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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我會收起愛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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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走到李成淵面前,一身素青色長袍,依舊難以遮掩其身上的貴氣,他朝李成淵莞爾一笑道:“怎的,我還不能說不的你,誇你都不成?”

李成淵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立即不悅的皺起眉頭,隨後徐徐的吐了句:“我並未穿龍袍!”

“……,好吧,我承認,我偷偷進過宮!”

說罷,那人便挨著李成淵坐下,熟悉的臉龐頓時顯露無疑!

沒錯,他便是眾人已經知曉離世的李成甫!

說起他為何沒死,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那就要從他‘死的’那夜說起了!

那日,陳錦秀被人發現死於荷花池裏,李成甫立即悲痛不已!夜半時分,他傷心欲絕的想要自盡,陪陳錦秀一同離去。

卻被李成淵即使趕到救下了,之後李成甫向他哭訴,說他說什麽都不要再做皇帝,此刻只想去陪陳錦秀!

李成淵拗不過他,這才幫助他自導自演一場‘自殺’,之後更是悄然無息的送他出宮。

“說罷,你命人找我來,究竟所為何事?”

聞言,李成甫立即眼神一頓,隨後又繼續說道:“你這麽聰明,應該不用我說,也應該知曉了!”

“……,還是沒有蘇醒麽?”

李成甫沒有回答,但是卻輕點了一下頭道:“看過的大夫都說,她並非是死了,只是沒有生的欲望,我想帶她回她的家鄉看看,她說過,這輩子,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會去看看家人!”

“可是你的身份……”

“所以我才讓你幫忙啊,三弟!”李成甫叫了一聲,隨後又停頓住了,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後又繼續說道:“我知曉,你我雖未兄弟,但是並不親近!”

“更是在神都哦時候,你我應當是仇人,但是,不管你信與不信,我還是一向待你如自己親弟弟一般疼愛!”

“當日若不是恰好我在父皇身邊,那皇位順勢傳給了我,如今兜兜轉轉,還是交還給你”

“南夏有你,我很放心!如今我會帶著秀秀離去,估計這輩子也很難再有相見之日,臨走時,我只有最後一個請求,善待我的我母後!”

說道,最後,李成甫眼裏閃現著難得氤氳,不僅如此,李成淵亦是有些波動,只不過是強撐著,並未發作罷了!

不過最終,他還是輕應了一聲:“好!”

當夜,李成淵並未歸來。而皇宮裏,也發生了一些事情。雖看似尋常,但是卻都是環環相連。

夜,月隱雲中。

永和宮裏,舒華輕倚在貴妃塌上,一人從窗戶外飛身進來,走到她跟前,恭敬的朝她作了一揖。

“如何了?”

“回娘娘,秦善那邊並無異動!除了每日吃齋念佛以外,也並未接見任何人!”

“嗯”

舒華輕應了一聲,似乎對他說的這話,早已知曉,就在那人以為舒華不再說話之際,卻又聽見她徐徐的的開口問:“有線索了麽?”

聞言,那人眼神微頓,隨即又恭敬的回道:“回娘娘,暫時,還沒有線索……”

聽到他說這話,原本雙目微闔的舒華立即睜開眼眸,目光冰冷的說道:“沒有?韓成,是不是本宮最近太放縱你了,讓你辦點事情都辦不成?”

“娘娘明察,韓成對娘娘的衷心日月可表,若有異心,必死無全屍!”

然而,面對他肺腑之言,舒華顯然沒有領情。

但是卻神色稍緩的說道:“好,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明日這個時辰,若還是查不到那人在何處,你就自行了斷吧!”

“……,是!”

隨後那人起身離開了大殿,舒華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眼前的月色朦朧,嘴角卻是揚起嘲諷的弧度。

李乾承,你看見了麽?

如今這天下終究還是被我們母子拿來了,你心心念念的兒子死了,你的原配夫人也吃齋念佛去了,從今以後,沒人會再記得你們!

他們只會記得我,記得我舒華是如何成為南夏的傳奇!

當初,若是你肯對我服軟,或許我還不會對你怎樣!

可惜,沒有可惜了……

翌日清晨,李成淵從臨水殿的密道走出來,還不及梳洗就隨意換上昨日脫下的那身龍袍,打開大殿的門,而肅風也早已在殿外守候。

昨日被他卸下的手臂自然早就接了回去,二人彼此都沒有提,更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同離去。

之後,便是依舊如常的上朝下朝,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秦氏父子都不在。

當然,這其中,最得意的莫過於是蘇護了!

故而在朝堂之上,眾臣都有些看他臉色說話,只不過全程,李成淵都沒有表達任何態度,也讓眾人有些捉摸不定。

與此同時,蘇未央卻是在臨淵宮裏如坐針氈。

昨日,她強忍著身體不適去找李成淵,只是,李成淵根本不在宣政殿。她以為他只是臨時出去了,便在內殿一直等候。

可惜,一直等到戌時,都不曾見他歸來,無奈之下,便只能先回了房。

因為秦琳喜的話,導致她一夜都沒有睡好,好不容易天亮了,她就立即起身去了宣政殿。只是沒想到,她在半路就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也就有了此刻,她為何會坐在這裏。

蘇瑾一早就叫她來,但卻一直緘口不言,蘇未央有些心虛沒底,忍不住問出了聲:“娘娘,不知您召奴才前來,所為何事?”

聞言,蘇瑾手中的動作一滯,隨即又繼續輕飲了一口茶,莞爾道:“也沒什麽旁的事情,就是聽,聞你被皇上調到了前殿是麽?”

蘇未央一聽蘇瑾說這話,嚇得連忙起身作揖回道:“回娘娘,是的!不過,奴才會被調到前面,是因為……”

“嗨,瞧你嚇得,本妃就是隨口問問,你不必害怕!”

末了,不等蘇未央回應,她又繼續說道:“再者說了,你跟著皇上伺候的日子最久,如今他又公事繁忙,身邊沒有幾個順手的人,自然也是不行的!”

“……”

面對蘇瑾的這一番話,蘇未央均是無言以對。

她昨夜擔心了李成淵一整夜,可是卻被蘇瑾的這兩句話給打擊的,瞬間清醒了。

是啊,她只是因為伺候的時間長了,故而李成淵才會將她調到前殿去服侍!

而再看蘇瑾昨日去來大殿,此刻又是這女主人的架勢,李成淵昨日,一定是溫聲柔語的,與她耳鬢廝磨的好一陣子吧?

一想到這裏,蘇未央的心瞬間沈了幾分。

盡管如此,她還是立即作揖回道:“娘娘所言極是,奴才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伺候好皇上。娘娘,時辰不早了,奴才也該去宣政殿了!”

“嗯,去吧!”

蘇瑾沒有多餘阻攔,而是目送著蘇未央起身離去,直到蘇未央消失不見,她嘴角揚起的笑容立即收回。

讓她對一個奴才笑靨以對,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是昨日,從宣政殿裏回來之後,卻在半路遇見了父親。

父親問起她和李成淵最近的近況,她回憶起在宣政殿裏受的委屈,自然是淚水直流。

但隨後父親告訴她,李成淵生性多疑,和他硬碰只會吃虧,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和緩彼此的關系!

而和緩的唯一途徑,就是接近蘇景堂,盡管她從不屑帶有目的性接近人,但是為了他們蘇家,這次縱使再不願,也要做下去。

然而,對於蘇瑾的這些想法,蘇未央卻是不得而知了。

她從不是遇到困難就會退縮的人,但是唯獨面對對待李成淵感情的份上,她總是會自卑,總是會膽怯的退縮。

如今時刻,蘇瑾能說出那樣的話,自然是得到了李成淵的授意,一想到這裏,她的心就更沈了幾分。

最終有些失魂落魄的去了宣政殿,只是還沒等她走進宣政殿,就聽見殿內傳來聲音。

“皇上,如今局勢已定,你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蘇未央一聽是舒華的聲音,立即閃身躲到一旁,隨後又屏住呼吸,想要聽的更真切些,只是還沒等他聽見下面的話,嘴巴就被人從後面捂住。

“唔”

蘇未央第一直覺就是不妙,正欲掙紮卻聽見耳旁傳來一陣熟悉的男聲。

“別怕,是我!”

話音落下,蘇未央立即停止了掙紮,回過頭看去,身後之人居然是他!?

“跟我出去”

來人做了一個口語,蘇未央立即會意的跟著他一同離開大殿。

與此同時,內殿裏,李成淵雖和舒華並肩而坐,但確是十分的疏離。

李成淵輕呷了一口茶道:“最近,是太閑了?”

聞言,舒華的面色微僵,他口中雖未指名道姓說是誰,但是整個大殿裏,除了他們二人之外,便再無旁人,他口中說的是誰,她自然是會意的很!

被拂了面子,舒華立即不悅說道:“李成淵,你這是什麽態度,難道母後為你選妃,還是害了你不成?”

“母後?哼,您確定是麽?”

一句話堵的舒華無言以對,半晌沒有回應。

“好了,朕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送了!”

逐客令一下,舒華也不好再多呆,只能帶著怒氣起身,隨即又拂袖而去。

舒華一走,李成淵寒眸乍現,手中的力道在不知不覺中加重,最後更是硬生生的捏碎了手心裏的杯子。

肅風一走進來就看見李成淵怒極捏碎杯子的場景,嚇得微微一楞,隨即又朝他走過去作揖,輕叫了一聲皇上!

李成淵這才松開手,掌心正殷殷冒著血,只是這些,他都渾然不覺,任憑它流淌,看的肅風一陣心疼!

“皇上,要不讓太醫幫您包紮一下吧?您的手……”話說到一半,就被李成淵一記眼神瞪得,立即又悻悻的閉上了嘴,裝作什麽都不知曉的模樣。

“有事就說!”

“……,回皇上,方才暗衛來報,說是秦少…秦陌離不見了!”

聞言,原本稍微松開掌心的李成淵,突然又握緊了拳頭,鮮血順著指甲縫裏流出,看的肅風都揪心不已!

而另一邊,蘇未央和那人從宣政殿裏出來後,就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一停下,蘇未央就立即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陌離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被提及為何會在這裏,秦陌離的表情微僵,蘇未央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這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並非是朝服,也不是尋常的衣服,而是一套宮人的服飾。

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立即又問出聲道:“陌離哥哥,你該不會是,偷偷溜進宮裏來的吧?”

聞言,秦陌離的表情更是僵硬了,看到他這幅表情,便知曉她猜的沒有錯了!

事實上,的確如蘇未央想的那般,他的確是偷偷進宮的!

昨日回府之後,父親就將他叫去書房,交談了許久。

他讓自己放棄不該有的雜念,專心做好眼前之事,但是他想了一整夜,還是放心不下她。

但又怕李成淵那邊會跟蹤到他的行蹤,便有了此刻喬裝打扮的模樣!

思及此,他又急忙說道:“央兒,此番我進宮來雖然是喬裝打扮,但也不適宜多作停留……”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今日來就是跟你說一件事情,這幾日,我會離開幾日,至於緣由,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但你放心,待我歸來,我定可以帶你一同離去!”

說罷,秦陌離直接抓住蘇未央的手。

面對秦陌離的信誓旦旦,蘇未央突然有種要永別的錯覺。片刻之後,她又甩了甩頭,摒棄了心中的那個胡亂的想法!

“好,我等你!”

“嗯!”

聽到蘇未央說我等你三個字,秦陌離便覺得自己即將要辦得事即使再苦再難,他也會咬牙堅持下去,於是又將她輕攬入懷。

二人無聲的擁抱了一會兒,秦陌離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她,之後又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又匆忙的離去。

蘇未央盯著秦陌離遠去的背影許久,她才回過神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秦陌離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

不過,既然秦陌離不說,她也不好多問!

原本秦陌離說要帶她一同離去時,她大可以拒絕,可是當她聽見舒華要給李成淵選妃的時候,她還是不爭氣的想要逃離!

如果她和李成淵還有緣分,那誰都分不開,但若是沒有緣分,即使強行在一起,也不會有結果。

最終,蘇未央眼神黯淡的轉身又回了宣政殿,只是她心裏想著事情,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走錯了方向。

等她此刻回過神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而此時此刻,正在在自己的房前。

既然回來了,她也就不打算回宣政殿了,便又輕嘆了一聲,推門走進了房間。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剛推開門,就看見有一人坐在裏面,而那個人,不是旁人,正是李成淵!

蘇未央以為自己是產生了錯覺,怔在原地久久沒有朝他走來,李成淵見狀立即不悅的皺起眉頭說道:“傻傻的站在那裏做什麽?還不趕緊滾過來?”

“……”

沒有聽見回應,李成淵微微一楞,隨即站起身來,朝她走過去,在她耳旁大叫道:“蘇景堂”

“啊?”

蘇未央聽見有人叫她,一擡頭,卻剛好對上那雙陰鷙的雙眸,嚇得立即朝後退去。

慌亂中,更是腳步一滑,身子直徑朝後倒去,李成淵嚇得立即伸手環住了她腰,等到蘇未央回過神來時,她卻是不偏不倚,剛好親上了他的唇。

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二人都是一僵,尤其是李成淵,像是被雷劈到一樣,怔在原地!

不僅如此,蘇未央一事如此,她原本只是想要逃離,卻沒想到,還陰差陽錯的親到李成淵,萬一他又譏諷她故意的,那又會平白增加李成淵對她的厭惡!

思及此,她連忙松開了唇,正欲逃離,卻被李成淵再次腰間一緊,二人的距離越發的接近。

李成淵故意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說道:“你以為對朕獻吻,朕就會喜歡上你?”

說完,不等蘇未央反駁,他又繼續說道:“不過,既然想要獻吻,那就給朕認真點兒”

說完,還沒等蘇未央反應過來,李成淵就再次俯身而下,準確無誤的吻上了她的唇,還順勢一腳將門踹上,瞬間阻隔了房裏的情景!

她的唇還是一如既往的軟,一如既往的香甜,即使昨日剛剛嘗過,但還是想第一次親吻那般著迷!

若不是礙於右手受了傷,李成淵定然是要保持這個姿勢許久,於是悄然的換了個方向,用左手環抱著她親吻。

若是喚作平常,蘇未央一定是小小的悸動一番,可是此刻,她卻是想要逃離,尤其是是想到舒華說的話,更是大力的掙紮起來。

原本沈浸在美味當中的李成淵,卻被她掙紮弄的火氣上湧,立即怒吼了一聲道:“還動?再動,信不信朕現在就辦了你?”

話一出,蘇未央立即不動了,但片刻之後,又更大力的掙紮起來,更是無意中碰到了他的傷口,疼的他立即松開了手。

失去了禁錮,蘇未央立即摔倒在地上,李成淵想要伸手去扶,但是一想到她方才分離掙紮的模樣,就氣的不打一處來,硬生生的縮回了想要扶她的手!

他原本還想聽她說兩句軟話,可惜等了許久,也沒見到蘇未央開口,最終他怒氣上湧道:“好,很好!從即刻起,你不用再去宣政殿了!什麽時候反省過來,什麽時候再出房門!”

說罷,李成淵便頭也不回的,立即拂袖離去。

直到離去很久,蘇未央還是癱坐在地上,頸脖處被他掐的痛,遠遠不及她此刻心裏的痛!

她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何他總是從不願聽她多解釋一句,就判定了她的死罪?

李成淵,你的心真狠,就憑我愛你,你就可以隨意踐踏我的自尊麽?

那一日,蘇未央坐在地上許久,也導致了隨後發了高燒……

李成淵從蘇未央房裏出來之後,沒有直徑回宣政殿,而是偷偷的去了臨水殿。

說實話,他方才是很生氣,但是卻並非真的想要禁她的足!

只是因為他一事說順了嘴,便張口說了出來了,他有想過收回,但是轉念一想,秦陌離既然悄然在府裏失蹤,那必然是會進宮來找蘇未央!

他此刻禁了她的足,便可直接斬斷了二人的聯系,至於秦陌離,他自然是有另一番打算!

隨後,他便又推門走進了臨水殿,他卻不知,蘇未央早就和秦陌離見過,並且也約定好了後面之事……

蘇未央因為那日坐在地上,又發起了高燒,李成淵雖明面上沒有出現,但是夜裏總是偷偷的來看她,抱著她入睡。

直到第三日,蘇未央才幽幽的蘇醒,一醒來,李青兒就立即哭著說道:“景堂,你終於行了,你知不知曉,你都昏迷了幾日了?”

“……”

面對李青兒的聲淚俱下,她卻一點都不想出聲安慰。

她的命倒是真大呢,幾次昏迷,卻還是被救了回來!老天爺啊,我只是想死,就這麽難麽?

李青兒久久沒有聽見她的回應,立即擡起頭來看她,卻發現她兩眼無神,嚇得立即又說道:“景堂,景堂你怎麽了?你可別嚇我!”

“青兒,我沒事!”

說是沒事,但實際上,剛說完,就有兩行滾燙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下來。李青兒嚇得哭的更兇了!

正當她要開口說話時,卻見到蕓姑推門而入,蕓姑見到李青兒一個勁的哭泣,微微皺眉,隨即開口道:“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快給我閉嘴!”

“姑姑,景堂他,他……”

李青兒哽泣不成聲,蕓姑見狀又急忙說道:“別哭了,把眼淚擦掉,出去看看藥煎好了沒!”

“是,姑姑”

最後,李青兒依依不舍的起身離去,蕓姑看著雙目空洞的蘇未央,輕嘆了一聲後邊坐在她身側。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她說話。

“姑姑知曉你此刻什麽都聽不進去,但還是要跟你說上一說!你有沒有想過?閻王爺幾次不收你的命,是為了什麽?”

“那是說明,你命不該絕,又或是可以理解為,你還有使命沒有完成,別忘了,你還有家仇未報,你若是死了,你下到地府,你有顏面面對你的家族麽?”

“……”

無論蕓姑說什麽,蘇未央都沒有任何回應,更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若不是還有呼吸,都會讓人產生錯覺,她是死了,而並非還活著!

蕓姑見她滴水不進的樣子,再次輕嘆了一聲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若是你還是執意想死,那我也不會再阻攔,姑姑最後再奉勸你一句,若是可以好好的活著,就不要輕易放棄!”

活著,總比死了好!

最終,蕓姑還是起身離開了房間,房門闔上的那一瞬間,蘇未央再次流下了滾燙的淚水!

是啊,活著總比死了好!

可是姑姑,你又知不知曉,我的心好痛,我活著,沒人疼我,沒人愛我!

像行屍走肉般的活著,又有何用?

一想到這裏,她的胃裏就一陣翻騰,最後沒忍住,直接趴在床沿吐了起來,一直吐了許久,她才又無力的昏了過去。

之後,又過了幾日,蘇未央雖然是蘇醒的,但還是一言不發,李青兒雖心有不忍,但還是強忍著不說,更是跟她說些開心的事。

枯燥乏味的宮闈之事,李青兒說的繪聲繪色,蘇未央也配合的稍微露出了一些淺淺的笑容。

“謝天謝地,景堂,你終於笑了!”

“青兒,謝謝你!”

聞言,李青兒立即輕搖了一下頭道:“景堂,謝什麽?你是我的夫君,如果你不好,我也不會好!”

她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所以,你一定要盡快好起來,你知道麽,明日就是皇上的壽辰了,說不定你……”

她話說到一半,又突然閉上了嘴巴,蘇未央微微一楞,便立即明白了她為何不說。

“景堂,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面前提到皇上的!”

蘇未央輕搖著頭道:“無恙,本就是我的錯,被他處罰,我心甘情願!”

話雖這麽說,但是蘇未央眼裏還是掩蓋不住有些受傷,李青兒看見她眼裏的受傷,自責的恨不得連抽自己幾巴掌。

於是,她又扯開了話題,繼續說了別的事情,一直到說到後來時辰到了,李青兒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離開。

李青兒一離開,原本嘴角還有些笑容的蘇未央立即收回了笑容。

說是為李成淵過壽,但實際上,她卻是知曉,這一切不過都是為李成淵選妃而做的遮掩吧!

李成淵,你終究還是離我越來越遠了,從此以後,我會收起愛你的心思,不再為你再動情!

之後,她又沈沈的睡去,卻不知曉,在她昏睡過後,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一人從房外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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