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封家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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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兒, 你娘今天好些了嗎?那幾個來看病的郎中怎麽說的。”封成元還沒回答, 在外面談了一天生意的封元章就回來了, 一臉急切的問道。

黃月茹趕緊回道:“爹,娘的情況好些了,今天來了一個很面善的小大夫,他給娘開了一張藥膳方子,我們按著做了,娘剛剛還把藥膳都給吃了。”

“當真?!”封元章一臉喜色, “那我趕緊進去看看。”

黃月茹誒了一聲,就領著封元章進去了,連自己的相公都沒來得急帶進去,封成元只得跟在封元章後面,進了屋。

月依瓊拿著空碗出去,封成豐和她一起, 看著吃得幹幹凈凈的碗,封成豐抱著點期望的問道:“依瓊, 娘真的把藥膳都給吃了?娘的精神好多了嗎?臉色有沒有之前好?”

封成豐這麽問一點也不顯穩重, 好在月依瓊自己年紀小也不怎麽穩重, 就能理解封成豐對吳氏身體的關心, 便耐心的說道:“娘的身體真的好多了,最開始娘還在昏睡,得我和嫂子扶著娘坐起來才能吃飯,可是就在娘吃了幾口藥膳之後,娘就醒了, 還喊餓,我和嫂子連忙又餵了幾口,娘的精神更好了,更是能自己端著碗吃飯了!”

“真的?真的?!”封成豐高興得原地轉圈,恨不得大笑出聲。

娘的身子這些年來一直不好,吃了許多副藥都不見效果,前幾年身體年輕,恢覆能力強,吃幾副藥還能緩解,可最近幾年,吃了藥也不見好,幾年下來,人沒治好,藥還吃了不少。

是藥三分毒,他們都害怕娘的病不再是心病,而是藥帶來的病。

這一次發公告懸賞,他們也沒報多大的期望,這些年的期望太多了,他們都不敢再想了,卻不想有用了!有一個大夫寫出來的藥方對娘的病有用,這這消息簡直稱得上是這幾年裏最好的消息了,封成豐比他剛當爸爸那會兒還要高興,還要激動!

“娘吃飽了沒有?沒吃飽我們再盛點過去吧。”激動著,封成豐拉著月依瓊就往前走。

月依瓊哭笑不得,連捶了幾下封成豐的背,讓他別急,“娘好久沒吃這麽多了,今天就吃一碗,就不能再吃了,否則胃受不住。”

“大哥大嫂都說我莽撞,說話直,我看你和我也沒多大差別。”

封成豐被罵了也不生氣,立馬朝月依瓊作揖,接話順溜得很,“是是是,我比你莽撞,比你還不穩重。”

“哼,算你識相。”月依瓊嬌嗔一聲,挽著封成豐往廚房走。封成豐嘿嘿一笑,也不管他這形象好不好,反正媳婦兒說什麽就是什麽。

另一邊,封成元和封元章以及黃月茹在吳氏的房裏,吳氏常年吃藥,屋裏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藥味兒,好在兩個媳婦兒有點巧思,加上吳氏年輕的時候也愛幹凈,在屋裏點了熏香,房間裏不是純粹的藥味兒,而是還帶著點香氣,聞久了不覺得難聞,反而還有點習慣。

封元章沒和吳氏分房,身上更是有一股藥香,幾年下來,不知道的來談生意的掌櫃的還以為那是封元章專門佩戴的香囊發出的味道,笑話他一個大男人還帶女人的香囊,等後來知道吳氏的事情,他們便不取消了,暗地裏還感嘆封元章顧家愛妻子。

進了房間,封元章就坐在了床邊,拿起吳氏的一只手,關切的望著她的臉,吳氏已經不再年輕了,因為病痛,臉色甚至很蒼白,還帶著一點蠟黃,但是在封元章心裏,吳氏就是最好看的,還是當年他喜歡的那個村裏面最漂亮的姑娘。

“元兒,你娘的手好像比之前暖了。”封元章幫吳氏把耳邊的頭發撫了上去,白色的發絲在黑色頭發裏若隱若現,封元章眼裏閃過一絲沈痛。

封成元之前一直在外面想事情,也是剛才才聽到自家媳婦兒說娘吃完了藥膳,胃口好了些,精神好了些,卻還沒仔細感受過。

聽到封元章這麽說,他立刻伸出手摸了摸娘的手,眼裏閃過驚訝,還真的是。

吳氏心臟有問題,手腳常年冰涼,但是這會兒,她的手心竟是溫熱的,很舒服。

“是嗎?”吳氏吃完了藥膳,精神好了些,此時她還沒睡,躺在床上溫柔的封元章,又慈愛的看向封成元和黃月茹,“娘感覺心口沒那麽疼了,還以為是感覺錯了呢,本來不想說的,平白惹你們擔心,又麻煩,沒想到是真的好了點。”

“娘,沒有,我們不會覺得麻煩。”黃月茹趕緊說道,“娘,這次找的大夫醫術高超,他說能根治你的病,您就別擔心了。”

封成元也急忙附和,“娘,是的,你一定會好的。”

吳氏卻沒接話,而是抓住封元章的手,又拍了拍,說:“元章,你剛談生意回來,就去休息吧,我這裏有月茹看著,沒事的,別擔心。”

她的病她知道,只要小兒子一天不找回來,即使是治好了,這病也會覆發。算了,治不好就治不好吧,她也不求強求能治好這病,只是苦了家裏人了,這麽些年為她找大夫,為她勞心傷神。

封元章哪能不擔心,可吳氏一個勁兒的讓他去休息,眼看著吳氏的精神又要差了,為了不讓老妻又睡過去,封元章只得聽話出去。

既然出去了,那順帶就問問那個大夫的事。

既然那大夫很有本事,那麽就問問他能不能長期住在封宅,等他幫吳氏治好了病再走,當然,這待遇也不會低。

下人們做好了晚飯,除了吳氏,一家人都坐著吃飯,黃月茹也來了,吳氏剛才又說了一會兒話,已經睡了過去。

吃著飯,封元章就對封成元說:“元兒,明天你帶人去找那兩個大夫,把他們帶到家裏來,問他們願不願意住在我們家,給你娘治病。”

“爹,那兩個大夫肯定願意。”封成元還沒說話,封成豐就激動的說道,“今天他們是主動來我們家的,肯定有這個意願。”

黃玉茹月依瓊也道:“爹,二弟/元豐說得沒錯,今天那個小先生親口說了能治娘的病,他們肯定願意來。”

封元章松了口氣,放心的笑了出來,“那就好。”

老妻的病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失去妻子了。

“元兒,那你明天就提著禮物上門,請那兩個大夫來我們家。”封元章道,“不,豐兒,你和你大哥一起去,那兩個大夫是有真本事的,別讓人家覺得我們怠慢了他。”

“好,爹,我明天早早的就起來,一定會準備好禮物。”封成豐立刻應下。

想到老妻的病就好治好了,封元章覺得自己的胃口都好了不少,桌上的氣氛也變得非常的和樂融融,夾了一口菜,他都覺得今天的菜都比以往的燒得好吃。

痛快極了!

封元章吃得高興,夾了幾道菜在兩個兒子碗裏,兩個兒子也夾菜給自己的媳婦兒,飯吃了一大半,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剛才封成元並沒有說話,他誤以為封成元是不想去接那兩個大夫,便嘆了口氣說道:“元兒,你剛才不回爹的話,是不是不願意去接那兩個大夫?”

封成豐看向自家大哥,咬住了筷子,心想不會吧。

封成元一眼就看出自己弟弟在想什麽,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想了想,面色有點嚴肅的對封元章道:“爹,不是的,我沒有不願意去接那兩個大夫。”

“那你之前為何不回答爹的話?”封元章莫名。

“是這樣的。”封成元手指敲擊著桌面,心情很是覆雜的想了又想,才想好怎麽說:“爹,最近你有沒有聽到縣裏面有什麽動靜?關於我們家的動靜。”

想到最近聽到的風聲,封元章眉頭跳了一下,說:“元兒,你是什麽意思。”

“爹,元兒有事要告訴你,給娘開藥膳方子的那兩個大夫,其中一個……”封成元站起來,眉宇間的神色更加嚴肅,除了嚴肅,還有許多覆雜,“其中一個跟我和二弟長得很是相似,元兒以為,那個人可能就是最近在縣裏打聽我們家消息的人。”

哐——

當——

封元章和封成豐兩人同時站起來,因為動作太大太急切,導致他們身後的凳子往後移的移,倒的倒。封元章下巴頦的胡子快速抖動,聲音帶著點急切,說:“你是說你弟弟上門來認親了?!”

封成豐卻是道:“哥,那兩個是騙子?他們不是大夫,而是裝大夫來我們家打探消息的?好啊!兩個大騙子!”

封元章和封成元封成豐兩兄弟不同,即使經歷了好些上門騙親的,他還是對每一個上門認親的人抱著極大的期望。

封成豐卻不是了,下午那會兒他們就討論了一番,對上門來認親的,他最開始就抱著極大的懷疑,而不是期望,司雲和封衡兩個裝大夫上門,封成豐聽了,沒怎麽思考,就氣得不行。

他更沒想到的是,封成元口中的那個人就是那兩個大夫,他也是笨,來來回回那麽多趟,居然沒有發現!

“啊!”黃月茹和月依瓊也叫了聲,“原來是他!”

“月茹,依瓊,你們在說什麽?”封元章急急問道。

黃月茹和月依瓊道:“爹,夫君/大哥說的是對的,是有一個小哥長得像他們,我們之前還覺得那人長得眼熟面善,現在想想,可不就是長得像夫君/大哥。”

封元章聽了,臉上露出喜色,封成豐卻是氣得不行。

“騙子!那兩個大夫竟然是騙子!”

“他們肯定是想來打探清楚我們家的情況,然後騙我們他是我們的兄弟!”

封成豐氣慘了,那些人怎麽就那麽不要臉,為了錢,連冒充別人弟弟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想要錢,自己為什麽不去賺,天天做白日夢!簡直氣死個人了!

氣得不行的封成豐原地轉圈,一邊轉一邊罵。

馮雲章卻沒管封成豐,而是有點激動的捂住了雙眼,如果說老妻的病是他心裏的一根刺,那小兒子的失蹤就是他心裏的第二根刺,那兩根刺刺在他的心裏,密密麻麻的疼,二十多年來,每每觸及,想疼得肝膽俱裂。

他何嘗不知道找回兒子的希望渺茫,這些年,他為了不想這個殘酷的現實,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做生意上面,可還是不行,家裏少了一個人就是少了一個人,小兒子的小衣服他沒舍得丟,滿月的時候的小繈褓也沒舍得丟,全都用一個小巷子鎖著,仔細小心的放在家裏。

“元兒,那青年是長得像爹多一點,還是像你娘多一點?”

封成豐怪叫,“爹,那兩人是騙子?!那人不是我們兄弟!”

“成豐,安靜點!”封成元怒喝了聲,封成豐安靜了,他才組織著句子回答道:“爹,那個青年長得跟爹和娘都有點像,他有和娘一樣筆挺的鼻子和大耳垂,還有一雙和爹相似的深眼睛,臉型像娘,鵝蛋臉,但因為是男人,就比較剛硬……”

封成元慢慢回憶著封衡的長相,慢慢和封元章說著,他的記憶力很好,見過的東西只要一面就記得清清楚楚,可是這個時候他卻發現,他記封衡的長相記得更為清楚,連他臉上有幾顆痣都沒忘記。

明明算起來他就見過封衡兩面,其中一面還只是匆忙看了一眼。

越是回憶,封成元越是發現那個青年真的和他們長得很像,不止是長相相似,眉宇間的神色也非常相似。就是他比他們兩兄弟黑了些,人也成熟些,看著不像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黃月茹和月依瓊在一旁補充,“那青年也很沈穩,和娘也很像,對了,他們還特別在意娘的身體,很關心娘。”

“那肯定是你弟弟,肯定是你弟弟回來了。”封元章聽完,飯也不吃了,抱著碗喃喃的道。

封成豐看不下去了,不悅的說:“爹,每次上門來一個認親的,你都說是弟弟回來了,可這麽多年,我們看到的都是來騙錢的,哪一個是真的?不說之前的,就是前一個,是去年來的吧,說他是我們失蹤的弟弟。”

“可是我們問他他是怎麽知道的,那人怎麽說的,說他爹娘臨終前說的,說他們對不起他人,讓他去找親生父母,可結果呢,我們調查出來的結果是什麽?那人的父母根本就沒死,而且那人還住在離吉月縣特別遠的地方,真以為我們不會去調查,聽他的話就信了?”

“爹,那些人都是騙子,小弟……”封成豐頓了一下,眼睛痛苦的閉上,沈沈的揭開他們久久不敢面對的真相,“小弟找不回來了!”

哪個人家偷了別人的孩子會還回來的?哪個孩子被養了二十多年會懷疑自己不是那家親生孩子的?哪個孩子願意離開養了二十多年的父母,來找一個只有血緣關系,沒有任何感情的家人的?

認清楚事實吧,他們找不回來了!

“爹,我們……”放棄吧。

“啪——!”封成豐的話說了半截,就被打得閉上了嘴巴,封元章右手顫抖,顫著手指著封成豐,“你閉嘴!”

封成豐抿緊嘴巴,臉上一片火辣。

“夫君!”月依瓊驚叫了一聲。

封元章站起來,下了命令,“豐兒,明天跟你大哥一起去看,不管是真是假,都得把人帶回來看看。如果是假的,爹就讓你隨便處置那人,要是真的,豐兒,你今天說的這話,你可對得起辛苦找回家的弟弟。”

封成豐身體一頓,眼睛眨了眨,眼睛終於壓抑不住那酸澀。

“爹,是我錯了。”

封元章嘆了口氣,“不,是爹錯了,臉疼不疼。”他心疼的去摸封成豐的臉。

封成豐立刻避開,眨掉眼中的酸澀,怪叫的喊道:“啊啊啊啊,別摸,你別摸,多大一把年紀了還摸,肉麻兮兮的!”

封元章楞了一秒,憤然甩袖,“孽子!”

晚上,封成豐睡不著,和自家媳婦兒說了聲就出了門,他也沒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封成元的房外,不意外的是,封成元也沒睡,正在院子裏出神。

封成豐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你今晚為什麽不說那兩個人是騙子,你覺得他真的是小弟嗎?”

今天晚上,封成元就說了那幾句話,說那人和他們長得相似,別看他只說了那兩句話,可就是那兩句話,就表明了他的態度。

如果他不認同那個青年,那麽封成元會加幾句,性格怎麽樣怎麽樣,行為怎麽樣怎麽樣,之前來認親的幾個,封成元都是那麽說的。

他這個大哥很敏銳,只要有一處不對勁兒的地方,那麽他都會發現,並順著那一處不對勁,找出所有的漏洞。

然而他今天沒有,並且他還說他們神情間很相似,那意思不就是說即使他們的臉有一點不相似,可他也覺得他們長得相似。

“我不知道。”封成元輕嘆了口氣,他眉頭緊皺,看上去這次的這個青年真的讓他感到棘手和迷惑,“理智告訴我,他有很大的可能是來騙我們的,可是情感上,我卻覺得他有很大的可能真的是我們的小弟。”

“為什麽?”封成豐問,“今天我沒見到那人,我不明白,你看得多,你說。”

“好吧,那我就說了。”封成元說,想了想,他開始道:“認為他是假的就不用說了,這些年的經歷足以警告我們,我就直接說為什麽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是小弟的地方。”

“首先,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直接上門說他是我們走丟的弟弟,其次,他的眉宇間沒有猥瑣做作的姿態,很是眉清目朗,最後,他們治好了母親的病,並且是真的擔心母親的身體。”

“就這三點?”封成豐不可置信,“哥,你就憑這三點就覺得很有可能他就是了啊?”

封成元:“那你說哪裏不對。”

“那我就對你那三點進行反駁,你聽著啊。”

“首先,他不直接上門說是我們走丟的弟弟,有絕大的可能是因為他聽說了之前那些人的下場,所以另辟蹊徑,想混進我們家,打探很多消息,等消息到手了,覺得萬無一失了,再上門認親。”

“其次,眉清目朗,不做作,只能說那人的品性比較好,並不能進一步再說明什麽,之前來認親的還不是有一個看起來很正直,結果呢,還不是一樣是個騙子,甚至還是個讀書人,簡直是汙了讀書人的名聲!”

“最後,他們盡心救母親,說不定只是為了博得我們的好感,讓我們對他們放松警惕。”

這些年封成豐被認親的來弄怕了,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你說的這些也有可能。”封成元說,“可是我不認同,他們裝大夫來我們家,或許是為了打探消息,但我覺得他們不是來打探怎麽騙我們的消息,而是想知道我們家是不是真的想認回那個兒子。”

“之前我和你想的也差不多,可就在剛才,我和月茹,她說那兩個人問了她們一些奇怪的問題,說我們家就沒有想過找一個假的來代替嗎,以及這麽多年,就沒有想過放棄找那個弟弟嗎,二弟,我問你,如果是來騙人的,他們為什麽要問這些。”

“至於你說的讀書人,那個青年不像是讀書人,他皮膚粗糙,身上也沒有讀書人的氣質。而博得我們的好感,我想說的是,有哪個騙子會專門為了博得我們的好感去學習怎麽治療心疾嗎?那可是有那麽多大夫都治不好的。而且他們有這般本事,還有那玉瓶裏神奇的藥材,你覺得他們像是為了錢來騙人的嗎?”

玉瓶?說到玉瓶,封成豐沈默了下來,這點他大哥沒說錯,那玉瓶裏的東西是真的好東西,那藥膳方子沒什麽奇特之處,可就在加入了那一滴玉瓶裏的藥材提煉液滴之後,整個藥膳的味道都變了。

他娘的胃口變好,極有可能就是那液體的作用,和藥膳的作用不大。如果真是那樣,那那兩個大夫把那玉瓶裏的東西賣出去就能得不少的錢,確實是不需要騙人。

“更重要的是。”封成元眼睛半瞇,沈沈的道:“騙子的氣息是藏不住的。”

第二天,封成元和封成豐早早的起來,到庫房裏找了幾樣名貴的東西當做禮物,到了司雲和封衡落腳的客棧。

然後他們才發現,這兩個人落腳的客棧距離他們家竟然那麽近,頓時,封成豐就頓了一下。

看來,要麽是真來認親的,要麽就是騙人騙到無所畏懼的。

封成豐傾向後面一種,封成元腳步不停,看來是傾向前面一種了。

輕哼了聲,封成豐跟在封成元的後面,在小二的帶領下,到了司雲和封衡的門前。

“兩位先生,昨日家母的情況好了許多,不知道兩位先生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家想聘請先生到家裏為我們母親繼續看病治療。”封成元道。

封成豐連忙把手裏的禮物提起來,笑著說:“這是我們準備的禮物,小小心意,不成敬禮。”

封成豐一邊說一邊往門裏看去,掠過比較矮小的少年,著重放到少年身後的那個高大青年身上,他好看的眸子瞇起,細細打量。

正打量著,他好像聽到了旁邊那少年和兄長說了什麽話,不等他再仔細聽,就看到少年突然跑回了房間裏,從屋裏提出了幾個包裝精美的袋子,送到他和兄長的面前。

少年笑瞇瞇的,看上去頗為有點殷勤的說道:“哎呀,你們的禮物我怎麽能收呢,既然要上門拜訪,肯定是我送禮物啊!”

“這點小禮物你們收著,別介意啊。”

封成元&封成豐:“……”

到底誰才是上門拜訪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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