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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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擡起自己的雙手,不可思議,“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我在做夢?我只能升起了這個念頭,可是這個環境是那麽的真實,我的頭腦清醒無比。

我平覆心情,開始觀察這兩個男子的舉動。

他們翻來覆去地在各個角落找東西,他們很焦急,東翻西翻,這個房子的地板變得一片狼藉,全部都是打翻的東西。

我詫異的同時也在思考,他們在找什麽?聽他們說,應該是一份文件,那文件很重要。

突然,我看見又有一個人沖了進來,站在大門口,待那人站穩後,我定睛一看,不由吃了一驚,這不就是“我”。

為什麽會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跑了進來,只見她對那兩個男子憤怒道:“住手!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那兩個男子明顯是嚇了一跳,沒想到竟然跟了過來。

但是只見是一個弱女子,他們兩個人不由邪笑了起來,“正好,我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文件,我們還一籌莫展。”

“我”冷笑,“想要文件,做夢!”

突然,門外邊響起了警車鳴笛的聲音,聲音很大,幾乎可以肯定不出一百米左右,警車就會到。

兩個男子聽到聲音,立馬收起了心裏的心思,紛紛有些驚恐。

“你報警了!”

“呵,我的智商可比你們高,難道我不報警就來這裏抓你們?”

手下明顯急了:“老大,我們快走吧!”

紋身男子雖然不甘心,但是對比和警察打交道,他是怕的:“該死!走!”

“我”卻攔在了大門中央,從旁邊抽出了一把□□,“想跑?還要問問我同不同意,,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兩名男子顯然是急了,尤其是紋身男子,一點也不畏懼□□的威力,直接奔了過來,“我”打了他一槍,他的右手臂中了一槍,可是同時他也把“我”狠狠推倒在地,“我”直接撞到了沙發的櫃角邊,晃蕩一下,“我”直接暈了過去。

紋身男子捂著受傷的手臂,對手下厲聲道:“走,快點,警察要來了!”

手下連忙跑了出去,打開車門,坐在駕駛位上,遠遠地,可以看見一輛鳴笛的警車正亮著紅燈往這邊趕來,“好,快點,老大!”

紋身男子立馬爬上了車子,車子啟動,很快就消失在別墅前面。

警車恰好在這時候到達了別墅門前,我看見,從車上下來了五六個警察,其中一個警察帶著另外兩個開警車去追那兩個男子的車,其中兩個持著槍立馬沖了進來,見到昏迷的“我”,把“我”扶了起來。

“徐女士,你醒醒!醒醒!”

“我”卻沒有任何的回應,額頭上留著鮮血。

其中一名警察立馬大聲喊道:“快,打120!”

剩下警察點頭:“好!”

掏出手機,就打了個電話,很快,十分鐘左右,一輛救護車就過來了,“我”被他們擡進了車內,隨後,救護車就離開了。

我站在房子裏,目睹了這一切,此時的房子裏,一片狼藉,,周圍又安靜了下來。

我心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是我的記憶?

我的頭忽而又感到了疼痛,似乎觸碰到了什麽不該觸碰的地方,隱隱生痛。

夏日的天空總是亮的快,才六點,玻璃窗外面的綠意森然就映入眼簾,軌跡道路兩盤都是彎彎曲曲的山路,綠皮火車隱藏在天地橋間,被整個綠山群包圍著,從玻璃窗靠近一點往下看,就會發現自己架在半空中。

“子如!子如!你怎麽了!!!!”

“救命!救命!”

後排車廂座位,是衛楓焦急驚恐的聲音。

忽地,我從夢中驚醒,從那棟別墅回到了火車的車廂裏。

我的後背已經隱隱透著汗,額頭也有一些白汗,這場夢如此真實,以至於我竟然回不過神來。

等我緩過來,我看見刑邪已經不在我身邊,而是沖到了剛才衛楓驚叫的地方,我連忙起身,對了,出事了!

我轉過身,看向了幾個人圍著的那地方,步履有些不太穩地走過去。

外頭圍著司楚馬,文悉,卷發女士,裏頭是衛楓和刑邪,最裏面正在被刑邪檢查的人是卓子如。

只見她臉色蒼白,閉著眼睛躺在座位上,雙手耷拉地垂落在了座椅下。

“子如!”我的心一落,不由擔心。

前面三人見到我過來,識趣地讓開了空隙給我進去,我來到刑邪身邊,刑邪正在給卓子如檢查,他戴著卓子如藥箱裏的探聽器,正在探索卓子如的心跳聲。

我看向同樣一臉焦急擔心的衛楓,問:“衛楓,究竟怎麽回事?”

衛楓揪著自己的頭發,眼袋深重,似乎不敢置信,“我不知道,我昨晚原本不想睡覺的,我一直睜著眼睛註意周圍的動向,到了夜裏四點,我,是我的問題,我不小心睡了過去,我剛剛六點才醒過來,醒來後我就發現子如臉色不太好,我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回應我。”

我蹙眉:“那中間你就沒有聽見什麽異樣的叫聲?子如就坐在你的身邊,她有什麽動靜你肯定知道的。”

衛楓顯得很恐懼,他不停揪著頭發,看得人難受:“我不知道,我還一直握著她的手,因為昨晚她太害怕了,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她會……”

我知道他應該被嚇到了,也不敢逼問他,此時刑邪已經檢查完,他摘下耳器,神色凝重。

我問:“她怎麽樣了?”

“還活著。”

這三個字一出,不僅是我,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但是情況很覆雜。”刑邪說出了他的擔憂。

我一聽,知道又有問題,問:“怎麽說?”

刑邪:“她雖然活著,但是氣息微弱,她應該是中毒了,什麽毒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的呼吸脈搏像是中毒跡象,她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想要醒過來必須要解藥才行,或者送醫院。”

卷發女士驚訝,“那你怎麽知道她中毒了?你學過醫?”

在場的人都不由看向了刑邪,眼裏多了一分懷疑,這人看起來就像是混混,怎麽會知道這些?

刑邪睨了一眼卷發女士,燦若桃花的眼裏鮮少浮現了戾氣,看的卷發女士不由身子發抖。

他的視線躍過卷發女士恰哈和正在看過來的司馬天打了個照面,解釋:“我學過一些中醫,但是不精,只能看出她目前的狀況,但是具體是什麽毒,難分辨。”

望著卓子如慘白地小臉,我有些心疼,問:“那現在怎麽辦?”

刑邪對衛楓道:“守著她,不要再讓兇手繼續行兇,如果卓子如沒有死,兇手很有可能會二次行兇。”

衛楓難受地點頭,“好,我會寸步不離的。”

刑邪說完就離開了這裏,我看得出他的臉色有些不善,還有些怪異,便跟了上去。

他一路走,來到了餐吧,去到沙發邊上,靠了下去,雙腿交叉,從褲袋裏掏出煙盒,拿出打火機,“吧嗒”一聲,星星火火的光芒在他修長瘦削的手指間閃耀。

他的眼神陰暗不明,望著桌子上的煙灰缸出神,我跟著他進來,他甚至都沒有看過我一眼,好似並沒有感覺我來了。

我站在邊上望著他一會兒,刑邪還是一副不搭理人的樣子,他在沈思,吸著煙,我只覺得一股尼古丁的濃香味躥進鼻翼,有些難受。

我走到吧臺,去到冰箱裏,拿了一瓶冰水,又走回到刑邪身邊。

我蹲在了他的旁邊,把冰水放在卓子上,我伸手,直接搶走了他手裏的煙,他有些猝不及防,沒有防備,於是,煙就在自己手中不見了,他此時才註意到我,盯著我,我微微揚起下巴,看向刑邪,“想不通的時候,喝點冰水提提神,老是抽煙不太好。”

我毫不客氣地把煙按在了煙灰缸裏,隨後松手,燃燒的煙就這樣滅了,還有一大截沒有用到。

刑邪許是被我的動作逗樂了,他的唇角勾起,眉眼含著笑,他完全後背靠在了椅背上,雙臂張開,攔在沙發邊上,輕佻的聲線隨即逸出了口,“我的未婚妻管的我真嚴。”

我挑眉:“你不喜歡?”

刑邪嘆氣:“我都是你的人了,不喜歡也只能變成喜歡。”

我笑:“既然是未婚夫自然該有未婚夫的樣子,聽話是第一位。”

刑邪有些無奈:“我很聽話的。”

我問:“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麽?”

我看得出,剛才刑邪檢查卓子如後,對衛楓說話的神情有些奇怪。

刑邪莞爾一笑,對我的敏銳度感到滿意,他彎下身子,靠近我,幾乎就要貼上我的面容,“你猜猜?猜到有獎。”

我呲了他一聲,“我不喜歡這種幼稚的游戲,你愛說不說。”

刑邪拉回身子,繼續往沙發靠,他的聲音沈沈的:“兇手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前面四個人已經驗證過了,沒有一個人是可以活著被我們發現的。”

我蹙眉:“會不會是昨晚我們大家看地太嚴了,他沒有時間?”

刑邪:“昨晚什麽情況?我敢跟你打包票,昨晚我一點也沒睡,可是我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響,耳邊只有火車行駛的聲音,我每隔半小時還回頭看了看後面的車廂,除了我,你們每個人都有昏睡過去的情況。”

我有些啞然,刑邪的體力是真的好,這點毋庸置疑,他既然說沒聽到聲響,難不成這兇手還能隔空殺人不成?

我有些頭疼:“那你有什麽想法?”

“今晚我們最好圍在一起。”

“圍在一起?”

“對,如果我們中間兇手,我們可以互相監督,即使沒有,也可以互相保護。按照我們現在這樣隨意坐在座位上,很容易兇手就會出其不意地使詐。”

“那我等會去和大家說一說。”

“嗯。”

聊完這個話題,我和刑邪突然有一瞬間的相對無言,眼看他又要從煙盒裏抽出煙,我立馬把小手放在了煙盒上,不讓他繼續抽了。

我有些無奈:“你少抽點。”

刑邪許是真的聽進了我的話,他把我的手移開,重新把煙盒塞回到褲袋裏,難得向我道歉:“對不起,習慣了。”

我聽出了其他的故事,“習慣了?你一般抽煙是因為什麽?壓力大?”

刑邪搖頭:“那倒沒有,大都數在我面臨危機的思考時,我就會抽,因為那味道讓我的大腦有些興奮,不至於被害怕所打敗。”

危機……如果說是習慣了,那麽是不是表示他經常面臨這樣的危機?經常深陷在危險中。

我蹲在地上的腿似乎有些麻了我起身,直接坐在了小臺幾上,“你以前做保鏢的時候是不是很危險?”

刑邪似乎在想答案,他的思緒回到了很久的時候。

他雙手交叉放在了腦後,墊在了沙發邊上,靠了上去,“是,尤其是當年我的雇主,我從來沒有想過他的仇人這麽多,我跟了他十九年,每一天都是在刀尖上過日子。”

我莫名有些心疼,覺得同情這人:“那現在呢?”

刑邪沈默了,他的沈默讓我感到難受,良久,他的雙手收回,身子坐正,又靠向了我,他白皙俊逸的面容離我很近,我和他挺直的鼻梁不過十厘米的距離,我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熱氣,這麽的充滿他獨有的氣息。

他的眼睛黑的發亮,明明現在是白天,我卻覺得他的眼裏有著我許久都未見過的星辰大海,蔚藍深邃,誘惑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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