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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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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匆匆說了幾句,清瑯不能在外面多留,便趕緊的回了屋子。回去後,看到那嫣然還坐在那裏一邊嗑瓜子一邊歡喜的聊天,見清瑯回來了,廖氏和清瑛根本就不理會那個嫣然了。清瑯跟廖氏對換了一個眼色,廖氏便會意的起身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回去了!”

到她們要走,一直都握著廖氏的手的清環的眼神很是失落,直道:“大嫂,再坐一坐吧?”

廖氏看到清環的不舍樣子心裏不禁一酸,望著她又有許多話說不出來,清瑯見狀,便上前伸手接過了在廖氏手裏的清環的手,笑著說:“二姐姐,過幾日我和大嫂還有三姐姐再來看你!對了,大伯母和我母親也說要給你送些補品過來呢!”說這話的時候清瑯還掃了一眼背後的那個嫣然,其實這些話是說給她聽的,讓她們最好收斂一下,別以為侯府會對嫁出去的女兒不管不顧了!

“恩。”清環只得點了點頭。

雖然心中很是不忍,廖氏和清瑯等還是離開了清環的屋子,那個嫣然倒是笑著一直送到了大門口,直到她們姑嫂三人一直上了馬車還站在大門口。清瑯一把拉下了馬車的窗簾,一副厭惡的樣子。廖氏也懶得再看那張臉,直接對外面的馬夫吩咐道:“走吧!”

隨後,馬車便緩緩的前行了。等到馬車走遠了,站在大門口的嫣然馬上臉色一繃,轉頭對身後的春杏和秋實道:“還在這杵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回去幹活去!”

春杏和秋實不敢說什麽,因為跟這個姑奶奶頂撞最後吃虧的是她們,並且小姐也會跟著受連累,所以便轉頭走了進去……

馬車上,一陣沈默後,清瑯率先打破了平靜。“大嫂,二姐姐在霍家的日子太苦了!”

“春杏剛才對你說什麽了?”廖氏急切的問。

隨後,清瑯便把剛才春杏對自己說的話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廖氏聽了便也憤怒的道:“這個霍家也欺人太甚了,簡直就不把咱們侯府放在眼裏了!”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清瑛說:“大嫂,剛才出來的時候趁著人不註意,秋實跟我說了幾句,說是自從二姐姐嫁過來之後二姐姐的婆婆就把家裏的兩個婆子都辭了,現在廚房和洗衣以及針線什麽的活計都是春杏和秋實在幹,稍微伺候的有些不滿意就非打即罵的,仿佛春杏和秋實就是她們的丫頭!”

“怪不得我看到秋實給我上茶的時候手都紅紅腫腫的,她們在咱們侯府哪裏幹過這樣的粗活!”廖氏回憶道。

清瑛的話讓清瑯的胸口也鼓鼓的,她轉頭對廖氏道:“大嫂,現在二姐姐的婆婆連臉面都不顧了,二姐姐又懷著孕,我怕萬一要是有個好歹……”清瑯說到這裏便停頓了,畢竟清環不是她的親姐姐,現在侯府的主母是大太太汪氏,而且又是清環的嫡母,論身份論親疏都應該大太太出面去調停此事才對,雖然她現在對霍家的所作所為是一腔氣憤!

聞言,廖氏蹙了下眉頭。說:“這事論理還得大太太出來為二妹妹做主才有分量有好結果,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受大太太的待見,不過這事我會和你大哥說的,讓你大哥去和大太太說就有把握了!”

聽到這話,清瑯趕緊笑道:“我就知道大嫂這樣一個良善人是絕對不會看著二姐姐受苦的!”

“大嫂以後可是咱們侯府的當家主母自然是要照顧咱們家的姑奶奶的!”清瑛也不忘了給廖氏上一把刷子,畢竟以後她們這些人也都要受廖氏的照拂,更何況今日的清環很可能就是以後的她們,誰也不能保證以後就能夠嫁一個好婆家,大概她心中也有唇亡齒寒的心思!

廖氏本來也算是一個溫婉的女子,而且這些年也沒有少受大太太汪氏的氣,所以看到清環也是想到了自己這些年的委屈,並且兩個小姑子又這樣推崇她,她更是不能推辭了,所以便道:“這件事我會盡力的,只是就是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了!”

清瑯知道廖氏的能力也有限,畢竟在這侯府她只是個孫媳婦,而且娘家也不是出身顯赫,萬事還是要看汪氏的態度,所以便笑道:“大嫂,萬事盡咱們自己的心就好!”

見清瑯和清瑛這樣理解自己,廖氏沖著她們溫柔的一笑。只是清瑯心中卻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廖氏肯幫忙,但是大太太汪氏是什麽樣的人她是太清楚了,以她的為人大概很難會幫清環的,不過要是由她的兒子去游說的話也不好說,所以只能是回去和李氏念叨了幾句,李氏自然是心裏也不好受,可是她畢竟是嬸娘不好多說什麽,清瑯只能回去等候廖氏的消息。

只是一連數日過去了,廖氏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這兩日清瑯正想著是不是借故過去找廖氏當做不經意的樣子問一下,可是還沒等去清環身邊的春杏便慌慌張張的跑回了侯府。

“小姐,春杏回來了,哭哭啼啼的一定要見您!”霜葉突然進來稟告道。

正在擔憂清環的清瑯一聽這話,馬上問:“春杏一個人來的?是不是二姐姐有事?”

“她一直哭哭啼啼的奴婢也沒顧上問,不過好像是從大房那邊過來的!”霜葉回答。

“趕快把她帶進來!”聽到這話清瑯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大概是大房那邊沒人肯替清環出頭吧?

過了一刻,春杏便跟著霜葉走了進來,雙眼紅腫的跪在了清瑯的腳下,一連磕了三個響頭的道:“求四小姐救救我們家小姐吧,要不然她就活不成了!”

聽到這話,清瑯一驚!趕緊讓一旁的霜葉和扶柳扶春杏起來,追問道:“你先別哭,跟我詳細的說明白二姐姐到底怎麽了?”

“自從您和大奶奶前幾日走後,二小姐身上一直不好,所以整日哭,姑爺非但不心疼也不請大夫,反倒是受了那邊太太和小姐的挑撥回來就和小姐吵架,小姐氣不過跟她爭辯了幾句,他就伸手把小姐推倒在地,當天晚上小姐就見了紅,霍家根本沒人在意,直到第二天午後才請了大夫來,大夫說動了胎氣孩子要流產了,然後當天夜裏小姐就流產了,到現在小姐都躺在床上三天了,霍家無人過問,奴婢讓秋實出去悄悄請了個大夫進來,說是小姐氣血兩虧需要好好調養,要不然會傷了根本,可是現在這個狀況霍家根本就沒人管,也不肯拿錢出來給小姐抓藥看病,可憐小姐的嫁妝都在那邊太太手裏,小姐身上現在只有幾件不值錢的首飾,所以今日奴婢冒死回來求大老爺和大太太替小姐做主!”春杏趕緊回道。

“那你可見到大老爺和大太太了?”清瑯問。

“大老爺出門會朋友去了,大太太也去走親戚了,老太太那裏奴婢不敢去打擾,奴婢沒辦法只能來求四小姐,四小姐心善,以前是這幾位小姐中對我們小姐最好的,奴婢想四小姐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春杏接著又給清瑯磕頭。

“老太太這些日子身上一直不舒坦,是不能打擾。那大奶奶那裏可知道你來了?”清瑯又問。

“奴婢知道大奶奶一向做不得主,所以就先到四小姐這邊來了!”春杏道。

聽到這話,清瑯站在原地沈思了一下,然後說:“看來霍家二姐姐是不能待的了!”

“四小姐明鑒,我們小姐要是再在霍家待下去非得搭上這條命不可!”清瑯的話立刻就得到了春杏的響應。

看著跪在地上的春杏,清瑯說:“可是這件事畢竟我得當年問問二姐姐才是,咱們誰也給她做不了主!不如你先跟我去大奶奶那邊說一聲,畢竟二姐姐是大房那邊的,現在大太太既然不在家,咱們總得和她們說一聲才算理到了!”

“奴婢先替我家小姐謝過四小姐了!”春杏趕緊道。

“你先別謝我,我畢竟是一個姑娘家,能力有限,不過二姐姐這件事我會盡力的!”此刻,仿佛當日明慧郡主身上的那抹抱打不平的熱血又在她的身上沸騰了,霍家實在是欺人太甚,她真得是不能再沈默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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