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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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在荷蘭又留了幾天,才回的LA。還是她的舊家,門都還沒進,Crystal就想走。馬路對面,一個男人在舉著啞鈴,男性荷爾蒙吸引得各種跑步、遛狗,反正就是有著各種借口的女人在她家門口這段路鬼打墻。而那個男人,她前幾天才見過。Crystal並不想打招呼,這種時候還是低調消失比較安全。

“你回來啦?”Deckard輕松的揮著啞鈴跟Crystal打招呼。“你怎麽會在這?”好不容易拖著行李箱走到自己院門口的Crystal覺得自己被所有人註視著,講真,她從小在這社區長大,今天好多面孔她都沒見過呢。

“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Deckard得意一笑,想假裝不認識他?哪那麽容易。“麥考伊夫婦呢?”這些女人們她很多沒見過,但她家對面住著誰,她還是認識的。“他們把房子賣給我,回鄉下去了。”房子的確是通過正當途經買來的,Deckard很坦蕩,他只是加快了進程。

麥考伊先生的確說過退休了就回鄉下去,說起來時間也差不多,Crystal也不疑有他。繼續拖著行李箱,Crystal轉身開門進屋,呵,他們很熟嗎?Deckard笑了一下,惹得周圍芳心暗許的姑娘們心動動,他不急於一時,來日方長嘛。

這次回到LA的Crystal是準備要開始新生活的,她從小就很膩家,能在家就不出門。爸爸在行動中犧牲的時候,Crystal才知道什麽是死亡。當FBI是因為她沒有目標,既然父兄都熱愛這份工作,那她也就去了。沒想到她第一份任務回來,媽媽也沒了,Crystal這才去找的Brian。

現在她也不小了,Brian有自己的家庭,Dom、Han也是。成天打擾他們不好,她該學會獨立。Crystal收拾心情收拾了一年,如果沒有Cipher找上Dom這件事,她可能就會在日本,自己買個離Gisele不遠的房子安穩下來。但可惡的Cipher,害得Deckard又出現在她面前,打亂了她的規劃。但人嘛,總要往前走的,所以Crystal現在正在認真的找工作。

Crystal每天都會出門跑步,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晚上,她一個不太自制的人,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但每次,都能遇到Deckard,這讓Crystal不得不懷疑。“你在監視我?”

陪跑在Crystal身邊的Deckard才不會承認,“為什麽是我故意跟著你的時間,也可以是你跟著我啊。這只能證明我們有緣。”Crystal翻個白眼,說湊巧的,信了你的邪。

Crystal接到了面試通知,她怎麽也曾是個商業臥底,去公司裏應聘她OK的。踩著小高跟,職業套裙得體,信心十足的準備出門。Crystal站在家門裏,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了她院門外的藍色捷豹和黑色襯衫的Deckard。啊,不如她從後門溜了吧。

“你站在我家門口做什麽?”因為穿著小套裙沒法翻後墻的Crystal還是走了大門,她其實喜歡穿褲子的,可是第一次面試,她也就只有腿可以展示展示了。“我正好要出門,送你?”Deckard絲毫不掩飾自己知道她要去面試的事。

“監視我很好玩嗎?”Crystal是生氣的,畢竟被人監視著一舉一動可不是讓人開心的事。Deckard靠在車門邊,也不惱,“去面試的事,是你昨天自己和Mrs.White說的。”他可真沒有監視,和鄰居Mrs.White聊兩句就什麽都有了。Crystal抿抿嘴坐上了副駕駛,好咯,算她這次錯怪人了。

要想擺脫Deckard,Crystal只能離開家,可她不想跑了。所以只要Deckard不過分,Crystal可以假裝不知道,把他當普通鄰居相處的,雖然普通鄰居並不會接送你面試。

很認真的準備了簡歷、面試資料,Crystal看著一眾的應聘者,她還不算太差。名校畢業,FBI經歷,略去各種搶劫街頭暴行,年紀也還算年輕,Crystal覺得除去沒什麽工作經驗,她還是很有競爭力的。直到她看到了面試官……

面試結束後,Crystal在洗手間等著她的面試官。Fiona是五位面試官中唯一的女性,HR主任,Crystal的……舊同事。“好久不見,Crystal。”Fiona看見Crystal倒是挺開心的,“見到你很高興。”

“Sorry,可是我不開心。”Crystal滿臉的失落,“請你告訴我,你辭職了。”她特地選的這家成立也就四年的中小型公司,沒去那些可能問題多多的大公司,卻還是遇上了舊同事。“好吧,很抱歉。看來你是不想幫我了。”Fiona挺失望的,要是Crystal能幫她,最好能順勢回到她們組,那該多好啊。Crystal聳聳肩,“謝謝你的理解。”唉……面試失敗咯。

“想吃什麽?我請客。”Deckard還挺驚訝Crystal剛面試完就失敗了,他查了下這家公司,以Crystal的簡歷是沒問題的。看到Crystal瞥過來一眼,Deckard趕緊指著她的臉撇清關系,“都寫在臉上了。”Crystal從來都藏不住心思,最多只有面無表情、呆楞楞的,以此來掩蓋她的想法。

自己知道自己事,Crystal也沒話說,是她沒出息,總下意識把Deckard劃在熟人圈子裏,而她對熟人都很少掩蓋自己的心情。“你要去哪?”Deckard攔住了要走的Crystal,怎麽不上車呢。“你吃你的飯,我回家。”Crystal繞過他,去坐地鐵。她不是不愛吃,只是不想和他吃。

基本上只要Crystal出門,Deckard都會出現,跑步有他在,去超市也會“剛好”碰到,每次去面試都有他送。要不是覺得開自家的道奇或者Supra太過惹眼,不符合一個白領應聘者的身份,才不會有Deckard什麽事呢。

“看來,今晚要慶祝一下啦。”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永遠101套職業裝的Crystal今天出來時心情很好,Deckard猜小兔子這次面試很成功。“明天開始,我就是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了。”這家公司最好的福利就是朝九晚五,自由加班,Crystal是心情挺舒暢,也就沒拒絕Deckard。

“不喜歡?那我們換個地方。”見Crystal沒有下車的意思,Deckard直接駛離了停車場。“我覺得家庭餐廳挺好的。”Crystal認真的建議到,這些個高級西餐廳就算了吧,去哪家她都不願意下車。Deckard思考了一下妥協了,好吧,Crystal大概是想AA制,不想讓他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Crystal明明兜裏揣著錢,也不願意花錢,但反正順著她的意就好。

既然Crystal要普通,Deckard就選了離家最近的一個家庭餐廳,這裏會被很多社區的人看見,他倆共進晚餐。Crystal瞪了他一眼,這家夥故意的。Deckard得意又紳士的為她推開餐廳的門,然後禮貌的和人打招呼,你看,多巧,鄰居的婆婆媽媽都在。Crystal這才想起來,今天周二,社區裏的老太太社團聚餐的日子,她調頭都來不及了。

鄰居們看著他們,竊竊私語,Deckard一點不在意,Crystal則頭皮發麻。帥氣又疑似多金的英國男人,搬來一個月了依舊是社區焦點,熱度居高不下。Crystal這個常常不在社區的半透明,一點都不想趁熱度啊。木已成舟,怕有什麽用,Crystal相信大方應對,是能夠打散謠言的。

但Crystal太天真了,自那之後,全社區都知道並且相信新搬來的英國男人,是來追求他對面的鄰居的。也不知道Deckard自己對婆婆媽媽說了什麽,Crystal相信,鄰居們知道的任何有關她的事,Deckard也已經全部知道了。這就算了,全社區的人都在幫Deckard,Crystal都震驚了,他居然團結了一個社區。這裏不單指女性,是說他還把社區大部分男人都搞掂了。

Deckard從來就不是長袖善舞,熱愛交際的人,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這個只顧自己的男人居然和社區裏的人打成一片。塑造了一個能和男人們一起看球喝酒的,樂於幫助婆婆媽媽,深得小朋友喜愛的完美男人的形象。而這一共只花了兩個月,Crystal只覺得這個男人可怕,很可怕。

Crystal走出出站口時,沒有想過會看到Deckard,她去弗羅裏達出了個差,誰都沒說提前回來。沒想過午夜了,會有人來接她機。當然,Crystal也遲疑過,直到Deckard跟著她走,她才肯定。小兔子這懷疑的表情,讓Deckard覺得很有趣,他來接機這麽稀奇嗎?

實在是很晚了,出去叫個車又貴還危險,Crystal考慮之後覺得這個車還是坐吧。“累了就睡吧,到了我叫你,我保證,不對你做什麽。”Crystal轉頭看著開車的Deckard,他知道她暈車,所以一直開得都很平穩。知道她累,也不跟她聊天。

不是誰都能抵擋得住柔情攻勢的,她飛的機場不算少,可從沒有人接機。不管去找Han、Tej、Brian都好,她都是一個人去機場,下了飛機才通知的他們,然後自己坐公交或者地鐵去找他們。Deckard肯定是監控了她的出入境記錄,才會知道她這班機回來的,但被接機的感覺真的很暖。再這樣下去,Crystal怕自己會貪戀那點溫暖,明知會粉身碎骨也會奮不顧身的跳下去。

Crystal匆匆洗個澡就睡了,她是真的累了,可還是被人吵醒了。淩晨四點不到,寂靜的夜裏,翻箱倒櫃的聲音特別明顯。Crystal懵了一會兒,好像……是她家樓下傳來的聲音!進小偷了?!Crystal瞬間清醒,趕緊拿出床頭櫃裏的SIGP戒備著,聲音目前還限於一樓,但聽動靜似乎不止一個人。

Crystal正在估量著,一挑三,她打不打得過的時候,樓下的聲音突然沒有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Crystal只能出去查看,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就看到樓梯口有兩個人影,其中一個想跑上樓,被另一個一把抓住,一拳給揍趴下了。那個站著的身影很眼熟,“Deckard?”

Deckard擡頭就看到Crystal穿著睡衣,拿著槍,站在二樓樓道口。“啊,抱歉,還是把你吵醒了。已經沒事了,你去睡吧。”“發生什麽事了?”Crystal下樓開燈發現除了腳下這個,廚房入口還躺了兩個,看起來Deckard只是把人打暈了,並沒有在她家殺人。

“沒什麽,就三個小毛賊而已,估計是看你不在家幾天,想來闖空門的。”Deckard把人翻過來,幾個青少年,都不大。“你想怎麽處理?”“報警吧。”能怎麽處理?Crystal跨過“屍體”,去客廳打電話,她可不會什麽私下處理的方法。

“你好,911,有什麽能幫到你?”“你好,我姓Keng,有三個小偷闖進我家,已經被制服了,地址是XX大道XX街桐灣社區B172號,請派人過來處理。”Crystal看著Deckard把幾人用束縛帶綁了丟在那就進了廚房,微波爐加熱的聲音過後,Deckard拿著一杯牛奶出來。

“不用看了,一時半會兒他們醒不來的,你可以上去睡覺,我在這就行了。”Deckard把熱牛奶給了Crystal,儼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樣。Crystal並沒有聽話的上去,捧著牛奶窩在沙發上不知道想什麽。Deckard緊靠著Crystal坐下,一把攬過她,讓她靠著自己,“沒事,我在這。”Crystal也沒掙紮,很乖順的窩著。

警察很快就來了,簡單做了筆錄,就把人帶走了。Crystal站在門口,身上披著Deckard給她拿的大圍巾。“好了,已經很晚了,去休息吧。”Deckard把人拉回屋裏,Crystal拔腿就跑回房間,留下Deckard不明所以。

關好門,Deckard還沒走到樓梯口,Crystal就又跑下來了,對著Deckard就是一腳。“嘿!你在幹什麽?”Deckard覺得Crystal很奇怪,這突然的怎麽了?“你個混蛋,我差點就上了你的當!你明知道這家對我多重要,你居然賊喊抓賊,演英雄救美來卸我心防!”Crystal很生氣,她去了日本那麽久都沒人闖入,她出差個幾天就來了小毛賊?

Crystal越想越不對勁,她在家門口裝了針孔攝像頭的,要闖空門他們得提前踩點吧,可是除了今晚,這幾天的監控裏都沒出現過這幾個人。這是她家,是她心裏最後的堡壘,在這裏有和家人的回憶,她會覺得很安全。但現在這個只有她一個人的家,被人闖入,她必然會受打擊。一個英雄救美就能讓她改變對他的態度,只要花錢,那些未成年又關不了多久,非常劃算的交易。Crystal是因為這次出差被上司騷擾,才翻臉不幹提前回來的,正是委屈的時候,又有小偷闖進家裏,她剛才是真的覺得有他在真好。

Crystal幾乎氣得要哭,一邊暗罵自己沒出息,一邊對著Deckard拳打腳踢。“夠了,是你逼得我這麽做的!”Deckard步步退讓,心想小兔子的身手又進步了一些,不錯,但挨了幾下後他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我逼你?我逼你什麽了!當初是你自己找上我的,我說了不要你,你還非把我抓上/床。在鳳凰城的時候也是你自己出現的,對面的房子也是你自己買的,我逼你什麽了!”Crystal的雙手被Deckard反剪在身後,不得不近距離的面對他。

小兔子的眼急紅了,Crystal卸掉了隱形眼鏡,藍色和淺棕色的雙眼怒瞪著他。“那你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瞞著我孩子的事?為什麽那麽急著要和我斷絕關系?”Deckard就是不明白,明明小兔子是對他有感情的,卻不肯承認。“你總是對我視而不見,我不用點招數,你怎麽才能接受我?”

“你總是曲解我的意思,以為我要報覆你,在玩弄你的感情是不是?”Deckard知道Crystal防著他,他同意這個計劃,也是想獲得Crystal的信任。是的,這個計劃並不是他想的,是他母親,Mrs. Shaw昨日親臨LA,先是輪著他廚房裏的搟面杖把他揍了一頓,然後看著對面的房子抽起了煙。

“媽媽,你怎麽來了?”Deckard自己給自己上藥,他真可憐,莫名其妙就被人打,還不能還手。“聽說Crystal·Keng住在對面。”兒子不讓她動這姑娘,引起了Queenie的興趣,她後來專門去查了下。跟他們家大盜出身全都進了政府相反,一個根正苗紅的天才,在哥哥叛變,親媽被害後,徹底長歪了。裏約大劫案,西班牙伏擊,洛杉磯狂飆,都是她策劃的。這麽個小姑娘,Queenie是不反對的,自己奔四的兒子吃到人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也是人虧,但她沒想到小姑娘虧得那麽徹底。

Queenie掃了一眼大兒子,她最近聽到點事。“聽說,你一年前把我大孫子炸沒了?”“媽媽你沒事吧?”Deckard聽她提起Crystal就知道這事等著他,可以前也沒見她管過這些事啊,難道出事了?

“你看起來才有事。”Queenie不客氣的又拍了兒子一巴掌,不盼她點好。“你們都不在家,知道我一個人多寂寞嗎?”Deckard可不相信Queenie這假戲,她男人多了去了能寂寞?但Deckard不說話,說了肯定又要被打了。“認真點。”Queenie對走神的Deckard很不滿意,Deckard連忙表示洗耳恭聽。

“我都七十多了,別人孫子都能跑了,我的呢?”Deckard深吸一口氣,天啊,他娘居然要和普通同齡人那樣想抱孫子。Queenie絕不是個簡單的女人,更沒覺得自己老,現在居然說自己老。Deckard真的覺得有事,絕對有事,不然Queenie不能這麽閑跑來洛杉磯找他說什麽孫子的事。

“以前呢,總覺得應該等你遇到自己喜歡的再說,但現在你再不給我搞個孩子回來,我都等不到他長大的一天了。你試試看給我領養一個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Queenie兇狠的瞪著Deckard,她要親生的,親生的!Deckard閉著嘴,行吧,他也沒說什麽啊。

“我不管你上哪去弄,給你一年時間,反正我就要你兒子。”高級玩具再不到手,她怎麽能照拂大孫子到成年。“媽媽,你還有個兒子叫Owen。”Deckard試圖掙紮,他還有個弟弟不是,怎麽能只盯著他一個人。“還好意思提你弟弟,要不是你沒帶好他,Owen能幹蠢事?我大孫子能沒?他現在要躲得我都不能找他?”Owen雖然幫忙抓了Cipher,但他依舊是個通緝犯,Queenie就是知道小兒子在哪,她都不能去找。擦擦不存在的眼淚,Queenie表示很傷心。

Deckard掙紮無望,他對Queenie的眼淚一點辦法都沒有,親媽總用這招,明知是假他都只能妥協。“還是你媽我給你支個招吧……”Crystal對兒子油鹽不進,Queenie也是聽說了的。“媽媽?”Deckard哭笑不得,他都多大人了,又不是毛頭小子,還用Queenie給他支招?

“我跟你講,英雄救美永不過時,em……溫和點吧,別嚇壞小姑娘。”Crystal腦子是好使,但她的身手……在他們家絕對是墊底,十年翻不了身的那種。“我給你找人去她家偷東西好了,你英雄救美的時候一定要記住體貼,要安慰她。這樣你才能打開她的心門。”不理會兒子怎麽想的,Queenie一拍手,這事就定下來了。

這回,她一定註重大孫子的教育,Queenie都不知道她家一棵歪脖子樹,是怎麽長出直壯的樹枝,一個個的什麽特種部隊、MI6 。這次找了個從直到歪的媽,應該能互補了吧?反正高級玩具到手,她一定要好好培養,不然家業誰繼承。

Deckard沒打算今晚英雄救美的,畢竟Crystal已經很累了,但行動不由他控制,只好快手快腳安靜解決掉,不想驚動Crystal。不過沒成功,甚至被識破,導致了現在的局面。但反正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幹脆撕開吧,讓Crystal正視他們的關系。

“你真的覺得我很閑,無聊到要去抓弄一個不在意我,我也不在意她的女人嗎?”Deckard將Crystal禁錮在懷裏,不讓她有任何機會反擊,逼她面對。“就像你說的,我對其他女人都瀟灑分手,有孩子的又不止你一個,那為什麽我獨獨抓著你不放呢?”Deckard不相信Crystal會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但她就是一直拒絕這個可能性,非要扭曲他。

“Crystal,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我在這不是因為孩子,是因為你。”

作者有話要說:

金色長發藍色絲綢睡裙……啊,他睡了別人,還親了別人。理智上知道這個角色就是這樣的設定,跟我想的差不離,可感情上被官方認證了我就難過,很難過。聽,我心碎的聲音,……

Ps:上章放的那個完整版,指的是包含千字文的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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