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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掉入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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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把她給慣壞了!”說到書童,韋倫卻是臉上泛起了一抹笑意。

聽到這話,宋碧凝扭著水蛇腰走到了榻前,沖著韋倫嫵媚的一笑。用嗔怪的語氣道:“大將軍連個下人都能慣著,怎麽就不能也心疼心疼妾身呢?”

“到底有什麽事,你說吧!”韋倫卻是對她的萬種風情視而不見。

見韋倫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宋碧凝便委屈的道:“大將軍,為何你就不能多看妾身一眼呢?難道妾身長得不夠美貌?”

韋倫此刻蹙了眉頭。反感的道:“秦夫人,請你自重!”

可是,宋碧凝卻是一發不可收拾。一下子就跪倒在榻前,雙手抱著韋倫的腿道:“大將軍,今日你說我不自重也罷,說我不知廉恥也罷。總之我要把我憋了這許久的話都說出來,要不然我不吐不快啊!”

韋倫推開宋碧凝,便下了榻,走到離她稍遠一點的地方,背對著她冷聲道:“秦夫人,我勸你不該說的還是不要說出來。我和秦太守是同僚,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傳出什麽風聲去韋某倒是無妨,可是對夫人可是影響甚大!”

“哼,名聲?我現在天天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還在乎什麽名聲?”宋碧凝癱坐在地上苦笑。

隨後,她擡頭望著韋倫高大的背影,淒慘的笑道:“大將軍,你知道當初在京城的時候我曾經偷偷的看到過你兩次,那個時候你我兩家正在議親,你知道當我知道以後能嫁給你的時候我有多高興?當我第一眼看到大將軍的時候我就知道大將軍就是妾身要嫁的人!可是事與願違,我爹被貶官,你我的親事也就此作罷,我跟著爹來到甘肅這苦寒之地,可是仍舊沒有忘記大將軍。可是誰曾想到會被秦太守看上,他是我爹的頂頭上司,我爹本來就已經窮途末路更是不敢得罪他,所以便將我嫁給他。可是……他已經年過半百,早已經兒女成群,終究不是良配,妾身終日裏強顏歡笑,生命裏都沒有了顏色。可是……可是天隨人願,竟然又讓妾身與大將軍又重逢了,妾身每日裏既高興又糾結。高興的事每日裏都能見到大將軍,糾結的是大將軍對妾身視若不見,大將軍,您就不能好好的看妾身一眼嗎?”隨後,宋碧凝便站起來,走到了韋倫的面前,一雙淚眼早已經哭得梨花帶雨,讓人我見猶憐。

大概宋碧凝的一番哭訴也有些讓韋倫動容,畢竟宋碧凝說的都是實情,她一個二九年華的絕色佳人嫁給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確實是可憐。韋倫的眼睛望著眼前的宋碧凝,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這時候,宋碧凝突然伸手來到自己的衣襟前,便解開了衣襟前的一個盤扣,然後便將身上那一件輕薄的都能依稀看到裏面肌膚的褙子脫了下來。那輕薄的衣物順著她的胳膊滑落到地上,燈火通明的屋子裏立刻充斥著一道香艷的身影,紫色繡花的抹胸包裹著一個白玉般的軀體,白嫩的脖頸和酥胸美得恰到好處,嫁人以後她已經成熟的如同一顆誘人的水蜜桃,讓人看上一眼就垂涎若滴!

此刻,站在窗子外面偷看裏面的情況的清瑯真是氣得臉色發青!心裏咒罵那個宋碧凝真是太不要臉了,竟然如此勾引韋倫,以前她以為她也就是在韋倫面前獻獻殷勤罷了,真沒想到她能夠在韋倫面前脫衣服。要說這宋碧凝家雖然不是什麽高門大戶,但是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而且據說在閨閣中還是才貌雙全的,現在竟然會做出如此齷蹉的事情。清瑯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推門進去把她的衣裳摔在她的臉上!只是她現在的身份是韋倫的書童,她跑進去肯定會引起那宋碧凝的懷疑的。再者,她倒是想看看這個韋倫到底會怎麽辦?

看到宋碧凝竟然在自己面前脫衣服,韋倫便怒斥道:“你這是做什麽?”

可是,宋碧凝卻是不管那麽多了,上前就撲進了韋倫的懷裏,抱著韋倫的腰身急切的道:“大將軍,妾身是真心愛慕你的,雖然妾身和大將軍成就不了夫妻,但是妾身真的想伺候一回大將軍!大將軍,您就成全了妾身吧?”說到最後,宋碧凝已經已經是可憐巴巴的在哀求韋倫了。

此刻,站在窗子外面的清瑯真是氣憤死了!還暗自罵韋倫怎麽還傻楞楞的站在那裏?難不成他是對她動心了不成?

這時候,韋倫對宋碧凝的那最後一絲同情也讓她的不知廉恥而抹滅。韋倫想推開她,但是宋碧凝就是抱著韋倫不放,最後,韋倫只得使出點力氣一下子就把宋碧凝推了出去!大概韋倫使出的力氣有些過大了,宋碧凝一個不穩就倒在了地上。

隨後,韋倫便怒斥宋碧凝道:“穿上你的衣服,給我滾出去!”

“大將軍……”聽到韋倫竟然用這樣的言語對自己說話,宋碧凝的手撫著胸口不可置信的望著韋倫。

而韋倫則是轉身背對著她,根本就不想多看她一眼!宋碧凝便哭哭啼啼的,仍然癱坐在那裏不肯走。韋倫則是背對著她,冷聲道:“順便告訴你一聲,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明日我就搬回定遠大營!”

聽到這話,宋碧凝楞了一下,然後哀求道:“大將軍,您在這裏住的好好的為何要搬走啊?現在老爺不在家,您要是突然走了,妾身怎麽跟我家老爺交代啊?”

“本來我在這裏養傷也只是暫時的,現在傷好了自然要回去的。至於你怎麽跟你家老爺交代,那是你的事!哼,你今日行如此之事,就不怕跟你家老爺交代嗎?”韋倫此刻已經冷酷無情。

“大將軍……”宋碧凝還是想繼續哀求。

可是,韋倫卻是走到門口,一把就打開了房門,對立面的宋碧凝道:“你要是再糾纏的話我就叫人進來了!”

聽到這話,宋碧凝便已經徹底失望,她趕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輕薄褙子,快速的穿戴在身上,然後便轉身灰溜溜的出了房門。不過,清瑯卻是不肯讓她就這麽輕易的走了。宋碧凝剛一出房門,清瑯便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只見此刻臉上還帶著淚痕,而且衣衫也有些不整的宋碧凝突然看到清瑯擋住了她的去路,便看出了清瑯眼神中的不善,便皺了一下眉頭,當然神色中也是有一絲慌亂的,畢竟她剛才可是就在屋子裏對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投懷送抱的!

見清瑯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宋碧凝不禁氣勢敗壞的道:“你想幹什麽?”

清瑯則是退後一步道:“小瑯怕大將軍有事吩咐,所以一直在門口守著,實在是不知道夫人這個時候出來,還請夫人恕罪!”雖然話語裏說的是恕罪,但是清瑯的頭擡得高高的,一點也沒有要恕罪的表情。

此刻,宋碧凝心裏正處在十分的失落之中,自然是沒有心情跟一個書童置氣,更何況這個書童還是韋倫身邊的人!再者,剛才這個書童說他一直都在門外候著,大概剛才裏面發生了什麽他也都聽到了吧?所以她也不想再節外生枝,便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望著宋碧凝的背影,清瑯的眼神裏鄙夷了一眼,然後便跨步邁進了屋子裏。正好看到韋倫也站在門口,然後也不理會韋倫,便沖著外面喊了一句。“韋青!”

“來了!”一直躲在廂房裏盯著外面情況的韋青聽到叫聲趕緊的跑了出來,來到清瑯的面前,先是看了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韋倫,然後便低首道:“四小姐,有何吩咐?”

“馬上叫人把這屋裏的地毯全部給我換了!”清瑯實在是膩歪剛才那宋碧凝坐過的地方。

聽到這話,韋青不禁詫異的問:“換地毯?現在?”現在可是都快二更天了,現在換地毯這動靜也太大了吧?再說這換地毯也要通知太守府的管事讓他去庫裏找才可以啊!所以,他便擡眼瞧瞧自家主子,只見自家主子已經走到榻前坐下,仿佛充耳不聞她們的對話,這明顯就是默許嘛!所以,下一刻,韋青便趕緊應聲道:“是!小的這就去找管事的開庫房找合適的地毯。”

韋青走後,清瑯便徑直的走到床鋪前坐了下來。越想越氣,便拿起旁邊的一把團扇大力的扇了起來!

坐在對面榻上的韋倫瞥了清瑯一眼,便沈聲說了一句。“有人又吃醋了!”

聽到這話,清瑯才算是徹底的爆發了。對著對面的韋倫喊道:“吃醋?我會吃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的醋嗎?她也配?”

“既然她不配,那你又何必跟她置氣呢?”韋倫微微笑道。

“你還笑得出來?哼!要不是我就在外面,大概你也就來者不拒了吧?”看到韋倫臉上的笑意,清瑯可是氣壞了!其實,韋倫對那個宋碧凝應該是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也沒有的,這些她在外邊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但是清瑯就是不高興,就是氣!

聽到這話,韋倫又是一笑,然後便起身來到她的跟前,坐在她的身側,用肩膀碰觸了她的肩膀一下。道:“你沒來之前她就已經對我投懷送抱了,我要是想來者不拒還能等到今日嗎?”

韋倫的話其實說的一點錯也沒有,只是清瑯還是有些心理不舒服。便揚著下巴道:“既然你對她沒這個心,剛才為什麽非得把我支開?還有她都在你面前……脫衣服了,你怎麽還不把她推開?”

“天地良心,我可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她推開的,現在我這前胸還有些疼呢!”韋倫故意做了一個痛苦狀。

看到韋倫表情扭曲,她趕緊關切的道:“怎麽樣?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這個宋碧凝真是害人不淺!”

見清瑯不生氣了,韋倫便一把攬過她的腰身,柔聲道:“好了,咱們明天馬上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省得讓你天天冒酸水!”

“討厭!誰冒酸水了?”清瑯自然是不願意承認的。

“誰也沒冒酸水,行了吧?”韋倫哄著懷裏的人。

一會兒後,兩個人就有說有笑了,不過清瑯還是會時不時的拿那個宋碧凝刺一下韋倫。“那宋碧凝皮膚倒是挺白的是不是?”雖然她也知道韋倫剛才已經很嚴厲的拒絕了宋碧凝了,但是她心裏就是感覺被人添了膩歪!

“是嗎?我倒是沒有註意。”韋倫笑道。

“我看著挺白的!”清瑯撅嘴道。

“比你呢?”韋倫的手捏著清瑯的下巴問。

“我怎麽知道?”清瑯沒好氣的道。

“要不然讓我看看,比較一下?”韋倫的手摸著清瑯的衣領,他鼻端那溫熱的氣息都噴灑在了清瑯的臉龐上,吹得她都心都癢了!

“討厭!你胡說什麽?你以為我是什麽人?公然就在男人面前脫衣服?”清瑯推了韋倫一把。

“那得看在什麽男人面前脫衣服,要是在自己的夫君面前脫的話……那不是很光明正大嗎?”韋倫嬉笑道。

“那你還不是我的夫君呢!”清瑯揚著下巴說。

“那我現在娶你不就行了嗎?走,咱們現在就拜天地,然後就入洞房?”韋倫果真拉著清瑯的手就要走。

清瑯趕緊的掙脫他的手,一本正經的道:“拜托你正經一點行不行?”

見清瑯撅嘴了,韋倫只好道:“行!”

這時候,韋青忽然進來了,在外間稟告道:“三爺,地毯來了!”

“讓他們換吧!”韋倫說了一句,韋青就應聲出去叫換地毯的人了。這方,韋倫便道:“咱們出去等著吧,正好讓你陪我欣賞一下月色!”

“嗯。”清瑯點了點頭。

這晚快三更天的時候,地毯才換好了,這次換的是淺灰色的,韋倫照舊睡榻,清瑯睡床,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吃過了早飯之後,韋倫便命韋青去備車,衛隊的侍衛們也開始收拾行裝,清瑯和扶柳自然也不閑著,開始給韋倫收拾東西。中午之前,韋倫帶著一行人便離開了太守府。臨行前,宋碧凝倒是整裝出現了,在眾人面前絲毫絲毫沒有什麽不妥之處,禮數周到,而且還給韋倫捎帶了許多藥材,補品等物,還一直把韋倫等人送到了太守府的大門口,直到韋倫一行人走遠了之後她才回去。

跨入大門口之後,宋碧凝便轉身快步的朝自己的居所走去,小雀一直快步在其身後跟著。

進了自己的屋子,宋碧凝揮手便把八仙桌上的茶壺茶碗全部揮落在地上,又走到梳妝臺前把首飾匣子,梳子,胭脂水粉等都摔在地上!頓時,屋子裏的地上便狼藉一片。

小雀看到主子發這麽大脾氣,也來不及撿地上的東西,便趕緊的關上房門,上前勸已經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宋碧凝道:“夫人何苦生氣傷身子呢?要奴婢說是那韋大將軍有眼不識金鑲玉,既然如此夫人也不必再掛念他!其實咱們老爺也就是歲數比他大點罷了,現在不僅是太守,又對您寵愛有加,您這輩子都享不完的榮華富貴,您看看這敦煌城裏哪個女人有您風光啊?”

這時候,宋碧凝已經平息了一下情緒,不過眼神仍舊悲觀的道:“你說的倒是也在理。可是我就是不甘心,為什麽我這般如花年紀卻要配一個老頭子?為什麽我就不能和平常女子一樣受到夫君的滋潤?咱們老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早就不行了!雖然夜夜守著我,但是也是想吃肉又嚼不爛罷了,偶然有個一次兩次的也是吃了補藥的結果。就算是我熬的住,我和他也不能生個一兒半女了,他已經是快六十的人了,還能活多少年?現在他那一群兒女也只是懼怕他才老老實實的,要是真的沒有了他,我這一個孤身的年輕女人根本就在這個家裏立不了足的!到那時候還不知道落個什麽樣的下場呢!”

“還是夫人想的長遠啊!”小雀點頭道。

“我對大將軍一則是真心的愛慕,惋惜沒能成就夫妻。二則其實也是想為自己留條後路。韋大將軍這般年齡就立了這樣的大功,而且在朝廷裏又是勳貴之後,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如果我和他能夠有舊的話,就算是以後有什麽事他也能幫幫我。萬一要是老爺先去了,我還年輕,就算是能以後給大將軍做個妾也是一條出路啊!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裏。嗚嗚……”說到傷心處,宋碧凝又哭泣了起來。

見主子哭得傷心,小雀趕緊的勸道:“夫人,您就別難過了,日子怎麽也得過下去,咱們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再說明後天老爺就要回來了,您把眼睛哭腫了老爺要是問起來可怎麽應付啊?還有韋大將軍突然走了,咱們也得準備個說辭才可以!”

“說辭的事我倒是也不怕。本來大將軍就是老爺千請萬請才請到咱們府裏來養病的,他傷好的差不多了離開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趕快把這些都收拾幹凈了,別人問起來就說你笨手笨腳的不小心把我的一樣首飾弄壞了,我就生氣打了你,你頂撞了一句,我就把東西砸在了你的身上。”隨後,宋碧凝看了看地上的狼藉便吩咐道。

“是。”小雀趕緊的跪在地上撿東西……

出了敦煌城不過幾裏的地方就到了定遠大軍的駐紮地。從馬車裏望去,只見前方士兵居住的帳篷連綿不絕,一眼都望不到邊的。到達定遠大軍的行轅,衛隊便在兩邊一字排開,清瑯先行下了馬車,然後便伸手扶著一身便裝打扮的韋倫也下了車。畢竟現在清瑯的身份可是韋倫身邊的書童小瑯,所以她仍舊是一身男裝打扮。而為了方便起見,扶柳今日也是打扮成了一個小廝的模樣。

韋倫在眾人的簇擁之下進了他所居住的大帳後,便把眾人都支了出去。一時間,大帳裏只剩下韋倫和清瑯。清瑯環顧了一下這座很大的帳篷,只見這座帳篷分為兩個區域:外面被布置的嚴肅莊重,最北方是一方很大的書案,上面放著許多的公文以及文房四寶等,書案南邊兩側放著好多張椅子,大概是平時將領們議事坐的地方;而一道布簾相隔的裏面則是韋倫的臥室。裏面有一張用木板臨時搭建的床,小幾,一座衣架上掛放著一身銀光閃閃的盔甲,另一個架子上放著的是一把雕刻著雙龍戲珠圖案的寶劍,劍穗是鮮紅的顏色很是耀眼。別的還有幾樣家具,都是非常簡單的款式,不過實用性都是很強。

等清瑯參觀完了,韋倫走到她身邊笑道:“怎麽樣?”

清瑯雙手往後一背,走在墨綠的地毯上笑道:“定遠大將軍的大帳自然還不錯!”

韋倫的手指著床對著的一個方向說:“等晚上我叫人擡一張榻過來,還是你睡床,我睡榻,怎麽樣?”

聽到這話,清瑯想了一下,便拒絕道:“不要了!現在扶柳也來了,我就和她睡一個帳篷就好了。”

見清瑯拒絕,韋倫便上前攬著她的腰身道:“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覆呢,你怎麽就要扔下我一個人呢?”

“沒有完全康覆嗎?我感覺你一點事都沒了!”說這話的時候,清瑯的臉龐都紅了。剛才在馬車上的時候他摟著她的手臂是那樣的有力,吻的她都喘不上氣來!想想剛才的情景,她的心都還在怦怦直跳。

“那你是怎麽感覺的?你講給我聽聽?”韋倫卻是發壞的非要讓她說個明白。

她哪裏好意思說,便直接道:“反正你就是沒事了!不和你說了,我找扶柳收拾東西去!”說完,清瑯便提著自己的包袱要走。韋倫自然是笑著望著她害羞的模樣,眼神裏都帶著濃濃的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醉意!

正在這時候,布簾外面傳來一聲韋青的聲音。“三爺,全營七品以上的將領已經在大帳外集合完畢,請問三爺什麽時候讓他們進來議事?”

聽到韋青的話,韋倫便道:“讓他們進來吧!”

“是!”韋倫應聲便去了。

隨後,韋倫便走到清瑯的面前說:“你先去找扶柳吧!我很久不在營中積壓了許多公事要處理,記著等晚飯的時候再過來。”

“嗯。”清瑯點了點頭。

隨後,韋倫便轉身撩開簾子走到了外面辦公的地方,這時候只見足足有二十多位身穿戎裝的將領魚貫而入,而韋倫則是踱著方步走到了書案後面的虎頭寶座上坐定。接下來眾人便作揖行禮齊喊拜見大將軍,隨後韋倫便開始處理各個將領這些日子以來積壓下來的軍務。

裏面的清瑯提著包袱在門簾內聽了一會兒,好像都是一些煩悶的軍務,不過韋倫都有條不紊的一一詢問,議論並且解決了。雖然他今年只有二十出頭,但是不可否認在軍事上他確實是一個奇才。他那些煩悶的軍務清瑯自然是沒有興趣聽,所以便提著包袱悄悄掀開門簾,瞟了一眼正在處理軍務的韋倫和眾位將領一眼,她便飛快的走出了大帳。雖然韋倫正在全神貫註的聽著一位將領匯報著軍務,但是他的眼眸還是註意到了那抹青色的影子飛快的消失在了門外……

韋青把扶柳安排在一個離韋倫的大帳不遠的帳篷,這樣他們也好兼顧她。不過這座帳篷就小得多了,除了一張床,小幾,衣架,木箱,就只剩下一塊五六個人可以圍坐的地方。不過倒是很幹凈整潔,在這邊城能有一座這樣的帳篷也已經很不錯了。

“小姐,您怎麽過來了?”看到清瑯拿著包袱過來,扶柳趕緊的上前把包袱接了過來。

“我自然是要和你住在一起的!”清瑯說道。

“小姐,您坐下歇會兒,我給您倒杯茶喝!”扶柳便忙著沏茶。

當扶柳把一杯熱茶遞到清瑯的手上的時候,清瑯擡眼看了一眼她的嘴角,見已經看不出什麽來了,便道:“這次的事情讓你受委屈了!你也知道對方是太守夫人,韋三公子雖然是秦太守的上司,但是也不好因為這事去跟一個婦道人家理論。不過韋三公子已經拿話點撥了她了!”

聽到這話,扶柳趕緊道:“小姐嚴重了!扶柳這也算不上什麽委屈。本來扶柳就是一個下人罷了!”

“你也不必如此說,你今日受的委屈我會記下的。”清瑯說完,便轉身開始拿出自己的隨身衣物來。別說,這些日子一直都是穿男裝,她還真是有些想穿女裝了呢,尤其是在韋倫面前,她自然也是想體現一些女性的柔美的,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畢竟這裏是軍營,是不能有女子入內的。

等到天色漸晚,滿天都是彩霞的時候,清瑯便來到了韋倫的大帳,只見裏面還有好幾位將領正在和韋倫匯報軍務。她便趕緊的低頭進了裏屋。只見裏屋的小幾上有一個食盒,上前打開一看,裏面是四道菜肴和一大盆。大概是早就放在這裏了,菜都有些涼了,清瑯趕緊的蓋上了食盒的蓋子。這一等大概又是多半個時辰,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大帳內已經點上了手臂粗的蠟燭了。見議事廳只剩下韋倫一個了,清瑯便趕緊提了食盒送到大帳外,對門外的侍衛道:“送去熱一下再送回來!”

“是。”一個侍衛便趕緊接了食盒去了。

轉頭望望韋倫還坐在書案前看著公文,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嘴角含笑。清瑯也沒有打擾他,等到侍衛再次把食盒送過來,清瑯便趕緊接了把飯菜拿出來放在裏屋的小幾上,這個時候月兒都已經掛上樹梢了!出來看到韋倫還在忙,清瑯才忍不住上前走到書案前催道:“吃了飯再處理這些公務吧?”

“你先去吃!我看完了再去。”韋倫忙的頭也不擡的。

見狀,清瑯蹙了下眉頭,便伸手便奪過了韋倫手中的公文。這時候,韋倫才不得不擡頭望著清瑯,清瑯扳著臉道:“你的傷剛好就不按時吃飯?”

“好!好!聽夫人的先吃飯行了吧?”韋倫無奈的只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現在是書童!”清瑯糾正韋倫道。

“哪裏有這麽膽子大的書童?”韋倫撇嘴道。

“要是不滿意就幫你換一個?”清瑯把手中的公文折好放在了書案子上。

這時候,韋倫伸手摟著清瑯的肩膀笑道:“雖然膽子大了一點,脾氣也犟了一點,長得嘛也醜了一點,但是大將軍就是喜歡!”

“討厭!我哪裏醜了?是不是比那個宋碧凝醜了?”清瑯一聽這話自然是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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