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代孕先生(ABO)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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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教育的過程中,粟正知道了有嚴重心理疾病的omega可以主動終止合同,受到法律保護,而且期間還享有國家補貼。為了避免給這個世界的傅秉英懷上孩子,粟正二話不說就調轉口風,一個勁兒地哀嚎自己不想活了,太苦了。

幹部不受信息素影響,粟正這個正值生育年紀的年輕omega卻無法抵擋。傅秉英的信息素是伏特加的味道——這點讓粟正非常吃驚——一聞到那股冰冷的酒精味,他的身體就忍不住地躁動了起來,發熱,發脹。

這下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麽omega就業率低。

就這種兔子似的**水平,哪個領導樂意要你啊。

“咳咳,”幹部咳了兩聲,警告傅秉英:“收好你的信息素,你沒有權利以生理優勢威脅粟正。”

傅秉英不會收信息素,放出來也是情緒所致,所以這會兒只能換個坐姿假裝一下。

“合同這樣隨便終止,他不用賠償我嗎?”

“《保護法》規定了,這屬於工傷,所以他不用賠償。”幹部理直氣壯地說:“相反,如果你繼續糾纏,保護協會可以以隱形壓迫為由起訴你,這種案子的成功率是多少不用我告訴你,點到為止吧,不然到時候傳票送到你公司,不會好看的。”

粟正低著頭,嘴巴張成哦o型,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流氓法律存在。

最後,傅秉英只能就此罷休,政治正確在此,誰敢不從?

Omega權利保護協會的人幫粟正辦理了領取補貼的手續,告訴他只要去管轄他戶籍的社保局直接領取即可。

粟正在欣喜中感到了一絲不安,畢竟以他多年混社會的經驗來看,哪兒有這麽好的事兒?

果不其然,當他順著大腦的記憶找回家時,一切都有了解釋。

他的家在一個雜亂的城中村內。

三十幾條電線扭成一團,從不比腦袋高多少的地方橫七豎八地穿來穿去。一些洗的掉色松垮的內褲就晾在外面,水滴個不停。垃圾成堆扔,地面上汙臭的臟水到處流。一些挺著肚子的男人女人吵吵鬧鬧,為了五毛錢都不值的小事爭論不休。

粟正目瞪口呆。

他踮著腳,矯情且艱難地找到自己的家——那是一棟歪歪扭扭的違章建築中的一層中的一間小房間。整個房子裏透著一股年久不散的油煙味,墻壁黑得像被火燒過,茶色的玻璃上有裂紋,隨著風吹而聳動,發出擾人的聲音。

我日……

享受慣了的粟正根本受不了這個,只在房間裏呆了兩分鐘就沖了出去。

他找到社保局,要求領取補貼,卻比告知最早也要等到下個月,因為排隊領取的人太多了,遵循人人平等的原則,他起碼還要再排二十天。

二十天,他早就餓死了。

更別提還要住在那個蟑螂爬來爬去的房間裏。平窮的男O粟正正面臨著尊嚴與面包的選擇,五分鐘後,他決定要面包。

咚咚咚。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女秘書小碎步走到傅秉英身邊,彎腰耳語。

“傅總,樓下有個omega找你。”

女秘書特地壓低了聲音,但坐在傅秉英左右兩側的股東還是聽見了,他們露出了‘哦呦’的表情,這個表情像病毒一樣,迅速向遠處傳播,一時間,會議室內竊竊私語,大家都在紛紛猜測發生了什麽。

傅秉英鎮定地站起來,扣上了西服上的紐扣,對大家說:“抱歉各位,我現在要去處理一點急事,下面有請策劃一部為大家展示方案。”

他快速來到樓下,前臺處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那人見他來,立刻轉身,露出了一個比魏忠賢還要諂媚的笑容,沖他招手。

“這裏這裏。”

傅秉英見他這麽有活力,心裏松了口氣,隨即又煩躁起來。這哪兒像是有自殺傾向的人?分明是故意要避開自己才編的謊話。

前臺的女beta見他真的下來了,忙領著粟正坐到了大堂的沙發上,等傅秉英也坐下後,立刻殷勤備至地給他倆上了茶。

“你怎麽來了?”傅秉英問。

粟正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傅秉英知道他是裝的,因為這人從不會害羞——斷斷續續地說:“咱們,合同繼續,可以嗎?”

聽聽,可以嗎?

傅秉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不是你主動要求終止的嗎?”

“我不是故意的,”粟正急忙解釋,屁股就占了三分之一個沙發,一副楚楚可憐的弱勢omega模樣,他說:“我一時害怕了,你別怪我,現在我已經想清楚了。你給我工作,我很感激的,給你帶來額外的麻煩真是對不起。”

適應的還真快,傅秉英心想,粟正八成是遇上什麽麻煩了,比如說補助金拿不到手,身上缺錢之類。

“那也沒辦法了,你現在已經被協會保護起來了,隨隨便便恢覆合同會給我造成很**煩的。”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粟正趕緊拉住他,一雙桃花眼睜得大大的,盼望著能滴出幾滴眼淚。

“別呀,我會跟他們解釋的,傅先生,你幫幫我吧,我們這樣的弱勢群體能有一份工作真的不容易。”

“你特地去解釋,只會讓他們認為我私下威脅你了。快走吧,你耽誤我工作了。”

“傅先生!”粟正竭力爭辯:“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我知道你想要孩子的。”

“現在不想了。”傅秉英拉開他就要往前走。omega力量不如alpha,粟正很容易就被甩開了。

眼瞼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要沒了,粟正心頭一緊,一股熱血沖進頭顱。他跑上前,撲著抱住了傅秉英的後背,大叫:“不要離開我!”

大堂光潔明亮,一盞現代風格的吊燈從十幾米的天頂垂下,墻壁上、地上全部貼著上等的淡青色大理石瓷磚,拋光如鏡的表面倒映著來來往往的人,這一刻,所有倒影皆停,人們將視線全部集中在了這棟大樓的主人——傅秉英身上。

“放開。”傅秉英壓低了聲音吼他。

“不放,”粟正巴不得有人看著,好給他充當觀眾,他深情並茂:“傅先生,再跟你合作的過程中,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一想到你我二人只是雇傭關系,我的心就好痛,碎了一樣的痛!……但現在我已經領悟了,只要能見到你,雇傭就雇傭吧!我願意為你生孩子!”

飽含深情的最後一句話在敞亮的大廳裏產生了回音,人們抱著一絲看笑話的心態,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出狗血情感大戲。

傅秉英十分厭惡這種像猴子一樣被圍觀的感覺。

“閉嘴!”

“我不要,秉英,除非你願意帶我回家,我不要你的錢,只要你的愛,我願意給你免費生孩子,免費哦,你聽到了嗎?免—費—生。”

傅秉英簡直想掐死他。

為了避免混亂升級,他姑且答應了粟正。後者得寸進尺,見他要回辦公室,便相知水蛭一樣緊緊地跟了上來。

傅秉英不打算讓人見到他,急急匆匆地拿了東西,就帶著他離開了公司。

期間花費不超十分鐘,但由於他從不早退,這件事還是像丟入池塘的石子一樣,在員工中激起了小小的浪花。

坐到車上,粟正認為自己初步安全了。

“我剛上網查了下,咱們要是住一起得去辦臨時伴侶證。”

“誰說我要跟你住一起。”

“那你這是往哪兒開呀?”

“流浪人口收容所。”

粟正怒:“你這人怎麽說話不算數啊!剛還答應我的。”

傅秉英有理:“對流氓無賴沒必要言而有信。”

“你說誰是流氓啊?”

“你對自己的行為沒有認知嗎?”

“停車停車!”

粟正說著就要開車門,傅秉英只好趕緊找個地方停下。

“你要去哪兒?”

“去你公司!”

傅秉英嘆了口氣,道:“粟正,你鬧這麽大一通,到底想幹嘛?”

粟正氣鼓鼓地喘了兩口氣,偷偷看他兩眼,然後生氣就變成了委屈。

“傅秉英,你就幫幫我吧……我現在沒有錢,飯都吃不起了……”

說著,真的擠出兩滴淚來,粟正一想到‘自己’那間垃圾屋就悲從中來,覺得公園裏的椅子都比自家幹凈。

那雙眼睛沾了眼淚,就像是雨水濕了桃花。

傅秉英忍不住心中軟和了些,又想到他在上一個世界做的那些令人心中顫動的事情,頓時也生出一些順著他的意思。

他給自己的動容找借口,若是讓這人餓死了,可就不算分了。

“傅秉英……”粟正偏了偏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傅秉英突然嗅到了一股大白兔奶糖的香味,純甜味兒,甜到有一絲絲膩,但又很快被奶香沖淡了。

這是粟正的信息素味。

一個曾經私生活混亂的男人,信息素的味道居然像小孩子一樣,真是奇怪。

車內空間太小了,粟正的信息素很快就淹沒了整個車廂,傅秉英被這股味道惹得蠢蠢欲動,伏特加的酒精味也溢了出來。

兩相混合,令二人瞬間口幹舌燥,□□蠢蠢欲動。

粟正感到自己後面流出了些濕粘滑膩的水液,像細小的水流一般,很快濡濕了整個屁股,估計連車座椅上都沾上了。

他羞得不行,低著頭喘氣,根本不敢看傅秉英。

而傅秉英鮮少見到他這副真正純情的樣子,一時間除了盯著他看,胸腔起起伏伏,也不知這股躁動要如何發洩。

好在粟正接受過教育,知道自己會**,也知道這種情況下為了不被吸引而來的alpha輪女幹致死,最好的方法就是做臨時標記,回去再服用抑制劑。

“哈……哈……咬我,快……”

傅秉英大腦昏昏沈沈的,問的話也傻裏傻氣:“咬?咬哪兒?”

“脖子,快!”他話音剛落,傅秉英就像一頭矯捷的豹子撲了上來,他一口啃在了粟正側頸微微紅腫的腺體上。

“啊!……啊……唔嗯……”

粟正先是一疼,隨著伏特加濃烈的信息素註入進來,他仿佛真的喝醉了,全身酸軟下來,微微的熱流在血管裏湧動,脹得他暖和、舒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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