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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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幫我脫衣服。”他一字一句。

莫念塵蹙了一下眉,原來是她誤會了。

還是抽回了手,“你沒長手嗎?”

“長了。”

“不會自己脫嗎?”

“會。”

“……”那像沒長手要別人給他脫衣服?

靳生又一次抓住她的手,唇角輕揚,“你不幫我脫,我就不去洗澡。”

莫念塵正想說他洗不洗關她毛線事,可目光一瞥到桌上的手機,她遲疑了。

她的纖纖玉指先解開了被他拉松的領帶,隨手丟在沙發上。繞到他背後褪去他的西裝外套,又丟在沙發上。再走到前面,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口的一粒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的。

手指來到扣子旁,目光瞥到他性感的喉結,心起了一絲漣漪。

媽蛋!真是沒出息。

她幹脆微瞇著眼睛,快速的把襯衣扣子解開,全程恨不得直接拽掉扣子。

因為閉著眼睛,又慌亂,手難免會碰到他的身體。她是沒有在意,一心想要快點脫掉。但她面前的男人,被她的指尖碰一次,身體就被撩撥一次。

那種感覺,就像電流穿透皮膚,襲遍了全身。

小腹猛然縮緊,一股熱流在往上躥,蠢蠢欲動……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她驚大了眼睛往回縮已經來不及了。

“你……你幹嘛?”她一擡眸,無法忽視他光祼的上身。

男人皮膚很好,很白。那種白不似女人白嫩的,而是白而精壯。

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和肉,寬厚的胸膛微微隆起的胸肌,往下便是方方正正完美的八塊腹肌,再往下,便是隱約可見的人魚線……

這男人的身材該死的好!

“我想睡你了。”他把她往胸前一拉,她的臉結結實實的貼在他的胸膛。

莫念塵慌亂之中聽到了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情欲湧起的沙啞,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有些紊亂。他是真的想睡她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不讓自己和他挨的那麽近,心很亂,不知道是碰到他的身體還是因為他說想睡她了,不止亂,還有些緊張。

緊張?她為什麽要緊張?

靳生聞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味,荷爾蒙上升,某個地方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他吞咽著口水,她微紅的臉頰和嬌滴滴的唇,都讓他體內的某種東西在肆意生長。

她白皙漂亮的脖子下,深V露出的美好的肌膚,被包裹在裙子下的身體,他恨不得撕掉,將她壓在床上……

“你……”

莫念塵被他那赤裸裸充滿情欲的眼神給嚇住了,正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或者在他霸王硬上弓的時候狠狠的咬他時,他突然推開她。

男人急躁的頭也不回走向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很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聽到水聲,莫念塵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差一點,她知道只差一點那男人就真的會睡了她。不過,他突然放開了她,真的在意料之外。

或許,男人並非如想象中那般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應該還是有理智的。

莫念塵不知道的是,男人非不是不睡她,只是暫時不能睡她。

她聽著浴室裏的水聲,慢慢的走向桌子,一下子拿起手機,就往門口走去。

“拿我手機做什麽?”一道冷清戲謔的聲音響在她身後。

她身體一僵,怎麽這麽快就洗好了?手緊緊的握著手機,做賊心虛,手心已經開始冒汗,心跳不停的加快,噗通噗通都快掉出胸腔了。

“那個……我手機沒電了,昨天就約好一個朋友的,今天有空,想跟她見一面,借你手機打個電話給她。”她轉過身,訕訕一笑。

剛轉過身就立刻反彈的又調頭,臉紅的跟熟透的番茄一樣。

該死的,他居然沒穿衣服!全身上下光溜溜的!

流氓!流氓!臭流氓!

靳生看了一下自己,很無奈的聳聳肩,“習慣了。”

見她不說話,肩在微微抖動,他摸了一下鼻子,“我手機有密碼的。”

莫念塵按了一下手機,果然是要密碼的。

她怎麽這麽傻,他這種變態能不給手機設置密碼嗎?

“jsysmnc。記好了,我只說一遍。”說罷,男人又鉆進浴室了。

莫念塵發誓,她真的沒有記住。別人的手機只是設置數字密碼和圖案密碼,他的到好,可以用字母。還是一大串,誰能聽一遍就記得下來的。況且,剛才他全身光著,嚇都被嚇傻了,哪裏還能記得他一大串字母。

------題外話------

靳大爺:嘿嘿,不是一般人能想出這樣的密碼的。

莫小妞:靠,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求解!

☆、018、最風流的男人

厚著臉皮,她緊抿著唇,走到浴室門外,背對著。

“那個……能再說一遍嗎?我沒記住。”她是真的不願意跟一個正在洗澡的男人說話啊。

靳生站在花灑下,面對著那個纖瘦的背影。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不急不忙的把身上的泡沫洗掉,隨手從衣櫃裏拿出一條幹凈的浴巾,圍住下半身。

手指不經意摸到腹部的一塊傷痕,那是一個牙齒印,一個女人留下的牙齒印。唇角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拉開門,莫念塵又是一驚。如驚弓之鳥般頭也不回的往前跑,盡量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我不是暴露狂。”她的舉動,靳生很無奈。

莫念塵還是不回頭,舉著手機,“你不告訴我就算了,我回去再打。”視頻和人身安全,當然是此時的人身安全更重要。

說罷,她把手機丟在鞋櫃上,拉開門就往外跑。

“誒,你不想知道密碼……”門關上,人已經走了。

靳生邁開修長的腿,走到鞋櫃,拿起手機,在手裏轉了一個圈,笑笑便回到了臥室。

莫念塵跑回自己房間,背靠著門板,她真是傻,剛才應該拿著他的手機跑,管什麽密碼不密碼的,拿出來砸了,裏面再多東西不也一並消失了嘛。

拍了一下腦門,她真傻!還把手機給還回去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腦子被門夾了。

換掉衣裙,她該去見韓溪一面了。

打電話給韓溪,兩人約在了一家咖啡館。

她到的時候,韓溪已經坐在那裏了。興致不高,臉色也不太好,不知道在想什麽,像一朵飄浮的雲,沒有實物,抓不住。

“來很久了?”莫念塵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

韓溪的眼睛終於有了神,她搖頭,“才到。”

“有心事?”

她們是高中同學,很要好的同學。雖然韓溪家並不富裕,但她有她的驕傲。當初兩個人不知道就看對了眼,成了好朋友。只要有事,各自都能看出來。

韓溪攪拌著咖啡的手停下來,雙手平放在桌面上,欲言又止。再一次擡眸時,她說:“我看見他了。”

莫念塵微微蹙眉,他?隨即便明白她說的他是誰了。

“你們見過了?”

“嗯。昨天,我來找你的時候碰見了他。”韓溪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眼眶微微有些紅,“當年,我用那樣的話傷害了他,不顧他的哀求,趕他走。我以為這樣會激勵他能向上,可事實……”

想到昨天見到分開兩年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露出鄙夷時,一想心就會痛。

他果然是會恨她的!那麽恨。

莫念塵沒有見過她男朋友,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但是她總會把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她。或甜蜜,或鬧別扭,哪怕分手,都告訴她了。

“他更加不求上進了?”

她男朋友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不求上進,在她部門做個小職員,朝九晚五,下了班就打游戲,而且性格不太好,有點冷漠,還很喜歡給人臉色看。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少爺般的姿態,偏偏又只是一個普通平凡的人。

以前韓溪從旁提醒過他,他們不是富二代,沒有靠山,需要自己努力,讓下一代日子不那麽苦。

但他卻不以為意,不願向上,美名其曰:人生苦短,該逍遙時要逍遙,何必把自己弄的那麽累。

可韓溪卻是個有報負,有理想的女人,終究是不甘平凡的。分手,是早晚的事。

“不是。他現在搖身一變,成了C市最風流,最有錢的豪門少爺。”韓溪苦澀一笑。這兩年,她常駐國外,極少關心國內的事。沒想到那男人,居然有另一個身份。也難怪他那樣的不可一世,隨心所欲。

莫念塵驚的瞪大了眼睛,“最風流最有錢?”聽到這兩個形容詞,她的腦子裏立馬就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不是吧!

韓溪的男朋友會是……

“葉歌!”

莫念塵看著走進咖啡館裏的男人,身邊還有一個高挑漂亮的美女。

葉歌攬著女人的腰,女人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的胸膛,好不甜蜜。

“歌哥,你怎麽帶我來這種小地方?什麽時候帶我去凱斯的57層看看c市的風光,好不好嘛?”

女人嬌嗲的聲音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全身起雞皮疙瘩。

那半裸的酥胸在男人的胸膛蹭了蹭,水蛇般的腰扭動著,翹臀也隨腰向上撅。

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一滑,拍在她的翹臀上,還捏了一把,引得女人一聲嬌吟。

韓溪聽到莫念塵脫口而出的名字,以為她在跟她說話。剛準備問她怎麽知道,便見她的視線落在她的身後,便也轉過了頭,看到了那一幕。

------題外話------

靳大爺:莫小妞,回來我告訴你密碼……

今天會二更噠。

☆、019、新歡還是舊愛?

葉歌懶懶的一擡眸,目光就跟前面的兩個女人對上了。

他揚了揚眉,再一次攬住那女人的腰,擁著她走向她們。

他每靠近一步,韓溪的心就緊一分,手也不禁用力的握了握。

“她們是誰呀?你的新歡還是舊愛?”女人扭著水蛇腰,手撫在葉歌的胸口,撅著紅唇嬌聲問。看她們的眼神,帶著打量。

莫念塵看清了女人的樣子,曾經在一次車展上看到過這個女人,好像叫薇兒。

搭上了葉家的公子,陪一晚比起做車模賺得更多吧。

葉歌捏了一下薇兒的臉,“傻薇兒,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啊。這位冰美人不是爺的新歡,也不是舊愛。咱想要,也不敢要。”

“噢?”薇兒好奇的又打量了一眼莫念塵,眼神裏滿滿的不屑,“這C市還有歌哥你不敢要的女人?那還有一位呢?”

葉歌的視線落在已經轉過臉去的女人身上,勾起唇角,“另一位……人家可看不上我。”

莫念塵親眼看見韓溪的身體顫了顫。

“是嘛?眼光可真高。”

“可不是。”

薇兒又軟軟往他身上一靠,“反正我心裏,只有你。”

“你這小妖精……”葉歌也不管旁邊還有兩個女人,扳過薇兒的臉,就親上了她的紅唇。

莫念塵一直在關註著韓溪的變化,她看似無恙,可那隱忍不住的顫抖,緊握的雙手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韓溪緊抿著唇,他說她看不上他……

呵,是啊,看不上。所以,她甩了他。

既然甩了,她還有什麽不敢看的,還心痛難過個什麽勁?

松開手,擡起臉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念塵,咖啡喝了,我們去吃火鍋,然後再去唱歌。明天,我還要飛D市呢。可能又要很久才回來一次。”

“好哇。等一下,我讓服務生幫我打包一杯咖啡。”

莫念塵哪裏不懂她那笑容背後的心酸。她配合著她,拿起包包站起來拉住她的手,從還在親吻的兩個人邊上走過。她路過的時候,故意把手裏拿著的咖啡往還擁吻的兩人中間倒去。

“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咖啡是溫的,可還是在薇兒白嫩的皮膚上印上了一片紅,很顯眼。

薇兒嘴一撅,漂亮的桃花眼立刻就淚光閃閃,“歌哥,你看她們就是故意的,還把我的手都燙傷了。”潸然淚下,委屈至極。

葉歌執起她的手,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臂被咖啡打濕的地方,手指輕輕的移到她被燙紅的肌膚上,輕輕一按,薇兒就皺起了鼻子眉毛,“痛……”

痛你妹!

莫念塵早知道這女人這麽作,就該直接要一杯熱的,滾燙的。

“痛就去看醫生。諾,給你錢,自己拿去打車。乖!”葉歌從錢包裏拿出一沓厚厚的票子,放在她的手上,溫柔的拍了一下她的臉。像極了在哄一只寵物狗,玩夠了,給一根骨頭,讓她叼遠一點啃去。

薇兒驚愕的張開了紅唇,唇角抽搐一下,“歌……”

“靳生看中的女人真的很不一般。”葉歌不再理會薇兒,意味深長的盯著莫念塵,餘光瞟到她身邊微微緊張的女人。

他很意外,意外莫念塵會跟韓溪在一起。

莫念塵冷哼一聲,揚眉,“你的新寵還在這裏呢,別冷落了人家。”說罷,拉著韓溪,“我們走。”

韓溪撇過頭看了一眼葉歌,最後還是跟著莫念塵走了。

走出咖啡館,韓溪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韓溪,你對我的事情那麽在意,就不能對自己的事情上心一點嗎?那個男人,是他欠你的!”

莫念塵終於知道她們為什麽會成為好朋友,因為她們都需要有人在自己孤苦無助的時候拉自己一把,關心疼愛自己一下。

她們都是心系著對方,對方束手無策,畏首畏尾時,能替對方挺身而出。

她們,就是另一個自己。

韓溪無奈的扯著唇角,“他不欠我,是我不要他的。總不能知道他就是葉家少爺,我就又貼上去吧。”

“你明知我說的不是這件事!”莫念塵吼。

“我到想知道,我欠了你什麽?”不知何時,葉歌站在她們身後。

莫念塵和韓溪怔了怔,同時回過頭。

------題外話------

靳大爺:葉歌,我的妞兒很不喜歡你的妞兒。

葉歌:毛線,明明你的妞兒跟我的妞兒很好。

莫小妞、韓溪怒吼:誰是你的妞兒?滾!

小希傷感十秒鐘: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剛別人遇上了一些煩心事,總能很好的去勸說開解別人。可到了煩心事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卻不能像開解別人一樣說服自己。

☆、020、你情人我前任

葉歌臂膀那一塊的衣服還有咖啡汙漬,他一點也不介意,唇角輕揚著弧度,眼神卻冰冷的很。

莫念塵早就知道葉歌不是個什麽好男人,本想著別人的所作所為跟她無關,可現在,這個男人是好友的前任,她不得不再重新審視這個男人了。

“你欠她……”

“念塵!”韓溪拉住莫念塵,搖頭示意她不要說。

莫念塵緊蹙著眉,見她那一副“你說就絕交”的樣子,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葉歌。

葉歌見狀,輕笑一聲,“韓溪,當年到底是誰欠誰,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很想知道,你現在有沒有後悔,後悔甩了我。我葉歌現在擁有的東西,是你掙幾輩子都掙不來的!當然,你可以跟剛才那個女人一樣,在我面前袒胸露乳,取悅我,或許我能給你你想要的生活……”

啪!

韓溪覺得手有些發麻,還有些痛。可再怎麽痛,也比不上心上的痛。她打這一耳光,真的是不受控制。

莫念塵也很想甩葉歌耳光,所以韓溪這一巴掌打下去,她心裏的氣總算消了一小半。

都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果然沒錯。

“葉歌,你從未真正的了解過我,也從來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你不了解,我不怪你,但是,我不能容忍你侮辱我!”

韓溪咬著唇,目光如炬,微微顫抖的手,說明她有多憤怒,有多激動。

葉歌用舌頭頂了一下被她打的地方,這女人下手可真狠!

他這輩子,就被她打過耳光,真他媽的丟人。

“侮辱?比起你對我的侮辱,這叫侮辱嗎?我未了解過你,你又真正了解過我,又知道我想要什麽了嗎?”葉歌的聲音提高,臉色非常不好。還好現在人不多,不然又會引起廣大群眾的註意了。

莫念塵站在一旁,見他們倆人針鋒相對,一個渾身顫抖,一個紅著雙眼。他們說的話,她聽不太明白。突然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立場站在這裏。

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她從未參與,對與錯,她也無法分辨。

只知道韓溪是她的好朋友,不管是對是錯,她都該維護好朋友。

“現在說這麽多有意思嗎?你們倆已經分手了,兩年前就分手了。葉先生,你還是做好你的風流浪子,我家韓溪不追究你欠她什麽,也不管你們到底誰欠了誰,現在也各不相幹,互不相欠了。”

莫念塵把眼眶紅紅的韓溪拉到身旁,平視葉歌。既然韓溪不再去計較,那就不計較。幹幹凈凈,不再跟對方有一點瓜葛,各自生活。

她說的對,他們早就分手,不管以前怎麽樣,現在已經各不相幹,互不相欠了。

莫念塵拉走了韓溪,葉歌沒有再追上去。臉龐還有些火辣辣的痛,那女人還真是下得了狠手。



本色酒吧。

火辣的女人在酒吧裏尋找著獵物,看中了誰,就舉杯示意或是走過去,說點調情的話,攬著彼此的腰就找地方快活了。

“難得今天來喝酒沒有叫美女陪,風流葉少是要從良了嗎?”靳生搖著杯中的酒,冰塊在裏面發出碰撞的聲音。

葉歌喝了一杯又一杯,拉開襯衣領子,往沙發上一倒,雙腿搭在前面的桌子上,懶懶的歪過頭,醉眼迷離,“我今天被女人打了。”

“……”靳生揚眉,優雅的喝了一口酒,“對女人產生了恐懼?”

“呸!”葉歌拿著酒杯伸過手,跟他碰了一下杯,“你不應該是好奇哪個女人不長眼敢打我嗎?”

靳生勾唇,“不好奇。”

“為什麽?”葉歌瞥了他一眼。

“我喜歡把主動權握在手上。看,你現在好奇我為什麽不好奇了。這種感覺,很好。”

“……”葉歌冷哼了一聲,“今天遇見我前任和你情人在一起了。”

“嗯哼。”說起莫念塵,才分開了幾個小時,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她了。

等喝完這杯酒,就去找她。

“嗯哼?沒啦?”葉歌不淡定的坐起來,他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兄弟?不能排憂解難就算了,連認真傾聽的耐心都沒有。這讓他的心情怎麽能好起來?

靳生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最後一口喝掉,站起來把杯子放下,手雙插在褲袋裏,“我現在要去見我的情人,我建議你去見你的前任。相信過了今晚,你就沒什麽苦了。”

說完,也不管葉歌的臉色有多難堪,拉開包廂的門,頭也不回就走了。

“靠!什麽狗屁兄弟!”

葉歌提起一瓶剛打開的酒,對著瓶口就咕嚕咕嚕咽。喝完酒,他一下子坐沙發上站起來,跑出去跟上了靳生。



“……我猜我們的愛情已到盡頭,無話可說比爭吵更折磨,不如就分手放我一個人生活,請你雙手不要再緊握,一個人我至少幹凈利落,淪落就淪落,愛闖禍就闖禍……”

KTV裏,韓溪唱著這首範逸臣的《放生》,撕心裂肺,蕩氣回腸。

莫念塵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看著歌詞,心不禁也有些沈悶。

她很喜歡裏面的一句歌詞,就算繼續,結果還是沒有結果。

就算沒有一年前的那段視頻,她和陸雲帆是否就能有結果?如今想這個問題,她卻沒有答案。

很多事情,老天一早就安排好了。她生日那天,陸雲帆帶她去凱斯就已經註定他們沒有結局。陰謀,算計,早就形成,只差一點時機而已。

就算不是那天,也會是另有一天。

深深的吸了吸鼻子,眸子迸發出陰冷的光芒。不管是哪一天,害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一首歌完了,韓溪一掃之前的陰霾,把話筒遞給莫念塵,“妞兒,來一首。”

莫念塵揚了揚眉,接過來,“給姐點一首《死了都要愛》。”

“愛誰?”一道冷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因為包房裏的燈並不明亮,甚至有些暗淡,又加之音響聲開的很大,她們都沒有註意到有人推開了包房,站在那裏。

------題外話------

莫小妞: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靳大爺:死了還愛個屁。趁現在活著多愛愛。

☆、021、死了都要愛誰?

靳生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站在莫念塵面前,深深的看著她。突然彎下腰,伸手擡起她的下巴,逼她跟他對視。

薄涼的唇抿了抿,問:“死了都要愛誰?”

此時,歌曲的伴奏已經出來了,前面蕩氣回腸的高亢歌詞,撕心裂肺的誓言,都讓人心頭為之顫抖。

莫念塵從來都不會唱完一首歌,可偏偏,她能閉著眼睛唱完這首高亢激奮的歌曲。

“反正不是你。”莫念塵歪過頭,不去看他。

靳生手輕輕一用力,又扳過她的臉,微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睛如同黑暗裏的獵豹一樣,閃爍著極度危險的光芒,“再說一次。”

莫念塵提起一口氣,直視他的眼睛,“再說三次都可以,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

一旁的韓溪在一旁還沒有搞清楚這是什麽情況,就看到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

當看清來人時,她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

以為靳生會發火,哪知他松開她的手下巴,順勢往她邊上一坐,手隨意的搭在她的肩上。歌曲已經到了高潮,主唱張開雙手,往後一倒,跌入萬丈深淵……

畫面很唯美,也很淒慘。

他不會以為這首歌是唱給陸雲帆那家夥聽的,因為那個時候,陸雲帆不會讓她有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大概,有時候歌曲真的不能代表此時的心情吧。

莫念塵不喜歡他的觸碰,憑什麽他可以隨意碰別人,別人碰他他就如同碰到了瘟疫,還要消毒洗澡?

拿開他的手,“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我不是別人,你要習慣。”手再一次搭上她的肩,這一次,還幼稚的把下巴擱在她有肩上。

莫念塵皺起了眉,準備挪開,他威脅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再動,我就直接親你。”

好吧,他贏了。

女人終於安靜下來,靳生懶懶的瞅了一眼站在門口,雙手懷胸靠著墻的葉歌,“從本色跟著我到這裏,是為了我家念念的好朋友?”

葉歌眉心跳了跳,“關你什麽事?”

“你沒有覺得她們倆很要好嗎?如果你不討好我,我就不會討好念念,念念就不會讓她的好朋友跟你和好,所以,你覺得跟我有關嗎?”靳生擡起莫念塵的手,一根根的挑著,似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

嗯,真是漂亮的手。

葉歌皺起了眉,他什麽時候說過要和韓溪和好?

韓溪皺起了眉,葉歌想跟她和好?

莫念塵也皺起了眉,她只聽出了一個意思,葉歌想和韓溪和好?

還有,就算葉歌和韓溪要和好,又關他什麽事?厚臉皮的還串了這麽大一串關系,她跟他的關系並沒有那麽好,好嗎?

“念塵,他是誰?”

韓溪自動忽略葉歌,也忽略剛才靳生說的話,好奇這個和莫念塵靠的這麽近,而且還很親密的男人。

不管葉歌是怎麽想的,反正她是不會跟他再在一起的了。

有些傷和痛,不是說好就好。

莫念塵很不喜歡靳生靠著她,他溫熱的呼吸全噴在她脖子處,很難受。

曾經,陸雲帆都不曾這麽依賴的靠著她過。

“渣男的朋友,你說呢?”

莫念塵很不給葉歌面子,本來風流多情的男人她都沒好感,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傷過韓溪的心,更是毫不客氣的稱他為“渣男”。渣男的朋友,自然也是渣男。

從來都沒有覺得靳生是個正人君子。

對於這個介紹,靳生很不滿意。

韓溪卻只是笑了笑,比起她,莫念塵對葉歌的意見更大。

渣男……其實葉歌沒有那麽渣。

歌是唱不了了,坐了一會兒,韓溪站起來,“明天我一早的飛機,早點回去休息了。”

“我陪你。”莫念塵推開靳生,也站起來。

靳生沒有阻止,反而跟著她一起站起來,牽著她的手,“我們一起送她。”

我們這兩個字,好暧昧。

莫念塵側過臉瞪了他一眼,誰稀罕要他一起。

韓溪看了一眼他們,露出一抹笑意。她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對莫念塵很上心。

雖然說話不著調,舉動輕挑,可他看莫念塵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充滿著愛意的。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總覺得,他會對莫念塵好。那種好,會是一輩子。

“不用了,我開車的。”她走過莫念塵的時候,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等我回來,再找你玩。”說罷,臉上揚笑,從他們邊上走過。

路過門口的時候一刻也沒有停,甚至都沒有看葉歌一眼。

她走出去後,葉歌也跟了上去。

莫念塵見狀也要跟出去,被靳生拉住,“你要去當電燈泡?”

“我不太放心。”

“沒有什麽不放心的,你的朋友不像是個任由別人欺負的人。況且,葉歌愛她,不會欺負她的。”

“你怎麽知道葉歌愛她?”莫念塵很意外。

靳生攬過她的腰,“知道葉歌為什麽這麽風流嗎?”

“不管為什麽,反正他已經不在是韓溪一個人的了。”

曾經再多的甜言蜜語,再多的海誓山盟,終究會變的。人變了,心也變了。

她眉宇間的落寞,靳生看在眼裏,眉頭微蹙,隨即松開,在她耳邊輕聲說:“那是他們的事情,你現在最好還是多在意一點我。”唇有意無意的擦過她圓潤的耳珠。

他的觸碰,讓她的身體顫栗,歪過頭,推開他,很嚴肅的看著他,“是時候好好談一談我們的事了。”

靳生揚眉,擡手去撩她臉龐的發,她往後一退,眼神冰冷。

------題外話------

靳大爺:莫小妞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腫麽辦?

☆、022、落實一次情人義務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話真是一點沒錯。”靳生看著落空的手,不以為意的收了回來。

坐在沙發裏,修長的雙腿搭在桌面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你想跟我談什麽?”

莫念塵跟他之間隔了一張桌子的距離,房間裏沒有音樂聲,顯得格外的安靜。

“從現在開始,我跟你,分道揚鑣。”

她跟他只接觸過兩天,而這兩天,已經讓她方寸大亂了。她和陸雲帆在一起兩年,他們之間的親密程度只到牽手,蜻蜓點水的親吻。

但這個男人,短短兩天的時間,做了她和陸雲帆兩年都沒有做過的事。

實在是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吃死的感覺。

晦暗不明的燈光在他身上籠罩出一層淡淡的光暈,他保持著不羈的姿勢,眼睛微瞇,唇角輕揚,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無法看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只是,那不達眼底的笑意,看得莫念塵心裏發悚。

她有什麽好怕的,他不過就是仗著手上有一份她的不雅視頻而已才處處威脅她。她不該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從此,不能再跟他有瓜葛。

“分道揚鑣……”靳生細細的品味著這四個字,懶懶的擡眸,棕色的瞳孔在陰暗處散發著熠熠光芒,鎖住女人那雙堅定冰冷的眼。

他真的沒有好好去了解這個女人,好像從第一次見面,就跟他印象中的感覺不太一樣。現在看來,他當初的感覺真的對了。

莫念塵,不是個輕易讓人拿捏的軟柿子。

莫念塵聽著他低沈帶著磁性的聲音,心忍不住揪緊了。

兩天的時間,她大致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男人。霸道,狂妄,輕佻,放蕩……用最簡單的字來形容,就是壞!

壞,包括所有貶義詞。

一個壞男人,她不想陪他玩,好像也玩不起。

“想要擺脫我,可以。”靳生放下腿,正襟危坐,“落實一次情人義務。”

莫念塵身體一抖,罵人的話才到嘴邊,他勾唇又道:“什麽時候落實,什麽時候分、道、揚、鑣!”



“韓溪,昨晚你們怎麽樣了?”莫念塵坐在咖啡館,打著電話。

韓溪已經到了D市,正在酒店整理行李,“沒有怎麽樣。我跟他,已經成為過去式了。再見,不紅眼就好。”

她想的很清楚。不會因為他是葉家的公子,她就會後悔當初提分手。不會因為心裏放不下,她就重新跟他開始。

“如果我要利用他,你不會心疼吃醋吧?”莫念塵抿唇,看著遠遠開來的一輛跑車。

韓溪手裏的動作一頓,坐在床邊,輕笑,“都沒關系了,還心疼個什麽勁。不過你不怕那個男人吃醋嗎?”

莫念塵知道她說的那個男人是誰,癟癟嘴,“我跟他又沒關系。”

昨晚她很意外她甩頭走掉,他沒有追上來。什麽落實情人義務,狗屁,見鬼去吧。

大不了,他把那視頻傳出去就是嘍。

“真的沒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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