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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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姚依米在北京不如在上海得到的照顧好,謙爸提出讓她留在上海,他們三位長輩也好多照顧她和寶寶。

縱然不舍,但為了姚依米和孩子的健康,薛之謙還是答應了,在登機路上一步五回頭,知道看不見入口,才不舍地轉回頭,跟著張鳴鳴找到座位坐下。

一坐上座位,薛之謙還是覺得不太習慣,來的時候兩個人有說有笑不孤單,現在回去了,張鳴鳴又立馬掏出眼罩睡白日覺,堵得他這不說話的個性要命。

掏出手機翻了翻微博,但不一會兒空姐就提醒要關機或調飛行模式了,得,連手機也沒得玩了。

薛之謙憂郁地癱在座位上,死望著機頂發呆。

“先生,請系好安全帶。”空姐溫柔提醒,薛之謙沒擡眼,乖乖地弄好,重新癱下,“謝謝。”

“不客氣!”空姐保持著標準微笑款款離開,薛之謙自覺無趣,拍拍張鳴鳴。

張鳴鳴抖抖肩,扭了個身靠另一邊睡。

“。。。。。。。”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你突然來的轉身就夠我悲傷(?_?)

行行行!咱們個睡各的!薛之謙鼓起腮幫子,翻身背著張鳴鳴睡,誰也不理誰。

一路無言回到酒店後,張鳴鳴提醒他明天要和大張偉老師錄一檔節目,讓他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這可是小米千叮嚀萬囑咐的啊,你可得記住,喝杯熱牛奶!”說完,打著哈欠進房了。

薛之謙眼巴巴地看著張鳴鳴頭也不回不帶一絲留戀的背影,心中嘆氣,唉~還是媳婦兒好啊!

孤枕難眠,輾轉反側,春風細雨,潤不了心,好久沒失眠,薛之謙今晚再次失眠了。

以致早上張鳴鳴光喊已經不能解決叫他起床的問題,必須配合使用敲門、拍門、踹門、進門、掀被子才能起效。

無精打采的第一個早晨,薛之謙表示很不習慣,很不開心,很不蘇糊(○` 3′○)

筋疲力盡的第一個早晨,張鳴鳴表示很不舒暢,很不快樂,很不高興(掀桌)

直到上了車,薛之謙才清醒一點,有一搭沒一搭應和張鳴鳴的嘮叨。

見到大張偉,兩人互相嫌棄逗笑,為節目做熱身。

“誒嘿~”南梗王薛之謙率先發動肢體搞笑,北梗王大張偉接招,,“哎喲餵~薛老師好好好,薛之謙!薛之謙!薛之謙!



“。。。。。。神經病啊!”薛之謙懶得和他繼續扯下去,直接動手,一言不合就壓倒。

兩人CP感爆棚地扭鬥在一塊兒,嘻嘻哈哈,完全沒有在意路過錯愕看著兩個綜藝界冉冉升起的大猩猩。

玩著錄,錄著玩,一期節目很快就已經到底錄好了,薛之謙湊近大張偉,“大老師,借一步說話。”

大張偉招牌瞇瞇眼,北京癱在化妝椅上不肯動,將近精盡人亡的模樣,“啥事兒”

薛之謙神神秘秘地在他耳邊耳語,“嘰裏咕嚕嘰裏咕嚕。。。。。。。”

“啥玩意兒哎呀!聽不清!”擺擺手要閉眼。

要說這大張偉,上一會兒節目,上一會兒就嚷嚷著要坐下聊,節目實在太多接得太緊,和薛之謙一樣忙到沒覺好睡。

薛之謙習慣硬撐著當沒事兒人,大張偉就不樂意委屈自己,北京爺文化就是爺累了就得給爺休息!

後來實在忍不住薛之謙頻繁騷擾地耳語,大張偉不耐煩地撈過薛之謙,“走走走,去哪兒說呀?”薛之謙指一個角落。

大張偉大咧咧地走到角落,薛之謙這才說出自己的事情。

一聽薛之謙跟他說的事,大張偉嘴巴就吧唧吧唧閑不住了,“哎喲這可不得了!”

瞅見薛之謙緊張兮兮地跟他示意小聲點小聲點,大張偉才稍稍降低了音量,“之前上節目我就跟你說過你太圈在自己固有的風格裏面嘛!有意願做出改變投入我的音樂有覺悟!這事兒我幫了!”

薛之謙感激不盡,“謝謝啊!詞曲我都寫好了,你幫我編曲,歡快一點兒啊!”大張偉爽快比“OK”。

“你要唱情歌的話我立馬給你量身定制!”

“還是別了吧!我不適合苦大仇深的曲風,電子音樂我喜歡,不打算改本行!”

“。。。。。。。我也沒說要改本行啊!我是想你幫我編個快樂點兒的,幹嘛這麽較真嘛!”被氣笑。

“幹嘛呀這是,太沈不住氣了,我去吃飯了!”轉身找經紀人,“誒!咱今天晚上吃什麽呀!”

“。。。。。。。”

只是拜托他給曲編個快樂的節奏,怎麽感覺自己一口老血壓在心底想吐吐不出來@x@

算了,只要能在預計時間弄好就不管了呵呵哈哈哈呵呵哈哈哈!

大張偉悠悠地不知從哪兒又回來了,“薛之謙,一共幾首啊?”

這倒問倒他了,“目前有一首,還有一首曲寫好了,詞還要再完善。”

“那這樣吧,到時候你打電話給我!”話音剛落,隨著經紀人咕嚕嚕地覓食去了。

回到酒店,薛之謙啥也不做,趴在沙發上,嘿嘿嘿地笑著拿出手機,例行公事給姚依米打電話。

“小米~~~”

手機那頭的姚依米無奈一笑,耐心地回答他或孩子氣或成熟的話。

隨著日期的慢慢臨近,薛之謙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回想聽寶寶踢肚子是的感受,幸福洋溢地睡著,早上準時笑醒。

面對媒體對他之前說35歲生孩子的計劃的追問,他笑說:“反正生出來就一定會跟大家說。”

我的寶寶嘿嘿嘿~(猥瑣爸爸←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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