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寓,她連忙取出了醫藥箱。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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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不過他的產業在那,要再將他揪出來也容易。我建議暫且不要動他,讓他和佐藤秀彥內訌,這樣我們才能更容易將佐藤秀彥引出來,避免嵚崟再被日本方面盯上。”

“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日本這兒我會一直盯著,你好好陪著依蓮,讓她早點適應。”

“我會的。”左斯翰掛斷電話,從書桌抽屜裏取出了一封信看了起來。

【嵚崟,寶貝,給你起這個名字,是因為爸爸媽媽就是在那裏相遇想愛的!希望你能有機會和愛人也去那裏看看,很有紀念意義。所以,記住,爸爸媽媽之間不存在背叛,也沒有不愛你!相反,我們正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才要讓你離得遠遠的!我們希望你這一生能夠平平安安,將我們對你的愛繼續延續下去!】

這封信是在楚嵚崟身上找到的。因為得到的消息及時,他們前腳剛從瑞士銀行拿到信,自己和晨瀟就趕到了。

只是令人費解的是,這麽重要的時刻,佐藤秀彥為什麽不在嵚崟身邊?

還有,這封信僅僅寄托了父母對女兒的愛,根本沒必要勞師動眾存放在瑞士銀行。還是說,有其他的玄妙在,不過是他沒能發現?

左斯翰又將這封信上上下下研究了兩遍,沒有看出玄機。

或者,楚南宸和佐藤慕子真的只是留下一封書信,來告訴楚嵚崟,他們是多麽愛她,當年只是做給別人看的一出戲?

左斯翰點燃了一根煙,在燈下煙霧中揣摩著各種可能,最後頭疼地摁了摁眉心,還是搖了搖頭作罷。

﹍﹍﹍﹍﹍﹍﹍﹍﹍﹍﹍﹍﹍﹍﹍﹍﹍﹍﹍﹍﹍﹍﹍

“燃情酒吧”。

勁爆動感的音樂環繞,不少男女在臺上臺下扭動起腰肢,恣意放縱著自己年輕的身體。

“你帶我到這裏來做什麽?”楚嵚崟被左斯翰牽著手,來到吧臺前坐下。

左斯翰打了個響指,喚來了服務生,“來一杯瑪格麗特,和一杯曼哈頓。”

“好嘞!”

“我們第三次見面是在這間酒吧,而第一次親密的接觸也源於這裏。”左斯翰將黃色的雞尾酒推給她,自己留下了那杯紅棕色的。

她舉起酒碟,戰戰兢兢地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好清爽的感覺。”

“喜歡嗎?”他問道。他清楚地記得那天她點的是“瑪格麗特”。

她搖搖頭,皺著眉回答:“我不喜歡喝雞尾酒,只能接受那種口味淡淡的。”

他怔了怔,接著問:“紅酒呢?”

“一般吧。”她擡頭,忽然看向服務生身後的酒櫃,有些興奮地指過去,“你請我喝那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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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22.遺忘和偽裝(六)

左斯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來是日本清酒。

“我對這個有印象,松竹梅!”她開心地說:“有可能我以前是個酒鬼,為什麽我一看到這種酒就有好幸福的感覺。”

一杯一杯酒下肚,她的話也多了起來,不過更多的是提問,比如“你當初為什麽會娶我呀”“喜歡當初的我哪方面”之類的。

“那個,我們結婚那麽久,沒有孩子嗎?”她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問道。

左斯翰的心猛地一抽,避開了她無邪的眼神,沈聲回答:“曾經有一個,三年前流掉了。”

那個場景在他的腦海一度揮之不去,躺在地上失去知覺的她,身下蔓延出鮮紅的血,每每想起,都讓他的心疼得無以覆加償。

許是被他臉上的悲傷所感染,她也安靜了下來。

話一少,酒便喝得更多了。

看著面前排放整齊的六個空瓶,她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我的酒量是不是把你嚇一跳?”

“你﹍﹍頭暈嗎?”左斯翰疑惑地拿起一只空瓶,看了一眼酒精含量,26%。

“還好吧。”她伸出兩只手,在眼前晃了正反轉了一下,“看,這是十,我腦子還清楚著呢。”

她沒醉這是毋庸置疑的,因為那雙大眼睛依舊清明。

可左斯翰覺得自己好像醉了,腦子裏有些昏昏沈沈,心裏也空落落的。嵚崟的酒量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難道是在佐藤秀彥身邊兩個多月練出來的?

﹍﹍﹍﹍﹍﹍﹍﹍﹍﹍﹍﹍﹍﹍﹍﹍﹍﹍﹍﹍﹍﹍﹍

“這是什麽山?”望著眼前的景象,楚嵚崟困惑地出聲問道。

“龍盤上,以前你喜歡在這兒和人飆車。”

左斯翰心想道:那天,我好害怕你會想不開,所以打了你一記耳光,也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打女人的經歷!

楚嵚崟一聽,立刻緊鎖眉頭,“我以前這麽不務正業嗎?連這種危險的競技都玩?”

“不是不務正業,是你把賽車當成紓解壓力的一種方式,”他將車往路邊一停,下車打開副駕駛車門,“來吧,找找當年飆車的感覺。”

“我不敢!”她瑟縮在座位上,連連搖頭,“我失憶了,肯定不會開車了!”

“嘗試一下,”他將她抱下車,又推上了駕駛室,“別怕,我會坐在旁邊給你指導。”

她咬著下唇,發動了汽車。

上坡的時候,她開得奇慢,平均時速不超過十,即使這樣,她的臉也嚇得變了色,“不行!我害怕,再開下去,我們要掉下山了!”

抖抖索索地到達山頂,再往下開,打死她也不願意了。“那個,你想死別拉上我啊!”

稱呼左斯翰,她一直以“那個”代替,讓她叫“老公”,她真的喊不出口!

“怎麽膽小成那樣了?”左斯翰看著她兩腳直打顫的模樣,覺得好笑。

被他微帶戲謔的眼神瞅著,她忽然有些心堵,“是不是我現在膽小了,你就不再喜歡我了?”

左斯翰一楞,“你怎麽會這麽想?”對於她身上發生的一些變化,他一直在努力適應,可從來沒想過要改變或放棄什麽。

“你一定覺得我很笨,以前會的東西現在都忘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醒過來以後第一次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自卑。

“嵚崟!”他將她按在自己胸前,深深地凝視著對方,“以前的你是你,現在的你也是你,我愛的是楚嵚崟,這點永遠也不會變!”

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前發出:“我沒有你那麽有信心,現在的我等同於一個廢人,一個一無所有的人,這樣的我你也要嗎?”

他將她拉離自己的胸口,慢慢俯下身,沖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吻去。

她的心跳加速得很快,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朗俊的臉龐向自己靠近。在距離半寸的時候,她猛地低下了頭,“對不起,我還沒準備好。”

左斯翰眼皮子一跳,很快松開了她,“沒事。”他淡淡地說。

見了鬼了,他剛才居然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你,”她偷偷觀察著他的表情,忐忑不安地絞著手指問:“沒有生我的氣吧?”

左斯翰單手打著方向盤,右手伸出揉了揉她的長發,“別多想。”

﹍﹍﹍﹍﹍﹍﹍﹍﹍﹍﹍﹍﹍﹍﹍﹍﹍﹍﹍﹍﹍﹍﹍

這是左斯翰自楚嵚崟那次爆炸意外後,第一次回楚宅。

為了迎接他們,楚宅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大門口等候。

“這是大伯,這是小姑,這是大姐,二哥,這是﹍﹍,”左斯翰指著方可人,第一次語塞。

“嵚崟姐,我想死你了!”方可人抱住楚嵚崟,哽咽著說。

“還像個孩子似的,現在你叫嵚崟姐姐,沒過多久,她可得喊你二嫂了吧!”楚北祺在一旁捉狹地笑說。

方可人俏臉一紅,“小姑,討厭!”

“喲,這小姑叫得這麽順口,看來好事確實近了!”楚心岑也跟著打趣,“什麽時候和念岑確定婚期啊?”

“大姐,連你都取笑我!”方可人撅起小嘴,捅了捅光傻樂不吱聲替自己解圍的楚念岑。

孰料,楚念岑嘴一咧,缺心眼地追著問:“可人,大夥都說了,你到底什麽時候能嫁給我啊?”

“哈哈哈!”一幹人因為這一出,拂去了不少尷尬,笑容洋溢在臉上。

只有方可人頂著一張要滴出血來的小臉,惡狠狠地瞪了楚念岑好幾眼。

餐桌上,大家相談甚歡,因為顧及楚嵚崟的失憶,所以沒有追著問當年的事,盡挑一些趣事來說,因此楚念岑和方可人毫無意外成了大家揶揄的對象。

“斯翰,這杯我替楚家敬你!”楚東旭舉起杯子,誠懇地說:“當年對你諸多誤會,想不到最後還是你將楚天這個爛攤子扛了起來,現在又培養念岑做接/班人。感謝的話我不多說了,楚家的門永遠為你敞開!”

兩人一幹而盡。

楚心岑亦站了起來,“左少,嵚崟,相遇是緣,相識是份,相知是幸,相惜是福,這麽多年下來足見你們緣分非淺,只願你們將來平平坦坦,幸福一生!”

“哇,大姐說得真好!”方可人拍起了小手。

“也不看看我姐是從事啥工作的?電臺女主播,拿過省裏金話筒獎的!”楚念岑得瑟地說道。

“那你怎麽沒得大姐半點真傳?”方可人沒給他留面子。

這麽多年,他倆像對活寶一樣,打鬧慣了,其他人早就司空見慣。

“謝謝大姐的祝福。”楚嵚崟微笑著說。

左斯翰頗有深意地看著楚心岑說:“大姐對我和嵚崟的祝福,我們也同樣要送給你,情路再坎坷,只怕真心人,大姐一定也會很幸福的!”

楚心岑坐下時,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濕痕。

她與靳墨的相知相守,唯有左斯翰最清楚。

這麽多年,她在Z市打拼,他在部隊磨練,聚少離多,相思成災,無非是怕兩人的戀情曝光。他擔心她因此被潘家盯上,從此性命堪憂;而她,則是顧慮他的事業受阻,一落千丈。

2011年那個冬天,她被電臺派遣,對南方的一些城市進行考察和采訪,一路行至鳳凰山時,媒體團的一位小領導說,他有個老同學在G軍區當首長,已經幾年沒見了。這次經過G省,想去拜會一下,正好體驗一下軍區生活,回來也好交采訪稿。

此言一出,得到大家的讚同。

這群人混跡於繁華都市,對景點游玩,酒桌應酬,商政的爾虞我詐,陽奉陰違都有些煩膩了,能接觸一下淳樸又嚴謹的部隊生活都求之不得。

於是,陳組長當即和他的老同學/聯系。

不多時,兩輛墨綠色的軍卡就過來接他們,直接載了大家去往G軍區。

不過到了那兒,那位首長並未立即出現,據說在執行特別任務,特別交代了手下的勤務兵招待他們在食堂用了午餐,下午又讓一個少校級別的軍官領著他們看了一遍演習。

現場親眼所見和電視上看的感受確實不一樣。

一排排英姿颯爽的作戰服軍人,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深深地震撼到了楚心岑,對這些可敬可愛的人,她由衷產生了敬佩之情。

“啊呀,老同學,你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旁,陳建接到了對方的電話,眉飛色舞地說道:“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總得露個臉吧?好好,說定了,晚上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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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223.遺忘和偽裝(七)

陳建接到了對方的電話,眉飛色舞地說道:“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總得露個臉吧?好好,說定了,晚上不見不散!”

掛下電話,陳建即刻通知大家,“我同學請大家今晚在‘沁園’聚餐!”

一下午的跟蹤拍攝和采訪,大家都有些累了,便先去酒店稍作休息,時間差不多了才叫上出租車去了那家知名的餐廳攖。

推開包廂,一位三十來歲的男人早已坐在那兒,正和餐廳服務生商討著菜單。

他的皮膚一看就是那種常年風吹雨打的健康黑,劍眉英挺,眼睛雖不是很大,卻非常明亮有神,身形強健寬厚,渾身充滿著一股正能量,氣場很大,讓人不敢立時親近,卻絕對不會讓人產生厭惡的那種類型。

“靳墨!”陳建大嗓門地喊道。

和陳建一比較,靳墨倒更像知識分子。他站起身,不疾不徐地和他們一行人溫和地一一打了招呼。

席間,他不卑不亢地同大家聊著天,更多的時候只是靜靜地做個聆聽者,時而加入幾句精辟的分析,讓大家刮目相看。

和楚心岑坐一塊兒的是電視臺資深記者柳宋,他偷偷湊到她耳邊感慨:“這種男人更有男人味,文化涵養不低,咱們老陳那大嗓門一亮,像個暴發戶一樣。償”

楚心岑“撲哧”一樂,雖覺得柳宋毒舌,不過陳建確實俗,他自個也知道,時常自詡為“文人中的俗人,雅俗共賞型”。

她正樂著,忽然發現有兩道不容忽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心頭一顫。等仔細看去,男人的視線已悄無聲息地移開,耐心地聽著陳建的長篇大論。

看著他挺闊的側面,她有些怔楞。許是她的目光太直接,他迅速地回轉頭,與她相視了片刻。

直到他的眼底突然飄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楚心岑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失態,急忙借著上洗手間去調整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

等她出來時,居然和靳墨碰了個照面。

她不自然地紅了臉,正在私下猶豫是打聲招呼還是直接當沒看見,就被他突然一抱。

靳墨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際,語速飛快聲音雖輕卻很清晰:“我現在不方便回包廂,替我向大家打聲招呼!”

隨後,她就驚異地發現他的氣場變了,原本剛正不阿的硬漢臉龐,突然換上了一臉不羈的笑容,有點痞痞的壞。

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臉頰,隱著怒意低斥:“莫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別不識擡舉!”

“老莫,你不是不在國內嘛?”迎面走過來三個魁梧的男人,為首一個滿嘴金牙,脖子裏的金項鏈有手指那麽粗,一臉彪悍。另兩個男人一個面相桀驁,一個陰冷,都不像什麽好人。

楚心岑猶在震驚靳墨怎麽會結交這種人,忽然發現他對自己暗暗使了個眼色,“不願跟我,就早點滾出我的視線,下次別讓我再見到你!”

他對著那三個人說:“唉,本打算再過兩天的,這不是聽說這妞要和別人相親,我就趕回來了﹍﹍。”

“這女人長得標致,你眼光不錯,女人嘛,拐上了床才會聽話﹍﹍。”

靳墨的聲音漫不經心地傳來:“算了,強扭的瓜不甜,我想通了。”

“喲,老莫你還挺純情!”

身後的調侃遠去,楚心岑一口氣跑了老遠,在走廊轉角處靠在墻上,按住了怦怦亂跳的心口。

如果她猜的沒錯,剛那幾個絕不是善茬!

而靳墨為什麽會被他們稱作老莫,他究竟在以什麽身份和他們交往?

楚心岑不由替他深深擔憂起來。

回到包廂,她將靳墨有事先走的消息和大家說了,陳建喝得有點多,立刻不依不饒地拿起電話求證,“咦?關機了,這臭小子!”

才短短幾分鐘,他就將隨身的手機關了。楚心岑更加意識到事態的不同尋常。

沒法安心在包廂裏坐著,她又上了走廊。

結果發現剛才那三人的其中一個,長相陰冷的正打開每間包廂,往裏探頭查看。

楚心岑暗自慶幸自己從包廂裏出來了,如果還待在那兒,那人發現了,再開口一問,難保不會暴露靳墨。

那人也看見了她,立刻迎了上來,瞇著雙眼問:“你和老莫怎麽認識的?”

“朋友約著吃飯,見過一面,不熟。”她強自維持著鎮定,淡淡地說:“你叫他以後別來***擾我了,無聊!”

“這可由不得你,既然是我兄弟看上的,總得幫著成全他才行!”那人陰惻惻地說完,還沒等楚心岑反應過來,一掌劈在她的腦後,她便人事不省了。

等她醒過來時,發現正靠在靳墨懷裏,他的眼裏滿是擔憂。

她俏臉一紅,剛想推開他坐直身體,被他緊緊抱住。

他輕聲在她耳邊說:“沒想到會拖累你,對不起!現在別亂動,說不定暗中有人在監視我們。”

“那我該怎麽做?”她也壓低嗓子問。

“繼續裝暈。”他才吩咐完,房間的門就被打開。

進來的仍是之前的三個男人,大金牙笑著說:“莫老弟,你看上的美人我們給你弄來了,好好享用!”

靳墨不屑地說:“老金,我莫向北還不至於要強迫一個女人,她看不上我,我也不會稀罕她!”

大金牙身邊那個桀驁不馴的小平頭,挑眉露出邪笑,“正好!既然你不要,就讓我上好了。”

楚心岑緊張地繃緊了身體,感覺到他溫暖的大掌安撫地在自己背上拍了兩下。

“冷二,我不要可不代表會讓給別人!”靳墨的聲音倏然拔高,冷厲得不容置喙。“趕緊把人給我送回去!”

“切!什麽玩意﹍﹍。”冷二瞇起眼正想翻臉,被老金一個眼神制止。

“莫老弟,放走斷不可能,要麽就直接做了,否則我們的據點就會暴露。你看,老三都幫你把人擄過來了,你如果嫌棄就賞給兄弟們。”

靳墨摸了把楚心岑的臉蛋,沈吟著說:“本來不想花那哄的精力,既然你們這麽客氣,我就卻之不恭了。”

“哈哈,那你就慢慢享用。”門被關上後,很清晰地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靳墨將楚心岑抱起來,走向大床。

他將楚心岑放倒在柔軟的床墊上,隨後自己覆了上去,挑起一旁的被子將兩人蓋住

楚心岑這才意識到接下去會發生什麽,不由惶恐地掙紮起來。

“相信我,不會傷害你的。”靳墨刻意放柔了嗓音,低聲安慰她。“不過我們還是要演一出戲給他們看,否則我倆誰都出不去。”

“演﹍﹍什麽?”其實不問,她也從這些人的對話中聽明白了,自己是這些人抓來用以試探靳墨的棋子,如果他不照做,不僅他會有危險,自己也難逃魔爪。

“結婚了嗎?或者有沒有親密的男朋友?”

“沒有。”她的聲音低如蚊蠅,臉也瞬間紅透至耳根。

靳墨楞了一會,“看過電視劇吧,面對強女幹犯,你拼命反抗,往我臉上撓都沒事,力求逼真。”

“我﹍﹍有點害怕。”

他粗糲的手掌在被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別害怕,我喊開始,你就掙紮。”

“開始!”他一聲低喊,伸手脫起了她的毛衣。

不用偽裝,她也被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本能地拿手去抵擋。

一陣兵荒馬亂,她被脫得僅剩下了胸衣。

靳墨故意露出自己裸露的背部,將她保護得很好,稍微露了點她光潔的肩部。

看著她嚇得霧氣氤氳的眸子,他輕聲說:“借你一樣東西。”

楚心岑只覺耳垂一涼,自己的鉆石耳釘已被他捏在手裏。

他的手縮到被下,對著自己的大腿狠狠一紮。

“你做什麽?”

他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又將耳釘塞進她的掌心。“留點可信度。”

他的臉此時貼近她,與她的嘴唇留了一指的距離,看似在如火如荼地親吻,隨後他用雙肘支起上半身開始動了起來。

即便他已盡量註意,還是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她的身體。

反覆的動作中,皮膚的熱量在升高。

“該死!”他懊惱的嘀咕一聲,有些尷尬地瞄了她兩眼,而她看樣子也發現了他身體的變化,立即羞澀地躲進了他的頸窩。

十幾分鐘後,他一陣猛烈的動作,隨後倒在她的身上,仿佛很疲憊的樣子。

---題外話---這兩章就將楚心岑和靳墨的故事一筆帶過了,不再獨立開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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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24.遺忘和偽裝(八)

十幾分鐘後,他一陣猛烈的動作,隨後倒在她的身上,仿佛很疲憊的樣子。

楚心岑對上他含著笑意的黑眸,心裏一陣沒來由的悸動。

“委屈你了。”他輕聲說。

門鎖傳來了轉動的聲音,他倆皆是心中一凜,看來這些人還是不放心,要進來親眼查證攖。

如果此時誰上前掀開被子,就會發現他們下身衣著整齊,那之前所做的就會前功盡棄。

靳墨正打算回頭怒斥對方的打攪,忽然唇上傳來一片溫熱。

她緊張地摟著他的腰,將他拉低自己,雙眸緊閉,生澀地輕舔著他的雙唇。

他定定地註視著身下的女人,化被動為主動,很快一個青澀的吻就燃燒成了了一把熊熊的火焰償。

門被再次合上,依稀可聽見冷二忿忿的不滿:“龜孫子,裝得人模狗樣的,見了女人還不是禽獸不如!”

“你就少說兩句吧!等他完了事,我們就得去交貨了。”

靳墨松開了她,對著雙頰緋紅,唇瓣微腫的楚心岑,啞聲解釋:“他們是一夥毒販,我冒充中間人和他們接頭,就是要將這些人一網打盡。沒想到他們這麽狡猾,將你拉了進來,待會我陪他們去進行交易,說不定這些人會扣留你做人質。你就裝作什麽都不懂,我會盡快趕回來救你的。”

“嗯。”她溫順地點了點頭。

靳墨突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心疼,伸出手指撫摸著她柔滑的面頰,溫柔地安慰:“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別道歉,”她擡起眼認真地看著他如墨的黑眸,“我是自願的,我不會害怕,不用擔心我,你自己要小心。”

“等我回來。”他的聲音這回染上了繾綣的情意,隨後他不自覺地低頭,珍視般輕輕吻住了她。

交纏的呼吸已沒有了最初的生疏,貼合的心臟已將他倆緊緊相連,再無隔閡。就像跨越了千山萬水,重重阻隔,終於找到了對的那個人!

果然,那幫毒販要求楚心岑留在山上。

“邢三,跟著我一起去,冷二你留下。”老金總覺得有些不安,吩咐起另外兩個人。

冷二不懷好意地瞅了楚心岑一眼,那一眼讓靳墨深深皺起了眉頭。

“不行!這次交易量大,危險系數也高,你們的人必須都到場,否則萬一出什麽簍子,我可擔當不了責任!你們派其他人看著她好了。”

老金皮笑肉不笑地說:“莫老弟,不過半天時間,她不會有什麽危險,除非是我們趕不回來。”他的話裏意有所指。

“你這個禽獸,我不想再見到你!放我走!”楚心岑知道,如果靳墨再猶豫不決,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於是裝作憤怒地對著他喊道。

靳墨冷冷地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放你走絕不可能,以後就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不過我老莫的人如果誰動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不信可以試試!”

說完,他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率先出了門,老金帶著十幾個人跟著走了,冷二將門重又鎖上。

屋內,楚心岑腳下一軟,跌坐在床邊。

和這群亡命之徒打交道,耗盡了她的勇氣。現如今,她只有企盼靳墨能順利地將這夥人殲滅,然後將自己救出去。

半天的時間,平時過得飛快,這次卻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她不知靳墨那邊怎樣了,有沒有暴露,有沒有受傷。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更關心他的安危,而忽略了自己的處境。

門又被打開,冷二拿著兩個飯盒走進來。“吃飯吧。”

“拿出去,我沒胃口。”她連個眼尾都沒給對方。

“喲,脾氣還不小!”冷二陰陽怪氣地說著,視線卻留在床上那一抹血跡上。

媽的,姓莫的小子運氣不錯,居然搞到了個處!這妞雖然不是那種美艷妖嬈型的,可長得真不賴,特別是那種溫婉知性的氣質,不是他們平時能接觸到的類型。

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個火爆的場景,他的心裏奇癢難忍,於是腳下不由自主地邁過去。

楚心岑一直留意著他的舉動,對這個人她無端地覺得害怕。正捏著一把汗提心吊膽著,陡然發覺他已靠近自己,連忙擡起頭驚恐地問:“你要幹嘛?”

冷二嘿嘿地笑了起來,“他們都不在,不如我們來玩一玩。”說著,他向楚心岑撲了過去。

“你別過來!”她嚇得急忙閃至一邊,“那個姓莫的說過,你們不能傷害我!”

“你不說我不說,鬼知道!”本來還不敢,既然莫向北已經得到過她,現在自己再上一次,他也不會發現,這個女人腦子聰明的話也不敢吱聲。“來吧,讓老子也盡個興!”

冷二猛地抓住了躲閃不及的楚心岑,將她甩到了床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救命!”她驚恐地拼命掙紮著。

“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老子還就喜歡聽你叫,一本正經的多沒意思﹍﹍。”他將楚心岑的雙手綁在床頭,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楚心岑萬念俱灰地閉上眼,心中居然冒出一個念頭: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第一次給靳墨!

“啊!”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她頭頂發出,隨後壓在她身上的重力消失了,一股涼涼的空氣襲來。她費力地睜開眼擡頭看去,對上了靳墨滿是愧疚和擔憂的眸子。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迅速地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隨後一個轉身,沖著地上的冷二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

冷二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原來還有模有樣的臉被他幾下重拳打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沒一會兒,就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靳墨解開楚心岑手腕上的繩索,只因她手抖的厲害,他便耐心的一件一件衣服幫她穿好,最後將她樓至懷中,輕柔地拍著:“是我不好,來晚了!對不起!”

她的眼淚不知為何在看到他時,再也抑制不住地流個不停。

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只是想單純地靠在他寬厚堅實的懷裏,放任自己的情緒。

他沒有來晚,明明之前說的半天,他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就重又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來得那麽及時。是因為害怕她受到傷害嗎?

“別哭了,你的眼淚讓我心疼。”他捧住她的臉,低啞地說出了這輩子第一句情話。對著潘亞男,他從來沒有過這種胸口酸脹的情緒。

“你受傷了!”楚心岑無意中瞥到他胸腹的幾道傷,傷口處正往外不停地冒著血。

“沒事,一點小傷。”他不以為意的回答,反倒是握住她的肩,上上下下打量她,關切地問:“你怎麽樣?”

人的緣分就是這樣奇妙,因為這一次經歷,她和靳墨成為了心心相印的愛人。

靳墨坦誠了自己名存實亡的婚姻狀況,“心岑,在不能給你名分前,我不會奪走你的美好,也不能自私地將你綁在我的身邊,讓你無期限地等我,如果你遇到一個真心待你的好男人,我會放你走。”

“靳墨,你要明白,是我自己不想要這份自由。”她亦認真地回覆他。

她心中一直有英雄情結,是他成全了她的這個夢!所以,再難,她都會等下去,因為他就是她楚心岑全部的愛情!

﹍﹍﹍﹍﹍﹍﹍﹍﹍﹍﹍﹍﹍﹍﹍﹍﹍﹍﹍﹍﹍﹍﹍

“慕園?”楚嵚崟念著牌匾上的字,不解地側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問:“這是什麽地方?為什麽要帶我來這?”

“這是你十五歲以前住的地方,是你爸爸當年送給你媽媽的園子。因為你媽媽名字裏有個‘慕’字,所以起名‘慕園’。”左斯翰牽著她走了進去。

這處居所,在他拿到地契後,就進行了一番修葺,除了原來的老花匠福伯,他又調過來兩名下人,對這裏進行定期的打理。

所以,時隔幾年,這裏沒有日漸蕭條,反而枝繁葉茂,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這裏真美!”她興奮地東張西望,目光落在那幾排日式的房舍上,苦思冥想起來,“好奇怪,看著這種房子,我感覺很熟悉!”

“因為你在這裏住過十幾年,再加上你對這裏很有感情,所以印象比較深刻也屬正常。”

她對慕園有感覺,是不是說明慢慢地她就會記起一切了?陸思遠說已經聯系了幾個國外有名的催眠大師,只等對方排出空檔,就可以安排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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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25.遺忘和偽裝(九)

她對慕園有感覺,是不是說明慢慢地她就會記起一切了?陸思遠說已經聯系了幾個國外有名的催眠大師,只等對方排出空檔,就可以安排治療了。

在這之前,左斯翰並不想放棄和她培養感情的機會,一起重溫過去,也是一種美好。

“福伯!”左斯翰沖著不遠處正在擺弄花圃的老人喊道。連喊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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