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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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都瘦成什麽樣了。”孫若梅臉上堆著笑,夾起一塊紅燒雞塊,放進莫念塵的碗裏。

莫念塵瞥了一眼,把雞塊從碗裏撥出來放在一邊,她這舉動,無疑是在給孫若梅難堪。

“謝謝小媽了,這一年時間雖然不久,但口味已經變了。”她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伸出筷子,夾了面前的青菜。

孫若梅嘴角抽了抽,隨即笑了一下,嘆息一聲,“是我和你爸不對,沒有找到你,讓你受苦了。”

“念塵,那件事是我們沒有處理好,讓你離開家,懲罰確實重了些。爸爸會補償你的。”莫文斌也面露愧疚。

莫念塵揚唇,漫不經心,“怎麽補償?把陸雲帆還給我?”

莫彤珊的手抖了抖,臉色微變,擡眼註視著莫念塵,略有些激動,“姐,我跟雲帆已經訂婚了!”

“別激動,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莫念塵笑了笑,“妹妹的未婚夫,做姐姐的又怎麽會不要臉去搶呢。”

言外之意,她這個妹妹不要臉,搶了姐姐的男人。

莫彤珊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咬著唇,眼眶含淚,楚楚可憐。

孫若梅皺起了眉,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肯定得出來護著,“念塵,這件事你怎麽還沒有放下?雲帆和珊珊是相愛的。當初,明明是你做了愧對雲帆的事。”

“小媽,我都說了是開玩笑,何必這麽激動?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麽樣的,我會查清楚。毀我清白的人,我不會就此放過的。”她眸光清澈,清澈的有些刺骨的冰涼。

這樣的眼神讓孫若梅和莫彤珊都不禁對視一眼,在彼此眼裏看到慌張,視線一碰,立刻撤退。

“呵,是是是。我跟你爸也在找那個毀你清白的人,只是除了那段模糊不清的視頻外,就沒有別的線索。現在,連那段視頻也沒有了,更是毫無頭緒。”孫若梅蹙著眉,一副真心實意的模樣。

莫念塵淡淡一笑,“是嗎?謝謝小媽這麽上心了。”

莫文斌一直觀察著莫念塵,她真的變了。

一笑一顰還是那個乖巧聽話的孩子,可那雙眼睛裏,透著一股他都看不透的冰涼。

孫若梅呵呵道:“一家人說什麽謝。來,吃飯吃飯。”她招呼著。

莫念塵卻放下了筷子,有感而發,“爸,小媽,還有彤珊,死裏逃生後還能家人重逢,上天待我真的不薄。我很感激老天爺,讓我還能回到莫家,還能吃到家裏的飯。”

話音剛落,孫若梅再也笑不出來,只是幹幹的咧嘴,“你這孩子……”

“小媽,我還沒有說完。”莫念塵打斷了她的話,隨即看向神色凝重的莫文斌,“爸,有人在我離開家後要害死我,你知道嗎?”

聲音平緩,沒有一點波瀾,好像在說,今晚的飯菜很好,對嗎?

孫若梅咽了一下口水,挺直了腰桿,坐的很端正。

莫文斌心頭一顫,皺起了眉,“誰?”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會查出來的。到時,我會讓陷害我的人,想害死我的人,付出我所經歷的……十倍的代價。”她眼神微瞇,明明臉上帶著笑,卻讓看的人毛骨悚然。

“這是當然!”莫文斌也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給怔住了。

莫彤珊的手心冒汗,如果不是孫若梅在給她使眼色,估計都坐不下去了吧。

“好了,這些事情慢慢來,先吃飯吧,都要涼了。”

莫念塵拿起筷子,夾起一只蝦放進碗裏,戴著手套,把蝦頭一扭,撥掉蝦殼,放進莫彤珊的碗裏,“珊珊,吃蝦。”

“謝……謝姐。”莫彤珊的唇角蒼白,她看見莫念塵擰蝦頭了,忍不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不客氣。”

莫念塵笑的很燦爛,真是個疼愛妹妹的好姐姐。

一餐晚飯在尷尬的氣氛裏結束。

一家人坐在客廳裏,氣氛並沒有因為結束用餐而好起來。

莫文斌翹著腿,雙手交疊在一起,輕了一下嗓子,“後天葉家的兩位千金回國,葉家在自家舉辦了一場酒會。小梅,你明天陪念塵去挑選禮服,後天她陪我們一起去。”

“葉家?”孫若梅有些驚訝,他居然要帶莫念塵去?

“嗯。念塵是莫家的大小姐,既然已經回來了,就該出去露個面。況且,念塵和葉家少爺相識吧。”莫文斌看向端坐在沙發上的莫念塵。

莫念塵不著痕跡的勾了一下唇,果然如此。

☆、029、祝你和雲帆永結同心

第二天,莫念塵一下樓就看到孫若梅和莫彤珊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一看到她下了樓,笑容便沒有那麽燦爛了。

“念塵昨晚睡得好嗎?我讓保姆給你準備了早餐。一會兒吃完我和珊珊陪你去挑禮服。”

“嗯,在家裏睡的很好。謝謝小媽關心。”莫念塵徑直走到餐桌,叫保姆,“有粥嗎?”

保姆看了一眼孫若梅,便點頭道:“有的,大小姐稍等。”

沒過一會兒,保姆便把粥和小菜端上來。

莫念塵喝起粥,一小口一小口,很優雅。很多東西不需要別人教,是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媽,雲帆說將來我們結婚了,也住在這裏。他怕我離開家不習慣,又怕你們舍不得我,現在準備就把咱們後面的那一幢別墅買下來。”莫彤珊面露嬌羞,如同一朵早晨沾是露珠的嬌嫩花朵。

孫若梅笑顏逐開,“雲帆那孩子就是想得周到,他能有這樣的心思,說明他是真的愛你。你呀,可得好好對人家。他是難得的好男兒,你不抓緊在手裏,到時被人搶了有得你哭。”

“雲帆說了,這輩子只會愛我。因為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會是唯一一個。”說到這裏,莫彤珊的臉越是紅了,小女兒姿態顯露無餘。

這話,也是說給莫念塵聽的。

“等你爸回來,讓他去問問,真要喜歡那別墅,我們給你們買,當作婚房。”

“謝謝媽。”莫彤珊高興的抱著孫若梅,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孫若梅笑著拍了她一下,“你已經完成了大學學業,你陸阿姨說了,你要還想深造的話,她會給你聯系國外的高等學院,到時再拿個博士碩士學位。我琢磨著,你要再深造也行,畢竟你陸叔叔陸阿姨都是教授,作為陸家的兒媳婦,學歷這東西,該有的也得有,免得被人笑話。”

還在喝粥的莫念塵垂眉之際,不著痕跡的咧開了唇。

孫若梅這是在說她沒有知識,沒有學歷,配不上陸家。

呵,現在她還真的沒想過要進陸家的門!

“我已經拿了學士學位了,差不多就得了。況且,雲帆是要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的,我想留在他身邊幫他。”莫彤珊認真的說。

孫若梅瞥了一眼神色無異,安靜喝著粥的莫念塵,笑了笑,“你這丫頭,人還沒有嫁過去,就開始在替他著想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媽,我這不是舍不得你們嘛。”莫彤珊紅著臉,撒嬌著。

一邊的母女情深,其樂融融,一邊孤家寡人,冷冷清清。明明在同一間屋,中間卻隔了一道厚厚的墻。

孫若梅似乎才想起還有一個人,“念塵,現在不管做什麽都要文憑學歷,你高中沒畢業,要不……”

她欲言又止,可誰又聽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呢。

讓她回頭讀書,也真難為她想得出來。

“小媽該不會是想讓我一個二十二歲的人回頭去上高中吧?這臉我丟得起,就是不知道爸丟不丟得起了。”

真是搞笑!

孫若梅就是要她丟臉,到是忘記莫文斌這一茬了。轉念一想,當年讓她荒廢學業不就是為了讓她這個大小姐日後在圈子裏擡不起頭,嫁不到好人家麽。

“唉,都怪我,沒有好好照顧你,連高中都沒畢業……”

“怎麽能怪小媽你呢,這不是我自己不爭氣嘛。”她很乖巧,乖巧的讓人忘記了她的本性。

孫若梅對於她的回答還是挺滿意的,算她識趣。



三人打理好,終於出了門。

莫念塵跟在她們後面,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沒變。

上了車後,緩緩駛出別墅區大門,與此同時,一輛跑車從外面開進來,跟她們的車迎面擦過。

“姐,你那男朋友呢?是做什麽?家住哪裏?什麽時候帶回來正式見見爸媽呢?”

莫彤珊回過頭,看一眼坐在最後面的莫念塵。她早就查過,C市沒有那號人,只能說明,那男人名不見經傳。

好男人,都輪不上莫念塵。

莫念塵平視著前方,這條路她走了很多次,以前出門都高高興興,跟她們母女相談甚歡,如今物是人非,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感覺了。

“該見面的時候自然就見了,你急什麽。”她瞟了她一眼。

莫彤珊揚唇,“我是有點急,你這個做姐姐都沒有結婚,我怎麽好意思在你前面呢。”

“你都上了姐姐的男人,比姐姐先結婚有什麽不好意思?”

話音一落,莫彤珊和孫若梅臉色都沈下來。

這件事,恐怕她會一輩子拿來堵莫彤珊。

莫念塵從後視鏡註視著她們的表情,笑了笑,“不要緊張,他已經不是我的男人,曾經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珊珊,姐姐是真心祝你和雲帆永結同心,白頭到老。雲帆那麽優秀的男人,想必很多女人都對她虎視眈眈,你可要註意點,難免會遭報應……噢說錯了,是怕有人依相畫葫蘆,把你的方法如法炮制。”

她不敢肯定陸雲帆是否有加入那場陷害,但十之八九肯定是莫彤珊算計了她。

“你到底在胡說什麽!”莫彤珊終於忍不住了,回過頭狠狠的瞪著她。

比起她的惱羞成怒,莫念塵淡然如菊,“我只是在祝福你和提醒你,胡說了嗎?”

不是為了陸雲帆那個男人,而是那段恥辱,她不會忘記的。自然,不會讓莫彤珊好過。

孫若梅見女兒在莫念塵那裏占不到上風,便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姐妹倆就少說一句。念塵啊,雲帆和你到底是沒有那個姻緣,感情的事,強求不來的。”

“小媽說的是。”莫念塵乖巧的回答著。

“那天那個靳生如果你真是喜歡的話,我會跟你爸說,就算他沒錢沒勢,我們也不會嫌棄他。到時辦婚禮買房子什麽的,咱們家出。”

真是大方呢。

“那就謝謝小媽了。”

她這般說,那對母女更是認為那姓靳的男人沒什麽本事,只是空有其表,一個吃軟飯的。

不過就是要給莫念塵配個這樣的男人,什麽都不會,什麽都沒有,到時莫家的事業,他們別想染指一分。

------題外話------

靳大爺:哇哇,莫小妞,你這是打算娶我了麽?

☆、030、她被壁咚了!

車子停在一家普通的小店門口,比起兩邊裝潢高大上的店,真的很不起眼。

這種不起眼的小店,偏偏是C市名媛千金的最愛。

小店的老板娘叫米悠,一個三十歲左右優雅的女人,她五官並不精美,但有神韻,擁有魔鬼身材和獨特的魅力。

她喜歡穿旗袍,梳著覆古的卷發,化著淡妝,偏偏是烈焰紅唇。

她交際能力很強,不管是C市的名媛千金,還是官太太,闊太太,都願意和她說上幾句話,而且經常問她建議今晚宴會穿什麽好看,明天的慈善會又該怎麽穿。

她總是掛著迷人的笑容,一一回覆。

“我說今天怎麽聽到有喜鵲在叫,原來是莫太太和二位小姐來了。”米悠的聲音很悠揚婉轉,聽著如沐春風,心情會變好。

孫若梅堆起了笑容,“米老板真是會說話。明天我們有個宴會要參加,帶著我家倆閨女來你這裏挑禮服。”

莫念塵進來後安靜的站在孫若梅的身側,聽著她那寵溺的語氣,她真想笑。

閨女?呵,她的面子功夫做的很好。誰都知道她是莫念塵的後媽,但她對莫念塵卻是極好,疼愛的和親生女兒沒區別,在外界到是留下了一些好評。

“二位小姐天姿國色,穿什麽都好看。兩位不妨自己看看,喜歡的話就去試。”

米悠話音剛落,莫彤珊就盯著前面一件粉色的一字肩禮服走過去,“媽,你覺得這件好看嗎?”

孫若梅對米悠微微點頭,又沖莫念塵交待一句,“念塵,你自己隨便看看,看中了就買。”說完,就走向自家女兒,母女倆開始認真的挑選禮服。

這家店面是很小,可是裏面卻很大。上下兩層樓,掛滿了禮服,這裏的禮服雖然不是私人訂制,但都是純手工制作,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當然,每一件禮服的價格也是昂貴的。

“大小姐可以上二樓看看。”米悠扭著腰,走向莫念塵。

莫念塵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能把一間小店做到讓C市上流社會的女人都流連忘返,不簡單。以前來過,卻沒有這樣細想過,如今心境不一樣,不曾想過的東西都重新讓她重視起來。

沖她微微揚唇點頭,便真的朝二樓走去。

一樓的禮服不是她不喜歡,只是不想跟那對母女同在一個地方而已。

米悠見她上樓,紅唇一咧,笑容裏有一絲暧昧不清。一扭頭,朝那對母女走去。

葉家是為了給兩個女兒接風洗塵開酒會,作為客人,自然不能搶了主人的風頭。

二樓的衣服件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顏色也比較艷。看了看,最終在一堆明艷的禮服裏選擇了一件白色蕾絲的單肩長裙。

看著簡單,細看那蕾絲上居然是手工縫上的一朵不知名的小花,花朵中間用色澤圓潤,顆顆飽滿大小一樣的白珍珠做了點綴,裙子的做工和用心,都能看出設計師對它的疼愛。

她拿著這條裙子去了試衣間,拉上了簾子,脫掉身上的衣服,換上裙子。

裙子的拉鏈是從後面往上拉的,她反手過去,可不知道哪裏卡住了,拉不上來。

突然,一只手接過她手裏的拉鏈,輕輕的往上一拉,就上去了。

“謝謝你,米……”莫念塵剛一轉身,看到面前的人驚的合不攏嘴。

男人靠著墻,雙手環胸,眼睛上下打量著換上禮服的女人,很滿意的努了努嘴,“很漂亮。”

“你,你怎麽進來的?”莫念塵退後一步,警惕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靳生玩味的挑了一下眉,“走進來的啊。”

她問的不是他走的來的還是爬進來的,是問他怎麽會在這裏。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人,難道是她上樓後才來的?也不對,她沒有聽到腳步聲。

難不成他一直都在?

樓上有客人,米悠應該說一聲的啊。

一想到他有可能看到自己換衣服,她就恨不得撕了他!

“讓開!”莫念塵不想跟他說話,也不想見他。

靳生讓開才怪。

他攔住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為什麽要接你電話?”莫念塵沒好氣的瞪他。

“你踢壞我的兄弟了。”靳生若有所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

莫念塵惱羞成怒,“流氓!活該,壞了更好,省得禍害人。”

“我這輩子可只想著禍害你,你確定壞了更好?”

“……”

在他面前,她好像就沒有占過上風。

“莫小妞,你有理想嗎?”突然,話峰一轉。

這一聲莫小妞叫得莫念塵心裏怪怪的。

她冷笑一聲,“你這是來跟我談你的理想的?”

他腦子被槍打了吧。

靳生一本正經的看著她,“jsysmnc。”

莫念塵皺起了眉,這幾個字母真的很熟悉,再一想,對了!他的手機密碼。

不是說只說一次嗎?不過就算再多說兩次,她也不一定能記得。

“我的理想,就是要睡你。”他湊過臉,壞壞的笑著。

莫念塵被嚇得往後一退,背抵在了墻上。

她終於知道那密碼的意思了!

臉刷的一下紅了,該死的,臭流氓!

“你知道嗎,你紅臉的樣子就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讓我忍不住想要嘗一口。”靳生也鉆進了試衣間,把她逼到角落,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邊。

靠!她被壁咚了。

莫念塵抿著唇,眼睛瞪的大大的,心跳到嗓子眼了。

“你別亂來啊。”

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他媽沒出息!

靳生把她眼裏的慌亂看在眼裏,笑容加大,“試衣間這麽好的地方,不亂來怎麽行?你差點踢壞了它,今天不如就試試,看到底還行不行。”

------題外話------

莫小妞(怒):死變態!

☆、031、被野男人親了吧。

莫念塵雙手撐住他的胸膛,用力的頂住不讓他靠近。

“今天不行,樓下還有人。”

如果他真要亂來,她是跑也跑不掉。而且還會讓人看笑話,自然是不能讓他得逞。只能用緩兵之計,先拖著。

靳生將她的手握住,往前一拉,她撞進了他的胸膛,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他的手掌摸著她的腰,固住不讓她跑,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那你說個時間。”

她能說下輩子麽?

“你不說的話,那我就……”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往上移,每移過一寸肌膚,她的皮膚就像被火灼傷過一樣,火辣辣的。

“能不逼我嗎?”她仰起小臉,晶瑩的眼睛裏閃閃發光,小嘴緊抿,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讓人不忍心再傷害她。

靳生呵呵道:“能啊,親我一下,今天就放過你。”

這女人就是帶刺的玫瑰,越美越尖銳。一不小心就被她坑了。

莫念塵知道,今天她如果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話,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親一下總比做一下好,她踮起腳,快速的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迅速移開。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在她撤退的一瞬間,男人扣住她的後腦勺,覆上了她的唇,加深了這個吻。

到嘴的獵物不吃,他又不傻。

“唔……”

她的唇很柔軟,很香甜,嘗到了就不想松開,想更加深入,攫取。他是理智的,身體的反應告訴他如果再繼續繼續下去,真的會把控不住,會在這裏要了她。

嘴上說著要睡她,可卻不想傷害她。

況且,等成了他媳婦,想什麽時候睡就什麽時候。若是惹毛了她,她成了別人的媳婦,那就得不償失了。

吻得她身體在往下滑,終於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的唇。

她眼神迷離,面色酡紅,呼吸急促,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上翹著,更加充滿誘惑。

“莫小妞,我覺得,你的身體比你的心更誠實。”他實在是忍不住,輕咬了一下她圓潤的耳珠。

莫念塵一吃痛,輕吟了一聲,這一聲,讓她回過了神。

該死的,她剛才在做什麽。

是淪陷了嗎?

突然傳來上樓梯的腳步聲,莫念塵心一慌,立刻推開他,“有人來了,趕緊走!”

媽的,她居然有偷情要被發現的感覺。

靳生聽到那一聲輕吟,小腹的那股熱浪更是不能平息。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莫小妞,今天我放過你,下一次見面,一定要試。”

腳步聲越來越,莫念塵也越來越緊張,男人那欲火熊熊的目光,讓她以為她會燃燒。

他不走,她知道他在等答案,咬了咬牙,“我知道了。”下一次!狗屁下一次。

靳生滿意的笑了笑,俯身又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嘬了一下,才滿足的退出了試衣間。

麻痹!痛死了。他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有人來了,他還狠狠的親了她一口。伸手摸了摸,唇好像有些腫腫的。

忍不住又在心裏罵了一句那男人。

整理了一下裙子,走出去,正面對上了莫彤珊和孫若梅,還有米悠。

米悠一見莫念塵,眼裏露出了驚艷,“大小姐穿這身,真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啊。”

她的身材本來就前凸後翹還有小蠻腰,單肩的設計讓她恰好的露出了圓潤的肩和漂亮的鎖骨,她本來就嫩白的皮膚在白色的禮服包裹下,更加的雪白,蕾絲的裙擺輕盈飄逸,修長筆直的腿若隱若現,如同冰雪女王般,高貴而典雅,聖潔美好的讓人無法直視,侵犯。

莫念塵禮貌的說了句,“謝謝。”

“咦,姐,你這才上來一會兒,怎麽嘴腫了?”莫彤珊上下打量了一眼莫念塵。是漂亮,可惜不是穿上白裙子看似聖潔就真的聖潔。

她這麽一說,莫念塵皺起了眉,抿著唇,“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刮到了。”

這個理由……還真是虧她想得出來。

臭流氓!

“呵,是嗎?”莫彤珊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在什麽情況下唇會紅腫的在那樣。

她一直在樓下,沒有看到有其他人上來,那是不是說明,早在之前就有人已經上了樓?

眼睛在四周看了看,並沒有任何動靜。難道,真的是不小心刮了?

“不然你以為呢?”莫念塵瞥了她一眼,然後看向臉上一直帶著欣賞笑容的米悠,“米老板,今天就我們三人嗎?”

米悠摸著尖細的下巴,勾著紅唇,“就你們三位客人。”

莫念塵看著她的眼睛,最後什麽也沒有說,走進試衣間,“就這件了。”

“好。”



莫念塵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靳生那家夥為什麽會在店裏。

難不成他會穿墻術?扯!

還是說,米悠在撒謊?

“姐,今天在米悠的店裏,被野男人親了吧。”到了別墅,莫彤珊故意放慢腳步,和莫念塵並排一起,臉上的笑容帶著鄙夷。

莫念塵停下腳步,看著她,“你很高興。”

“姐,瞧你說的什麽話,我這是在關心你。受了委屈一定要說出來,不說出來我們怎麽幫你出頭呢?一味的退縮畏懼,會吃虧的。雖然你已經不幹凈了,可也不能隨隨便便讓別的男人占你便宜啊。”

莫念塵看了她一眼,“這個你放心,不管是受了委屈還是被人算計陷害或是占了便宜,我都會自己討回來的。”

莫彤珊笑容僵在嘴角,隨即輕輕笑出了聲,“是嘛。孤軍奮戰怎麽能敵千軍萬馬?我勸你,安分守己才能無憂。”

這算是在威脅她嗎?

她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妹妹,難怪從小上學都能考第一名。誰說胸大無腦,莫彤珊不止有胸,有腦還有狠。

“雲帆知道是你算計了他嗎?不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嫁進陸家呀。不然,你做的一切豈不是功虧一簣。你說對不對,我的好妹妹。”

莫念塵笑的眼睛都彎了。

一年前的事,就算陸雲帆也是受害者,那她也不會原諒。

莫彤珊聽後並沒有一點點異樣,呵呵道:“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看笑話的。雲帆哥那裏,不用你操心,他這輩子,娶定我了。至於你……乖乖的或許爸媽還能給你給筆錢,要不然,呵……”說罷,高傲的從她邊上走過。

那一聲“呵”裏帶著威脅意味很濃。

要不然,是再趕她出家門,還是會再讓人追殺她一次?

唇角,揚起一抹冷笑。

------題外話------

靳生:強烈要求正名。老子不是野的!

銘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032、莫小妞,我們又見面了

“我今天問過了,那幢房子已經賣出去了。”莫念塵一踏進家門,就聽到莫文斌的聲音。

辦事效率真快,今天早上才在說要買那幢別墅,現在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莫彤珊一聽,立刻不幹了,“昨天不是還在嗎?怎麽今天就已經賣了?我不管我不管,爸,我和雲帆就要住在這裏,我不要離你們太遠了。”

那撒嬌委屈的模樣,讓莫文斌疼愛的把她拉過去坐在自己身邊,“昨晚就被人買了。我還準備用雙倍價錢買回來,可那戶主不賣。你這孩子也真是,你和雲帆結婚了,也只會在C市又不會太遠。”

“我就是想離你們近一點嘛。”莫彤珊撅著嘴。

“傻孩子……”

聽著他們父女之間的對話,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莫念塵真心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何時,她也這樣抱著父親的手臂搖晃著撒嬌,何時,父親也寵溺的說她是傻孩子……

這些,都成了過去了。

夜色降臨,吃完晚飯早早就上了樓。洗漱好後躺在床上,關了燈,盯著黑漆漆的房間。

既然莫彤珊那麽想嫁給陸雲帆,那就偏讓她嫁不了。

黑暗裏,唇角輕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翻了個身,只覺得背後有些涼,回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光線裏,只看到窗簾飄了飄。

她明明關了窗戶的,哪裏來的風?

狐疑的伸手打開臺燈,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頸窩,“莫小妞,我們又見面了。”

莫念塵真是撞鬼了,這男人怎麽又出現了?

她住在三樓,他是怎麽上來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莫念塵壓低了聲音,半夜三更,她可不想引得雞飛狗跳。

黑暗裏,靳生擠上了她的床,強制性的將她抱在懷裏,用力的嗅著。

嗯,洗完澡後,真香!

莫念塵不喜歡這樣的觸碰,之前抱她,親她也就算了,現在同睡一張床叫什麽事。

男性的氣息圍繞著她,她的臉被他按在了他的胸膛,耳邊清晰的傳來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震得她的臉微微抖動,耳根子發燙。特別是他的一雙手纏在她的腰手,兩條大腿還壓著她。

此時他們之間的姿勢,真的過於親密。

她頭一次,跟一個男人同睡在一張床上,還被他這樣抱住。

心是慌的,卻怎麽也推不開他。

靳生感覺到女人終於放棄了掙紮,這才微微的松了松手,還是把她摟在懷裏,“我說過,下一次見面就要試了。”

不知道離得太近,還是黑夜的渲染,他的聲音格外的低沈,帶著一絲沙啞。

感受到他身體裏傳來的溫度,隔著衣服也覺得快要灼傷了皮膚,心跳不免加速,喉嚨幹涸的快要冒煙了。

她不知道哪來那麽大的力氣,用頭往上一頂,準確無誤的頂到了他的下巴。

趁他松手摸下巴的一瞬間,她也不管什麽節操,伸手就往他下面一抓。

“啊……嗯……”

終於,他吃痛的把腿松開,她用力的伸腳一踹,很不意外的,他龐大的身軀被她踢下了床。

什麽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什麽叫東家起火,西家冒煙,他今晚一下子體會完了。

這女人下手還真是狠,頂他的下巴不說,還抓他的……她就不怕沒輕沒重的給捏碎了嗎?這痛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她一腳踹到地上了。

今晚,還有比他狼狽的人嗎?

莫念塵已經開了燈,抱著被子縮到床角,警惕的盯著他。

她也被自己的舉動給嚇傻了,手緊握著。剛才她的手居然摸到了他那個地方……不活了!

他一身休閑裝,清雋高貴,此時兩只手都捂著褲襠,一張俊臉扭曲,額頭竟然還冒出了汗。

莫念塵慌了,他那痛苦的樣子,該不會是剛才下手太重了吧。

男人那東西,可不能碎啊。

想了想,她這叫正當防衛。誰叫他半夜爬她的床,還想對她圖謀不軌。活該!

“莫小妞,你真他媽狠!你這輩子是不是想守活寡!”靳生壓著聲音,齜牙咧嘴。這種痛,是貫入身心的,流竄在身體的各個地方,各處神經,連細胞都痛飛了。

莫念塵咽了咽口水,怒目相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爬我的床!”

“嘶……這一次真的要廢了!”他怎麽也沒有想過她會對他做這樣的動作,真是幾輩子都難忘。

------題外話------

銘希:嘶……嘖嘖嘖,痛嗎?

靳大爺(冷眼):你試試?

銘希(夾緊雙腿):呵呵,還是算了。

☆、033、要臉怎麽泡你?

他蜷縮在地上,臉埋下,燈光在他身上投下了一地的陰影。

莫念塵皺著眉盯著他,“餵,你沒事吧。”

男人要是那地方被毀了,這人生恐怕也就沒什麽意義了吧。

見他不語,莫念塵這心就更慌了。她一下子坐床上縮到地上,伸手去推他,“餵!”

手剛一碰到他的肩,她就失去了重心,身體倒在了地上,一個龐然大物翻上來,將她壓在身下。

“你……”她剛說了一個字,嘴就被堵住了。

莫念塵難得清楚,她感覺到他的怒火,也知道自己剛才確實下手狠了。本來是打算道歉的,可他現在這樣子,那一點點內疚都消失了。

明明是他私闖她家,還要爬上她的床,要手上有棍,早就打得他滿地找牙了。

現在他還這般對她,她還想發火呢。

想著想著,咬住他的舌頭,一用力,一股子鐵銹味在嘴裏蔓延開來。

靳生狠狠的盯著她,也不松口,只是身上的力量全部放在她的身體,一八五的身高,一百四十多斤的體重,壓在她九十斤的身板上,真的是夠狠。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彼此眼裏都帶著不小的火氣,也都倔強的不肯松口。

嘴裏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她咬著他的舌頭,他也不動不掙紮,手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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