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三個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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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瑾來到隔壁, 剛按了一下門鈴,門就開了。?雲瑾看到蕭墨函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 襯衫的最上面幾個扣子沒有扣, 可以看見裏面的風情。雲瑾猝不及防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撲了上去,還好自己剛才控制住了, 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

蕭墨函看雲瑾面色如常, 心裏很是挫敗, 不是說女人就喜歡這個調調嗎?為什麽這個丫頭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是雲瑾年紀太小了, 所以沒開竅?嗯, 一定是這樣,不然誰能抵擋自己的魅力?自己可是有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

“怎麽這麽快就開門了?今天有什麽菜?”雲瑾按下心裏的激動,一臉平靜地問蕭墨函,仿佛沒有看出對方的衣服有什麽不對。

坐在餐桌旁的清河道長正好聽到了雲瑾的問話,隨意地回答道“他正好在門口,就聽到門鈴響了,所以過去開了。今天有京醬肉絲、紅燒獅子頭還有其他的。反正你什麽都吃, 有什麽差別嗎?”說完在雲瑾看不見的地方給了蕭墨函一個你要感謝我的眼神, 蕭墨函白了他一眼, 和雲瑾走到餐桌坐了下來, 開始吃飯。

雲瑾坐了下來,拿起碗說道”沒有差別,我就是問問。”

“對了, 你今天幹嘛去了?剛才我好像看到有人送你回來的。難得你會出門啊,是不是出去約會啊?”清河道長八卦地對雲瑾眨了眨眼,一副你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樣子。

雲瑾被清河道長這一動作雷到,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你從哪裏學來的這個表情?就跟村口那個帶著大紅花,血盤大口的王媒婆似的。今天周叔叔過來請我幫忙,猜猜我今天遇到了什麽?”

“你今天自己去的?怎麽樣?遇到了什麽?”雲瑾的話讓清河道長頓時起了興趣。

“子母共命契。意外吧?居然能在這裏出現,看來是一個有道行的人,這一段時間可能你們有的忙了。”雲瑾夾起一個紅燒獅子頭放在碗裏,故作神秘地對兩人說道。

在醫院的時候雲瑾並沒有跟吳浩東等人說關於那個契約的事情。子母共命契約分為兩種,一種是最早前稱之為情契,用於情侶雙方生死相隨,一方死亡後另一方也不會獨活,這種是兩個活人之間生死與共的契約,在天地規則內是被允許的。另外一種是在原來的情契上被有心之人加以修改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可以人鬼共命,鬼物可以吸取人的生機來存活,最後能養成厲鬼。這種契法在道門已經禁止使用,但是現在出現在N市,這說明可能會出現一個步入邪路的道門中人,所以雲瑾才會說這段時間有的他們忙的了。

光是這個契約的名號就不得不讓他們註意啊,這可是幾十年前很有名的。還涉及到了當時很多比較有名的人,死在這個契約之下的人在當時還不少,所以才會被道門的人列為禁忌。這個契約從當時除了事情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現在突然間冒出來,想必也是有什麽重大的變故,讓人不得不防。

清河道長和蕭墨函聽到雲瑾說的子母共命契神色馬上變得嚴肅,蕭墨函這一段時間的學習對於道門的東西有了一定的了解,這個子母共命契他當然也是聽說過的。

“具體情況怎麽樣?”清河道長問道。

雲瑾擺了擺手,“是周叔叔的朋友吳浩東的妻子出了問題,讓我過去看看。契已成,母契生機在不斷地被消耗,子契的屍身在那個法師那裏估計很難把屍身弄回來,我還在想用什麽替代一下,然後解契。怎麽?你們有興趣?特事處是不是要插手啊?那順便幫我找找那個屍身啊。”

蕭墨函聽到雲瑾這麽說,肯定地說道“聽你這語氣,你不喜歡他們?不然你不會這麽稱呼他們。”

雲瑾驚訝於蕭墨函對自己的了解,但是也沒有避諱,承認道“是不怎麽喜歡,這純屬是自己作的,那個子契也是倒黴的。哦,忘記說了,那個子母契的兩人還真的是母子。母親一直沒有生育,後面好不容易懷孕但是生下來就沒氣了,後來被蠱惑弄了子母共命契,為了能把孩子留在身邊,結果現在弄得人可能都要灰飛煙滅,遇到這種母親也太倒黴了。”雲瑾撇了撇嘴把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蕭墨函兩人聽完也讚同了雲瑾的說法,這純屬就是自己作,不過這個法師這邊他們還是要找到,免得出什麽事情。清河道長想了想,開口道“確實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不過這個法師我們還需要找到,控制起來。用子母共命契本身就違反的道門的規矩,現在子契吸取生機就是犯了禁忌,看來小瑾我們還是得和你去一趟醫院啊。”

“這個你們要找人的話估計要去問契主,本來我還打算是找東西替代屍身,不過要是你們要找那個法師的話,那到時候我也順便去找找那個屍身還在不在。那明天我們一起去吧?”雲瑾以前沒有自己去找那個法師是怕有什麽危險,畢竟能弄出這個讓人聞之色變的契約,肯定是個人物,自己一個人去那是在是不明智。

但是現在特事處要插手,而且抓到兩個可以幫忙的人,就不用想那什麽替代的問題了,到時候和他們一起就安全很多,雲瑾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

清河道長也表示特事處會插手這件事情,到時候雲瑾可以一起去,他們找法師,雲瑾找屍身,他們還可以多一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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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瑾早早就被清河道長的一個電話吵醒,說是要早些過去,所以不得不爬起來。看到在門外等著的兩人,雲瑾也沒了脾氣,“我昨天晚上和吳浩東聯系過了,說好了今天過去,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不過,就我們三個?!”

清河道長白了她一眼,“你以為特事處的人都那麽閑啊?醫院只有我們去,找人的時候其他人才會去。”

三人來到了醫院,而吳浩東早早就等在了病房門口。有蕭墨函和清河道長再,雲瑾就乖乖地站在旁邊讓兩人去交涉。等清河道長和吳浩東說完,幾個人一起進了病房,在病房裏的還有秦母。

等吳浩東和秦莉解釋完,清河道長就開始問道“你之前是去哪裏和那個人見面的?他長得什麽樣,只有他一個人還是有別的人在?”

秦莉回憶了一下,“在城郊的言靈廟,剛開始的時候都是他一個人,但是我最後一次去的時候見到了他和一個男的在說話,看到我來了他們就沒有再說,然後那個男的就離開了。”

清河道長想了一下,拿出了一張照片問道“你看到的是不是照片上的這個人?”

秦莉看到照片上的人,馬上點頭,連聲說道“對對對,就是他。這個人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當時他看著我,我寒毛都豎起來了。”

清河道長和蕭墨函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因為照片上的人就是淩山散人,特事處一直在全國通緝他,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人。清河道長馬上讓人前往城郊的言靈廟,三人也馬上開車趕去。

三人很快就到了言靈廟,到達的時候山下特事處的人已經到了。“情況怎麽樣?人還在嗎?”清河道長一下車就問特事處的人。

“村民說今天他還沒有下過山,應該是還在上面,後山是懸崖,其他的出路我們也已經讓人守著,現在可以動手了。”正在說著,只見從山道上竄出一個人影,眾人馬上反應過來上前去抓住人。

那名道人看到在山道上圍這的人,也知道這次可能是跑不掉了,於是就帶著拉幾個墊背的想法,從背著的布袋中拿出了一個瓶子,打開瓶子就要往周圍灑去。蕭墨函早一旁眼疾手快地從地上拿起一塊石子,打在那名道人的手部穴道上,那瓶東西就掉在了地上,流出的液體將地上的石頭腐蝕出一個洞。

蕭墨函欺身而上,將人一腳揣倒在地,然後就被圍上來的人按倒在地。人抓住了之後,雲瑾和清河道長他們上了山,來到了那名道人居住的言靈廟,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具屍首。既然他特地提出要拿屍首,那肯定是要做什麽,那就不可能會埋掉,但是幾人翻遍了整座廟都沒有看到有什麽異常的地方。雲瑾最後不死心還開啟了望虛之眼,也沒有找到。

就在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清河道長無奈地對雲瑾說道“估計是不在這裏了,我們都快把這裏翻過來了。不然這樣吧,我們先回去,等我們審問的時候就知道那個屍首去哪裏了。”

雲瑾現在找不到屍首也沒有辦法,只能同意清河道長的話,三人先回到市裏,等他們審完人就會知道屍首去哪裏了。

三人坐在車裏,雲瑾還在想著那具屍首的事情,雲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後激動地對清河道長說道“我想我知道了屍首在哪裏了,他沒有把屍首藏在這裏,而是藏在了別的地方。等一下送我到秦莉在的那個醫院,我找吳浩東有些事情。要是你們這邊出結果了打個電話給我,不過我覺得到時候我都找到了。”

清河道長看到雲瑾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問她屍首藏在哪裏?雲瑾笑而不語,說道“等你們的審問結果出來你不就知道在哪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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