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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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幾頁,詞匯很新穎,我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和聯想,翻到一半的時候,一張四方形的紙片滑落到地上。

我合上書本,彎下身子撿起紙片。

上面有一首詩,我小聲念了出來:“玉漏銅壺且莫催,鐵光金鎖徹夜開。誰家見月能閑坐,何處聞燈不看來。”

我有些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刑邪見到我嘀嘀咕咕,走了過來,拿走了我手中的紙條,看了幾眼,“這首詩歌應該是說賞燈。”

我眼珠子轉了轉,心裏念著:賞燈…….驀地,我和刑邪都有默契地看向了天花板上那璀璨的水晶燈。

我們朝天看了一眼,又互相對視,我的目光移開,又落到書桌上的臺燈上,這個房間涉及燈的地方只有兩處,一處是書桌的臺燈,另一處就是天花板上吊著的水晶燈了。

我先走到書桌邊,觀察臺燈,這個東西比較小,容易觀察。

刑邪也過來了,他緩緩道:“我之前清理的時候拿起臺燈看過,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反倒是水晶燈,它比較大,藏有東西概念較大。”

我搗鼓了臺燈,發現這個臺燈很簡單,摸了個遍,也沒有見有什麽機關之類的。

我同意刑邪的說法,如果臺燈有東西,肯定很容易被進來的賊人發現,倒是天花板上的這個水晶燈,不會引起關註。

“那我們看看安水晶燈去。”

刑邪拉過椅子,就要踏上去查看,我拉住了他,“我上去看看,你不用介意,我不會因為你是男生就覺得這些苦力活要你做,何況,這也不算是苦力活,你也說了,希望我自己找到父親留下的線索。”

刑邪有些無奈,但還是屈服了我,他在底下穩定椅子,我踩了椅子,我一米六幾的身高,伸手,剛好可以觸碰到水晶燈。

我一摸上去,立刻就發現了不不尋常,這個水晶燈隱藏在繩子裏有一個按鈕,按鈕一按下來,下半截的水晶燈的燈盞就可以脫落下來。

這明顯是還有機關的,我馬上按了下去,取下燈盞,捧著它,來到書桌,放下,開始研究它。

這個水晶燈是透明水晶的形狀,可是到了中央地帶,有一個燈泡的地方,變成了紫色,叫人看不清裏面。

我看了好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刑邪有些坐不住了,他對我低聲道:“給我看看。”

我讓了讓身子,給他留出了位置,我在邊上看著他,刑邪拿起燈盞,他輕輕一拽燈頭,就把燈頭擰了下來,紫色橢圓裏面的東西一下子就暴露在眼前。

我微微驚訝,刑邪把裏面的東西掏了出來,放到書桌上,確認都拿完出來後,我們開始研究掏出來的東西。

這是一張大圖紙,我把它鋪開,這張圖紙竟然可以鋪滿整張書桌。

我看到裏面的內容時,驚駭住了,連忙看向刑邪,刑邪的眸子微瞇,目光游走在圖紙上,隱隱有了想法。

“這應該是你父親之前做的案件分析圖,真是太詳細了。沒想到他竟然放在了水晶燈裏。”

我點了點頭,同意他的說法,內心也對這個沒有了記憶的父親感到震驚。

我指了指一處密密麻麻的字體:“你看,這裏是之前火車上的人,我總算是知道他們和漱玉村有什麽關系了。”

商人司馬天:開啟地宮,爭奪金條

工程師開夢揚:繪制漱玉村地形圖

導游鐘天:帶司馬天和開夢揚進到漱玉村

主播??曦學長:直播漱玉村慘案,沒有制止命案的發生

數學老師醫棋:解開地宮密碼圖

外科醫生卓瑪:研制了□□

…….

上面僅僅列了這六個人的信息,我看到卓瑪時,不由想到了卓子如,之前子如在火車上,但是這表格裏並沒有她的名字,難道說這個卓瑪和卓子如存在某種關系?

我看了這關系圖,依舊是疑惑不已,我問刑邪:“這上面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信息了,難道說只是這幾個人和漱玉村有關?那死去的袁野和金玲又是因為什麽原因被殺的?”

刑邪劍眉擰著,忽而,他眉目松了,修長的食指指著不起眼的黑白照片:“你看這張圖片!”

小小的黑白圖片上印著一個人的頭像,眉宇清秀,少年氣十足,底下黑色粗體字寫著:司馬楚。

我立刻大吃一驚:“衛楓!”

這頭像上的少年,竟然是衛楓。

忽而,我之前在火車上的疑惑一下子就解開了,我有些激動,看向刑邪,道:“如果司馬楚是衛楓那一切就說的通了,我早就疑惑為什麽子如那晚會被下手,而且兇手沒有讓她死,衛楓是兇手,他一開始肯定是計劃好了殺卓子如的,可是等到見面,他下不去手,怪不得那幾天他一直很是消沈,也沒有繼續殺人,而是等了好幾天。”

說完,我卻覺得前後矛盾,問:“可是那也不對,那司楚馬明明已經承認自己是司馬楚了,還和司馬天對峙了,這說不通啊,難道是有兩個司馬楚?”

刑邪依舊是仔細看著這張大圖紙,上面有許多的信息,但是都是用鉛筆描繪,有一些字跡已經淡去了許多。

他看到一處地方,忽然明了,道:“看這裏,你父親標記過漱玉村的事情。”

“漱玉村的人有一小部分是擅長催眠,他們不喜歡外人去過多探索他們的村子,常常把旅游的人催眠,把他們丟出漱玉村,這些游客醒過來後有的不記得做過什麽有的卻會在腦海中有許多不屬於自己的信息。”

我又驚呼:“催眠!那天司楚馬的眼睛紅地不像話,我當時還詫異,你說是不是衛楓給他催眠?讓他以為自己是司馬楚?”

刑邪點頭,“很有這個可能,他當時不想被我們發現自己是兇手,只能催眠司楚馬替自己殺人。”

我有些啞然失色:“那現在子如豈不是很危險?”

沒想到衛楓竟然才是真的司馬楚,他看起來很是陽光青春,一點不像是深仇大恨的可憐人。

刑邪:“應該不會,他之前沒有殺卓子如,說明他下不去手,又在醫院裏逃走,他肯定知道我們會知曉他才是司馬楚,他現在應該把卓子如移到一個安全可以治病的地方,我看得出來,他還是重視卓子如的。”

我蹙眉,心下只覺得事情覆雜又難辦。

忽而,我的餘光落在了一個名字上:水泉旅館。

地址:蘇南市靈佛鎮漱玉村桐鄉路18號。

這個名稱和地址僅僅是出現在圖紙的一角,灰色的鉛筆印子,筆跡潦草,就像是被人不經意臨時拿來記東西時寫上去的,絲毫不起眼。

我指給刑邪看,問:“你看這裏,這是什麽意思?”

刑邪擰了擰眉宇,如玉的面容凝重了幾分:“可能是你父親去過的旅館,我記得當時你父親似乎在漱玉村呆了一個星期,那麽他肯定找地方住了。這個旅館或許是他落腳的地方。”

我繼續查看這張圖紙,可是看來看去,並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了,上面的幾乎都是描述漱玉村的慘案,之前我已經從司馬天和開夢揚,司楚馬的對話中分析出了大概,和上面所寫的差不多。

我看的有些頭暈目眩,看向一旁的刑邪,他在圖紙的另外一端查看,“你還有什麽發現嗎?”

刑邪起身,搖了搖頭,“圖紙上的案件分析我們基本在火車上已經推理出來了。”

我有些氣餒,感覺找到了藏好的線索,但是發現這個線索早就知道了,我凝眉,對刑邪道:“看來我們有時間要去一趟漱玉村了,如果不去,可能永遠是在猜測的階段,地宮,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存在。”

刑邪點頭,他也很同意去一趟漱玉村,畢竟,這場兇殺案的開端就是在漱玉村。

我望著圖紙上的灰色鉛筆,水泉旅館,這個地方會不會藏著什麽線索,畢竟父親在這裏呆了一段時間。

從書房出來,我覺得身子有些粘稠,天熱地很,別墅的空調壞了,刑邪還未來得及找人安裝,我對身後的刑邪道:“我先去洗漱了。”

刑邪桃花眼挑了挑,雖然是神情恢覆了輕佻的媚色,但身子卻有分寸地禮儀相待,“那我在樓下等你,屋子很靜,有需要叫一聲就好。”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壞笑道:“或者你需要我幫你服務也行。”

我:“……”

我大步一邁,走到自己的房門前,睨了他一眼:“不用了,你安靜地在下面待著就好了。”

“咣當”一聲,我直接開門關門,一瞬間的事情,倒是叫刑邪楞住了。

“赫赫。”刑邪低低笑了幾聲,邁開修長的長腿,自討沒趣地下樓去了。

幸好別墅的熱水器沒壞,雖然天氣熱,但是我還是不習慣洗冷水澡,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出來後,我換上了運動睡衣,米白色的短袖,長褲,接著是穿著一雙人字拖,露出漂亮白皙的腳趾頭,沐浴過的發絲黑亮而順滑,我擦拭了幾下,就下樓找點東西喝了。

下了樓,我擡眸,竟然看見在客廳裏出現了一個不認識的男子。

這男子五官英挺,皮膚白皙,穿著一身黑色的襯衫西裝褲,他的氣質很特別,有種混血的深邃感,他正在和刑邪對看,兩人之間隱約有著莫名敵意。

我一時間搞不懂這是什麽情況,他們並沒去註意到我下了樓,我不由輕輕喊了一聲:“刑邪。”

兩人一下子刷地轉過頭看了過來,英倫風範的黑衣男子一下子走了過來,他的臉上乍現出喜悅的笑意,眼神溫柔,“墨兒!”,他對著我喚了一聲。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眼見他就要張開雙臂擁抱我,我還未做出反應,刑邪一把拉住了這人,擋在我的前面。

“別亂動,墨墨可是我的人。”刑邪的眼睛裏噴射出火一樣的怒意,白皙的面容隱隱慎著脅迫,氣場攝人。

他很生氣,我不由覺得奇怪,讓刑邪這麽生氣的人是誰?

天之帆冷笑了一聲,語氣嘲諷:“墨兒是我的女朋友,該走開的應該是你。”

刑邪隱隱握著拳頭,他的怒意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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