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婚禮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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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婚禮日期越來越近,薛之謙和姚依米也要抓緊時間著手婚禮籌辦的事情了。

在回上海之前,相關的聯系工作是三位長輩在做,現在大致流程已經確定好,剩下的細節就需要薛之謙和姚依米兩人決定了。

最棘手的莫過於結婚邀請名單。

薛之謙和姚依米早已達成共識,婚禮要低調,不驚動媒體記者朋友。

時間緊迫,兩人商量了一個晚上,初定邀請的人中要包括雙方的親戚、雙方要好的朋友。

各自列自己的邀請名單時,姚依米輕輕開口:“謙謙。。。。。。”薛之謙正在認真思索,擡起頭,“嗯?”

“我們。。。。。。要不要把。。。。。。她列上?”雖然覺得有些別扭,但是姚依米覺得分手還是可以是好朋友。

薛之謙一下子就呆滯了,停頓了幾秒,他低頭,緩緩開口,“我不知道。”薛之謙知道,這是無法回避的事情,他在列名單的時候的的確確是糾結過。

感覺氣氛有點低落,姚依米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麽。

好像。。。。。。自己把話題聊死了。。。。。。。

“謙謙。。。。。。我提這個話題是因為我覺得應該要尊重她的知情權,你說過她曾經用青春陪你走過一段難忘的日子。。。。。。”姚依米說的吞吞吐吐,她完全就沒有想太多,單純地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快樂。

薛之謙嘆了口氣,對她溫暖地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他頓了頓,“我列的時候有想過,只是我怕打擾她的正常生活。”離開之後我們是朋友,卻不願不會去打擾彼此的生活。

姚依米靜靜地凝視薛之謙,她能體會他的心情,也尊重他的決定。

“不邀請了,”薛之謙擡頭,“我在列名單的時候有被難倒過,她的生活我不想打擾,她也不會希望打擾我們。”

他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給別人添麻煩。

姚依米輕輕點頭,“好。”無論他的決定是什麽,她都會支持。

一個晚上確定好了具體名單,一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半多一點了,薛之謙嚇得哇哇叫。

“哎呀哎呀,這麽晚了,我竟然忘記了讓你早點睡,天哪!”一邊說一邊將姚依米送到洗漱間,“快刷牙快刷牙,不早了,得趕緊睡覺,要錯過最佳睡眠時間了天哪!”緊張兮兮、神經兮兮。

把姚依米安頓好後,薛之謙開始搗鼓自己,他為了籌備婚禮的事,還沒洗澡。

為了表示誠意,姚依米覺得把名單上的名字手寫上去。

薛之謙一開始擔心她過度勞累,但姚依米一片誠心不忍心辜負,加上名單名字不多,他也就同意了。

當看到寫好的一大沓請帖,薛之謙簡直想要珍藏,“哇呀呀呀呀呀好好看啊!我也要在上面寫些什麽!”姚依米秀氣的字跡勾起了薛之謙的創作欲,提起畫筆就往每一張請帖畫畫,依據邀請的人不同的個性畫了不同的手繪,可謂是獨一無二。

呀呀呀呀呀呀我發起瘋。。。。。。額不,畫起畫來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帥醒!

幸好特制的請帖夠大,才不辜負薛之謙的一片赤誠之心,揮斥方遒,在喜慶的紅色背景下爆發藝術之魂。

“大哥和嫂子的就一定要很閃很閃很閃,才顯示出我大哥大嫂高貴的氣質!”

“嗯。。。。。。錢楓的就全畫錢,錢錢錢錢!”

“劉維的。。。。。。。就畫可愛點的。”

“君君。。。。。。。畫把吉他和五線譜吧,他需要一些音樂訓練。。。。。。”

“張鳴鳴的話。。。。。。。嗯。。。。。。。畫個帥一點的男人!耶!就這麽做!”

“還有。。。。。。”

一邊作畫一邊念叨,薛之謙嘔心瀝血之作們就逐漸完成了。

婚禮當天,親朋好友如期而至,伴郎團直刷刷帥出新高度,帥到沒朋友。

伴娘團更是緊緊吸住了伴郎團的眼球,薛之謙忍不住吐槽錢楓又想要兩天幾個呀?錢楓尷尬地微笑,“信不信我一頭飛你呀!”“信信信!”沒人比你頭大了。

在悠長動聽的樂曲中,姚依米挽著姚爸從紅地毯另一方款款走來,柔和月牙白頭紗披灑下來,襯托得略施粉黛的精致小臉更加嬌艷動人,一字細紗輕巧地環繞雙肩,修身純白的婚紗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低調閃動著點點光芒,靈動優雅的魚尾點綴著淚珠狀晶瑩剔透水晶石,垂尾輕紗搖曳,精巧的手工花紋綻放裙邊,每走一步,猶如在花中漫游。

在紅地毯另一方宣誓禮臺等候的薛之謙眼中只有向他走來的美麗女子,這是他要一生守護的女人。

神父念完宣誓詞,薛之謙緊張又幸福地給姚依米戴上戒指,姚依米害羞地也給他戴上。

在戒指剛剛戴上的那一霎那,薛之謙吻上了姚依米櫻紅嬌艷的嘴唇,全場在伴郎團的帶動下一陣又一陣歡呼。

結婚儀式結束後,伴郎團是不會輕易放過薛之謙的,幾個薛之謙不在話下,縱使薛之謙平時多麽會擋酒,在今天也不能不喝。

“老薛,你要喝幾個自己?”

“一個?”

“那可不行,三個起算!”

“謙吶~~~”“維維啊~~~~”神經病啊!

等長輩們都回酒店休息後,幾個好兄弟玩得更加嗨了,如果說之前是婚禮,那麽現在就是一堆老司機一起飆車的賽車大會。

最後,薛之謙還是成為了那個“收屍”的人,將每一個人送到了各自的房間。

開玩笑,擋酒小王子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作者有話要說: 補發的第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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