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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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離開嗎?

我的心,被什麽撓了一下,我僵住了表情,突然間就挪不開步子了。

“蕭冬亞,你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是以折磨我為樂,我不相信你會那麽好心把孩子交給我。”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你若是現在進去當著眾人的面叫一聲媽,說不定孩子真可以到你手裏。”蕭冬亞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戲謔的眼神,直直地望進了我的心底。

叫陸鳳媽?下輩子吧!

我很有骨氣地挺直了背:“她不是我媽,我媽已經死了!”

“很好!你有骨氣!”蕭冬亞的聲音,突然變得怪腔怪調,他指著門:“你走吧,從這裏走回去,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就可以叫車了。下月十七,我會開車來接你過門,如果你敢逃走,我就將孩子扔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者是直接掐死他也說不定。”

此時的蕭冬亞,完全變了一副尊榮,他冷寒至極,臉上的妖魅之氣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能讓人心驚膽戰的猙獰冷笑。

我有點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但不管是哪個,都是壓在我身上的巨石,讓我一輩子都逃脫不了。

我絕望的眼神將他淩遲了一會兒,恨恨轉身,咒罵著離開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蕭冬亞比老虎還毒,他說出的話一定能做到的,我現在覺得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已經是華燈初上了,我才回到了住處。

我又累又餓,一下子倒在沙發上,再也不想動彈。

安然和王力忙圍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我:“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狼狽啊?還換了衣服。”

我懶懶的,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我說:“蕭冬亞留話了,如果我不和他結婚,他會把氣撒在孩子身上,把他丟了或者把他掐死。”

“什麽?”兩人驚訝至極,眼睛瞪得好大。

王力怒罵:“蕭冬亞!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畜生,完全沒有被教化的畜生!”

我無奈地閉上眼,眼睛幹澀難受,流不出半滴眼淚,我聽著王力和安然一句又一句地罵蕭冬亞,只覺得心裏,像被刀剮一般難受。

安然為我熱了牛奶端來,我勉強喝下去以後,就覺得肚子一陣抽搐,牛奶,被全部嘔吐了出來,我的肚子好疼,我的小腹在往下墜,我覺得,孩子脫離身體時的那種毀滅性的痛楚,又來了。

065 親人都被折磨了

我很快被送進醫院,進了搶救室。

經過診斷,醫生不客氣地指責我:“你破腹產沒多久吧,怎麽能同房呢?你這樣子做,是拿自己的身體不愛惜。”

我默然,面對醫生的指責,我還能說什麽?只有苦笑,我問醫生:“會有什麽後遺癥嗎?”

“住院輸幾天液吧,但願不要留下後遺癥。”

蕭冬亞,又一次傷害了我,這個魔鬼,不把我的人生徹底變為慘淡的灰色,他是不會罷休的。

我進了病房時,已經是大半夜了,王力和安然一直守著我,他們從醫生那兒得知了全部的情況,他們心中的痛,不比我少。

王力的頭,一直低垂著,不讓我看見他眼裏的傷痛,但從他那不斷抽搐的雙肩,我知道他在自責,在痛恨自己無能救我出火坑。

我輕輕地笑:“你們幹什麽呢?我現在很好,沒事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我的傷痛我一人承擔就足夠了,沒必要讓所有的人都跟著我受累。

自始至終,王力都沒有說一句話,他看了我們一眼,離開了,安然則留下來陪我。

也許是太累了,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直到第二日護士來給我輸液,我才被喚醒。安然大概是一夜沒睡,憔悴的臉上,掛滿了倦意。

我對她笑笑:“安然,你怎麽沒睡?”

“我心裏裝著事,睡不著。”

“你去找我哥哥給你治療一下,保證睡得香香甜甜的,你回去吧,這裏有護士看著。”我努力地制造歡樂的氣氛,想把昨天的陰霾給沖淡。

可安然不動,她走到窗邊,望著下面,呆呆的,不發一言。

這樣的安然,給人的感覺很不好,我從沒見過她這個樣子。我心中一頓,不好的感覺湧上了心間。

“安然,是不是哥哥那裏出了什麽事?”我的聲音在打顫,我受傷害沒關系,哥哥不能再受苦了。

“不是,你哥哥能有什麽事?我是擔心你的將來。”安然回轉身,朝陽的光芒照在她臉上,淺淺的有些讓人心疼。

“你給哥哥打個電話吧,我有些話要和他說。”

“好!我倒外面去打,這裏信號不好。”

安然拿著手機出去了,我明顯地感覺到不對勁,可手上吊著瓶子,也無法去偷聽,只能等著她回來了。

安然很久才回屋,神色有點不正常,她主動向我匯報情況:“你哥哥有點小感冒,發燒了,我買點藥回去,你一個人在這裏行嗎?”

“你快去吧!我這裏能行!”聽說只是感冒了,我心中的巨石才落下了地,我就怕哥哥為了我會做出些什麽不好的事情,若真是那樣,我會痛苦一輩子。

安然急沖沖走了,一天都沒消息。在晚上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打了個電話過去。

是安然接的電話,她一接通電話就問我:“雅文,你怎樣了?是不是要我來?”

安然的關切之心,非常真實地表現出來,我哽咽了一下,說:“不是的,我很好,我就是想問問哥哥的情況怎麽樣了?”

“哦,他現在沒事了,已經退燒了,不過,這幾天他不能來醫院見你了,恐怕傳染了你。”

“嗯,我知道,你讓他好好養著吧。”

“好的,我幫你轉告他,我掛電話了。”安然不容我說話就掛斷了電話,我望著突然沈寂的電話,苦笑了一下,這個安然,何時變得連接個電話都掐著時間了?

在醫院住了幾天,醫生說我的身體恢覆了,回家好好調養就成。

我提著一大包藥,慢慢走出醫院大門,卻沒想到,迎面一個人影急沖沖走來,和我撞個滿懷。

我的藥,灑落一地,我急了,沖那人直嚷:“你這人怎麽走路的?橫沖直撞的傷了人怎麽辦?”

“對不起,我要急著去見病人,撞著你是我的不對,對不起!”那人連聲道歉,彎下腰幫我拾藥。

我也彎腰去拾,兩只手在拾藥的時候,不小心碰上了,我急忙縮手,擡眼,對上了一雙深邃迷離但充滿陽光的眼睛。

“你——”我有一瞬間的迷惑,這雙眼睛,怎麽那麽熟悉,好像在我的生命中曾經出現過一樣,它給我的感覺就像一片大海,把我深深地容納在裏面。

“小姐,還有什麽問題嗎?”他見我驚訝的眼神望著他,笑了笑,不解地問。

“哦,沒有。”我急忙否認,眼神飄過,淡淡地笑了笑。

他把藥交到我手上,再次道歉,又急沖沖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分明是那麽的陌生,完全沒有見過,不由為自己的多想感到好笑。

離開醫院後,我坐上出租車,很快就回了家。

可是,屋裏卻沒有人,也沒有他們留下的紙條,我打了好幾次電話過去,都是關機。

我在屋裏轉了幾圈,發現屋裏根本就是好幾天沒人居住的模樣,不由疑竇心起,急忙打電話給飄飄。

“飄飄,知道安然去了哪裏嗎?”

“不知道,她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嗎?”飄飄的聲音有著難掩的興奮,聽得出來,她在尤家,應該是很受歡迎的。

“哦,那我再找找。”不忍心去打擾她的幸福,我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我找不著安然和王力了,我在家等了他們很久,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一直等到第二天,太陽升起,我在沙發上醒來,他們還是沒有回來。

我再次打電話過去,還是關機。

我慌了,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這麽久,還關了機,我的腦海裏,湧上各種不好的念頭,最後,我把最大的可能性定在了蕭冬亞身上。

顫抖著手,我在手機上按動著蕭冬亞的號碼,最後,猶豫著,撥了出去。

電話嘟嘟響了很久,才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裏面慵懶地響起:“餵——”

我楞了一下,蕭冬亞的電話,怎麽在一個女人手裏?正想問,突然想到我是不是選錯時間了,大清早的,蕭冬亞說不定正在那個溫柔鄉裏纏綿著呢。

我說了聲對不起,剛想掛斷電話,就聽見蕭冬亞的聲音響起:“秋雅文,找我有事?”

我只能硬著頭皮說了:“蕭冬亞,你把王力和安然怎麽樣了?他們人呢?”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們的保鏢。”蕭冬亞沒好氣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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