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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是誰允許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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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內殿,看著眼前擺放著一排排靈位,便立即心生敬畏的跪下,朝眾牌位行跪拜禮。

成心的連磕了三個響頭後,也並未著急站起,而是雙手合十的,擡頭看著眾牌位。

“南夏的列祖列宗在上,小女是蘇氏未央,今日來此,並非有意冒犯諸位,而是為各位清除塵埃,保持清潔!今日乃至今後,小女也會盡心盡力!”

言罷,她又闔上眼眸,心裏默念了一些話。卻不知,在她閉上眼睛的同時,身後的殿外,有一人慢慢的朝她靠近。

心裏的話說完,蘇未央立即睜開眼,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在斜陽餘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燦爛。

她站起身,拿起掃帚正式開始打掃起來。只是漸漸的,她卻覺得眼皮變沈,眼前發黑,更是雙腿有些發軟。

她一時沒站穩腳,直接癱倒坐在一旁的地上。眼前的情景越發模糊,只能依稀看見,有人推門而入。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身材魁梧,邁著大步朝她走來。那個身影有些眼熟,但又並非是她特別熟悉之人,像是之前在何處見過!

不知為何,在她昏迷前的那一刻,她竟還是想到了李成淵!若是眼前的人是李成淵,那該多好!

可惜,還沒等她再多看一會兒,就直接闔上了眼,失去了知覺,昏倒在地。

另一邊,李成淵忙完了紅樓之事,從宮外歸來。

剛一走進內殿,秦琳喜就立即迎了上來,熱情似火的開口說道:“殿下,您回來了?奴婢服侍您更衣吧?啊”

話音未落,她就被李成淵直接一腳踹開,連滾了好幾下,一直撞到一旁的柱子才停下來。

一直楞了好些會兒,秦琳喜才回過神來自己被李成淵踹了。而且還是用那麽大的力道!

在她看見李成淵的時候,她沒以為李成淵會對她怎樣!即使會不給好臉色,但也不會對她上來就是拳腳相向。

尤其是前幾次,他還當著蘇景堂的面‘恩寵’她,如今蘇景堂已經走了,她以為,她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勾引了!

所以,今晚,她在來臨淵宮的時候,還故意去禦花園摘了花瓣回房,偷偷的洗了一個花瓣浴!

為的就是想要再得到一次‘恩寵’,要知曉,她雖被恩寵過兩次,但李成淵卻遲遲不肯有所表示!

眼看著有新主人入住,她若是再不抓點緊,可就真的要被其他宮人笑話死了!

思及此,她又故意裝作委屈的模樣說道:“殿下,奴婢做錯了什麽了麽?您為何要這樣對奴婢?”

她這幅我見猶憐的模樣,若是換作別的男人,說不定會立即抱起她,然後再好一陣耳磨廝鬢一番!

可是對他而言,卻是惡心至極!

尤其是當他知曉,她當面一套,背後又一套的欺負他的小乖時,他就立刻怒火上湧,冷冷出聲道:“是嗎?當真不知曉?”

聞言,秦琳喜衣袖下的表情一僵,聽著李成淵說這話,她總有種謊言被拆穿的感覺!

李成淵他,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麽嗎?

不,不可能!那件事,她做的那麽隱秘,不可能他會知曉!

思及此,她又暗自給自己暗示李成淵不可能,隨後又繼續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回道:“奴婢真的不知,還求殿下明言!”

話音剛落,李成淵就朝她靠近,更是俯下身來,就在秦琳喜臉紅的以為他會親吻自己的時候,脖子卻被李成淵死死的掐住!

“咳咳,殿…殿下……”

“本宮再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自以為是的在本宮面前耍什麽小聰明!你這條命,本宮可以留著……”

“但是,你若是還是不安分守己,那不要說你這條賤命,就是你整個家族都得賠上!若是你不想成為族中罪人,大可一試!”

說罷,他便立刻松開她,更像是丟棄厭惡的東西似的,將她踹的更遠。

秦琳喜後背剛被撞過一次,此刻又連番撞了第二次,直接痛的她面目猙獰,但卻不敢叫出聲來,只能匍匐在地,強忍著痛意。

“還不趕緊滾?”

“……,是!”

她哪裏還有心思勾引?

被李成淵這接連兩下踹又怒吼的,嚇得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大殿。秦琳喜一走,李成淵則是越發嫌惡的拿起錦帕,擦拭著觸碰過秦琳喜脖子的手指。

一直擦拭了好一會兒,才將錦帕丟棄在地上。之後,他又闔上眼,連衣服都沒有脫的就直接躺在床上。

今日距離小乖離開,已經七日了。當日她離宮,他完全可以將她追回來,可惜,最終他還是沒有追上去,而是站在不遠處目送著她離宮。

那件事已經接近尾聲,或許此刻她離宮,是對她的保護!畢竟那事此刻迫在眉睫,他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分神再去照顧她!

正如他之前所言,待這件事完結,他便會娶她為妻,屆時自然是可以每日都擁她入懷,夜夜‘恩寵’。

只是李成淵卻忘了,比起那件事,他即將成婚的消息對於蘇未央來說,才是致命的訊息。

就在李成淵準備合衣而眠之際,卻聽見耳畔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肅風急匆匆的奔跑進殿。

“殿下,不好了!皇陵那邊出事了!”

聞言,李成淵立即睜開眼眸,坐起身來問道:“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肅風見他這幅模樣,連吞了幾口唾沫如實的回道:“方才暗影傳來訊息,說是蘇姑娘進入內殿打掃,久久未見她出來,後來進去一看,卻發現內殿裏…早已沒有人影!”

說道後面,聲音越發細小,更是眼神有些膽怯的看著李成淵。

其實,他話只說真了一半,人不見是真的!但是前提是,偷偷保護著蘇未央的暗衛,是因為小腹不舒服,而臨時走開了一會兒。

誰能想到就這一會兒,蘇未央就消失不見了!

就在肅風猶豫要不要將實情告訴李成淵之際,卻見李成淵已經起身,疾步飛身而出大殿。

他立刻又閉上了嘴,也趕緊追趕著李成淵而去。

不多時,二人出現在皇陵之中。

早有兩個暗衛在那裏等候,見李成淵到來,立即跪在地上求饒。李成淵勃然大怒道:“人丟了,不去找人,居然還站在這裏,我看你們真的是想死!”

“殿下饒命!”

“想要活命?那就趕緊去給本宮找,你們最好祈禱蘇景堂相安無事,否則滅九族也不夠,還不趕緊去找?”

“是,殿下!”

話落,二人便立即起身找人,李成淵站在原地,眸子裏漸漸染上冰寒,難怪他今夜胸口一直突突的跳,原來是小乖遇到了危險!

這群沒用的廢物,若是他的小乖出任何閃失,他定不放過他們!思及此,不等肅風追趕上來,也直接飛身進入皇陵搜尋。

與此同時,一間昏暗的房間裏,蘇未央躺在床榻上。床沿站在一個墨衣男人,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昏睡中的人兒,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烏雲散去,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龐。

沒錯,他不是旁人,正是李成義!

方才,也是他在大殿之外偷窺,見她專註於清掃,故而投放迷香,將她迷暈,隨後又將她帶到這裏。

對於蘇景堂,他可以說是早就惦記上。

早在三年前,他第一次在臨淵宮見到他看時,就註意到他了。前兩次陰差陽錯的接觸,更是讓他開始上了心。

雖說他一向碰的都是女人,但是面對如此絕色,又帶有幽蘭體香的男人,他還是有著,想要和他共度春宵的沖動。

在皇家貴族圈裏,圈養男寵也不是沒有的事,尤其是在見到他那幾個臣下男寵後,更是越發覺得自己可以一試。

上次在東宮,利用她一箭雙雕一事,盡管最後沒有成功,但也讓他收獲不小!

那夜,他在窗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蘇景堂他,並非閹人,而是個妙齡少女。而且,還是個尤物!

難怪李成淵對她占有欲極強,平常連他都不讓碰,怕也是知曉了她的真實身份,而忌憚旁人搶去吧?

思及此,他又伸手拂了拂一旁的香薰,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蘇景堂,今夜,你落在本殿下這裏,就別想再逃走了!

於是,他立即俯身而下,在她的頸脖處開始親吻起來。

蘇未央頭昏昏沈沈的,只覺得頸脖處有酥酥麻麻的感覺,而那種感覺,還有些莫名的熟悉。

她渾身沒有力氣,也睜不開眼,但被壓的難受,便立即伸手推搡著。

卻因中了迷香而渾身軟綿綿的,她此刻伸手,不像在推搡,倒更像是欲拒還迎。

李成義見她有蘇醒的跡象,甚至纖弱的玉手還在自己胸膛推搡著。他先是一楞,隨即又勾起嘴角道:“既然醒了,那就更好!本殿下也不喜歡碰昏迷的女人,來,讓爺再親一口!”

“不,不要!”

蘇未央雖然意識渙散,但是直覺告訴她,她不該順從,她該反抗!

看著自己身下的人兒,閉眼扭動的模樣,或許是迷香的作用,使得她的聲音不像是在求饒,反而更像是在邀請!

李成義見狀,不禁連吞了幾口唾沫道:“別急,寶貝兒,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好好玩,慢慢玩,讓哥哥教你,什麽叫做真正的‘閨房之樂’!”

話落,他立即從懷裏掏出一個白玉瓶子,打開瓶塞,從裏面倒出了一顆藥。緊接著餵入蘇未央的口中。

看著蘇未央吞下,這才又開口道:“為了待會兒更盡興,這個東西可是少不了的!”

果然,蘇未央吞下不久,身體頓時就有了異樣,面色潮紅不說,還主動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李成義見狀,反而不急著親吻,而是半起身靜靜的看著她撕扯。

看著蘇未央這幅模樣,心裏得意的很,李成淵啊李成淵,你不讓我得到紅纓,那我就得到你最在意的女人!

此刻,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當李成淵知曉,他的女人,妖嬈的承歡在自己身下時,會是什麽表情!

於是,他再次俯身而下,開始了他所謂的‘閨房之樂’!

可惜就在最後一步,李成義突然後脊一痛,然後筆直的倒在了蘇未央的身上。身後,肅風見他倒下立即輕舒了一口氣。

卻還沒等他氣喘勻,就突然感受到令人窒息的陰寒從他背後傳來,身後,李成淵邁著大步進來。

他一走進來,便立刻輕皺起眉頭,這屋子裏的味道是?

像是想到了什麽,他眼神一頓,隨即又邁著大步朝床榻走去。當他看見李成義趴在蘇未央身上時,眼裏更是冒著嗜血的目光!

肅風見狀,很自覺的朝後退一步。

李成淵疾步走過去,將李成義如垃圾似的,直接一把抓起,然後狠狠的甩在地上。

咚,發出一聲很重的重物落地聲。肅風聽見如此響亮的聲音,也只能默默的為李成義默哀了一下,祈禱他後脊梁骨沒有因此斷裂!

李成淵看見床榻之上,蘇未央還在不依不饒的撕扯的衣服,立即怒吼了一聲:“轉過身去!”

肅風雖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即照做的轉過身去。

李成淵迅速的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蘇未央的身上,然後直接打橫抱起她,踩著李成義的身子而過,大步出了房間。

肅風也不敢多做停留,也急忙跟著李成淵離開。

蘇未央雖被李成淵抱在懷裏,但因中了迷情香,又吃了藥的緣故,覺得身體很熱,渾身都像是有火在燃燒著自己。

她實在是沒忍住,便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嚶嚀聲,手更是不安分的探進他的胸膛,嬌媚聲聽的李成淵立即火氣上湧,差點沒當場噴鼻血!

大手緊緊著他亂動的手,背對著肅風,努力保持著平靜說道:“你留下,處理現場!”

“啊?是!”

肅風恭敬的回了一句是,還在想著李成淵的聲音好奇怪。再擡眼,眼前哪裏還有李成淵的身影?

他無奈,只能輕搖了一下頭後,感嘆一下今夜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隨後又轉身進了屋子。

翌日,蘇未央是被痛醒的!

她清醒過來的那一瞬間,渾身的疼痛,讓她立刻緊緊皺起眉頭。

她這是,怎麽了?

此刻,她又是在何處?

有太多的疑團在她腦中縈繞,逼迫她睜開眼,卻在瞧見眼前的擺設時,楞住了!

這,這裏不是她在皇陵的房間麽?

她明明記得她是在內殿清掃的,怎麽又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轟,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立即坐起身,卻在坐起的瞬間,下身的疼痛,讓她再次摔倒回床上。

盡管如此,她還是立即不顧渾身的疼痛就起身,扶著墻走到銅鏡前。

看著鏡子裏,她此時的模樣,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長發淩亂不堪,嘴唇更是高高腫起,頸脖處,甚至還有密密麻麻的青紫印記!或許在一個月前,她不知曉那是什麽,但是此刻,她卻清楚的很!

這是吻痕!赤裸裸的吻痕!

看著自己被‘糟蹋’成這樣,可見昨晚的戰況何其激烈?

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陌生男人侮辱了,蘇未央立刻無力癱倒在地上,眼淚更是奪眶而出!

她臟了,她再也配不上李成淵了!

盡管她已經打算放棄李成淵,可是內心卻還是無比的想念,無比的期待!

她也還幻想著,若是可以,有朝一日,她可以回宮,可以繼續呆在他的身旁。

即使不成為他的妻也好,只要可以再見到他也行!

只是現在,她再也不可以了!

蘇未央這廂哭的撕心裂肺,那廂李成淵,卻是悠然自得的在臨水殿泡澡。

不過,他一回想起昨夜發生的種種,就一臉的怒氣。

昨夜,他本就忙碌了一整日回到大殿,累的很,又被秦琳喜那個賤婢弄的一肚子火氣,正欲倒頭就睡。

卻又被告知小乖不見了,他頓時沒了睡意,立即飛身去尋找。

可當他推門而入,發現李成義躺在蘇未央身上時,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麽憤怒?

好在最後一刻,他趕到了,若非不然,那後果,可是要他後悔一輩子!

李成義這個混蛋,居然敢對他的小乖下那麽重的藥。迷情香不夠,還餵了她吃了春藥!

害的他被她‘勾引’的,險些沒能等到進屋就半路要了她!

不過一想起她昨夜吃下春藥,被藥效沖昏了頭,而一個勁的朝他懷裏拱,手更是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到處點火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又悸動起來。

他本來就禁欲了許久,又哪裏受得了她這樣‘勾引’?所以最後抱著她飛速奔跑著進屋。

一進屋,連床都沒靠到,就開始‘吃肉’!

最後情到濃時,蘇未央更是反客為主,欺身而上,差點沒讓他把持的住,若不是顧及她身子還很虛弱,他非得好好‘吃肉’解饞不可!

一直到天明,他都沒睡好,若不是,此刻不是暴露他行蹤的最好機會,他一定要親眼看著她從自己懷裏蘇醒的模樣!

那一刻,一定很美!

一想到這裏,他又覺得火氣上湧,低聲咒罵了一聲後,又一頭紮進水池裏。又過了許久,他才降下火氣,從水裏冒出頭來。

“殿下”

殿外傳來肅風的聲音,他慵懶的說了句:“進來!”

“是!”

緊接著,肅風推門而入,看著赤裸著上身坐在水池裏的李成淵,頓時面色一紅,將目光移到了別處。

李成淵沒有理會他的表情,而是語氣淡淡的說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回殿下,一切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辦了!”

聞言,李成淵滿足的勾起嘴角,李成義,既然你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

隨後擡起手,肅風立即會意的作揖退下。

另一邊,李成義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後脊的疼痛,讓他立刻輕呼出聲。

但片刻之後,他又覺得不太對勁,立即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緊接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聲……

那次‘意外’以後,蘇未央便病了,只因當日穿著單薄的褻衣蹲在地上哭泣,所以受了風寒昏迷了。

李青兒在宮裏聽聞她病的昏迷了,說什麽也要去看看。但卻因身處在皇宮之內,無法出宮,只能幹著急。

無奈之下,只能央求蕓姑私下去看,蕓姑敵不過,便出宮去看了。

三日後,蘇未央蘇醒過來,但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盡管每日都去大殿打掃,但卻不理睬任何人,也不再說話。

每日將自己安排的很忙,直到夜上枝頭,又回房倒頭就睡,害的其餘內監都害怕她會做傻事,輪流在她屋外蹲守。

接連幾日,見她沒有異常,這才又一一撤離了。

相比起皇陵這邊,另一邊也是一樣。

因為婚事已定,八月十五中秋之夜迎娶王妃入宮,故而這幾日臨淵宮裏,有大臣進出不窮,但大多都被蕓姑婉言拒絕。

李成淵更是沒有露面,沒人知曉他去了何處,也不知曉他正在做什麽,但隱約覺得他行蹤神秘,像是在謀劃著什麽大事。

紅樓裏,李成淵開完會,從密室裏走出來,疲憊的他連一步都走不動,就直接躺在一旁的床榻上,準備小憩一番。

卻沒想到剛睡下,就被一陣腳步聲吵醒,他立即又睜開眼睛,片刻之後,肅風推門而入,看見李成淵一臉疲憊的模樣,微微一楞,隨即又垂著頭走過去。

李成淵見是肅風,又半瞇起眸子問:“宮裏今日有何異動?”

“回殿下,暫時沒有什麽異動,除了今日前朝幾個大臣給臨淵宮送禮之外,就屬東宮那邊有點動靜!”

“什麽動靜?”

李成淵連眼皮都懶得睜,又換了個姿勢,打算睡覺。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這幾日,太子殿下,一直在私下找人求情,想讓皇上解除他的禁足!”

“嗯,秦善那邊如何?”

“皇後娘娘那邊,一切如常,除了每日在禪房吃齋念佛之外,倒也沒有其餘的動作!”

“嗯!”

二人你一問我一答的說了片刻,問完最後一句後,李成淵見他還未走,便又開口問道:“還有事要稟告?”

聞言,肅風眼神一頓,不敢隱瞞,便輕點了一下頭。將袖中的書信掏出來,李成淵半瞇著看了一眼,一看是書信,立即就怒了。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以後再受到秦陌離的書信,就立即撕毀,你最近沒有受罰,皮又癢癢了不是?”

聞言,肅風連連搖頭回道:“不是的殿下,這份書信,不是秦少傅寫的!”

“那你更不用拿來給本宮,撕了!”

“……,是蘇內侍寫給秦……”

少傅二字還未說完,他手中的信,就立即被李成淵奪過去,然後臉看都沒看,就直接撕碎成碎片。

撕完還不解氣,用腳大力的碾壓了幾遍才舒坦了些。

“你即刻加大人手盯著蘇景堂那邊,若是她敢有逃跑的跡象,立即制止!”

“可是…,是!”

肅風那還敢多說話,只匆忙應了一聲是後,就立即作揖退下。

李成淵則是越想心裏就越窩火!他已經在拼命了結那件事,她倒好!非但不體貼他,還要寫信給別的男人?

寫信做什麽?

要讓秦陌離帶她走,然後二人一起私奔,棄他而去?

不可能,絕無可能!

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然而李成淵卻不知,當初他若是沒有撕毀書信,而是打開一看的話,也不會導致發生之後那樣的事情。

……

八月十五,中秋月圓之日。臨淵宮一大早就開始張燈結彩,只待夜晚迎接新主人的入住。

秦琳喜因那日被李成淵踹了兩下,後腰受傷,連續休息了好幾日才勉強可以起身走動。

她一走進大殿,就發現眾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先是一楞,隨即又反應過來,當做沒有看見一樣,直徑走進到一旁偏殿。

她一走,原本就聚在一起談論的宮女,又繼續談論起來,甚至還故意的放大了聲音,深怕她聽不見似的。

“哎呀,有些人啊,先前趾高氣昂的以為自己被殿下恩寵了兩回,就一定會飛上枝頭變鳳凰,卻不知啊,人家殿下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

“就是,看她那身傷,一定又是勾引殿下未遂,被殿下打的!”

“賤人,只有天收!呵呵”

聽著外殿眾人毫不遮掩的恥笑她,秦琳喜死死的握著拳頭,才避免自己沒有立即沖出去。

你們給我等著,終有一日,我要做這宮裏的女主人,然後讓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得好死!

隨後,她又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幹著自己的活。

與此同時,大殿裏,蘇未央雖然在打掃,可內心卻是在滴血。

她以為,只要她裝作漠不在乎,就可以忘記一切!

但是,現實又何其殘酷?

在她早起時,無意間聽見內監們談論到,李成淵即將在今日迎娶蘇瑾時,心還是狠狠的被刺痛了!

她如今已經不是幹凈的身子,又有什麽資格來期望他的回眸?

思及此,她的心又更痛了幾分,再也沒有打掃的心思,轉身打算離去。卻在轉身之際,看見來人後,頓時楞在當場。

“陌離…哥哥!?”

許久未見,蘇未央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禁不住呢喃了一聲。

秦陌離輕點了一下頭道:“嗯,是我,央兒,我回來了!”

蘇未央聽見熟悉的男聲,再也控制不住的飛奔過去,撲進他的懷裏,緊接著。放聲哭泣起來。

秦陌離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裏,真切的感受到蘇未央的體溫時,這才暗自舒了一口氣。

見到她安然無恙,他就放心了,之前的困難重重,也就不重要了!

“陌離哥哥,你去哪裏了?為何一直不回來?為何連一封信都沒給我寫?”

聞言,秦陌離微楞,但隨後又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柔聲道:“哥哥太忙了,故而沒有給你寫信!央兒,如今你已經出宮了,跟我一起離開好麽?”

聞言,蘇未央立即僵住了身子,她是想過要跟他走,但是李成淵他……

秦陌離見她身子僵硬,便又立即輕拉起她的手說道:“跟我走,去一個我們都不認識的地方!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一起共同的生活下去!好麽?”

“陌離哥哥,我……”

她又何嘗不想答應?可是,她真的不能答應!

她舍不得李成淵,即使今夜他就要大婚了,但是,她還是舍不得!

“央兒,答應我好麽?”

蘇未央連連搖頭道:“陌離哥哥,我不可以走!我還有家仇未報,若是此刻走了,我對不起族人,我……”

“好,那就報了家仇再走!”

聞言,蘇未央微微一楞,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卻見秦陌離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然後遞給了她。

“這是我這次出去無意間得到的密函,裏面有當年陷害你父親的叛國的關鍵,若是此刻交給皇上,說不定就可以讓你蘇氏平反!”

“當真?”

他微微頷首,他是絕對不會跟她說,這密函險些是他用命換來的!

他原本是不想這麽快就拿出來給她,但是眼下她不肯走,也只能先將它拿出來了!

果然,蘇未央拿過他手中的密函,立即激動不已,甚至還留下欣喜的淚水。

秦陌離疼惜的再次將她攬入懷中道:“明日,我們就進宮,待這事完結後,便立即離開帝都!”

“嗯!”

此刻,蘇未央已經完全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哪裏聽的見秦陌離說了什麽,只依偎在他的懷裏,喜極而泣。

“好了,我先回去準備一下,今夜戌時,我再來接你!我們明日一早就上朝面見皇上!”

“嗯!”

之後二人又依偎在一起許久,直到許久過後,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看著蘇未央轉身走遠,秦陌離立刻忍不住連聲咳嗽,最後更是吐出一口鮮血,癱軟的半跪在地上。

他不可以倒下,即使要倒下,也要等帶走央兒之後!隨即,他輕扶著墻壁起身,轉身離去。

夜幕降臨,李成淵一身鮮紅喜袍站在臨淵宮內,外面喜樂聲不斷,但是他卻絲毫提不起興致來。

今天一整日,他都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要有發生什麽事情。尤其是此刻,心突突的跳的厲害!

他上次有這種感覺是在什麽時候?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即起身準備離開大殿。

卻在轉身之際,剛好和蕓姑撞上,蕓姑見他要離去的樣子,急忙伸手阻攔道:“殿下,王妃已經快要到了,您不能這個時候出去啊!”

“到了就讓她自己進殿即刻,姑姑,我有急事,出去一會兒便回!”

“殿下”

不遠處,肅風急匆匆的跑來,在他耳旁低聲耳語了一番,只見李成淵臉色陡變,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奔跑著離去。

“殿下,殿下”

身後傳來蕓姑的喊叫聲,可惜李成淵已經跑遠,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

另一邊,蘇未央和秦陌離分離過後,便立即回房整理衣服。衣服不多,只片刻就整理好了,可是,卻坐在床上出了神。

盡管來這裏才幾日,但這裏卻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皇陵雖然不比臨淵宮那麽多人,有些冷清。

而且一到夜晚就有些恐怖,但是卻讓她過的很舒心。

在這裏,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更沒有動不動就處罰。可是如今讓她就這麽走了,當真有些舍不得。

她擡起頭,看著窗外分外皎潔的月光,心裏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此時此刻,李成淵應該身穿大紅喜袍,擁美人入懷,恩愛了吧?

從今過後,她真的不可以再想念了!

李成淵,我們真的回不到從前了!

“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蘇未央立即擦拭掉眼角的淚水起身去開門。

“陌離哥哥,我已經準備好了……”

“陌離哥哥?蘇景堂,是誰給你的膽子?又是誰允許讓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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