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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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都有我陪著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撲在他的懷裏,低聲啜泣起來。

我的心,已完完全全地遺失了,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這個我曾經最恨的人,我命中的魔鬼!

蕭冬亞抱緊了我,雙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雅文,我愛你!”

他還在煽情!我越發難以控制,淚如泉湧,撲簌簌直往下掉。我低喊:“蕭冬亞,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了,不準反悔!永遠都不準!”

如果我命中註定要和他在一起,不管將來會有什麽等著我們,只要我們有愛,便一定能戰勝一切的阻難,只為了美好的明天。

我們相擁著,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蕭冬亞撫摸著我的頭,突然笑了:“雅文,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

“什麽?”我懶懶地問。

“我在想,什麽時候能夠出院,我心癢難耐了!”

我立刻就意會了,拍了他一巴掌:“沒正經!色鬼!”

“抱著如花似玉的老婆卻不能碰,你知道我的感受嗎?”他委委屈屈地撇著嘴,按住了我的手。

我耳邊的心跳聲突然加速,我聽著它有節奏地跳動,伸出手,輕輕放在上面,嘆息:“我喜歡這個懷抱,蕭冬亞,你快點好起來,我們回家!”

“回家了我想怎麽就怎麽,是不是?”他欣喜若狂地問,把我的臉羞紅了,伏在他懷裏,久久不消退。

“嗯!”我聲如蚊蠅地回答,默許了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們的感情,迅速升溫,我和他之間的相處,也變得很自然和默契了。如同很多相愛的情侶一樣,我們總有說不完的話。

不過,我很聰明的不去追問他遺忘的那一部分,我寧願陷在陷在的虛幻裏面,也不願意他如同往日般那麽對我。

依依給我打過電話,說小嚴的身體正在恢覆中,如果有匹配的骨髓,做手術應該沒問題。

可這個相匹配的骨髓,卻是可遇而不可求,我向王醫生打聽了很多次,都沒有下文,小嚴的病,只能用藥物暫時控制著。

依依在電話裏表示了不安,她說她想找到那位好心人親自向他道謝,我忙勸阻她:“依依,別去!既然人家不願意讓你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你這樣冒冒失失地去,反而會讓人家心裏不安。”

“可是——”依依欲言又止,猶猶豫豫地說,“我總有種感覺,這些錢會不會是蕭清和送來的?”

“蕭清和?”我被震住,我當時怎麽沒想到這個茬?

蕭家的財產,多得數都數不清,小嚴的醫藥費,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算什麽,依依這麽想是有道理的,蕭清和畢竟是小嚴的親身父親,他暗暗幫助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囁嚅了半天,才問她:“你對蕭清和還抱著希望嗎?”

“不,我對他早就心死了,不過,如果錢真是他送來的,我會坦然接受,我不會傻到眼睜睜看著兒子離開我。”

“那不就得了,管他錢是誰送來的,你只管受著就是,治好小嚴才是最重要的。”我聽她沒有去找蕭清和的打算,壓在心上的一塊石頭才算是落了地。

但是,當我回到病房去面對蕭冬亞的時候,我卻有點無法保持淡定,我突然想聽聽他的意思。

他頭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需再做一次全身檢查,確認恢覆後就可以出院了,所以,我現在不怕刺激到他。

我小心翼翼地組織著詞語,決定迂回一下下。我問出一句:“你還記得你和娜娜之間的事情嗎?”

“除了你,其他女人我都不記得了!”他哼哼。

“別打岔!我現在問,你老實回答就是,我不會吃醋的,”我擡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叮囑,“不準隱瞞!”

見他被我的糖衣炮彈迷惑了,忙展開問話:“你和娜娜的關系,什麽程度了?”

“過,拒絕回答!”

“那就是關系很密切了?”我笑靨如花,繼續追問,“如果她有了你的孩子,你準備怎麽辦?”

蕭冬亞的臉黑了,斬釘截鐵:“沒有這個可能!”

“我是說如果,如果!”

“沒有如果!”他的臉更黑了,伸手揪著我的臉,冷冷地捏了我一下。

好疼!我慘叫一聲,不滿地瞪他:“你找小三,我還沒怎麽你,你倒欺負起我來了,蕭冬亞,你找死!”

我呲牙裂齒的,張開嘴就朝他的手臂咬去。

104 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蕭冬亞不閃不避,任由我咬下,嘴裏還呵呵笑著:“給我留下記號,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一惱,越發生氣,咬著他不松口,硬是讓口腔中傳來了血腥氣,才離開了他的手臂。我冷冷地說:“現在是薄施懲戒,如果有下一次,把你的胳膊下了!”

“保證不會!其實,娜娜她算不上是小三,我們結婚後,我就和她分開了,我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蕭冬亞信誓旦旦,絲毫不管手上的傷口,只定定地瞧著我。

“切!”我的回憶一下子被拉回到蕭冬亞出車禍那天,不由撇嘴,“她在蕭家上演的一場苦肉計,可是震驚了全場,如果不是得到你的授意,她敢嗎?”

“我真沒有!”他大呼冤枉,對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我默然了,只好翻過這篇,繼續追問剛才的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有了私生子,他又患了很嚴重的病,會死人的那種,你準備怎樣做?是置之不理呢,還是慷慨解囊?”

“這個問題非要回答嗎?”

“對!必須!”我一邊等待他的回答,一邊查看他手上的傷口,淺淺的幾個牙齒印,沁出了點點血珠,不算嚴重,但應該也很疼。

“你可以先思考,我叫人來給你包紮。”我起身去叫護士。

“不用了!我馬上回答你,”蕭冬亞喊住我,淡淡地笑,“我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回答你的問題,生命是最可貴的,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什麽身份,只要他和我有關,我就會救他!”

我眼前一亮,忽然覺得蕭冬亞太可愛了,狠狠的在他臉上吧唧了一下,笑:“謝謝你的回答,你讓我壓在心上的石頭終於放下了。”

“什麽意思?我在外面沒有孩子,我只有寧寧一個!”蕭冬亞不解了。

“就是因為你沒有,我才問你啊,如果你膽敢有野種,我饒不了你!”我咬牙切齒的,揪住他的耳朵,“趕緊把你的那些桃色新聞處理掉,記住沒有!”

“記住了!不對,我哪有桃色新聞,我在大眾的眼裏一直是模範老公!”他笑嘻嘻的,纏住了我的唇。

我試探出了蕭冬亞的心,可是,依依的事情我還是難以啟齒,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這件事,或者是遺忘了這件事,糾結了良久,我選擇了緘默。

蕭冬亞抱著我,偎在床上,他的手總是不老實的往我身上放。若不是在醫院,他現在一定是把我吃幹抹凈了才心甘。

第二天,醫生來給他做全身體檢,忙了整整一上午,才檢查完畢,但有些結果不是一下子就能出來的,所以,他還得在醫院呆幾天。

蕭冬亞非常苦悶,說呆在醫院裏人都快長黴了,我只好陪著他,去樓下走走。

樓下的空氣稍好,我們在花園裏散步,沐浴著和煦的陽光,感受著微微的風,有一種不敢相信的虛幻感。

我從沒想過,我和蕭冬亞居然會手挽手一起散步,在曾經的世界裏,我只想著逃離,離他越遠越好。

蕭冬亞輕拂著我的長發,暖暖地笑:“雅文,我突然覺得我們像是相伴了很多年的情侶,你看那邊,有沒有覺得我們跟他們有點像?”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對老年夫妻沐浴在陽光下,老婆婆很明顯的身體不便,老公公則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微笑著和她聊天,叫她仔細點走路。

我鼻子裏酸酸的,立刻被感動了。回過頭,眼眶紅紅地看著蕭冬亞:“如果將來有一天我也那樣了,你還會守著我嗎?”

“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他在我耳邊輕聲誓言,然後,把唇貼在我臉上,細細柔柔地吻著。

我所有的感覺,都在此刻化作繞指柔,我纏上他的腰,把自己完全投入他的懷裏,享受最甜蜜的溫情。

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樣一次偶然的興起,居然會被媒體捕捉到了。不遠處霓虹閃爍,一個記者笑吟吟地走近,禮貌地打招呼:“蕭先生,蕭太太,你們好!”

我淡然微笑,不置可否,蕭冬亞就不然了,一雙厲眸倏然望向他,冷寒地問:“你幹什麽?誰讓你拍照的?”

記者急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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