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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丁萌慘敗!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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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陸梓銘就說道:“唔,其實我拿了貼身的,身上的都不都貼著身體嗎?”

#所以就是這個貼身是嗎#

#陸梓銘你套路真深#

丁萌噴飯了,陸梓銘慢慢地湊近了丁萌,丁萌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喘息聲,就在她以為陸梓銘要親自己的時候,陸梓銘溫柔地用手將丁萌嘴旁的飯粒擦掉,緩緩地回到了座位上。

這一整頓早飯,丁萌吃得是七葷八素。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陸梓銘湊了過來,問道::“看什麽電視呢?”

“隨便。”

看看那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陸梓銘給吃盡了嘴裏。

先是溫柔的用靈活的舌頭撫摸著她的唇部,然後是牙齒,然後是舌頭。

似乎是愛上了這個游戲,還在溫暖的口中和舌頭玩得不亦樂乎。一會兒是包裹著她的舌頭,一會是用力吸著,又或是輕輕地咬著,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

姿勢也從一開始的坐著變成了趴著,陸梓銘趴在了丁萌的身上,丁萌的手也正攀著陸梓銘的肩膀,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唇舌相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意亂情迷之時,一雙大手,安靜地地游走在光滑的皮膚上,身下的那人直喊癢,但是陸梓銘當然不會這麽輕松地就放過她,而是順著身體的曲線緩慢地來到了兔子處。似乎覺得隔著衣服和兔子來了個親密接接觸還不夠親密,陸梓銘將手從衣服的下擺處伸了進去,直到陸梓銘抓到了她的柔夷,丁萌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攻陷。

#要不要反抗啊#

#真的很想撲倒他的#

就在丁萌糾結要不要反抗的時候,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專心,陸梓銘吻得更加用力,想要奪回身下那人的註意。而手上也用力了,不過是巧力,輕輕地捏著“白兔子”的“小紅唇”,一開始還只是輕輕地拂過,身下那人便覺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就像是用羽毛扇輕輕地刮過一般,酥酥地、癢癢地。伴隨著,整個人都有些擺動起來。

感到了身下人的動作,陸梓銘開始揉捏起來,不一兒,那只“小兔子”的“小紅唇”就有些“腫了。”

而陸梓銘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將手伸向了,另外一只“兔子”然後便重覆起了剛才的動作。只不過這一次,更加熟練,而這次反應也來得更快更加迅速。只聽到丁萌輕輕地喊著他的名字,語氣不似平常那般,而是多了幾分專屬於某種場合下的“溫柔”。

陸梓銘給的回應是,不再糾結於唇舌戰爭,而是將戰場轉移到了臉頰、耳後,頸部,不過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反而擴寬了戰場,用手指輕輕地拂過每一寸肌膚,引來了丁萌的一個又一個的搖曳。

當一個又一個的吻接踵而至的時候,丁萌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都軟了,聲音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性感。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手何時搭上了陸梓銘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何時,她也開始學著陸梓銘的動作,將在電視中學到的知識,付諸實踐。

似乎是覺得沙發有些狹小,不利於發揮,二人便相擁親吻著進了房間。

當丁萌翻身作主將陸梓銘壓在了他的身下的時候,心中不禁道:在床上果然更加方便一些。

方便她將一個個的吻依次還給了陸梓銘。

臉頰微紅、唇□□人、眼神迷離的她此刻在陸梓銘的看來,比平時更加誘人。所以饒是再有謙謙君子的風度,丁萌也沒能夠在上面堅持多久,就再次被陸梓銘拉了下來。

記得有一句話是這樣說得:男人給女人買衣服,是想要一件一件地脫下來。

而用到陸梓銘和丁萌身上就是,男人給女人遞衣服,也是為了一件一件地脫下來。很快,二人便赤果相對,肌膚貼著肌膚,溫度迅速上升,兩個人的臉比剛才更加紅了。

很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只是在邁出最關鍵的一步時,陸梓銘停頓了一下,問道:“可以嗎?”

☆、關於升級

將丁萌小心翼翼地模樣看在眼裏之後,陸梓銘輕輕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後說道:“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明明是捧在手心裏的人,怎麽就把她給嚇著了呢?

沒關系,其實也是我不好。”

“噗。”陸梓銘不禁笑出聲來,她不好,她不好什麽?她明明就很好,不是嗎?難道她想說,她不好的原因是因為讓自己有了沖動嗎?

“你笑什麽?”回過神來的丁萌也覺得自己那句話有欠妥當,故作無事的模樣,用兇狠來掩飾著自己的真實情緒,試圖將這個尷尬的氣氛給掩蓋過去。陸梓銘看破卻不說破,任由“母老虎”自由發揮。

“沒有。”陸梓銘拿出了自己最嚴肅的表情,一本正經地說著。

不論是真的沒有,還是假的沒有,丁萌都當真了,她發誓這是她過的最糾結的一個早晨。因為繼陸梓銘的糾結事件之後,她迎來了人生的另外一個□□——被老弟捉奸在房。

丁萌和陸梓銘磨磨唧唧地總算是從房間裏出來了,唔,饋贈就是陸梓銘帶著更加癱軟的丁萌,滿臉□□地用格外嬌艷的紅唇看著迎接了剛打開門的丁儒。

面對有過一面之緣的小舅子,陸梓銘顯得格外鎮定,畢竟未來岳父大人都見過了,小舅子,有何可懼?

與陸梓銘的淡定相比丁萌就要慌張許多,顧不得還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只爪子連忙奔向了她親愛的老弟身旁。不顧老弟的詫異以及嫌棄的眼神,死皮賴臉地貼上去,準備親切地說一句:“老弟,你回來啦?”

丁儒雖然喝多了之後比較中二,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中二少年。所以他臉上的表情當真是不怎麽好看。雖然他一直希望自家姐姐能夠找個好姐夫,也曾想過和姐夫見面的場景,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想過這第一次的正式打照面居然是在自家老姐的家中,而且這兩個人的神色……

丁儒雖然長得如其名,但是內心的小宇宙也是不可小覷的,於是他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沖了上去。陸梓銘雖然走的是斯文派,但是反應力絕不差,不過雙Q都高的他,並沒有避開丁儒的拳頭。

畢竟是小舅子,不是嗎?

女人的反應總歸是要慢些,所以丁萌眼睜睜地看著丁儒的拳頭落在了陸梓銘的臉上。雖然後知後覺,但是丁萌還是沒有讓第二個拳頭繼續落下。

“丁儒,你先別動手。”勸完老弟之後,丁萌又趕忙將陸梓銘福扶到沙發上坐下,撥開陸梓銘的手,仔細看了看剛剛被丁儒打過的地方,已經一塊兒青紫了。

“梓銘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和他談談。”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丁萌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得先和丁儒談談。

“嗯。沒事兒,你們先談。我一會兒給你們做飯。”其實丁儒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不過這個方式的確粗暴了些許,而且相比於上次送包時見到的那次態度而言,這回,可當真是惡劣了不少。

丁儒十分不屑的“哼”了一聲後,十分不甘心地被自家老姐拉進了臥室。

丁儒:“起因、經過、結果。”

丁萌:“一句話,他現在是你姐夫。”

#姐姐就是這麽幹脆,你咬我啊#

丁萌斬釘截鐵的語氣,讓他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不懷好意地問道:“那你們這兒同居的事,爸媽知道嗎?”

“呸呸呸。”聽到同居兩個字,丁萌連呸三聲,“誰說我們同居了?這是意外。“

“哦,你確定這樣的意外不會讓我升級?”

#升級,升你妹啊#

“別鬧。”丁萌先是大聲呵斥了自己老弟,然後又軟了下來,“爸那邊好像不太同意。”一邊說著,一邊可憐兮兮地看著丁儒。臉上寫了幾個大字。“幫我搞定老爸。”

“好啊!”也許是丁儒答應地太幹脆,丁萌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不過也不疑有他。然後歡天喜地地接受了來自於老弟的盤問。認真地向丁儒介紹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順勢撒了一波狗糧。

丁儒:為何我要找虐,狗糧真的好難吃!

狗糧撒的差不多後,丁萌把被虐地體無完膚的丁儒帶了出去。這

“對了姐,子揚哥說晚上給我接風,你也一起去唄。”丁儒在陸梓銘給丁萌夾菜的時候故意說了這句話。而陸梓銘只是稍作停頓,又繼續將菜放進了丁萌的碗裏。

這一幕落在了丁儒的眼裏,心道:小樣,我看你不吃醋。雖然打了陸梓銘一拳,但是這是他活該,誰讓他一副欺負了自家姐姐的模樣呢?不過除了這點,丁儒覺得眼前這人各方面都不錯。

“額,我晚上……”丁萌原本是想推脫的。自從上次的手鐲的事情之後,她總覺得和夏子揚在一起不是那麽地自然,雖然她有自戀的嫌疑,但是她願意一直嫌疑下去。

誰知道陸梓銘卻打斷了她,對著丁儒說道:“晚上我來給你接風吧。順便叫上子揚一起,我做東。”

聽到陸梓銘用十分熟悉的口氣喊出夏子揚的名字,丁儒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老姐。收到信號之後,丁萌立刻回答道:“嗯,他們還蠻熟的。梓銘一片好心,你和子揚說一下就好。”有了陸梓銘在,也許看到子揚就不會那麽尷尬了吧。

丁萌這麽一說,丁儒也不再說什麽。

夏子揚則是在接到丁儒電話後,打給了他的合作夥伴。“晚上他們要一起吃飯,你不一起嗎?”

……

“幫我接個電話。”電話聲響起的時候,丁萌手上滿是泡沫,於是支使一旁的陸梓銘去拿電話。

“是誰啊?”

“魏雙雙。”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估計會在十一完結。

☆、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刺耳極了,他深深地感到後悔,如果當初沒有

“你想怎麽樣?”陸梓銘拿著電話,走到了小陽臺上,壓低了聲音。

魏雙雙想到了從前在國外讀書時,自己一次次被拒絕時,陸梓銘的高傲的模樣,語氣那樣篤定,而現在,“呵呵,怎麽聲音這麽小,是怕她聽到嗎?有什麽好怕的呢?嗯?”

“你不要亂來!”

“喲,你陸梓銘也有怕的時候啊!我還以為Abel什麽都不怕呢。”魏雙雙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就像是電視劇和小說中的標準女配那般,但是她不甘心啊。有人說一見鐘情不過是荷爾蒙激素在作怪罷了,但是她不這麽認為,因為她對他,便是一見鐘情。

從小到大,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在家裏,她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寶貝,家境良好的她向來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再加上優異的學習成績,美麗的容貌,極佳愛的氣質,出色的能力,只要有她在校花的人選從來不會有第二個人。

所以,她從來都不缺乏追求者,也不缺乏優秀的追求者。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動心過。於是在外人眼中,她是高冷的。但是她自己明白,她不過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人罷了。寧缺毋濫,是她的準則。

然而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眼看著周圍的人都已經成雙成對,她也著急過,但是她還是想等下去。一直到那個他出現。

後來那個讓她動心的人終於出現了,只是可惜……

“梓銘,雙雙姐說什麽了啊?”就在陸梓銘一言不發的時候,丁萌走到了他的身後。聽到聲音的陸梓銘轉過頭道:“沒什麽,她約你晚上吃飯,我就把她一起叫上了。”

Abel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塵封的記憶。

當年,他醉心於心理咨詢,認真接待每一位來訪者,一心紮入了心理咨詢之中,而當時,他也的確是闖出了一番名堂。有人說,學心理學首先受益的是自己,然後才是別人。

在這條路上,他的確覺得自己成長了不少,也許是少年得志,一直順風順水的緣故,他甚至頗有幾分傲氣。現在回想起來,也正是這股過份的傲氣,讓他在後來遇到魏雙雙的時候一敗塗地。

“所以咱倆這算是心有靈犀嗎?”

到了晚餐的時候,周珩與林菁這對兒不靠譜的情侶臨時爽約,打來了一通電話之後就不見蹤影了。而到場了的丁儒,由於過於嫌棄未來姐夫便毫不猶豫地投向了夏子揚的懷抱,與夏寧和一起包圍了夏子揚,而原本做好了包圍丁萌打算的夏子揚只得放棄了,則是將眼神投向了自己的戰友。合作,才能雙贏,和魏雙雙在這樣聰明的女人,更是。

魏雙雙和丁萌相談甚歡,而與他有眼神交流的卻是陸梓銘。

對視了一會兒,突然夏子揚開口說道:“梓銘,聽說你對咨詢很有一手兒,怎麽不自己開個心理診所呢?”

“人各有志罷了。子揚家中產業豐厚,這不也是自己出來創業不是?所以,我想夏三應當很懂我才是啊!”陸梓銘回著夏子揚的話的時候,還不忘了給丁萌夾菜,秀上一波。

“多吃點蔬菜,乖。”說完之後,當著眾人的面親親地吻了丁萌的臉頰。

眾人:這波狗糧我們不接

夏家的老爺子,可不僅僅只有夏子揚這一個兒子,另外一個可是頗受寵愛,雖然出身低了點,但是現在在公司裏混的風生水起。而嘲諷的是,這另外一個兒子,可比夏子揚還要大。

陸梓銘知道夏子揚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難言之隱罷了,又何必彼此互相傷害呢?

晚餐上的小插曲過後,便是歡宴一場,許是覺得不夠盡興,便相約一同去k歌。夏子揚將陸梓銘攔在了洗手間門口的走廊處道:“離開她。”

陸梓銘也不惱怒笑道:“憑什麽”

“當年赫赫有名的華人心理咨詢師Abel突然消失在咨詢師圈裏,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你知道多少。”陸梓銘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夏子揚淡淡地說道:“全部。”

“那又怎麽樣?”

“你覺得如果萌萌知道了當年的事情,她會怎麽樣?她要是知道魏雙雙當年在國外為你而自殺,你覺得你們還能走多久?”丁萌對魏雙雙的感情,陸梓銘是知道的。所以良久,他都沒有說話。

見陸梓銘沒有說話,夏子揚又繼續說道:“我不想傷害丁萌,所以你離開。”

陸梓銘依舊沒有說話,夏子揚也不著急,就站在那裏安靜地等待著,這一次,他志在必得。陸梓銘的事情,他也是親自去了國外,拜托了許多人,甚至欠下了一份大人情才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

思索了許久之後,陸梓銘開了口,“如果我說不呢?”

“陸梓銘,你沒有籌碼。其實我很欣賞你,也真正拿你當朋友,但是天意弄人,誰讓我們看上了同一個女人呢?”

……

當二人回到包間之後,卻發現丁萌不見了。

丁萌把自己扔到了床上,裹著被子,想起了在走廊門口聽到的話。

雙雙姐當年為了陸梓銘自殺她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所以雙雙姐和陸梓銘早就相識,甚至發生過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再想起二人見面時並不熟悉的模樣,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形容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拿出了手機,登陸了之前一直嫌棄的facebook,找到了魏雙雙的帳號。

到底有多愛一個人,才會滿屏都是他的照片每做一件事都會想到他

到底有多想念一個人,才會在分開的每一天裏都寫滿了他的名字?生怕自己忘了他?

到底有多渴望得到一份愛,才會在那麽長的歲月裏,不敢輕易打擾?

到底又有多麽難過,那樣理智的一個人會自殺?

丁萌找不到答案,一個人喜歡陸梓銘的那些日子裏的心酸與痛楚,至今難以忘懷。

那些關於暗戀、關於甜蜜的記憶夾雜著魏雙雙的身影,在腦海中來回的放映。

終於,不堪忍受的丁萌拭去了眼角的淚水,摸出了手機,只打了幾個字便顫抖地按了發送,看到手機屏幕上已發送三個字的時候,不自覺地放聲大哭起來……

☆、沒事幹裝什麽深沈

閑來無事,陸梓銘也失眠了,站在窗戶旁,看著萬家燈火,孤寂感侵入了他的大腦,忽然手機響了,他不慌不忙地拿起了手機,唔,是條短信。正當他準備打開的時候,突然,外面的萬家燈火全部化為烏有,就連他窗前的小夜燈也再也散發不出光芒,整個世界一片漆黑,而唯一的亮出也在他的手滑之下,墜下來22樓。

#沒事幹裝什麽深沈#

簡單地說,就是陸梓銘的手機十分歡樂地掉下了樓,這個高度,恐怕連當年以堅硬著稱的諾基亞也要粉身碎骨了吧。陸梓銘深感憂傷,可是大半夜的,他也只能就與黑夜為伴,靜靜地等待著黎明的到來,然後去補卡。

當他從擁擠的營業廳補完卡出來後,已經是十點鐘了,看著營業廳了的依舊擁擠的人群,他當真覺得自己手機壞的不是時候。新手機的默認鈴聲很是帶感,至少驚嚇到了周圍的一群人,大家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餵,你好。”打來電話的是合作公司的陳總,即使還沒有來得及恢覆備份的手機號碼,他也能夠從那口音極重的聲音中聽出來人的身份。其實這個陳總人還是不錯的,但是總是喜歡在酒後去一些風月場所,所以陸梓銘其實並不是很喜歡與之接觸。“好,陳總客氣了,晚上一定到。”

陳總的電話剛剛掛斷,公司的人來了電話,陸梓銘連忙趕回了公司,當他處理好緊急事務後,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而此時無比貼心的助理,也送來了提醒——陳總的約。

陸梓銘皺了皺眉,還是開車前去。當他去的時候,裏面還是很正經的飯局,不過不一會兒,便變得有些烏煙瘴氣起來,看著與他同樣露出厭煩眼神的夏子揚,兩人對視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其實不談丁萌,二人也算得上知己。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陳總自然招呼著換場,陸梓銘和夏子揚雖說心中頗為不喜,不過他們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合,果然進了包廂之後,便充滿了□□的氣息,許是怕招待不周,還讓身旁兩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前去作陪,陸梓銘皺著眉頭將那個女人推開,但是他卻不知道就在剛才兩個女人圍繞著他的時候,伴隨著包廂的燈光閃爍,一張照片悄悄地傳遞到了丁萌的手機上。

在陸梓銘的強硬態度下,兩個女人也不再過於親昵,而是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而那邊的夏子揚也是一樣。

當陸梓銘抽身出來已經是深夜了,他驅車到了丁萌樓下,見燈還亮著,於是便走了上去,剛剛掏出鑰匙卻發現門是虛掩著,裏面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你們是誰?”

“你又是誰?這裏是我家,你大晚上的過來做什麽?”

經過一番解釋陸梓銘才明白,丁萌將房間退了,而剛剛在屋子裏的人是來收拾東西的房東。陸梓銘打電話給丁萌,卻聽到的是一遍遍通話中的提示音。打給林菁,林菁咬牙切齒地吐槽道:“丁萌急的跟什麽似的把老娘叫了起來,搬完東西,“留張她想出去浪”的字條就跑了。他只得先安撫林菁的情緒,然後擺脫林菁如果丁萌聯系她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一無所獲的他就連魏雙雙那邊,他也聯系了,但是據魏雙雙反應,丁萌根本就沒回家。至於“小舅子”。

“你有丁儒的聯系方式嗎?”

夏子揚當然不會那樣輕易地給他,從陸梓銘的口中的除了事情的真相之後,便打電話給了丁儒。丁儒原本就對陸梓銘的好感度極低,在知道姐姐失蹤之後,他連話都懶得和陸梓銘說了,便離開了。

“你到底做了什麽?”送走丁儒之後,夏子揚對著躺在沙發上的陸梓銘問道。

陸梓銘沒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陸梓銘還是找不到丁萌的蹤跡,但是他一直堅定不移地以每天一次的頻率騷擾著未來的小舅子,即使每次回去都是傷痕累累,甚至到了後來,丁儒一看到他就連門都不開了他只能整宿整宿的在門外守著。丁儒看著外面的陸梓銘為他,不,應該說是為他姐姐守夜,但是特麽的為什麽他為姐姐守夜,這個鍋要自己背。說起了這個鍋,還要從三個月之前開始,陸梓銘每天來找他,一開始周圍的人只以為是好朋友,但是一天天過去了,丁儒突然發現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特麽不正常了,就連平時那幾個愛朝自己拋媚眼的姑娘也開始一臉憂傷的看著他。

後來,他才知道,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大家都以為陸梓銘是他的另一半,也就是說他是個gay,而是是個拋棄別人的gay。兩個月的時候,大家已經不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了,而是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三個月的時候,大家眼神趨於平淡,連搭理他都少了。

丁儒實在是不堪忍受,於是打給了還在國外浪的姐姐,然後被拒接了。回覆的短信是:親親弟弟,我在看風景,稍後回給你哦!

丁儒怒了,他想到自己苦苦地在這裏被陸梓銘纏著,而他一言不合就去浪的姐姐居然連接她電話的時間都沒有。要知道,當初她姐只是給父母留了電話就出國了,一走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裏,父母將註意力全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整日操心著他的終身大事,除了陸梓銘的騷擾之外,就連夏子揚也跟著折騰。然後他就被四個人纏身,搞的他整個人都滄桑了一圈,再來一根稻草他就要倒了。

而丁萌這條短信,就是一根非常不錯的稻草。而也正是這條短信,讓丁儒十分厚道的一不小心在趕陸梓銘走的時候說漏嘴了:你趕緊走吧,我姐正在XX吹風呢。她才懶得搭理你。

而已經習慣了被拒絕的陸梓銘準備失望而歸,剛走了兩步,便定住了,他這才反應過來丁儒說了什麽,回頭看,丁儒依舊擺著冷漠臉,然後“哐”地一聲,照舊對著他甩了門。不過陸梓銘立馬打電話給助理讓他訂了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

剛剛掛了老弟電話的丁萌正在陸梓銘的母校逛著。三個月前,在發完那條短信之後她就後悔了,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麽辦,因為陸梓銘一直沒有回她的短信,她抱著手機在屋子裏等了一天,最後等來的卻是一條來自於鄧琪的彩信。丁萌很是好奇,為什麽鄧琪會發彩信給她?當她打開之後便再也沒有心思去想為什麽了。因為照片上的人是陸梓銘,他正被兩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圍著,從這個角度看去,他正對著旁邊的女子說些什麽,親密極了。一共三張照片,成功地讓丁萌再次淚崩。她突然想離開了,於是打電話與父皇母後匯報了情況之後,接著打電話告訴了林菁讓她來幫忙搬東西,在林菁以一種極其懵逼的狀態幫她把東西搬好之後後,便過河拆橋連夜做了飛機離開了。

來之前,她只是想要逃避,但是真正來到了這裏之後,卻被這裏的景色所迷,不舍得離去,終日沈迷於美景之中不能自拔,此刻不知道在地球的另外一邊,陸梓銘正朝著她所在的地方趕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一定要完結。。

☆、婚禮

丁萌任由化妝師擺弄自己,看著鏡中那個美麗的新娘,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和陸梓銘結婚了?

此時距離陸梓銘找到丁萌已經過了兩年,時間著實不算遠。

剛剛在國外看到陸梓銘的時候,她十分激動,想要沖上去給他一個擁抱,緩解自己的思念之情。

可是轉眼,腦海中便出現了夏子揚對陸梓銘說的話,雙雙姐絕望的眼神,還有鄧琪發給她的那張照片。

雖然很想念,但是她還是選擇了扭頭就走。

陸梓銘看到了丁萌的轉變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跟在了丁萌的身後,丁萌進屋之後,他也在門口守著。

就這樣陸梓銘不眠不休地守在丁萌身邊三天三夜後,他終於倒下了。

倒下地前一秒,陸梓銘心想,這樣也好。

當陸梓銘醒來的時候,他在醫院的病床上躺著,身邊有醫生有護士,只是沒有他。據醫生說,是一名女性叫的救護車。但是當救護車趕到的時候,那名女性已經離開了。

陸梓銘低著頭,他竟然不知道丁萌躲她到了這種地步。

陸梓銘出院之後,再次去找了丁萌,卻發現丁萌已經不住在那裏,他也只能回國。

“我們的新娘真好看。”

“雙雙姐,你就會笑話我。還說呢,你幫著他們騙我。”丁萌的確是被騙來的,一個月前,她突然收到了魏雙雙的結婚請柬,她笑著說恭喜,但是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新郎名字的時候,還是一下子消失了。

“雙雙姐。”丁萌不解地望著魏雙雙。雙雙姐結婚,她自然會祝福,只是為什麽這新郎,會是他?

向來善解人意地魏雙雙此刻也換了一張嘴臉,“我知道你和他的事,但是他現在要和我結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徹底忘了他,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做我的伴娘,親自見證我的幸福,萌萌,你不會拒絕吧。”

丁萌實在是扯不出笑容,“雙雙姐,我想考慮一下。”

似乎是不願意將丁萌逼得太緊,只是在走的時候說:“萌萌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魏雙雙走的時候把門關上了,留下丁萌一個人在屋子裏,流淚到天明。

丁萌又走了,這次她去了婺源,與上次離開不同的是,這次她留了話給魏雙雙。“等我回來就當你的伴娘。”

眼看著婚期越來越近,丁萌卻始終不見蹤影。

終於到了婚禮前兩天,丁萌回來了帶著微笑,沖著正在試禮服的陸梓銘喊了句:“姐夫。”

“什麽我騙你啊!這可是你點頭的。”魏雙雙據理力爭。

結婚那天,一切都很順利。丁萌也被拉去化妝,剛剛打了底,魏雙雙讓化妝師先行離開,在外等候。化妝師走後,屋子裏就剩下魏雙雙和丁萌兩個人了。

“萌萌,告訴我,你想做新娘,還是伴娘?”

丁萌沒有看魏雙雙,她只是說道:“雙雙姐,我是伴娘,你是不是高興地糊塗了。”

魏雙雙扭過丁萌的身子,大聲道:“你告訴我,你打心眼裏,是做新娘還是伴娘,不要騙我,否則我永遠都不理你了。”

沈思了一會兒,丁萌才又開口。

“對不起萌萌姐,我想做新娘,但是你相信我,我今天也是誠心來做伴娘的。雙雙姐,我真心祝你幸福。”

魏雙雙臉色一變,嚇了丁萌一跳,她繼續開口說道:“萌萌,我接下來說得話,你要聽清楚。”

丁萌點了點頭。

“婚禮的新娘從來都是你,陸梓銘是真的愛你,我也會真心祝福你。如果你還愛他,那麽去吧,嫁給他,看著你們幸福,我會很幸福。”

“雙雙姐?”丁萌臉上都是眼淚,見魏雙雙點了點頭,她便放聲大哭起來。是了她還愛著陸梓銘。

所以她拒絕了夏子揚。而夏子揚也告訴了她那張照片的真相。

照片是鄧琪發的,原因,只是因為嫉妒,嫉妒丁萌的好運氣,在職場能有人一直護著,不像她那麽可憐,甚至需要付出自己的身體。不過她發完就後悔了,但是卻一直聯系不到丁萌,最後她告訴了夏子揚,同時她也離開了這座城市。

“萌萌嫁給我好嗎?”陸梓銘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進來的,單膝跪地,誠懇地向丁萌求婚。

“姐,你就嫁了吧。這也是老爸老媽地意思,她們說你吃得太多,他們已經養不起了。”

和陸梓銘一起進來的丁儒開口勸戒自己的姐姐。

特別的勸戒,讓丁萌忍不住笑了出來。

婚禮是分為中西式兩種,丁萌和陸梓銘先穿了中式的吉服,在長輩面前拜了堂。這是丁萌第一次見到陸梓銘的父母。但是為什麽會這麽眼熟?她為什麽總是在電視上會看到他們?

而坐在桌子上的幾個別的親屬,看起來也不簡單,丁萌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到底嫁了什麽人?

而且,這個陸梓銘未免和自己的父母也太熟悉了吧。

後來丁萌才知道,他從國外回來以後每天都去自己的家裏,不知道被趕出來多少次,甚至向來以斯文著名的丁爸爸,還打了他。

盡管如此,他還是每天都去,漸漸地丁家二老已經習慣了陸梓銘的存在。

有一次陸梓銘去晚了,臉上還掛著前一天的傷痕,在門外朝著丁家二老道歉。

然後,丁萌的父親,就心軟了。

心中雖有疑惑,但是丁萌還是正常完成了中式婚禮。

比起中式地嚴肅,西式就輕松了許多。只是在兩個人擁抱的時候,丁萌緊緊地勒住陸梓銘的脖子,在他的耳旁說道:“瞞了我這麽多,回家再收拾你。”

陸梓銘也不生氣,只是回道:“謹聽夫人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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