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敲打和取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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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 這是這個月從各地收上來的賬簿, 火鍋店的收入為三千兩, 加上上月二千五百兩,除去成本,這兩月一共賺了有四千五多兩。”

“五個酒樓每個酒樓各賺了多少?”

“州城的這家酒樓賺了有一千八百兩,其他四個縣城裏的各賺了大概有八百多兩,和我們估計的差不多。因為上個月剛開張,名聲還沒打出去, 加上天氣還沒那麽冷, 吃火鍋很熱, 收入要少些。”

“嗯, 冬天要到了, 到開春, 這中間的幾個月應該都能保持這個月的收入。”

這是一間精致的酒樓後堂裏的書房,裏面有兩個男人,一個青年一個中年,青年面容英俊, 他坐在桌子後面看賬本, 中年男子沈穩,站著稟告。

“取兩張千兩和二百兩銀票, 以及五十兩散銀給封衡和司雲兩個老板, 同時把賬簿也謄抄一份派人送過去。另外,好好找人照看那些辣椒,不能有半點閃失。”

中年男人點頭, “是!”

說完,就離開了書房。

這裏翠雲堂和綠地樓的總部,青年男子就是綠地樓和翠雲堂身後的東家,是京城崔氏的公子,他不和父兄一樣當官,而是喜歡做生意。

為了打拼,他離開了京城來到洪州,在這裏開設酒樓和賭坊,一開始很不順利,後來慢慢發展,在洪州下面的縣城裏也有了分店。

幾乎日進鬥金,不過還是不夠,崔公子的父兄都是清官,一月只有那點薪俸,過得很是清貧,要養一大家子,崔公子做得還不夠。

在發展的時候他也尋求有沒有什麽新的生意可做,也讓下面的人註意,終於出現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吃食,生意直覺告訴他那東西能賺錢,結果果然如此。

綠地樓包括青山縣在內一共在六個縣城開了分店,有五個縣城同時售賣火鍋,五個火鍋店的生意,一月純盈利至少就有近二千二百兩。

目前兩個月,洪州州城賺得最多,平均下來一月能有近一千兩,其他四個縣城近四百兩,平日裏縣城一月能有二百多兩就不錯了,有些縣城經濟條件不好,還沒有二百兩,有了火鍋,竟是讓收入翻了一倍。

州城的客人們倒是有錢,但消費也高,酒店的租金,買菜的錢,成本費直線上升,以前一月純利潤有五六百已經算不錯,但現在,光憑火鍋,就能賺近一千兩,在辣椒推廣,在今年冬季和來年的春天之前,他們能好好的賺上一筆,然後,年末也能好好過一個元旦。

……

“封衡,周嬸他們來沒回來嗎?”司雲從別墅回來,他剛才去何四嬸那裏拿了他們訂購的被子。

他一共訂購了有兩床棉絮,四床被套,還有兩床棉絮墊子,他沒讓何四嬸把被子直接和棉絮縫在一起,而是像現代那樣裏面縫了一層,外面還有個套子,這樣拆洗方便,同時也讓她用線把棉絮縫成好幾個方塊,裏面的棉絮就不會到處移動。何四嬸手巧,雖然費的功夫多一點,可到底也把被子做好了。

當然,司雲也沒有虧待何四嬸,直接給了她一兩銀子的手工費,因為被子這種東西不需要多少技術含量,因此手工價格並不高,一月能有二錢就算多的了,司雲給的錢絕對算厚道。

同時,他也取走了之前讓何四嬸做的那幾套衣服,然後也給了她手工費,何四嬸推脫不要,司雲還是給了,被子是被子的,衣服是衣服的,一碼算一碼。

然後他直接把東西用馬車拉到了別墅,找了間幹凈的房間放著,才回了家。

他回去,看到封衡還在院子裏,而不是去了周嬸他們家。

封衡正在編柳條筐,前幾日他和工人們聊天的時候學會的,本來這種技能應該是封老頭教他,但封老頭別說教他了,連飯都不給他吃飽,他說編了柳條筐,就不用去別人家買了。

司雲倒是無所謂,不過不得不說封衡編的柳條筐還很好看,像一個工藝品。

坐到封衡身邊,司雲盯著他動作,封衡的動作很流暢,手指頭左勾右拉,不一會兒就編了好長一條,那些柳條細細密密的纏在一起,霎是好看。

此時已經是秋末,柳樹早就黃了,葉子也落得差不多了,柳條跟著發黃,只有少部分還是綠色,黃黃綠綠的柳條互相交織在一起,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封衡,你把這柳條撅光了,明年春天柳樹就禿了,你該怎麽負責。”司雲調侃封衡,“變成一個禿子,簡直醜到爆。”

封衡眉眼一挑,也開了個玩笑,說:“沒事,明年春天他會再長出來的,肯定不會禿。”

“周嬸和周伯還沒回來,看來他們應該比較滿意那邊的姑娘,今天應該回來得比較晚,明天我再去。”封衡笑了笑,回答了了司雲之前的問題。

司雲托腮,“哎,不是我說,其實小壯不好也不是娶不到媳婦兒,畢竟比他條件差的海了去了,那些人努力點還不是取到了媳婦兒。要我說,為了找個好的媳婦兒把小壯治好,還不如找一個小壯喜歡的,也喜歡小壯的媳婦兒。”

“阿雲,你說的是對的。”封衡說,“可是我卻能理解周嬸和周伯的做法和想法。”

他停了下來,溫和的眼睛變得深邃,定定的盯著司雲,“因為如果你不小心變成了傻子,但我有條件可以治你,我也會想盡辦法把你治好,就算不全部恢覆,只要恢覆一點也好呢。這個郎中不行就換另一個,另一個不行就換下一個。”

一個接著一個,只要有一點希望都不想放棄,直到他再也沒有條件治療他。

司雲:……

司雲被封衡的目光看得臉熱,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做你自己的事兒吧,既然這樣,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去城裏見洪工。”

果然那天周嬸和周伯回來得很晚,那個時候封衡和司雲早就睡了,第二天起來,兩人吃完早飯就坐著車去了城裏。

風四速度快,載著兩人很快就到了城裏,他們先去了火鍋店,趙二和石頭正在忙。

“大小老板早上好。”

“你們也好。”司雲巡視了一遍店裏,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還有兩個月就到元旦了,到時候提前放假,給你們兩個包個大紅包,這兩個月你們兩個就多累點了。”

趙二和石頭不好意思摸頭,大聲回應,“好!”

司雲碰了碰封衡,“你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封衡看了眼司雲,上前一步,說:“我沒什麽好說的,只有一句,好好完成小老板吩咐的事,別讓他失望。”

司雲:“……”

趙二和石頭:“好!”

都說了,他才是大老板!

算了,看在封衡比他老的份兒上,大老板就讓給他了。

與此同時,周嬸也從鄰居嘴裏知道了封衡昨晚來找過他們的事。

“周嬸子啊,你去封衡家看看,說不定是有什麽大事哩!”

出了店,兩人就去了茶樓,還是上次那個,只是這次沒了宋三,洪工早就等在了那裏,見司雲和封衡過來,連忙起身,“兩個東家,你們來了。”

“坐。”他笑著說,指著桌上的點心對他們道:“我點了兩份點心,你們嘗嘗。”

司雲這次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吃飯的,不過點心既然上來了那就吃點吧。吃了兩口又點評了一番,他才開口,“洪工,這次找你來,其實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再接我們一個生意,我和封衡準備在青山縣買一小塊地建一棟酒樓,這個工程你能不能接。”

洪工楞住了,足足三秒過後才回神,忙不疊的說道:“能接!只是我這個工程隊吃不得下,得找另外一起幹。”

接著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兩位東家,你們那酒樓是什麽樣的?有幾層,占地多大,大概需要多久完工?預算又有多少?”

司雲、封衡:“……”

他們兩個有點哭笑不得,趕緊讓洪工別那麽激動,冷靜冷靜,等幾分鐘後洪工冷靜下來了他們才說道:“酒樓的設計圖我們已經做好了,一共有三層,占地的話……一層的話,大概是長五十尺,寬三十尺的樣子。”

崇朝和宋朝時期的度量沒什麽差別,一尺大約31厘米,二十五尺就是九米,五十尺就是十五米左右,占地一百四十多平方米,才一個三居室的套房那麽大點。

面積不算大,但在古代樓房普遍矮小的來看,這面積已經很大了。況且酒樓一共有三層,對於青山縣來說,怎麽也夠了,畢竟這是縣城不是府城也不是州城。

不過饒是如此,洪工聽到也驚了一下,但下一刻,他想到司雲和封衡修建的那別墅好像也不小,就狠狠咽了口口水,把心臟歸位了。

他深吸了口氣,接過司雲和封衡手裏的設計圖,道:“行!明天,不,後天我就帶著人到封家村找你們,要是行,半個月後我們就開工。”

司雲和封衡笑了,道:“好。”

三人出了茶樓,洪工目送司雲和封衡遠去,看著天空狠狠吐了一口大氣。

要是這個活做下來,他拿到手的錢至少得有幾十兩,那可是以往她做好幾個活才有的工錢,一年能賺這個錢就不錯了。

看來得去找兩個兄弟了,讓他們把手裏的活暫且放一放,或者交給其他人。

洪工全名洪全禮,趙家村人,家裏有三個兄弟,都是幹活的好把式。他們三人早早的結了婚,有了婆娘生了娃,可在地裏刨食終究不是個事,於是三兄弟就跟著一起出來闖,後來還真叫他們闖出了一點名堂。

三兄弟身邊的工人越來越多,但青山縣就這麽大點,人多了接的活就不能讓所有人都幹,於是三兄弟就分開做了,三個人一人帶一群人幹,洪全禮是三兄弟的老大,手裏一共有二十來號人,老二洪全福和老三洪全運手裏各十來號人。

三兄弟的加起來一共有四十來條漢子,怎麽的也能把這個活接下來!

等後來司雲知道這是三兄弟接的活,不由得暗自感嘆了句: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家族生意?

……

司雲和封衡又去了家具鋪,才離開縣城,回到封家村,已經過了中午。

他們兩個在劉三爺他們三家那裏買了兩個肉夾饃,還有幾根烤串以及幾根冷鍋串串,一邊趕馬一邊吃,很是悠閑,回去也不用做中午飯。

馬車到了家門口,他們看到了周嬸。

“衡子,阿雲。”周嬸走了過來,她笑著問道:“你們回來了啊。”

司雲和封衡下車,領著周嬸進了院子,給她倒了一杯水,“嬸子,你在這裏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來沒多久。”周嬸說,“我聽王嬸子說衡子昨天到我們家去了,是有什麽事嗎?”

司雲故作恍然大悟,說:“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封衡,你過來。”然後他對周嬸道:“嬸子,這件事我不知道,封衡說是個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司雲語氣神秘,周嬸本來有點輕松的心立刻緊了起來。

“那、那既然是重要的事情,那就別說了。”周嬸緊張的道,“也別告訴我,衡子把這個秘密告訴了我,他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阿雲,你快去跟衡子說,別說了,嬸子這就走。”

然而封衡已經走了過來,司雲對周嬸笑了笑,就起身走了。

雖然很相信周嬸,可是經過這麽一番敲打,想必接下來不管周嬸在封衡那裏聽到什麽都不會刨根究底,看起來,周嬸也是很緊張封衡的嘛。

為了表示自己也不能知道那個秘密,司雲直接進了屋裏,把空間和時間留給了周嬸。待在屋裏司雲也不是什麽都沒做,他把凳子搬到墻壁,把耳朵貼著墻壁,悄悄的偷聽外面他們兩個的對話。

外面,封衡面容嚴肅,神情肅穆,周嬸渾身緊繃,神色緊張。

“嬸子,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會有麻煩上門。”封衡道,周嬸嚇得讓封衡別說,可封衡卻繼續道:“其實在那本醫書旁邊,我得到了另一本還未完成的醫術,那醫書上面寫著的就是治療腦袋,但不能保證能不能治好,但小壯這種情況卻有一點的作用。”

“嬸子,你知道的,腦袋的病一直很難治,就是外面那些官老爺也不知道,如果那醫書被他們知道了,他們肯定會來搶,到時候好了一點的小壯肯定也會被抓走,看他為什麽會好,又好了多少。”

周嬸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明天你就把小壯帶到我這裏來吧,讓他每天早晚各來一次,小壯只能在我們這裏治,不讓其他人知道。嬸子,一定要記住啊,我是想要幫你幫小壯才鋌而走險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小壯肯定會被抓走,你們就小壯這一個孩子,肯定不希望他出事吧。”

周嬸楞得身體僵硬,許久之後才木木的點了點頭,被封衡攙著送了出去。

離開封家,得知自己的兒子肯能有得治了,周嬸卻笑不出來了,早知道……她重重的嗨了一聲,後悔得不行,早知道就不想讓小壯變好了!

以後,她一定要閉緊嘴巴,當從來沒聽過這件事。

周嬸一走,司雲就出來了,他戳了下封衡的肩膀,道:“你這次可把周嬸嚇壞了。”

他剛才那一下子只是讓周嬸緊張,給她敲警鐘,可封衡這一手,說他們之間的感情信任,又說周小壯的危險,軟的硬的一起下,周嬸怕是被嚇壞了。

封衡眼裏閃過一絲歉意,然後抱住司雲,悶悶道:“這樣說雖然很對不起周嬸,可是我寧願她受到點驚嚇,也不願意你有危險。”

“而且若是小壯好了,周嬸想必就會忘了這事兒了,你放心,周嬸為了小壯,也得好好的。”

司雲當然知道周嬸會好好的,他只是有點驚訝封衡會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心裏一動,擡頭,親了一口封衡,最後咬了他的嘴唇一口才放開。

對著驚愕的男人說道:“獎勵你的。”

當天下午,周嬸就戰戰兢兢的把周小壯送來了,相比較周嬸的緊張,周小壯倒是很輕松,懵懵懂懂的什麽都不知道,還朝他們笑。

司雲和封衡也笑了,問了周小壯一些問題他也回了,甚至連和姑娘相親的事情也說了,也因此司雲和封衡也知道為什麽昨晚周嬸他們回來得那麽晚了。

原來是周嬸和周伯他們看上了一個姑娘,那姑娘特別的好,帶人溫和有禮。周小壯也喜歡她,一家人就在那裏說了不少的話,也讓周小壯和那姑娘相處了很久。

雙方家長都比較滿意,就看那姑娘滿不滿意他們家小壯了。

然後這裏挨一下那裏拖一會兒,就到了下午。周嬸有心讓周小壯展現一下,就讓周小壯做了一點鹵肉,用的不是他們家的方子,但做出來的味道也不錯,然後兩家人又喝了點橘皮茶,再趕車回來,自然就晚了。

“娘說下次還去他們家,讓我多和令茹多說幾句話。”周小壯臉紅紅的說道。

司雲和封衡了然,這是看上了啊。

接著他們就給周小壯施了針,由封衡動手,他是古人,知道一些穴位,而且為了給小壯施診也沒少看書,以及當時是他把小壯救起來的,小壯腦袋哪裏有傷他也最清楚。

十幾分鐘後,小壯的後腦上就插了三根銀針。

半個小時後,銀針才取下來。

封衡和司雲問他感覺怎麽樣,小壯也只是摸了摸腦袋,說:“小壯不知道。”

看來還得多來幾次。

第二天一早,周小壯又來了,封衡故技重施,又給他插了幾根銀針。不過封衡和司雲這次沒幹巴巴的等時間到,而是出了門,讓小壯在家裏等著。

可小壯卻追了出來,疑惑的問道:“封衡大哥,司雲大嫂,你們要去哪裏?”

司雲回道:“我和你封衡大哥要去城裏拉家具回來,小壯你乖乖的待在家裏好嗎。還有,別叫我大嫂,你封衡大哥才是大嫂。”

周小壯不明白:“可是……可是他們都說你才是封衡大哥的媳婦兒。”

“算了,懶得和你說。”司雲無語,“乖乖待在家。”

然後司雲和封衡就架著馬車走了,他們這次去城裏也不是做別的,而是要把已經做好的家具拉回來,昨天他們去看了,那掌櫃的說還沒做好,得明天才能完全做好,於是他們就今天去拉了。

他們在家具鋪一共定做了有好幾樣家具,床,衣櫃,箱子,書桌,桌子,板凳,椅子,沙發,鞋架等等,別墅裏需要的全定做了。除了衣櫃不是吊式的,其他全部和現代的樣式一模一樣,也虧得木器鋪的師傅手藝好,這些家具也能做得出來。

司雲其實最期待不是那些,他最期待的是沙發,他定做的沙發是現代的那種靠背式的,晚上有床睡,而白天在家接觸得最多的就是沙發了。

為了配這個沙發,他專門讓何四嬸做了好些個靠枕,還用棉絮做了沙發墊,等到了冬天,扯上一床被子,就能坐在沙發上貓冬。

要是有條件,他還想做幾個懶人沙發,以及吊椅,擺在陽臺上,絕對是休閑的好去處!

另外,因為被褥的棉絮很足,加上別墅的樣式,司雲最終沒能舍得在別墅裏修火炕,要是真修了,那也太不倫不類了。因此,他冬天貓冬的最佳選擇就從炕變成了沙發。

到了城裏,他們直接去了家具鋪,掌櫃的已經等著他們了,給了尾款,司雲和封衡就決定把家具全拉回去。

“掌櫃的,你們店裏有夥計和板車吧。”司雲問。

掌櫃的說:“是。”他明白了什麽,笑著道:“可以出租,只是一趟的價格並不便宜,不過你們是大主顧,租金我就收你們一半,你們看怎麽樣?”

“成交。”

在木器鋪的幫助下,以及自己的馬車拉貨下,司雲和封衡竟是一趟就把那些東西拉回去了。木器鋪的師傅們很有一手,他們把各種家具壘成一堆,然後用繩子捆好,拉貨的馬也由一匹變作兩匹,足有近兩米的家具在那幾個師傅的擺弄下,看起來居然有些輕松些意。

總之,不管怎麽樣,司雲和封衡的家具拉回來了,眾多家具擺放在他們別墅前的院子裏,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把床捆好慢慢從陽臺上拉上去,滿臉笑意。

他們終於可以不用住那個破房子了!

而這個時候,崔公子派來送銀子和賬簿的夥計,也即將到達封家村。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要住新房了,感動~~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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