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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丁萌慘敗!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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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記白眼。當然她也曾和經理表達了自己的一份赤子之心,而換來的卻是:“小丁啊!我知道,你很想為公司做一番事業!年輕人,就應該像你這樣!你要好好幹!對了,最近,我聽說你表現不錯啊!要加油!堅持下來,我看好你哦!”

經理的一番讚揚的話語,讓丁萌無地自容。如果每天打打醬油,就是表現好的話,她當真想要撞墻而亡。

雖然丁萌沒有想過做一個女強人,但是這樣混吃等死的生活,很顯然不是她想要的。就在丁萌為自己的事業而感到煩惱的時候,鄧琪破天荒地給了丁萌一個任務。

丁萌正百無聊賴地在茶水間泡茶,等水開的丁萌開始觀察杯中的茶葉。此時,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鄧琪出現載了丁萌的眼前。

笑意滿滿地說道:“我這邊有事去不了,你能不能替我去一下?”鄧琪的聲音中充滿著祈求,這與她一味地趾高氣昂的態度的區別實在太大。丁萌知道這其中很有可能有蹊蹺,所以丁萌沒有一口應下。而是繼續觀察茶葉。

“萌萌,你不是一直想為公司出力嗎?這是個很不錯的機會哦!”鄧琪出口引誘,丁萌都要為鄧琪的引誘臺詞鼓掌了,剛好說到了丁萌的心坎裏啊!

丁萌繼續觀察茶葉。

鄧琪看了看丁萌的態度之後,又繼續說道:“這個飯局很重要,到時候,兩邊會談論一些關於合作的細節,我們做為公司派過來的人,一定要記錄下來。”

丁萌依舊不為所動,茶葉一點一點地被看害羞,而鄧琪則是一點一點地加重事情的嚴重性,最後甚至放了狠話:“丁萌,你到底去不去。”

丁萌還是那兩個字:“不去。”

鄧琪一改開始的態度,轉身扭頭就走,高跟鞋的聲音咚咚作響。從頻率上來看,鄧琪走的十分焦急,突然,聲音停了,丁萌回頭一看,才發現鄧琪摔倒了。而此時丁萌的眼神恰巧與鄧琪對上了,很輕易地便從鄧琪的眼中捕捉到了絲絲恨意,不過一轉眼,便又消失地無影無蹤,弄得丁萌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鄧琪很快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繼續踩著小高跟,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

“為什麽不答應他!”猝不及防地傳來的男性聲音,嚇了丁萌一跳。

定了定神後,才發現來人居然是陸教授。

陸梓銘的表情淡漠,身旁也無他人,手上端著個杯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什麽時候來的!”雖然心中已經有數了,但是丁萌還是想確定一下。

果然,陸梓銘回答道:“一開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很簡單啊,這個case她之前一直防備著我,一點都不讓我接觸,這下突然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很顯然有詐嘛!”丁萌淡定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陸梓銘一開始的確站在這裏,也註意到了丁萌,原本想要從背後嚇一嚇這只兔子,誰知道,合作公司派來的另外一個職員走了過來。

那個女職員的一番話,讓陸梓銘原本平靜的心,濺起了一絲波瀾。他當然了解丁萌的處境,對於那個女職員的意思,他也明白。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出場並不合適。

不過聽到丁萌篤定的拒絕,他的心漸漸地也放了下來。沒有想到,平時在他面前傻了吧唧的丁萌,智商一下子就在線了。不過為了防止智商在線是個意外,所以他還是再問了一次。畢竟,丁萌智商在線這個意外,也不是沒發生過。

那是幾天之前,丁萌歡快地跑到了他的辦公室,請教了他一堆都已經不能用智障問題形容的問題。偏偏他還不能拒絕,因為一旦拒絕,丁萌就會露出可憐巴巴地表情,委屈地說道:“陸教授,難道畢業了我就不是您的學生了嗎?”

很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於是,陸梓銘只得乖乖地向這名畢了業的學生傳授知識。從前借口問題目的學生也不在少數,但是陸梓銘總是有辦法三言兩語地把他們打發走,但是面對丁萌,他的那些辦法不知道是怎麽地,他就是用不出來。

正當他認真地想向丁萌講解相關知識的時候,丁萌一如既往地東張西望起來。當陸梓銘講完了以後,擡頭問丁萌:“明白了嗎?”

丁萌則是隨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陸教授。”然後拿出手機,戳了戳屏幕,然後說道: “陸教授,這裏,你看這裏說,弗洛伊德和榮格分手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覺得這個肯定是有問題的,我覺得他們分道揚鑣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為這個!你說這個報道怎麽亂寫啊!太過分了!”

陸梓銘在心中點了點頭,榮格從前師從弗洛伊德,而二人後來由於見解不一才分開研究的,至於喜歡同一個女人這個說法,的確有些扯了!現在的媒體,當真是越來越會編了,弄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當真是無語。

聽到丁萌這麽說,陸梓銘以為丁萌是想和自己探討一下弗洛伊德和榮格的思想上的差別。這個問題是很值得一提的話題。所以陸梓銘心中深感安慰,丁萌終於能夠提出一點點有智商的問題了!

看著丁萌義憤填膺地模樣,便繼續引導,“的確不是因為這個。”

如果知道丁萌接下來會這麽說,陸梓銘絕對不會引導丁萌說任何一句話!絕不!記住,是絕不!

“你看都說了這兩個人分手,肯定是由於情感不和而導致的啊!更何況,弗洛伊德認為性不過是本能罷了,所以對於弗洛伊德來說,愛上一個男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我估計是這樣的,弗洛伊德深深地愛上了榮格,而榮格在年少無知的時候,被弗洛伊德拐到了同性戀之中,然後與弗洛伊德開展了一段曠世絕戀!最後二人抵不住世俗的壓力,紛爭漸多,最終導致分手!”

丁萌侃侃而談,語速極快,讓陸梓銘根本來不及打斷丁萌說的話,確切地說,陸梓銘是被丁萌的這番詭異的理論,深深地震撼了!

無神論者陸梓銘深深地懷疑,如果弗洛伊德和榮格能夠從地底下爬起來,那麽他們一定會好好地給丁萌上一課的!畢竟死後被這麽編排,當真是死不瞑目啊!

陸梓銘看著由於激動面色紅潤的丁萌,強忍住了替弗洛伊德和榮格掐死丁萌的沖動,硬是從口中擠出了兩個字:“出去。”

在丁萌打開門的時候,又咬牙切齒地補充了一句:“回去好好給我看看弗洛伊德和榮格!”

想到這裏,陸梓銘覺得頭有點疼,那番分手理論折騰了他好幾天。突然想起來,仿佛還沒有問丁萌看書的進度呢!

“弗洛伊德和榮格了解的怎麽樣了?”

丁萌不說話!

而看著丁萌低著頭的樣子,陸梓銘覺得心情好極了。勾了勾嘴角,揚長而去。留下原地正在琢磨怎麽回家看書的好學生丁萌!

☆、性是一個不錯的話題

丁萌發現最近陸教授有點反常,具體表現為:躲著她。

其實陸教授躲著她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就最近而言,次數幾乎等於零。所以丁萌對於陸教授的這次躲避事件十分疑惑,更何況,這次卻躲的不僅僅有些莫名其妙!時間上來說,還很長!

她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見到陸梓銘了。第一天,陸梓銘開了整整一天的會,從早到晚,就連午餐,都是匆匆忙忙地解決的。

第二天,陸梓銘被開會。合作對象、下屬齊上陣。丁萌聽掃廁所的大媽說,陸梓銘忙的昏天黑地,就連廁所都只去了兩次。然後一天又這樣過去了。忘了說,丁萌對於廁所大媽也覬覦陸梓銘這件事情表示憤慨的同時,對於陸梓銘的魅力理解又上升的一個新的高度。

第三天,陸梓銘辦公室就沒有斷過人。一會是這個故交,一會是那個朋友,偶爾還來一兩個洽談業務的人員。從日出到日落,丁萌連陸梓銘的影子都沒有抓到過!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四天,陸梓銘帶著一眾公司高層在公司四處巡視!眾人簇擁著地陸梓銘又帥出了新高度。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周圍的高層們,面對這樣英俊瀟灑、年輕有為的陸梓銘,你們辛苦了。向你們致敬!

第五天 ,陸梓銘沒來上班!望眼欲穿的丁萌垂頭喪氣地下了班。工作不順利,就連陸教授也不能親近,當真是痛苦至極啊。

整整五天,丁萌都沒有看到陸梓銘。

有句話說的好,你快樂,所以我快樂,我難過,就不想你跟我一起難過,當然對於閨蜜來說,這一條是完全不存在的。於是丁萌打算把自己不開心的事情分享出去。畢竟還有一個說法是,悲傷分享出去,那麽悲傷減半,獨痛痛不如眾痛痛,大家一起來吧e on!

女博士林菁一進門,丁萌就發現了博士的異常。雖然從穿著打扮上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表情神態上林博士也掩飾的很好,但是丁萌就是知道,林博士身上有貓膩。

不要問為什麽!聞著味就知道啦!不過丁萌並不想去八卦林菁,因為通常八卦林菁的下場都不太好。

第一次八卦林菁的初戀的時候,丁萌是滿腔熱血,最後都化為烏有。因為就連丁萌上幼兒園時班上有幾個男生都被八的一清二楚。當然,陸梓銘的名字也就是那時出現在了林菁的耳中,並且一出現,就是三年。而林菁的八卦,則是在其高深莫測的笑容中消失地無影無蹤。

第二次,丁萌洗心革面,決定一雪前恥,一定要把林菁給八的一清二楚。事實證明丁萌碰上林菁完全就是入門小新人碰上了老司機的節奏啊。

然後,沒有第三次了。確切地說,第三次是丁萌在後面請求林菁老司機帶帶她。

吃一塹長一智,過了這麽多年,丁萌早就斷了八卦林菁的心思。至於上次夏寧八卦林菁嘛。她不過是個看客罷了,一個順便提供一些小情報的看客。

此時,丁萌才想起來,上次八卦,好像還是挺順利的,林菁好像沒有放大招哦。

不過雖然想要主動八卦林菁有點困難,但是一般而言,林菁有什麽事情也不會特別隱瞞丁萌,所以丁萌只需要做一個安靜的等待君,等待著林菁告訴她就可以啦。

丁萌和林菁一人占據了一個沙發,而那個最小的沙發,則是留給了遲遲不來的夏寧。

丁萌和林菁正在吐槽夏寧這個遲到王的時候,急促的門鈴聲響了起來。如此按門鈴加上敲門的人,除了夏寧也就沒誰了。

每當夏寧來按門鈴的時候,丁萌都無比心疼自己的門,在心疼的同時,一方面猜測夏寧練過九陰白骨爪,另一方面則是無比後悔與嘆息。後悔當年那個年少無知的自己,看走了眼。當年誇夏寧有氣質的一定不是她。眼前這個毫無形象的人和氣質有什麽關系!

丁萌再次在心中咆哮,不過吐槽歸吐槽,丁萌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時刻來說,夏寧還是很會唬人的,於是看在這個的份上,丁萌大發慈悲,原諒了夏寧的欺騙性,與之重歸於好!雖然說起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實際上丁萌是被夏寧的撓癢功給鎮壓的。

人員齊了之後,三人組的室內活動又開始了。

這次活動的主要核心人物丁萌發表了重要講話,主要針對於陸梓銘躲避事情進行了重點闡述,闡述的主要內容還包括躲避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希望通過詳細的闡述,來引導此次前來一同議事的林菁女士和夏寧女士的思維,以解決燃眉之急。

不得不說,效果肯定是有的。

向來被男性的愛意環繞的林菁女士,首先發言,作出重要批示:“弗洛伊德和榮格的愛情故事,丁萌你可以的。”

林菁女士在簡短的批示後,話語權又回到了丁萌的手中,:“我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我就是覺得如果一味地和他探討弗洛伊德和榮格很無趣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弗洛伊德在西方的地位堪比馬克思啊!我和他探討弗洛伊德,你確定我還能夠撩到他?還不如直接說弗洛伊德和榮格的愛情故事,又有趣,又符合主題。”

而另外兩位參加本次會議人士,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思想“符合主題,可以的!”

留學人士夏寧在聽完前面兩位同志的講述之後,同情地看著丁萌,然後說道:“你都說了性本能三個字!你可以直接探討性話題啊!”一副“如此簡單你都不懂,我實在為你感到遺憾”的表情看著本次活動的首腦人物丁萌。

“性”成功地吸引了開啟了瘋狂撩漢模式的丁萌,她腦海中準備開始籌劃下一次的撩漢。不夠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你們說他到底為什麽躲我啊!”

林菁十分耐心地說道:“也許,他正在思考,弗洛伊德和榮格是怎麽在一起的?也許你那一番理論,把陸教授給掰彎了?”

又撐了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林菁一副甚感欣慰的模樣,“萌萌你真可以,直男都被你掰彎了!”

此刻夏寧的形象還沒有維持一會兒,便又抽風地問道:“林菁,你說梓銘哥不會真的彎了吧?那我哥會不會很危險啊?”

此刻,某辦公室內,夏子揚正說道慷慨激昂處,突然一個噴嚏猝不及防地打了出來。夏子揚發誓,他從來沒有這麽尷尬過,表示晚上一定要把空調的溫度調高!調高!調高!

丁萌已然無語,看著眼前這兩個腐女,她覺得自己交友不慎!

“唉,你們兩個怎麽這麽汙啊!”丁萌萬般無奈。

然後無奈被撓癢武力給鎮壓了!

“我最汙!”丁萌小媳婦狀地承認了錯誤,然後繼續在心中對這兩位豎起了中指。

腦海中靈光一閃,丁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你們說,陸梓銘是不是因為我玷汙了他心中的男神,所以才躲著我的啊?”

林菁和夏寧,已經完全不想說話了!

無奈丁萌一個勁地催促,林博士拿出了專業的態度,仔細地分析了一番後,得出結論:“你聽陸教授的話,好好地把弗洛伊德和榮格的關系搞搞清楚,順便提醒一下,以後別在陸梓銘面前提彎的事情,畢竟看起來他是直的。”

看起來,看起來。

“你們說,陸梓銘會不會真的是彎的啊?被我這麽一說,以為自己暴露了,所以才不敢面對我?”

向來一條路汙到黑的林菁,此刻也不得不佩服丁萌的腦洞,當然做為一個職業作家,林菁覺得這個素材還不錯,於是準備進行原型創作,一篇立意新穎,題材特殊,文風逗比的耽美文就要誕生了。

玩笑歸玩笑,丁萌還是要安慰的。

林菁和夏寧好生地安慰了丁萌一番以後,便紛紛離去。

林菁則是回家打開電腦,劈裏啪啦地敲著鍵盤,把這個神奇的腦洞記錄下來。聚精會神的林菁,絲毫沒有聽到包裏震動的聲音,即使在只有敲鍵盤的屋子裏,震動的聲音,是那樣的明顯。

而夏寧則是匆匆忙忙地找到了自己老哥,在會議室門口等了一個小時後,十分激動地把自己老哥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裏,問道:“哥,你還喜歡,嗯那誰吧?”

“有新進展了?”聽到夏寧這麽問,夏子揚不禁猜測起丁萌和陸梓銘的情感變化!

“額,哥你別問啦!我是真心拿萌萌當朋友的,這種事,還是你自己搞定吧!”夏寧不好意思地說道。

可憐的夏子揚,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出場,妹妹就已經叛變了。

不過夏子揚則是認為,丁萌的人格魅力大到已經足以讓妹妹改變立場,一股自豪的心情油然而生。對於丁萌的喜愛,又增上了幾分。

“你不想說,就算了,那先這樣吧,我等下還有事!”說完後,夏子揚便走了,只留下一個背影給了夏寧。待夏子揚走遠後,夏寧才發現:正事兒還沒問呢!不過看了看自家哥哥的模樣,應該也不像是吧!

夏寧又想了想周珩前幾天才和自己聊妹子,也不像是被陸梓銘“玷汙”過的。不過還是小心為上吧,從包裏拿出手機撥通了周珩的電話,電話裏的女聲尤為好聽,當然,如果不是占線的回覆音,那會更加好聽!

至於丁萌,則是在安慰中重拾信心,研究下一場撩漢的姿勢,策劃新一輪的撩漢方案。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不是偽更。而是一個苦逼作者的真情告白:暑假榜單太兇了,沒榜單的我,可能要隔日更了。大家不要拋棄我,麽麽噠。

☆、生命中不一樣的人

其實事情並不完全如丁萌預料那般,雖然丁萌的那番“弗洛伊德和榮格分手”的理論著實讓他受到了驚嚇,但是卻不至於讓他大費周章地躲著她,畢竟這點承受能力他還是有的,否則他豈不是白活了這麽多年?

最近陸梓銘真的是忙地腳不沾地。從國外回來之後,公司的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對方客戶的要求實在有些過份,自己這邊的人大有按耐不住的架勢,他只得暫停了視頻會議,先穩住了對方。然後再次召開會議,和大家一起商討對策。

會議開了很久,也商討出了幾項對策。但是就連陸梓銘自己心中也沒有把握能否將問題解決,不過表面上卻依舊是成竹在胸的模樣,因為他明白,當一個團隊的領袖都慌了的時候,必敗無疑。

果然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於是他只得連夜飛了一趟,經過了三十多個小時的高強度會議,最終才將問題解決。而向來不喜歡住酒店的他,不顧疲憊的身體拒絕了合作方的友好邀請,堅持著連夜飛了回來。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為了公司的事情如此忙碌,從前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勸過他嘗試著依靠家裏的力量,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想要做點什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又何必如此奔波呢?勞心勞力,而成就也未必能有多高。

但是陸梓銘卻連正眼都沒有給那人一個。不過再怎麽樣也是從小認識的,陸梓銘也並未說的太過分,只是在心中決定與此人日後少些來往。

即使家世不凡,但是他卻並不想依靠家中,這也是他將夏子揚引為知己的緣故吧。在外人眼中他們都是家世不凡的公子哥,一切成就都可以歸為良好的家世,而至於他們背後付出的汗水雨努力,沒有人會知曉,因為這一切都被家世的光環所掩蓋。

陸梓銘不想,也不願如此。

當陸梓銘洗漱後,拉上了窗簾,將外面耀眼的光芒全部隔絕起來。

躺在床上,卻突然想起那個出鏡率頗高的兔子卻已經有挺久沒見到了!不過也只是一想罷了,陸梓銘將這歸為習慣,當你習慣地看見某些人或者某些事,而當這些人、事不在的時候,想起也是難免的。

“明天晚上出來聚聚吧。”打通了周珩的電話後陸梓銘輕聲說道。

“喲,陸總您忙完啦?”周珩在電話中調侃道,不是他要調侃陸梓銘,著實是陸梓銘近來過於忙碌。

陸梓銘的臉上露出了含蓄的笑容,上揚的嘴角襯得那張英俊的臉龐越發迷人。“地點你挑,我請!叫上夏三一起吧。”

雖然條件很優厚,但是周珩不假思索地拒絕了陸梓銘誠摯的邀請,“明晚可不行。”

被拒絕的陸梓銘難得八卦起來,:“什麽重要的事情?”畢竟好像從來沒有拒絕過這類聚會,當然前提是陸梓銘不會在周珩和女人在床上廝混的時候,去打擾他。畢竟,對於自己好兄弟的換女人頻繁的行為,他雖然不怎麽認可,但是卻也不會破壞他的性福。

“我要去撩妹。”周珩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地說道,仿佛妹子已經被撩到了一般。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陸梓銘撣了撣手上的煙灰,淡淡地說道:“每天身旁都由美女環繞的人,去撩妹這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更何況,您周公子還需要出馬去撩妹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後,才傳來聲音,平靜的語調卻無比堅定,“梓銘,這次不一樣。”似乎想起了什麽人,周珩又補充了一句,“她,不一樣。”

聽到向來換女人如同換衣服還勤快的周珩這麽說時,盡管他聲音中的落寞雖然很淡,但是卻還是被陸梓銘給捕捉到了,而情如飲水,冷暖自知,陸梓銘只得說道:“祝你好運。”

掛了電話後,陸梓銘開始思索起來,不一樣,是怎麽不一樣法呢?就連周珩,生命中都出現了不一樣的人,而在他的人生裏,似乎沒有什麽不一樣的。

不,準確的說,也許是有的。

陸梓銘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去思索那個不一樣的人,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而她原本就是不一樣的吧。這麽想了一會兒後,睡意似乎淡了不少,於是陸梓銘拿出了自己的電腦,開始寫論文。

坐在電腦前面的陸梓銘並沒有發現,窗簾外面的世界早已是五光十色。而電腦屏幕上,他的文檔裏面還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而中間的那些時間仿佛就像丟了一般,時間丟去了哪裏?腦海中又出現了什麽?才使得他如此?

只是在夢裏,似乎總是有個身影在他的眼前飄來飄去,但是卻看不大清楚,只是隱約覺得有些熟悉罷了!

第二天看到丁萌的時候,陸梓銘便知道昨晚夢中那個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了!米色的雪紡連衣裙仙氣十足,烏黑亮麗的齊肩短發,配上紅潤的臉頰,明亮的眸子煞是好看。似乎是為了掩蓋住並不算高的身材,丁萌特意穿上了一雙七厘米的高跟鞋。

和夢中的形象,頗為相似。陸梓銘看的有些出神。

“陸教授,陸教授?”

發現了剛剛自己有片刻的出神,陸梓銘很快地便恢覆了神色,“嗯,有事嗎?”

陸梓銘如此迅速地便恢覆了常態,雖說讓丁萌有些始料不及,但是丁萌依舊準備按照原計劃進行。

“陸教授,上次關於您說的弗洛伊德和榮格的關系我已經搞清楚了。”丁萌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者陸梓銘的神色,不過很可惜,也許是陸梓銘掩飾的太好,所以她並沒有看出別的什麽。

“嗯,有什麽感想。”陸梓銘沒有了上次的咬牙切齒,而是十分風輕雲淡。

“陸教授,上次是我不應該胡亂猜想,我應該去求證一下。其實弗洛伊德和榮格的關系並不是我說的那樣,他們之間的關系……”丁萌認錯態度十分誠懇,標標準準的小學生認錯姿勢,從陸梓銘的角度看去,隱約可以看到一些不可說的內容,於是輕咳一聲後便打斷了丁萌的話,陸梓銘說道:“嗯,我知道了,你站好!”

姑且認為得到原諒的丁萌,重新站好了,然後對著陸梓銘繼續開始攻擊,而話題嘛,自然是弗洛伊德最擅長的。

“陸教授,我上次回去看完弗洛伊德和榮格之後,有一點疑問,想問您,可以嗎?”

“現在我沒有時間。”

丁萌怎麽也沒有想到會被拒絕,要知道陸梓銘以往可都是十分耐心的回答她的問題的,難道是上次真的把陸梓銘的男神給玷汙了,陸教授生氣至今?

陸梓銘當然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如果是,那麽他大可不必見丁萌,事實上,陸梓銘一聽到弗洛伊德他便明白了丁萌想要說些什麽。

其實弗洛伊德並不是不能和女性一起討論,但是丁萌對他的心思他是明白的。當時丁萌說完“終身為夫”的理論之後,他也是打算避開丁萌的。但是誰知道丁萌先發制人,用“一日為師”死死地壓住了陸梓銘!並且此後再也沒提及表白的事情,所以陸梓銘也沒有開口,而是盡心盡力地做好師者的本份。

如果當年那個試圖死死地用師生關系綁住陸梓銘,最後卻被無情拒絕的女生知道如斯情形,她一定會指著陸梓銘的鼻子大罵,畢竟憑什麽不同待遇呢?更何況,丁萌還非正統心理學的學生,不過是一個中文系蹭課的罷了。

也正是以為前幾次見識到了丁萌的詭異邏輯和強詞奪理,所以不用想,便知道如果和丁萌一起討論,絕對會歪樓,與其到時候歪到不行,那麽不妨從一開始就拒絕。也免得到時候尷尬!當然,此刻自己心中的那一點燥熱當然不是他拒絕的重點,絕對不是!

被拒絕的丁萌原本想繼續纏著陸梓銘一會,但是不巧的是此刻剛好有人找陸梓銘有事,於是丁萌只得先行離開。誰知道,她還沒走出門,陸梓銘便開口說道:“丁萌你等一會兒再過來一趟。”

受到召喚的丁萌受寵若驚,臉上的笑容怎樣都蓋不住,於是掛著燦爛笑容的丁萌歡樂地走出了辦公室的門,然後等著陸梓銘的召見!當然也忘記了,陸梓銘剛剛才用沒時間拒絕過她!

陸梓銘聽著下屬的回報,卻有些心不在焉。腦海中不自主地出現了剛才的不可說的場景,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腦海中也在思索著,等下要怎麽樣好好地和丁萌說一下儀表問題,畢竟這是他責無旁貸的事情,可是到底要怎麽說……

作者有話要說: 求文收,求評論,求作收。男主完全上線了,麽麽噠。

長評發紅包哦!以後就不提醒啦。

對了,我又開始瘋狂求預收了。《女主為了減肥已經瘋了》,胖子的快穿之路。求收求收。麽麽噠。

再不收,作者君就瘋了,然後新聞標題《818那個晉江作者為了預收已經瘋了 》

☆、為如此low的說法扼腕嘆息

丁萌走後,來人才開始做了匯報。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陸梓銘的神色。卻發現今天的陸總,似乎有些不同。

平日裏,陸梓銘並非一副永遠高深莫測的模樣,但是也不容易讓人看出他的想法。

而現在,當然他也看不出陸總的想法,但是似乎,比平常,更加詭異了

事實上陸梓銘也是一心二用,腦海中那不可說的畫面,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也不是沒有人對他投懷送抱,自薦枕席。

那是在國外的時候,他的論文獲了獎。只要能夠拿到那個獎項的人,無不是在領域裏研究多年的人。而陸梓銘以如此年級便拿到,讓一幹人等,望塵莫及。

於是一眾同學紛紛要求請客,熱鬧一番。即使並不大熱衷於應酬,他依舊應了眾人的要求。

許是高興,那晚陸梓銘不僅甘心認宰,還先後換了兩場。先是在唐人街裏,那家出名的餐廳內吃完晚飯後,緊接著又去泡吧。

作為當晚的主角,陸梓銘自然是攻擊的重點。

在飯店就已經喝了不少的陸梓銘,換了場後,依舊被灌了不少,不過還未到完全斷篇的地步。

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租住的房屋內,徑直走向了洗手間,洗漱完畢,裹著浴巾回到了房間。這才發現床上已經有人了。

不僅有人了,空氣中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香氣。而陸梓銘是向來不用香水的。

陸梓銘第一反應是他進錯門了,可是周圍熟悉的一切卻又讓他立馬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床上那人,也漸漸地露出了面孔。並不陌生,甚至說床上那人,算得上是有幾分熟悉的。雖然他並不熱衷於社交,但是本就華人社交圈子裏誰又不認識誰呢?更何況是社交圈裏的寵兒沐雨。

此刻,這個幾乎可以道的上是大眾情人的女人卻躺在了他的床上。甚至坐了起來,露出了性感的鎖骨。燈光下,白皙的皮膚,更顯誘惑。而沐雨的姿勢也十分撩人。

漸漸地,正當沐雨險些走光的時候,陸梓銘立刻轉過身去,用無比冰冷的語氣對背後那個美麗的女人說著無情的話語,“馬上出去。”

陸梓銘雖然心中有氣,但是“滾”那個字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說完之後,陸梓銘回到了客廳。

而身後的女人似乎並沒有聽到陸梓銘的話,而是自顧自地站了起來。眼神裏,充滿著驕傲。仿佛陸梓銘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地毯掩蓋了腳步聲,當沐雨走到了陸梓銘的身旁時,半閉著雙眼的他才發現沐雨的到來。不過只看了一眼,便立刻閉上了雙眼。

“你走吧。我們不可能,出了這個門,今天的事,我會當做沒發生。”

女人當然不願意走,她甚至用手輕輕地攀上了陸梓銘的肩膀,正當她準備在陸梓銘的身上游走時,卻被一把甩開。

“如果你不自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陸梓銘語氣不重,卻十分有效。沐雨的手臂,離開了陸梓銘的身體。

陸梓銘的不客氣,並非嘴上說說而已。從前有個外國女孩也喜歡上了陸梓銘,追求陸梓銘的方式無所不用其極,有時候甚至擾得陸梓銘無法正常上課。

其實那個女孩,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周圍不少人都勸陸梓銘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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