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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太子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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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蒼其實看起來還可靠,自己什麽都不能帶給他,他確實是娶了她,那些情話,想來也不會說作假,他應該還沒有到要欺騙女人感情的地步。

可是……城南扭眉,蘭離離可是明著說了,是司馬師蒼慫恿太子去騙她感情的……蘭離離,她原還以為太子是不知道她裝病的,可是,司馬師蒼都知道了,太子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事兒司馬師蒼瞞著自己,定是不想讓自己透露出去……可是答應蘭離離的,又不能不做……糾結。

還有永寧和商九暮的事兒,藏著謎。唐依月的事兒就更是了。司馬師蒼說那不是他的孩子,唐依月也不是他的人,那為何又以司馬師蒼妾侍的身份住在王府?

還有威國公府大老爺身上的毒,誰下的?那小白,司馬師蒼的白煞,中毒時間與大老爺的中毒時間根本就不一樣,這是不是說,這是下毒之人的第二次的投毒?目標原本是司馬師蒼,可是,由於什麽原因,於是下到了小白身上?這人,到底是誰?

皇後身為後宮之主,穩坐後位那麽多年,不可能真的一點兒手段都沒有,為何又說她性子淡薄呢?為何又容得自己娘家為黎貴妃為大皇子效力呢?

還有自己家裏,父王母妃看似相敬如賓,實則□□重重,自己壓根就插不上手。以及,母妃的性子也是淡薄的,按說自己的那種家,明爭暗鬥的不會少,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那麽聽話乖?三個姨娘,除了死的那個小城西的娘,剩下的兩個真的是從來沒有鬧過事,安靜得不行……不符常理啊。

真是鬧心。

城南想著洗洗睡了,但是洗漱了上了床又睡不著。真是的……趴在床上,睜了眼睛,就看見腕上的手鏈了,那輪彎月上,一枚小小的月,一個小小的“蒼”。司馬師蒼……夫君,相公……唯一……城南含了笑,閉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城南睜了眼,就看見了身旁的司馬師蒼,這家夥還睡著。城南偷偷一笑,起了捉弄之心,抓起司馬師蒼的一縷發,就要往司馬師蒼的臉上弄。可是轉念一想,這家夥是武將,從軍營裏出來的,現在都什麽時辰了,怎麽可能自己醒了他還沒醒?

看著自己手中的某人的頭發,忙放下了,撅了嘴:“醒都醒了你還裝睡,騙誰呢?”對方紋絲不動。城南眨了眨眼,沒反應啊……難道是昨晚睡晚了,所以是真的還沒起?仔細瞧了瞧,睡顏安靜。

城南放小聲了:“餵,你快起來了,上朝時辰到了。”見對方眼睫都沒顫,城南大著膽子碰了碰他的睫毛,好長,多勾人……剪刀呢!一定得剪了,不帶怎麽好看的。城南秒秒鐘翻下了床,到處找繡簍子,不一會,就找著了。

城南笑著翻出剪刀,走向床,看著床上睡得安穩的人,輕聲細語:“相公,我,我要幫你美容了,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啊,一、二、三,不反對嗎,我開始了啊。”城南剪刀伸出來,就朝著司馬師蒼揮去。

一尺之遠,城南的手就被腕就被握住了,還有一聲大喝:“何方歹人!”還有某人的慘叫……“啊,司馬師蒼放手!”司馬師蒼急忙放手,城南下意識急忙將那剪刀往身後藏,司馬師蒼看了冷著臉:“不錯啊,才新婚第二天,就知道向夫君動刀子了。”

城南只呵呵傻笑:“相公啊,我這……”城南拿出那剪刀,看著站起來的司馬師蒼,道:“我這是給相公您美容呢,您不知道,你的那個眼睫啊,它太長……不,是太,太短了,這剪了呢,它能長第二次,能長長呢,我這是為了相公的美男子形象做出貢獻啊……”

司馬師蒼緩了臉色,看著那把小小的剪刀:“是麽?”看著城南無比狗腿地快速點頭。司馬師蒼點頭了:“好吧,那為夫也就暫且原諒你。”城南松了口氣,但司馬師蒼湊近城南:“娘子的這睫毛似乎也不夠長……為夫也幫娘子美美容?”

看著司馬師蒼搶走了剪刀,城南真的欲哭無淚,知道是司馬師蒼的故意打擊報覆,城南就順從的坐下,閉了等著他剪,她怎麽這麽倒黴啊……這就叫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嗎,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剪完了?”城南心塞。“剪完了。”某人得瑟。

城南睜眼,忙去看了鏡子,瞧著那極短的眼睫,她淚了,她下次再也不幹這事兒了,在司馬師蒼面前動刀子,太不明智了。

司馬師蒼假意安慰:“娘子莫要傷心,它是會長出來的,還會更長。”等長了再剪。

本來就夠長了,不需要,城南心塞塞。

鬧了一會兒,城南想起了今日還要去見那些個請安的小妾,本來該是昨日見的,由於昨日事兒多,就挪到了今日,看著自己的眼睫毛,城南真的想淚奔,算了算了,這是個多麽微小的東西,沒人能瞧見的。

司馬師蒼笑笑:“娘子真是可愛呢。”司馬師蒼忍不住,說了心裏話。

可愛?是想說她蠢吧……他是大爺,城南決定忍。

自己收拾了一會兒,城南就喚曉風曉雨了。進來的,卻是昨日的那兩個丫鬟,思夢,思琪。城南看了司馬師蒼一眼,這意思……不讓曉風曉雨進屋服侍?司馬師蒼看了城南那眼神,知道她的意思,便吩咐道:“從今往後,你們就在外面做事,不必進裏屋。皇子妃的丫鬟呢,找來。”

聽了這話,那兩丫鬟眼睛都瞪大了,那丫鬟思夢張了嘴打算說什麽的,那思琪一把扯住了她,思夢她以為她是誰,還想著違抗王爺的命令,這事兒是她辯解兩句就能改變的嗎!看來,皇子妃很得爺的心。

倆丫鬟行了退禮,想走,城南就叫住了:“等等,這櫃子裏的衣裳都是誰給我準備的?”丫鬟思琪沒回話,思夢先回了:“皇子妃,這是奴婢和思琪給你準備的。”城南淡淡一笑:“你們親自準備的?”問這話時,那思夢即刻就回答“是”了,那思琪,眉頭皺了,唇抿緊了。

城南記在心上,笑道:“只是瞧著這衣裳的樣式都是我喜歡的,才有此一問,無事了,你們下去吧。”

曉風曉雨進來了,面上喜氣。先給司馬師蒼和城南行了禮,正愁著誰服侍司馬師蒼穿衣呢,那邊司馬師蒼就自己動手了,這是,不需要人服侍。

曉風就給城南梳頭,看了城南的睫毛,好奇了:“皇子妃,您這眼睫……”城南咬牙:“沒事,別問。”曉風閉嘴了。

那邊曉雨就給城南收拾著衣裳穿,開了衣櫃。這些衣裳,怎麽基本上都是偏紅色,正紅沒幾件?今兒皇子妃是要去見那些個小妾的,怎麽能穿偏紅!可這正紅色的樣式,又差了些……

曉風見曉雨站在衣櫃前沒動,便道:“你倒是快點兒。”曉雨回頭瞧了曉風一眼:“這裏面沒幾件正紅,這正紅的樣式都……不是皇子妃平日裏穿慣了的。”城南道:“隨意拿一件好點兒的就行。”

司馬師蒼聽此走到衣櫃面前,瞧了瞧,這衣裳,的確……那倆個丫鬟……伸手就在正紅裏面挑了一件,遞給曉雨,“就這個,給你們皇子妃換上。”“是。”

曉雨忙拿著衣裳就向著城南走去,爺親自給皇子妃找衣裳呢!看來對皇子妃還不錯……不知道,昨晚有沒有圓房……眼睛不自覺地就朝著床上瞟去。

城南見了就知道那丫頭在想什麽了,叫道:“還不快過來!”曉雨忙收了眼神,走了過去。曉風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曉雨,想知道皇子妃圓沒圓房等會整理被子不就知道了,還用得著偷偷瞧嗎,笨!

城南收拾好了,等著出門了。曉風曉雨那倆丫鬟在整理床鋪,完了還嘆氣,眼中都是失望,沒有圓房。

城南瞪了她倆一眼,這麽明顯,就是怕她不知道她倆在想啥嗎!還有司馬師蒼那眼神……什麽事兒啊!轉了身:“走了,別讓人家等急了。”走了兩步,回頭對著曉雨道:“帶路。”曉風曉雨一定會把這主院的路摸清的。

果然,也不遠,都是在正屋,不過是正廳與臥房的距離。

進了正廳,住上了左邊主座,看著已經到了還喝上茶了的兩位,城南端坐著,先開口:“妹妹們來得挺早的,姐姐來晚了,在這裏向著妹妹們賠不是了。”示弱……總是能降低戒心的吧,裝刁蠻也成,只可惜,裝不來。只是一番話說下來,城南都雞皮疙瘩了,姐姐妹妹的……

一紫衣少婦道:“姐姐說的哪裏話?哪裏等了多久?都是應該的。”隨後拿起旁邊丫鬟托的茶盞:“妾身楚書姿請姐姐喝茶。”

另一個青衣少婦神情淡淡,拿起了旁邊丫鬟托盤上的茶盞,遞上:“奴婢唐依月,請姐姐請喝茶。”禮行得規矩,動作周到,就連自稱,也是不出錯的。

那紫衣少婦也似乎意識到自己錯了,抿了唇,卻是只字未吐。

城南接了兩人的茶,道:“姐姐這年幼,什麽都不太懂,還勞煩各位妹妹多多費心了。不知這王府裏的事兒,都是誰在管?”

那紫衣少婦楚書姿上前一步:“妹妹不才,一直在打理這王府。現今姐姐到了,自然是要交給姐姐的。”

城南點頭:“嗯,賬本就找時候交給我。”自己都是王府的當家主母了,若是由著一個小妾管家,會連累城親王府,說王妃不會教女兒。只是,管家,但願不會很難啊。

☆、不擇手段

那楚書姿聽了這話一楞,還真是要□□,毫不掩飾的,隨即低了頭:“這是自然的,賬本奴婢會挑時間給你送去。”這自稱還是改成了奴婢,還是算懂事兒了,也沒有故意挑釁什麽的。

城南笑笑,道是“妹妹近年來照顧王爺辛苦了,又打理著賬,是府裏的老人了,姐姐我有不懂之處還要妹妹提攜著呢。都是服侍王爺的,妹妹可不要藏私啊。”楚書姿笑笑:“姐姐說的哪裏話,妹妹我哪裏敢藏拙。”

城南笑笑,看著唐依月:“依月妹妹有何要求可以盡管來找姐姐我,不必客氣。”唐依月依舊是神情淡淡:“多謝皇子妃關心。”

唐依月身上肯定有什麽貓膩,那樣子,就是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致,對司馬師蒼完全不在意,自司馬師蒼進來,楚書姿都看了好幾眼了,可是這唐依月,楞是一個正眼沒給。看來司馬師蒼說的是真的,他們兩個,真的是沒有什麽感情夾在裏邊的。

倒是這楚書姿,是司馬師蒼的第一個女人,肯定感情不淺,看她瞧司馬師蒼的眼神,都是有情的,可是,城南低頭笑了笑,她已經認定了的東西,可不喜歡被別人染指呢,若她像城親王府裏的那些姨娘那麽聽話,自己也不會費什麽力氣,若是真的想著出來蹦達蹦達……她也自有她收拾人的辦法。

此刻的幸福就在眼前,太過美好,她不會任由任何人來打斷,她也不會光是把希望放在司馬師蒼的身上,幸福自來就是要人自己爭取的,她不會完全寄望於司馬師蒼的許諾。她要靠自己來得到,無論,用什麽方法,只要得到,她可以不擇手段。

不一會兒,這請安茶便是喝完了。司馬師蒼還要進宮,帶著城南。

城南坐在馬車上,想著怎麽見太子妃,怎麽跟她說。還有,永寧……發簪。司馬師蒼就會把難題全扔給自己,真是的。

見城南煩擾,司馬師蒼湊上去:“娘子在想什麽?告訴為夫,為夫幫你解決。”城南笑笑,看著司馬師蒼,認真地問:“相公此話當真?”司馬師蒼見著城南狗腿的笑,點頭:“自然當真。”

城南道:“我在想,京城有多大,有多少包子鋪,我想逛街,看遍整個京城,順便吃包子。”說著看了司馬師蒼一眼:“相公的話,算數的吧?”至於永寧和蘭離離的事兒,她自己可以搞清楚,不必事事都要煩著司馬師蒼。

司馬師蒼吃驚,她不是該問太子妃烏素雅的事和永寧的事兒的嗎,再不濟,也是唐依月的事兒來煩人啊,何時,卻是變成了逛街和吃包子了?真是奇怪的娘子。聽得她這問話,答道:“為夫給娘子說的話,自然當真。娘子,抱緊為夫。”

抱緊他?要做什麽?

司馬師蒼立馬就伸手攬過了城南扣在懷裏,笑道:“為夫這就帶你看遍京城。”說罷身子一掠,就躥出了馬車。城南覺得,她在天上飛……本想這大叫一聲,立馬掩了嘴,下面好多人……她這一叫不就滿城皆知,不久,就會滿城風雨。

司馬師蒼站在樹梢上,故意晃了晃身子,城南立馬就將掩著嘴的手抱緊了司馬師蒼,緊張道:“你,你站穩點兒,不,你,你放我下去。”

司馬師蒼看城南緊張得不行,站穩了,道:“為夫還沒有帶著娘子看遍京城呢,何來放下一說?”瞧著城南都不敢往下瞧,司馬師蒼道:“娘子不是要找包子鋪嗎,快看看,那裏有包子鋪?”

包子鋪……城南沒看,就道:“不用看了,城東的明仁街的王家包子鋪,就去那裏就行了。”她還在王府未嫁之時,就吃到過這家的包子,覬覦了很久,今天就要到嘴了,高興 。不過,這也太高,摔下去怎麽辦?

司馬師蒼看她那神情就開始安慰了:“放心,為夫的輕功登峰造極,為了不把娘子摔了,為夫可是把從未使過的十成功力都使了出來。”城南緊張,想什麽說什麽:“教你輕功的師傅會氣死的。”輕功學了最大的功力就花在逗人開心上。“他已經死了。”“死了都會被你氣活過來的。”“……”

“娘子,到了。”為了不引起從天而降的轟動感,司馬師蒼選了一個僻靜的小巷子落腳,城南腳踏在了地上,心終於是歸了位,看著不遠處的王記肉包子鋪,城南開心地就要跑過去了。司馬師蒼納悶了,他還抵不上一個肉包子?冷哼了一聲,就見已經邁了幾步的城南頓了步子,掉過頭看著他,臉上是勉強的笑意:“相公,您先請。”

司馬師蒼上前摟著城南的肩,向前走。城南瞧著別扭姿勢,瞧著街上那麽多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個受封建正統教育的人,怎麽就那麽大的膽子呢,他就不怕別人說三道四,說他德行有虧?

城南臉紅紅,頭都埋到胸前了,太丟人了,別讓人認出來才好。看著鞋尖兒,低聲道:“真是的,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和你翻臉了。”“娘子說什麽?”“沒什麽。”城南沒骨氣的急急否認了。

在買了肉包子後,司馬師蒼直接帶著城南往宮門掠去,青言和曉風曉雨就等在那裏。

看著城南手上的肉包子,幾人都瞪大了眼,這是嘛意思?特意為皇後娘娘買的?

城南也看著手上的三個肉包子,笑了:“相公,咱們是進去吃還是吃了進去?”司馬師蒼拿起一個咬了起來:“自然是吃了再進去。”

看著司馬師蒼吃了一個包子打算拿第二個,城南不淡定了,側了身子躲著不讓他拿:“你一個男的,吃什麽包子,走開,這是我的。”司馬師蒼眉頭扭了,什麽邏輯啊,男的就不能吃包子了?而且:“這是我的錢買的。”

城南拿起包子吃:“你買的?你是男的你好意思跟我搶吃的啊?”司馬師蒼見她護食的模樣,笑道:“快吃快吃,吃了進宮。”城南滿意地啃起了包子。

司馬師蒼從青言那裏接過太子給他的進宮帖子,看著城南吃,之後幫著城南擦了嘴,攜著她進了宮,一路都是摟著的,沒個正行,又摟得緊,走得是扭扭捏捏。看著那些宮人貌似指指點點的眼神,城南就猜了,那些宮人肯定在想她的腿是不是摔了,所以才要靠在司馬師蒼身上走……隨她們怎樣想,只要不說出來就好。

“咦?”那邊就見著熟人了,永寧公主。永寧走進,先是行了一禮,再問道:“五皇嫂,你的腳怎麽了?”“……”城南眼角抽了抽,她就知道有人是這麽想的!這是秀恩愛,秀恩愛沒見過嗎?司馬師蒼松了松力道。

城南沒回話,反問道:“你上哪兒去啊?”永寧回道:“給母後請安回來呢。”城南點頭:“一會兒在你宮裏等著我,等我跟母後請了安,有話要與你說。”永寧點了頭。

司馬師蒼又摟著城南走了。

永寧在後面看著,偷笑,五皇兄也真是的,摟那麽緊做什麽,誰不知道五皇嫂是他的,又跑不掉。

那邊城南不滿了,扒掉司馬師蒼的手:“都把我弄成瘸腿了還不放手。”司馬師蒼把他的手又搭上去了:“永寧是故意的。”“我知道。”可要不是因著像,永寧會那麽說嗎?見城南繼續扒自己的手,司馬師蒼道:“就這樣,母後瞧著安心。”

城南頓步子了,擡頭瞧著司馬師蒼:“原來你都是為了母後安心做的假動作。”司馬師蒼瞧著城南那樣兒,伸手去刮了一下城南的鼻子:“既然娘子不滿意假動作,那今晚咱就來些真動作?”看司馬師蒼那眼神,城南就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不回答,城南專心走路。司馬師蒼搖頭,無奈笑了,這個娘子,怎麽這般可愛。

先是照著常理進了太後宮裏,給太後請安,太後照例訓示了幾句,又進了皇後宮中請了安,皇後瞧了他們這樣子,果然不怎麽擔心了,隨意地叮囑了兩句,便放他二人離去。兩人一起離開,城南去永寧宮中,司馬師蒼去的東宮。

城南一路上都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永寧和商九暮的事她是半點兒不知情,沒有立場來說什麽。但是,什麽是對她好什麽是對她不好這點兒,她這個做嫂子的也可以幫著分析分析,至於怎麽選擇,還是由著永寧她自己做主的。

進了永寧宮裏,城南就拿出了那根簪子。永寧瞧著簪子,眼中都是憂傷。

半晌,那憂傷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不只是在向她自己安慰還是在表示什麽,永寧看著城南:“五皇嫂,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們的結局不會是這樣的。”

城南笑笑:“今兒我也不是來勸你的,只是想著來提醒你幾件事。自己做什麽,要把握好,有些事兒,不是我們想做便能做了的。你要記得,你不僅僅是一個少女,你是公主,你也有自己的職責擔當。還有他,也有他自己的生活。飛蛾撲火不僅是得到了光和熱,還要做好犧牲的準備,也許,他還會在你身邊說,你是自取滅亡。那時,飛蛾也不會再是原來的飛蛾,火也不再是原來的火,也許,什麽,都回不去了。”

城南說著看了看眼神有些晃的永寧,道:“所以,永寧,你要想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有時候,一步錯,步步錯。”

永寧認真地看著城南:“五皇嫂,像我這個年紀,又是嫡公主,性子嬌縱難免。”又拿起那發簪:“這種事情,也不是我想著放棄也就罷了的。說起來,情不由己。飛蛾撲火,最終也得到了光和熱,那就夠了。我知道很難成功,我也怕以後的什麽都不一樣,我怕沒有將來卻也回不到過去,但是我要試一試,就算烈火焚身,我也要試試。”

☆、補陽

城南聽了永寧的話,也是笑著搖搖頭,她自己的人生,原本就該她自己來做主,別人說的,也不過是建議罷了。

見城南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永寧收起了發簪。做到城南身邊,道:“五皇嫂,二十那天你會去的吧?”城南搖頭,她還真是不想去。

見城南搖頭,頓時道:“你不怕啊,那個水語虎視眈眈的呢。”

城南笑笑,看著永寧:“怕什麽,不用我出手,自有人收拾她。”若是沒記錯,蘭離離說過,黎貴妃要為大皇子求娶水語郡主,黎貴妃會由著水語郡主胡來嗎?那不是就在打她兒子臉嗎?

永寧一楞,倒是沒有細問,恐怕也是知道的。開了口,卻是問了這個:“五皇嫂,你究竟是怎樣讓五皇兄喜歡上你的,我記得以前,五皇兄雖說也不怎樣討厭你,但也絕談不上喜歡啊,你到底是怎樣,改變他的?”

城南啜了一口茶,這個問題,她也不清楚。想了一想,便看著永寧:“你剛才不就說了嗎?情由天,不由己。你五皇兄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啊。”

永寧看著城南:“不知道……那你呢,你對五皇兄什麽想法?”

什麽想法……城南頓頓,這個問題,猶豫了一會兒,城南才用了一種委婉的方式道:“他是我的夫君,他說過,我是他唯一的夫人,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便要做好這個唯一。”

永寧點頭:“五皇兄是真的喜歡上你的,本來在大婚前三日,五皇兄想去看你的,就因為太子哥哥說了一句不吉利,五皇兄楞是沒有見你一面,可見,你在他心中,很重的。”

城南想象,這倒是,他沒見自己一面,因為他進來時,自己是睡著的。他不會是看著自己睡著了才進來的吧……

永寧站起身,把這金碧輝煌的宮殿看了一圈:“五皇嫂,其實我挺羨慕宮外人的生活的,但是,我也知道在宮外無人相助我肯定活不下來的。我去向商九暮表達愛慕之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的,然而,他始終是沒有我勇敢,他不敢。”

“五皇嫂,其實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是,他一直都沒發現而已。我想等到他發現的那天,雖然不知道會等到什麽時候。”

城南也站起了身:“什麽一個世界兩個世界,我和你五皇兄隔了多少人間,不都在一起了,既然想等,就不要怨,開心一點兒。”

永寧笑著點頭,的確該高興一點兒,愛與被愛,都是高興事兒。

不一會兒,城南離了千寧宮,向著東宮而去。蘭離離……

見到蘭離離不難,見到後城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直接主題?不太好……

蘭離離倒是挺高興地迎了她,聲音空靈,帶著俏皮:“皇弟妹這是怎麽了,滿面紅光的,過得滋潤啊,瞧著那五皇子對你不錯啊。”蘭離離故意湊近觀察戲謔,隔進了卻是皺了眉:“你這睫毛……太短了點兒。”

城南撅嘴:“就是他嫉妒弄的。”蘭離離笑了:“得了,在我面前恩愛就別秀了,他嫉妒?這是故意引我嫉妒呢?”城南搖頭,忙道:“你想哪裏去了?”

蘭離離收了笑:“拜托你的事兒,你可做了?”

城南聽此也是收了笑,這個……“自然是做了。”

蘭離離聽了臉上一陣緊張,又是失落。太子已經知道了?可是今日在宮裏,他根本就沒什麽反應,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甚至是欺瞞,他也沒有興致管嗎?不是說,他最討厭的,就是期滿嗎,想當初自己決定要裝病時,糾結了那麽久……原來……

城南看著她臉上的苦意,不忍繼續說了,可是,她是當事人,自己有什麽資格瞞著她?想著便道:“商九暮是什麽時候來給你看病的?”蘭離離臉一白,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懂。

見蘭離離臉發白,城南低了頭,嘆了口氣,道:“商九暮知道,不知道,太子知不知道。”蘭離離自嘲一笑:“呵呵,你覺得呢。唉……我一個人唱獨角戲也是唱夠了,該下臺了。”

城南看著她眼光變了變,問道:“你準備,怎麽做?”

蘭離離深呼了一口氣:“其實這個問題,我很早以前就在想了,我到底該怎麽做?我犯賤已是事實,我還有丟醜到什麽地步?退路,我早就想好。以前我族中習俗,遇見喜歡的人,只管去追,我堅持了那麽久……還是……”低了頭,頓了頓,看著城南:“我要去國寺鴻福寺,祈請國泰民安,還有,我身子不好,願菩薩保佑,早日恢覆,以此早為太子添嗣。”說完,坐下了,看著城南嘆氣,道:“怎麽樣,我這理由,還行吧?”

城南點頭:“好是好,可是,太子那塊肥肉,你就真能松口?”蘭離離微微一笑:“都說時間是把殺豬刀,我倒要瞧瞧,它能做到什麽程度?指不定,我就忘了有這塊肥肉呢?再者,你知道的我不是不咬,我是咬不到。”

城南問:“那你什麽時候去?”“明日。”“那麽快?”

“不需要拖泥帶水,只是出宮程序極其麻煩……唉……只是,我是草原王最/寵/愛的小郡主,我想去,沒人能阻止我。”

“祝你好運。”“謝謝。”

蘭離離神傷,城南看得出來,倒是個敢愛敢恨的。城南只是喝茶,沒有繼續打斷她的悲傷。還好,司馬師蒼是喜歡自己的,至少,在所有人面前,包括在自己面前,他是喜歡自己的。

蘭離離沈默了一會,才擡頭,道:“謝謝你,有時候,被人這樣默默陪著,也是暖心。以後有事記得找我,我別的不精通,但是,我前世是殺手出身,蠱術雖不是登峰造極,也是個得心應手了,想殺個不怎麽了不起的人物還是綽綽有餘的。”

城南點頭:“那就拜托你了。”有人說,答應別人的恩惠,也是一種奉承。她雖說談不上去奉承蘭離離,但是情誼還是有的,畢竟,這種地方都能遇到同鄉,不容易。互相扶持,還是幸事。

蘭離離見城南一口答應,笑笑:“只不過看那個司馬師蒼是不準備讓你受什麽委屈的,怕是用不上我的。嗯……不管以後如何,祝你幸福。”

城南笑笑:“謝謝。”

兩人相淡了一會兒,不久,就有人來通告,司馬師蒼接城南離宮。

和司馬師蒼並排走著,城南有些心不在焉,司馬師蒼是明著不情願自己知道這事兒的,就是怕自己洩露,可是現在,已經洩露了。

司馬師蒼見城南頭低著,問道:“怎麽了?做什麽虧心事了?”城南擡頭,立馬就回答了:“你怎麽知道?”“……”

司馬師蒼就城南爽快承認,一瞬間有些無語,頓了頓:“你相公我無所不能怎麽會不知道?你幹什麽虧心事了?”“你猜。”司馬師蒼挑了一個最有可能:“你跟烏素雅說什麽了?”城南瞪大了眼:“相公你居然真的知道!”“相公我無所不能。”

城南道:“你不驚訝?”司馬師蒼風輕雲淡:“我知道你耐不住……打探了那麽多,不會只是為了好奇心。”城南訕訕一笑:“呵呵,相公……”看著司馬師蒼不為所動,城南決定破壞他的這個形象:“相公,我勸太子妃離宮,她答應了。”司馬師蒼看了她一眼,有些頭疼,但依舊風輕雲淡:“然後呢?”

城南看著他這樣子蛋疼,就出口道:“我和她一起。”“你敢!如此不老實,看來今晚你要被□□一下才好?”司馬師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城南懂他的是是什麽意思,果然,貞操這東西就是結婚的附贈品,你不給他他就惦記,隨時隨地忘不了,有機會就不放過。

城南低頭了,誰怕誰,成親前她就準備好了,沒有心理負擔!好歹,司馬師蒼也是一個帥哥,又是她的正經的夫君,左右她也吃不了虧,是吧?

回到王府,卻又是城南一個人回房,司馬師蒼,依舊書房。城南松了口氣,害她瞎緊張半天了,真是的,啥事兒沒有,好失望啊!停!什麽失望?方向錯了有木有?睡覺睡覺,對!上/床睡覺!

城南想著上/床了,可那倆丫鬟糟心了,什麽事兒啊,明兒就是皇子妃的回門之日,皇子妃這樣,不圓房,她們怎樣交代啊?不圓房不圓房,不行啊,這樣皇子妃會被皇子的其他女人瞧不起瞧不起的啊,皇子妃怎麽就那麽淡定呢?

倆丫鬟瞧著這樣是不行啊,想著就火速的煮了一碗補湯,火速的送到了城南面前,各種威逼利誘,於是……

青言看著看賬本的司馬師蒼,稟告:“爺,皇子妃求見。”司馬師蒼挑眉:“讓她進來。”

城南從曉風手上接過端過補湯,進了司馬師蒼的書房。

司馬師蒼擱了賬本,瞧著城南。城南朝前走,笑著:“相公辛苦了,喝完湯吧。”司馬師蒼笑笑:“娘子真是賢惠。”城南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曉風曉雨用王妃來威脅她,又是各種啰嗦婆媽哭哭啼啼,她才不來。城南走近,將補湯放在司馬師蒼面前。

可是,城南疑惑,司馬師蒼的臉,怎麽黑了呢?黑得……跟說他斷袖時有得一拼。

城南看著司馬師蒼瞧著補湯,連越來越黑,這補湯,怎麽了?

城南有些疑惑的朝著那補湯看去,這一看,磨牙了……這曉風曉雨害死她了!

鹿鞭啊……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補湯,但是,那鹿鞭她還是認識的!這壯陽之物,這不是赤/裸裸的挑戰嗎?這不等於跟司馬師蒼說,你作為男人的功能不足嗎?

城南一慌,她可沒想挑釁他啊!忙又端起那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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