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閩浙總督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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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不在王府裏,他和那個德太妃會去涼山,要不然就去京郊的行宮莊子上去過幾日。有時候趁著天色黑了也會去隔壁過夜。我也找他說過幾次,可是他都是沈默不說話。我也哭過,也鬧過,他要不然就是一味的安慰我,要不然就是坐在那裏一句話都不說。鬧了幾次之後,我自己感覺也沒意思也就不鬧了,只是現在你兄長仿佛對我更好了,隔三差五的就買回布料首飾要不然新鮮的玩意拿回來哄我開心。不去陪那邊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在我房裏陪著我,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快就有了。父王的二十七個月的喪期這不是才過了沒幾個月嘛!可是我並不想要什麽尊榮,我只想要他的一顆真心,但是仿佛我只能是跟別人分享。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聽到這些話,看著關氏哀傷的眼神,清瑯想了一下,然後便直接道:“嫂嫂,你還記得當年我跟你說過兄長對一位女子一往情深嗎?”

聞言,關氏就瞪大了眼睛,然後似乎有所頓悟的道:“你的意思是說……”

清瑯點了點頭。道:“沒錯,其實那名女子就是當今的德太妃!”

這時候,關氏楞在了當場,她萬萬沒有想到德太妃就是趙子昂一往情深的女人!清瑯知道說出這樣的話對關氏應該震動不小,但是讓她知道兄長對阿布拉的感情也可以讓她早日走出來,畢竟現在兄長對關氏也是有感情的,而且對她是相當的好,現在估計兄長既不能拋棄阿布拉也不能放棄關氏,畢竟這兩個女人都為她生了孩子,現在大概也只能是兩國並立了!

緩過神來後,關氏便怔怔的道:“我說王爺並不是一個亂來的人,怎麽這次會跟先帝的妃子搞在一起,原來他們早就有私情?你當日說的那個女子已經嫁人了,而且不知音信,原來她就是吐魯番的公主?對了,我想起來了當年從敦煌一路護送公主進京的就是王爺,原來他們那個時候就……”

清瑯這個時候充滿歉意的道:“嫂嫂,我當日對你扯了謊,真是很抱歉!可是那個時候先帝還在世,而且非常寵愛德妃,我不能冒險告訴你,因為兄長很可能因為這件事而萬劫不覆!”

“這個我明白!只是我現在該怎麽辦?清瑯,我真的心裏很痛苦。”關氏苦惱的道。

清瑯遲疑了一下,然後問:“嫂嫂,你愛不愛兄長?”

“那還用問嗎?他是我的天,沒有他我恐怕就活不了了!”關氏回答。

清瑯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只能接受!據我所知,兄長對阿布拉一往情深,他是不可能放棄她的。而兄長對嫂嫂也算情深義重,而且你們現在馬上就有兩個孩子了,你是他的結發妻子,你和他永久是一體的。就算是百年之後也要共穴!”

“不錯!你說得很對。王爺是個重感情的人。他為了能和德太妃在一起確實是付出了許多。”關氏表示認同清瑯的觀點。

“既然你愛他,他對你也算情深義重,那又何必讓他痛苦為難呢?其實我不說嫂嫂也應該知道,別說像兄長這般位高權重,就算是一般的官宦人家哪個男子沒有三妻四妾?有的簡直是妻妾成群。其實嫂嫂就當兄長有一個側妃好了,這個側妃永遠都不會危及你的地位,不會損害你的孩子的利益,更不會享受兄長帶給你們的尊榮!她能夠搶的也只是兄長的一點愛而已。當然,這話好像很讓人無奈,但是清瑯說得是事實,嫂嫂勿怪!”清瑯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說關氏,她也只能這樣說了。其實這樣說也有一份私心,希望兄長,關氏和阿布拉能夠維持一個平衡。如果她們其中有一人打破這個平衡的話,大概另外兩個也不可能幸福。

又說了好一會兒,清瑯才告辭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話關氏到底是怎麽想的,她也只能是希望她能夠想明白,因為兄長沒有阿布拉可能就是一具行屍走肉,關氏要一副行屍走肉大概也沒有什麽用!

幾日之後,清瑯去了俞祖光家探望。廖氏懷孕了,清瑯自然是帶去了許多補品,廖氏極其高興,姑嫂兩個聊得也很開心!

“大伯母最近怎麽樣?”清瑯沒有過去探望,不過也帶了一些補品過來給汪氏。因為汪氏這個人性情現在很不好,現在看到任何俞家的人都不高興。

“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昨個你大哥請了大夫過來瞧,說是過不了今年冬天了!”廖氏道。

聽到這話,清瑯不禁也有些傷感。廖氏皺眉說:“你大哥每天從衙門回來都過去侍奉,說是母親淒涼,老了老了身邊只有他一個了!我看著她也是可憐見的,所以現在每天也過去看看,她現在見了我倒是也沒脾氣了,看著兩個姐兒也高興,把她積攢下來的好多首飾都給了兩個姐兒了!”

“這也是所謂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了!”清瑯點了點頭。

隨後,廖氏又和清瑯提到了清瑛。“上次我見到過清瑛一次,哎,這日子剛有個盼頭,沒想到三姑爺這次被牽連到了吳王的案子裏頭,這庶吉士當不成了,現在已經被貶到了禮部做一個從七品的文書,從七品的俸祿也沒有多少,李家那麽一大家子人也要生活的,幸虧二嬸時常還幫著些,但是清瑛帶著兩個孩子也是過得很清苦的,我看著她大概一年裏也舍不得做一兩件衣裳,上次就給了她幾塊布料!”

聽到這話,清瑯也是蹙了眉頭。然後說:“大嫂,咱們不正想著要多開一家分店嗎?我想著要不然讓三姐姐也入個股?一家分店一年裏怎麽也得有一些進項,大概也能夠她和孩子的花用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手裏有沒有錢入股!”廖氏道。

“我想著她手裏怎麽也有些首飾和金器,湊上一千多兩銀子大概也可以的。”清瑯說。

“那咱們事不宜遲,今個咱們就過去看看她,順便跟她說說這事?”廖氏道。

“我倒是沒事,只是大嫂你的身子……”清瑯看著廖氏的肚子,有些擔心。

“我已經過了三個月了,讓馬夫慢一點沒事的!”廖氏說著就起身了。

“我也很想三姐姐呢!”清瑯便趕緊的和廖氏一起出來了。

半個多時辰之後,廖氏和清瑯就到了李家,先拜見了吳氏,前兩年李老太太已經去世了,自然禮物也是沒少帶,吳氏很是熱情的說了幾句客套話。隨後,廖氏和清瑯便來到了清瑛的房裏。清瑛看到廖氏和清瑯來了,自然是喜出望外,趕緊的讓鶯兒上茶拿點心。廖氏和清瑯坐下後,擡頭環視了一下這間屋子,感覺好多年了這間屋子裏的家具,擺設,甚至是床幔好像都沒有換過,仍舊是原來的樣子!就是清瑛此刻身上的家常衣裳似乎還都是在家裏的時候的,看到這些廖氏和清瑯自然知道清瑛過得不好,一會兒後丫頭領著招弟過來,懷裏還抱著一個男嬰,廖氏和清瑯見了,逗弄了一會兒,還拿出來許多帶來的點心和吃食。稍後,清瑛才讓丫頭們把兩個孩子都帶走了,她專心的和廖氏以及清瑯說話。

“真沒想到大嫂和四妹妹今日能來,我也沒有準備,中午就留下來吃午飯吧!”清瑛看到娘家人自然是異常的熱情,而且廖氏和清瑯也沒少暗地裏接濟她。

廖氏笑道:“不了!我和清瑯來是跟你說一件事,說完了,我們還有事要忙呢。”

“什麽事?”清瑛有些疑惑。

隨後,廖氏便將自己和清瑯想開一家分店,並且想讓清瑛入股的事情說了。清瑛想了一下,便皺著眉頭道:“大嫂,四妹妹,我知道你們這是來給我送錢呢!雲霞閣的生意現在在京城都是有名頭的,可是……我現在哪裏拿得出本錢?我能拿出來的恐怕連入股的零頭都不夠呢!”說罷,就垂著頭臉也有些紅紅的。

清瑯和廖氏對望了一眼,然後清瑯便道:“三姐姐,這入個股也不是說要上萬的銀子,我和大嫂算了一下,有五六千兩這個分店也就開起來了。我,大嫂,二姐姐都算一股,你也算一股。咱們四個一人出一千五百兩也就夠了!我和大嫂也是有經驗的,這家鋪子開起來一個月怎麽也得入賬五六百兩,咱們一個人一個月就有一二百兩的賺頭,一年的時間就肯定能是回本了!”

清瑛的手攥著手裏的手絹,片刻後才道:“我現在也實在是拿不出現銀,我還有一套頭面首飾,生招弟和哥兒的時候還收了一些金器,不如我拿去當了,大概也能當上一千的銀子,我有多少就入多少你們看怎麽樣?”

廖氏和清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清瑯道:“也不用去當了這麽麻煩,贖的時候還白給當鋪利錢,不如你就把這些金器先壓在我這裏,我呢先借給你兩千銀子,不過等到你回了本再把東西拿回去,當然了你到時候也得給我利錢才可以的!”清瑯開著玩笑道。

清瑛自然明白清瑯說這最後一句話是怕她不好意思罷了,其實以清瑯現在的身份哪裏還會貪圖她這點利錢,所以隨後便眼圈一紅道:“我知道大嫂和四妹妹這是來接濟我呢,都怪我自己不爭氣……”說罷竟然要掉下眼淚來。

見狀,廖氏和清瑯趕緊相勸,過了一會兒清瑛才算好了。不過廖氏和清瑯心中也有些心酸,現在可就是清瑛過得不怎麽好了。廖氏和清瑯就不必說了,就是清環現在也苦盡甘來,在宮裏做娘娘了!又坐了一會兒,廖氏和清瑯才走了。

過了兩日,清瑛忽然到鄭國公府找清瑯。清瑯以為清瑛是來把金器給她然後拿銀子入股的。誰知道,剛一坐下,清瑛就破敢為難的道:“四妹妹,我恐怕是不能入股了!”

聽到這話,清瑯一怔!然後放下茶碗問:“三姐姐,是不是你的金器不夠?那也沒關系,就在我這裏拿兩千兩銀子罷了。等你回了本再還給我就是了!”

清瑛卻是搖搖頭。“這些年我的嫁妝都貼補給了家裏,就剩下我和孩子們的這些金器,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動的。你和大嫂明裏說是讓我入股,其實你們根本就不缺這幾千銀子,只是想讓我也有個營生罷了!只是……只是我跟你姐夫說了這事,你姐夫就是不同意,還跟我……慪氣好幾天了!”

“他為何不同意?”清瑯不明白,李文舉現在一年沒有多少俸祿,根本就養不活吳氏,清瑛母子以及這幾個下人的!

“他說我做生意會影響他的官聲,他是個讀書人怎麽能做商人從中謀利?他怕這事一被人知道他以後的仕途就更沒有希望了!”清瑛道。

聽到這話,清瑯卻是冷笑道:“三姐姐,你感覺三姐夫在仕途上還會有上升的空間嗎?”

“這……”一句話把清瑛也給問住了。其實明眼人都明白現在李文舉的處境,雖然他是傳顱出身,又做過庶吉士,但是他在關鍵時刻站錯了隊,竟然支持了當今聖上的死對頭吳王。現在可是魏王掌管天下,對於曾經支持過他的政敵的人那可是恨之入骨,現在把李文舉貶為從七品已經是從輕發落了,這樣被聖上嫌棄的人以後要想在仕途上有所建樹那簡直就是癡人所夢了!

見清瑛不說話了,清瑯便道:“其實這裏面的道理姐姐和我都明白,就是三姐夫大概也是清楚的,只是不肯承認這個事實罷了!我今日也不勸三姐姐一定入股,我只是想提醒三姐姐一句,以後三姐夫想要在仕途上有多少建樹大概很難,很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多少年也不會動一下,橫豎一年也就那一二百銀子的俸祿。李家什麽情況你也比我明白,舅母,你和兩個孩子,可能以後還會再有孩子還有一幹下人的吃穿用度這些一年需要多少?以後孩子大了定親嫁人讀書這些都是銀子。自然,爹和母親還有我自然不會看著你吃不上飯,但是畢竟伸手拿人家的東西面上也下不來。入了股以後一年最少有一千多銀子的進項,這些銀子省著花足夠你們一家人和下人們的吃用了,而且還能剩下一些。再說這生意做好了以後可能還會再開別的分店,那就不是一年一千多銀子的事了,三姐姐,你自己考慮!”

聽了這些話,清瑛考慮了一下,然後就很堅決的告訴清瑯她回去就派人把金器送過來,銀子就讓清瑯直接入股就是了,只是這事千萬別跟別人說,怕李文舉知道了會跟她鬧,清瑯都答應了。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清瑛就讓鶯兒把金器送了過來。只是清瑯是越來越對李文舉看不順眼了,老婆孩子都吃不上飯了還想著他的仕途!分店很快就開了起來,生意果然不錯。

又過了些日子,聖上的旨意就下來了,任命韋倫為直隸總督,下個月就上任。這直隸總督在大周的九大總督裏面可是排名第一的,因為其地理位置而被認為是對朝廷影響最大的總督。這也說明當今聖上對韋倫還是很器重的。所以,連日來,清瑯都在家裏收拾行裝,因為這一去可就是三年,她不但得打點她們一家幾口以及下人們的行裝東西,還得安排好鄭國公府的一切。畢竟大房和二房的孩子們還都在鄭國公府,好在這個韋璋的媳婦兒是個能幹又妥帖的人,把這些人都交給她也是放心的,而且這些孩子們現在也都大了,也就不那麽讓人操心了!

臨行前的幾天,清瑯突然接到了一道從宮裏來的旨意,說是淑妃娘娘邀她進宮一敘。這淑妃就是清環,清瑯早就想見見她了,只是苦於沒有機會,這次得了這個旨意,清瑯真是高興壞了!翌日一早,清瑯來到了宮門前了,才發現原來接到旨意的並不是她一個人,還有廖氏,姑嫂兩個見了,自然是異常的高興,很快便由宮人引領著她們進了皇宮。

清環住的宮苑叫梧桐苑,是宮中一處很是幽靜的地方,這個地方倒是也符合她的性格,她一直都是喜靜不喜鬧的,而且這裏風景也不錯。進了梧桐苑,裏面雕梁畫棟,建築雖然不算巍峨,但是很是有江南的小巧玲瓏,別具一格,可見當今聖上確實是很寵愛淑妃的!

一個宮女把她們安置在一處花廳處等候,茶水和點心以及果子都拜訪在八仙桌上。廖氏和清瑯看了一下花廳的環境,窗子外面種植著許多奇花異草,花廳裏的家具都是一色的紫檀雕花,瓷器,擺件都是美輪美奐。清瑯曾經去過韋貴妃的宮殿,感覺比那裏還要精致些!

“娘娘駕到!”隨後,外面就傳來了一聲太監尖細的聲音。

廖氏和清瑯趕緊站好了準備接駕,很快,聽到一陣叮當環佩聲後,一位年紀不到三十,長相白皙溫婉的身穿枚紅色宮裝,頭上發髻高聳戴著三尾赤金鳳凰釵的女子便在幾個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廖氏和清瑯不敢端詳,便趕緊的跪在地上道:“妾身參見淑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清環見狀,便屏退了眾人。然後趕緊上前一把拉起一個道:“大嫂,四妹妹趕快起來!”

廖氏和清瑯倒是起身了,可是也不敢擡頭亂看,很是拘謹的樣子,清環便笑道:“你我都是至親骨肉,不必如此拘禮!這裏是我的寢宮,我已經屏退了眾人,沒有別人在,你們在這樣可就枉費了我向聖上好不容易求得的這個和你們許久的機會了!”

聽到這話,廖氏和清瑯才算是不那麽拘謹了,坐下來後,凝視了兩眼清環,只見她說話做派還如同以前一樣,這麽多年她竟然沒有變,廖氏和清瑯相視一下,便熱絡的攀談了起來!

廖氏和清瑯把這些年家裏發生的事都跟清環一一說了,清環也說了一些她在宮中的經歷,不禁都感慨一番!當然,言談話語之間,也發現清環其實也不是當初的清環了。雖然她能夠和她和廖氏還是如此親近,但是這些年在王府在宮中的經歷也讓她成熟起來,她現在是一宮的主位,上面又有太後和皇後,和她平起平坐的也有兩位皇妃,下面更是有不少的嬪妃,還有皇子,公主等等,總之她已經不那麽單純了,言談話語中也是能夠應付宮中覆雜的人際關系和權利的角逐。不過她們之間的那一顆初心並沒有改變,大概自己和廖氏也是僅有的清環能夠毫無戒心的可以聊天的人了!

“我看你這宮殿和屋子裏的擺設都極好,皇上一定對你寵愛有加吧?”清瑯笑道。

聽到這話,清環臉上既有一抹幸福感流露也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在裏面。笑道:“聖上也是個重情義之人,我和他也是有真情在的,只是他原來是皇子,如今是九五之尊,他有太多的不得已,也有太多的情,太多的愛,因為皇上是不能屬於後宮中任何一個女人的,他永遠都會把天下放在第一位!我們這些人只能在他閑暇的時候見一見罷了!”

這話讓廖氏和清瑯都感覺到心酸。雖然清環如今貴為皇妃,又深得皇上的寵愛,人前榮耀至極,可是這些卻是用多少心酸,多少孤單寂寞,多少心驚膽戰換來的。相比而言,她和廖氏的幸福卻就在眼前!所以,從宮中出來後,廖氏和清瑯都感覺自己其實已經是最為幸福之人了!

幾天的送行和告別的煩擾之後,韋倫和清瑯帶著一雙兒女,以及家下人等一行大概有二十輛馬車出了京城就算正式啟程了!好在從京城到直隸總督府只有幾百裏的路程而已,大概有個四五天也就到了。這次,出了京城走了半天的路,韋倫就突發奇想把一行人都交給了韋青負責,他帶著清瑯卻是先行騎馬走了。

官道上,一匹棗紅色大馬和一匹白色的大馬並肩奔跑著。穿著一身青色袍子的韋倫在馬兒上策馬揚鞭,穿著一件銀白色褙子的清瑯也不示弱,和他並駕齊驅。

“好像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無拘無束的和你一起騎馬了!”清瑯望著遠處的藍天白雲笑道。

“我就任了直隸總督之後肯定要忙好一陣子,肯定不能陪你,所以這兩日咱們單獨前行,正好也好好陪陪你!”韋倫道。

“這還差不多!來,看看咱們誰騎得快。”說罷,清瑯揚起馬鞭在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幾下,馬兒就快速的奔跑著上前竄去。

韋倫見狀,也是緊跟其後,兩個人卯足了勁在官道上飛奔。直到足足跑出去二三十裏,兩匹馬兒才算是跑累了,緩緩的停了下來。清瑯拿手絹擦了一把額上的汗水,然後看到韋倫的臉上脖子上都是汗,她便將自己的手絹遞給他。韋倫看了一眼清瑯的的手,然後便去接手絹,誰知道手一伸,卻是一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拉,清瑯的人就一下子從馬上被拉到了他的馬上!

“哎呀!”清瑯下意識的抱住了韋倫的脖子,然後低頭看看自己沒事,並沒有掉下去,便拍了韋倫的肩膀一下。嗔怪的道:“你幹什麽啊?嚇死我了!”

“我讓你給我擦汗!”韋倫的一張俊臉幾乎都要貼到清瑯的臉上了。

清瑯一笑,然後拿手絹給他把臉上,額上的汗水都擦幹凈了。這時候,兩匹馬兒不知道何時已經把臉都貼在一起了,一邊吃草一邊耳鬢廝磨……望著它們兩眼,然後韋倫便道:“其實它們也不錯,每天除了吃草就是奔跑,閑下來還可以調**!”

聽到這話,清瑯白了韋倫一眼,趴在他的胸膛前笑道:“你跟它們也差不多,每天除了幹公事就是吃飯,閑下來的時候還可以跟我說說話!”

“光說話有什麽意思?我也想像它們一樣,能和你調**……”韋倫在清瑯的耳邊低聲道。

聞言,清瑯臉上一紅,便壞笑的道:“調也是白調,老夫人的二十七個月的孝期可是才過了七個月而已!”

“你也學壞了,腦子裏凈想些亂七八糟的。我就是想調**罷了,其餘的可是一律不想!”韋倫一本正經的道。

聽到這話,清瑯知道又掉進了他挖的坑裏了,便擡起臉來咒罵道:“討厭!你又逗我!”

“哈哈……”隨後,馬背上就傳來韋倫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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