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傷了重要部位的童營長

關燈
這個時候, 原本圍著的戰士們都已經悄悄退下。

原榮看到這一幕, 雖然心裏很不是滋味, 但是看到蘇曉感情那樣深地愛著童剛, 隨即卻又放松了下來。

放手就是在一念之間, 喜歡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得到那個人,只要她幸福, 那就祝福。

他隨著戰士一同退開,將這一片天地讓給這對相擁而抱的未婚夫妻, 但同時也不忘戒備四周。

此時的蘇曉,正緊緊地抱著童剛,就好像不這樣抱著他, 他會突然走了似的,也在害怕著這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

“蘭子,別怕, 我在。”童剛抱著渾身都在顫抖的蘇曉, 心疼地安慰著。

這是蘭子第一次主動抱他, 本應該高興的他, 卻在見到她痛哭著的模樣, 心裏莫來由的一陣心疼。

蘭子一向冷靜, 哪怕自己向她求婚, 她也能做到冷靜地回絕, 但此時這個樣子,卻是他第一次見。再堅強的女人,也有她脆弱的時候, 也該被男人保護著。

蘇曉這一哭,是將前世今生全部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前世有多委屈,今生有多害怕,現在就有多麽的慶幸。

當跟前世一樣的爆炸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的心裏有多擔心,就害怕前世的事情再次上演。當看到他安全的時候,她的心才得已真正的放下。

所以這個哭泣,也是喜極而泣的哭。

“蘭子,你怎麽到這來了?”見她終於將淚水收了起來,童剛才問。

看著他胸前那一片濕,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早上起來,知道那個小戰士犧牲了,想到他臨死前說的那些話,突然想起了前不久聽到的一些事情,就去找了二哥和你。但是到了野狼團,才知道你上這來了,我擔心你,就央求原連長帶我來。看到爆炸現場,我以為你……”我以為你跟前世一樣,犧牲了。

當時,現場看著一片狼藉,竟然還有血跡,誰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以為發生了大事,也難怪蘇曉當時會那樣的害怕。

童剛將她扶正,看著她臉上因為貼著他哭而沾上的那些爆炸引起的黑灰,用手背擦上她那哭成大花臉的臉蛋。結果越擦,她的臉就越臟,擦到後來,淚水混著黑灰,已經把她原本白嫩的臉蛋已經罩上,看不出原來的膚色。

“這裏確實經歷過一場大爆炸,扔炸.彈的是一個小孩。我之所以過來這邊查控,是因為前不久我們團也有戰士犧牲在這裏。”童剛解釋,“要不是因為那個小戰士的一席話,讓我們先有了防備,或許這次的大爆炸,我們也躲不過。”

那可是整整一個連的戰士,如果真的沒有防備,那麽加上他,被炸死的可就是一百多條人命。那個小孩手裏的炸.彈,足足用的二十個手榴彈捆綁而成。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如果被炸個正著,就是能夠逃過去,不死也得炸個重傷。

“童剛,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幸好你沒事。”蘇曉說,“我前幾天也聽一個戰士說了這件事,對越國的婦孺老人沒有防備,差點中了黑槍。這件事情,你不能大意,師姐還說了另一件事情,如果遇上的是女人,除了讓你們放松戒備之外,還可能利用女人的身體,這可是大事。”

利用女人的身體?童剛挑了挑眉,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作為正直的士兵們,還真的很難逃過去。

如果敵方是一群女兵,這打著打著,突然就脫光了衣服,這仗怎麽打?

童剛覺得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也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所以古往今來,美人間諜總是比男人有用得多,這戰場上只怕也是一樣。

童剛重視起來,這事確實不能大意。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在訓練的時候,把這些因素全部考慮進去。

“走吧,看你的臉上跟大花貓似的,回去洗洗。”

蘇曉抹了抹臉,發現手上漆黑一片,越擦越臟,再看向他衣服上那些爆炸留下的黑灰,頓時明白是從哪沾來的。

她“嗯”了一聲,又問:“那個扔你們炸.彈的越國小孩怎麽處理的?”

童剛說:“死了,自己把自己炸死了。我們要不是早提防,也會吃了大虧,不過還是有戰士受傷,所幸傷得不重,已經送往醫院了。”

蘇曉能想象得出來當時的情景,肯定是分外驚險,幸好童剛沒有事,他對這事有了懷疑和提防。

童剛親自把蘇曉送回了戰地醫院,就又回野狼團了,他這渾身上下沒一塊地方幹凈的,又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自然也就不能總陪著蘇曉。

何軍醫沒有回來,直到蘇曉吃了晚飯,檢查了一圈病房之後,才見到姍姍來遲的師姐。

此時的何軍醫,雖然表情已經恢覆正常,但是眼尖的蘇曉還是看到了她臉上那一抹的潮紅。

蘇曉好奇地看了一眼何軍醫,覺得她和二哥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但是蘇曉又收起了這份好奇,這是兩個情侶之間親密的事情,她再好奇,那也是不能打聽的,就好像她和童剛之間的事情一樣。

親密事如果被人知道了,那種惱怒的心情可想而知,所以她很聰明的裝作不知道,裝作沒看到。

童剛自從回去之後,就又開始忙了,連來戰地醫院看望她的時間也沒有。但是還是每天都會打來電話,依然還是那樣地宣告主權一般的話,讓人不得不重視他的認真。

之後,國家似乎在準備著一場大動作似的,邊界倒是沒有再發生類似於騷擾的事件。

但是童剛依然忙,也不知道在忙著什麽。

升了副團長之後,他比以前更忙了,沒有休息的時間。

時間很快就進入了八月底,距離蘇曉生日過後已經有二十天。

在他們不知道的燕京,在月初就開始的一場科學與教育的論壇會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隨後又進行的高校座談會,就恢覆高考的事項,進行了激烈的討論,最後終於由一位老首長拍板,定下了恢覆高考的決定。

等到蘇曉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十月中旬的事情。

蘇曉從報紙上看到了恢覆高考的消息,她雖然早就已經猜到這一切,但還是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地方上高考的恢覆,將有多少學子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再一次走入大學校園?

這種改革,對學子們來說,無異是最值得高興的。

在一次親情熱線中,蘇曉知道了蘇大哥和蘇三哥已經在加班加點的覆習中,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考上大學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蘇曉利用一次請假外出時間,給大哥和三哥買了覆習的資料,給他們寄了過去,以盡自己一份力量。

地方大學的恢覆高考,大家都在緊張覆習中,但是軍隊的高考,卻一直沒有傳下消息。

所有符合條件的戰士們,都在等待著軍校的恢覆招生。但是一直等到地方高考即將舉行,依然沒有等到軍隊上的高考。

有人頓時灰心了起來,覺得軍校的招生短時間內是無望了,等到軍隊恢覆高考,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哪月了。

特別是那些年齡已大,會錯過高考的那些戰士們,除了心急如焚,還有濃濃的失望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只有蘇曉知道,軍隊的高考也即將恢覆,時間就在明年,與地方上的那屆同時進行。

所以,她並不著急。

看著蘇曉那冷靜的模樣,何軍醫好奇了起來:“你似乎並不好奇高考的恢覆?”

蘇曉說:“好奇又怎樣,國家既然已經恢覆了地方上的高考,那麽軍隊裏也是遲早的事。國家需要人才,軍隊更需要人才,這是早晚的事情。現在地方上在進行試點測驗,那麽離正式恢覆也就不遠了,軍隊還怕等不到?我估摸著,不是明年就是後年的事情。”

蘇曉說著,也沒有把時間定準,只說了一個模棱兩可,有些模糊的時間。

何軍醫想想也是,國家畢竟浪費了十年,各行各業都需要人才,這是靠推薦上學的人無法得到的。

真正的人才,就是需要這些制度和機制的實施,競爭之下才能出人才。

高考,不管在地方還是軍隊,都是極需要的。

在別人都在翹首等待軍隊高考制度的時候,蘇曉卻在鞏固專業的知識,在休息的時候也沒有浪費時間,在緊張的覆習。

最近戰地醫院的醫療任務似乎一下子就不再那麽多了,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都突然空閑了下來。

蘇曉大概知道些情況,這可能跟邊界沒有再一次發生大戰有關,也跟國家在如火如荼進行著高考有些關系。

蘇曉他們不忙,但是童剛他們卻依然忙得很,他已經有一個月沒有來醫院報到了,只有電話還一直有聯系。

男人有自己的事業要忙,這一點蘇曉能夠理解,也不會去埋怨他因為忙碌就把自己給忘了,至少他每天一個電話,在證明著他在忙碌的時候,還是會抽出時間來掛念著她。

這一忙,就又到了十一月底,地方的高考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一天,晚上已經點完名,蘇曉看了會書,就到了熄燈時間。

因為與何軍醫同住一個房間,所以他們的房間裏有臺燈,正好可以讓蘇曉就著臺燈覆習。

何軍醫看到她一直在看高考的覆習資料,對她投去了讚賞的目光,她這個小姑子,確實不錯,是個人才。

“快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誰也不知道明天還有多少事情在等著我們。”

蘇曉想了想,收起了覆習資料,也知道不急於這一時,只要每天抽點時間覆習就行。

這剛躺下不久,她剛睡著,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有個聲音在喊:“蘇醫生!”

蘇曉和何軍醫同時驚醒,門是何軍醫開的,只見外面站著一個戰士,蘇曉認識,正是童剛身邊的那個通信員小張。

“蘇醫生!”小張又喊。

這麽晚了還來喊人,蘇曉首先想到的就是童剛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一問,果然是童剛出了事。

“他受傷了,為什麽不來醫院治療?”

小張說:“這事有點兒特殊,副團長讓我過來喊蘇醫生,帶上手術器材。”

需要用到手術器材的,肯定不是什麽小傷。想到現在已經拉近十二月份,難道他那個災難還沒過去?

這一想,蘇曉就急了。

“快去吧,時間不等人,別讓他等著。”何軍醫也催她。

蘇曉嗯了一聲,已經去辦公室拿了全套的器材,背著醫藥箱就跟著小張去了野狼團。

戰地醫院的門衛不敢攔他們,一是確實有緊急的醫療任務,二是蘇曉手上有批條。

到了野狼團,那邊燈火通明,她又再次看到了原榮。

此時他就站在部隊的大門外,看到她過來,急忙迎了過去:“蘇同志,你來了?”

“童剛在哪?”

“副團長在自己的宿舍,我帶你過去。”

在路上,蘇曉問了他怎麽回事。

一問才知道,童剛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救了原榮。

這次,他們得到舉報,越兵又摸了過來,他們決定給他們一次沈重的打擊。

越兵也是兇狠,他們畢竟一直都在跟老M打著,有經驗,也有血性,這次跟他們交上火的,就是越兵中的王牌部隊。

雙方這一交火,打了大概一個白天,可以說,雙方都已經打出了火氣。

到晚上的時候,這場仗成膠著的狀態,一時之間,誰也不願意放過誰。

如果不是最後因為童剛的受傷,或許這場仗現在還在打著。

“副團長是因為救我,這才受傷的。”原榮嘆息。

蘇曉沈著臉,能讓大家這麽緊張,顯然童剛這次傷得不輕。

卻又不願意去醫院,蘇曉真想罵他一頓,有什麽能比生命更重要的?

到了宿舍,原榮就不進去了,只說自己不方便進去。

蘇曉狐疑地看著他,覺得他剛才的表情有點怪。但也只是狐疑一下,她就進去了。

這是蘇曉第一次進童剛的宿舍,以前也來過幾次野狼團,但都是有要事才過來,去的也都是童剛的辦公室,而不像這次,來的是他的宿舍。

他的宿舍很幹凈,也很整潔,是個單間,他一個人住。

童剛就趴在他那張行軍床上,是趴著而不是躺著,顯然傷得很重。

小張進蘇曉進去了,體貼地替他們關上了門,就見原榮站在門外,一臉凝重。

“原連長,副團長會沒事的。”

原榮點頭,“我不是擔心這個。”又想到童剛身上的傷,“你說,蘇同志會發現嗎?”

“應該吧?”

“會不會發怒?”原榮問著,又像自言自語。

兩人相互問著,都得不到答案,但也並沒有離開,一直都候在外面。

蘇曉早在小張關上門的時候,就已經把醫藥箱放到了行軍床旁邊的床頭櫃上。

“傷哪了?”

童剛看了她一眼,不作聲。

“問你傷哪了?”蘇曉又提高了聲線。

“……”童剛說了兩字,但蘇曉沒聽清,她問:“你能不能說大聲點,傷哪了?”

“屁股!”這次童剛的聲音大了些,也清晰可聞。

蘇曉一楞:“屁股?”說著就要去掀他的褲子。

童剛有些漲紅著臉,急忙抓住她的手:“蘭子,別看。”

“我是醫生,我不看你傷口,怎麽做手術?”蘇曉說,“你當初讓小張把我請過來,不就是想讓我給你做手術嗎?”

童剛沒作聲。

“還是你想去醫院,找其他人幫你?或直接找個男醫生?”蘇曉又問。

童剛的手終於放開,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倒是逗笑了蘇曉。

“你以前脫褲子的勇氣上哪去了?”

那時候,他脫自己褲子的時候,可沒像現在這樣的害羞,畢竟那個時候他是有主動權的。

童剛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那個時候跟現在能一樣嗎?那時候是他主動,他能跳能跑,可不像現在,只能趴在床上,什麽也動不了,只能任其宰割,這種滋味可不好受。

此時,蘇曉已經拉開了他的褲子。

因為受傷,童剛並沒有穿上長褲,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就是軍隊中經常見到的那種到膝蓋的大褲衩,很松,一拉就能拉下來的那種。

她這一拉,他身上的那條大褲衩就被她拉了下來,露出了他渾圓結實的屁股。

沒想到被太陽曬得黝黑的童剛,屁股上的皮膚倒是很白。

不但白,還因為他常年訓練和運動,肌肉的線條也很完美,屁股也不例外。

這一看,蘇曉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和他第一次同房的場景,臉也有些潮紅。

被人扒了褲子的童剛,正好回過頭去,也就正好看到了蘇曉盯著他的屁股發呆的樣子。

她的樣子,反倒讓童剛放下了害羞的心思,興起了捉弄的心,問她:“好看嗎?”

蘇曉回神,發現自己竟然盯著他的屁股發呆,紅了紅臉,這才認真地開始檢查起了他的傷口。

童剛屁股上的傷,其實也不算嚴重。

那裏其實沒有子彈,子彈是擦過屁股打過去的,只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子。

但是屁股畢竟離男人的那個部位太近了,所以也不能大意。

這也是原榮和小張把她請過來的原因,萬一有個破傷風什麽的,也是頭疼的事情。

“蘭子,好看嗎?”童剛又重覆。

蘇曉真想拍他一屁股,但是看到他受傷的份上,她又下不了手,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童剛剛才的羞澀,不知道跑哪去了,看到蘇曉在那又羞又怒,他又想逗逗自己的小媳婦。但又想到她有些紅了的眼睛,他又把調戲的話咽了回去。

“放心,蘭子,我這其實沒多大的傷。是小張他們小題大作,這傷根本不需要你過來。”

蘇曉說:“還是不能大意。雖然沒有子彈,但是子彈是擦身而過的,那裏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我這打上一針。”

童剛也不再阻止她,看著她在那給他消毒、打針,外加包紮傷口。

認真的女人最美,蘇曉在工作中的樣子,確實深深地印入了童剛的心裏,他想:我媳婦就是不一樣。

這邊,蘇曉已經替他消好了毒,將那個傷口好好地清洗了一遍,然後上藥,包紮。消炎針和破傷風針是少不了的,萬一發炎或是破傷風,可就糟了。

等到蘇曉將一切都處理好,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看時間已淩晨。

蘇曉正想背起醫藥箱離開,手突然被童剛拉住了,望過去,見童剛正深情地看著自己:“別走,蘭子。”

“我該回去了,天色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

童剛卻堅持著不讓她走:“蘭子,留下來陪我。”

“我明天再來看你,給你換藥。”

但是童剛就是不放手:“蘭子,我受傷了,你就不能陪陪我?”一臉的委屈。

“放手,我得回去了。”

童剛卻不管她怎麽說,就是不放手。

見她要起手,他手勁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用力住了她。

蘇曉說:“你小心屁股上的傷,我這剛給你包紮好呢。”

童剛手上力道一用力,將她壓到了身下:“蘭子,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蘇曉被他壓在身下,一開始有些驚慌,見他只是抱著自己,並沒有做其他動作,倒也放下心來。

“你不是很忙嗎?”蘇曉說,“還有時間考慮結婚的事情?”

“我一直都想著跟你結婚的事,就是怕你不同意。你說過等你十八歲生日過後,再考慮結婚的事情,現在是不是該答應我了?”

被他那雙深情的雙眼盯著,蘇曉有些心慌,“你先放開我。”

“你先回答我,要不要答應嫁給我?”他堅持著,不動搖。

“你求婚就是這麽求的?結婚這麽大一件事情,你就這麽壓著我的,然後問一句嫁不嫁?”

蘇曉也不是矯情地非要他求婚,實在是被人這樣壓在身下,然後問著嫁不嫁,有一種逼迫的感覺。

“何況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你也不拿出一個章程,還有態度,我父母那都還不知道,還有我哥那。”蘇曉瞪著一雙眼睛,氣呼呼地看著他。

童剛被她瞪得,有些心裏發慌,不過他還是沒有放開,怕一放開,她就跑了。

“對不起,蘭子,我這心裏急,就沒考慮這麽多。我會很用功求婚,也會去蘇家提親,會跟蘇二哥商量結婚的事,你別生氣。”

蘇曉的臉色終於緩了過來,“那你放開我。”

童剛這才舍不得地放開了,見她果真就去背了醫藥箱,他突然“哎呦”一聲喊了起來。

蘇曉聽到,急忙放下醫藥箱過去查看,卻見到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蘭子,別走,我這需要你。”

蘇曉有些嘆息:“我這是請假出來的,如果不回去,醫院那邊會查的。”

童剛急忙說:“我把你借調出來,來我們團。”

借調的事情,是可以有的,特別是像野狼團這樣的英雄團,借調一個醫生到團裏,組織上是可以做到的。

就像當初何軍醫被借調到野狼團老虎營,組織關系還在021醫院。

蘇曉很認真地看著他,見他表情不像在開玩笑,就知道他也是認真的。

她知道借調這個事情,完全可行,只要有他這個副團級幹部出面調和,事情很快就能辦下來。

她也想過調到他的身邊,然後盯著他,不管是他還是其他的戰士,誰受傷了,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戰地醫院那麽多人,那麽多醫生,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

雖然說,借調之後,可能院方那邊會對她的人事沒有那麽關註,對於晉升這一塊可能會有影響。但是她真正的組織關系卻是在021醫院,所以對前途之事,她也沒有多麽擔心。

何況,她從來就不擔心自己會被埋沒,只要自己有能力,還怕會被埋沒?

而且,她也決定在恢覆高考之後去報告軍醫大學,只要她有這個名額,就一定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借調的事情,你什麽時候去辦?”蘇曉沈吟一番,問他。

童剛笑了,“借調的事,可以馬上著手去辦。你先在這裏陪我,請假的事不用擔心,我這都會給你辦好。”

蘇曉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蘭子,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吃虧,他戰地醫院,也不敢為難你。”童剛就像跟她保證一樣,在她耳邊說。

看著他自信的模樣,她更加沒有反駁。

她是一直都知道他很優秀,不說家世,他自身也是絕對高度的存在。這麽年輕,通過自身的努力,已經是副團級幹部,這可是不多的。

她“嗯”了一聲,就不再反對了。

她出去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原榮望過來,她問:“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

原榮和小張有些不好意思,正猶豫著該怎麽回答,就聽到裏面傳來童剛的喊聲,兩人急忙進去,跟火燒屁股似的,就怕蘇曉再問他們。

蘇曉就此在野狼團住了下來,她的房間,還是原榮安排的。安排的宿舍就在童剛的旁邊,單人間。

野狼團的團長和政委都過來看了她,跟她說,全團的官兵都歡迎她的加入,不管什麽事情,只要她吱一聲,都會努力幫她幫好。

很快,她的借調手續就辦了下來,是童剛親自去辦的,他的傷勢其實不重,只是外表看著嚇人而已。

他是戰鬥英雄,戰地醫院對他的到訪,自然是歡迎,等他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院方沈默了。

蘇曉的成績,在戰地醫院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年輕,但是醫術好,只要她上手的手術,成功率相當高。

他們也不願意放人,畢竟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但是人家野狼團也說了,只是借調,又不轉組織關系,她依然還是戰地醫院的人,只要院方有需要,隨時可以調回去。

最後醫院的院長和政委商量了許久,這才同意放人,借調可以,但要有個期限,最多只借調兩年,之後還得回歸戰地醫院。

對於只能借調兩年,童剛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這已經是人家戰地醫院讓的最大步了。最後沒辦法,只得同意下來。

很快,蘇曉的借調手續就辦了下來。

到了野狼團之後,蘇曉的地位,那是無人能比的。

野狼團本來就是男兵多,女兵少。

在野狼團只有一個通信連是女兵,其他全部都是男兵。

野狼團原來的衛生隊,那也就跟象征性的差不多,裏面的衛生員的技術,跟護士差不了多少。這次蘇曉的到來,直接就把人家比了下去。

蘇曉軍銜比他們低,但是職務卻比他們高,直接就當了衛生隊的隊長。

而且,大家都知道,蘇曉是童副團長的未婚妻,那就是將來的副團長夫人,誰還敢為難她?

就是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刁難她。

就近調理,童剛的傷自然好得很快。

但是童剛為了引起蘇曉的關心與照顧,屁股上的傷就是好了,他還是說沒好,偶爾還疼。

有時候還貼著臉說:“蘭子,我這全身上下,哪塊地方沒被你摸過?我們就只差最後一步結婚了。”

每回這個時候,蘇曉都是給他一個白眼,真是嘴巴越來越花了,跟抹了油似的,這還是在外面那個又冷又硬的童剛?

很快,就到了地方上高考的日子。

蘇曉卻比誰都緊張,因為這一天,她兩個哥哥都參加了高考,能不能考上,就在這一天決定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童剛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吧,大哥和三哥肯定能考上的。”

蘇曉卻在心裏沒個底,前世的時候,大哥和三哥都沒有參加高考,特別是大哥,年齡也不小了,這次的高考對他很重要。

三哥雖然有工農兵學員的身份,但是她還是希望他能夠在高考中嶄露頭角的。

只要能跳出去,那麽蘇家就會有兩個大學生。

如果在明年,軍隊恢覆高考,蘇曉正常發揮,那麽蘇家就會有三個大學生。

所以,這不管是對自身還是對蘇家,都是一件大事。

蘇大哥和蘇三哥在考場幾天,蘇曉在這邊也是擔心了幾天,直到高考結束,她都還沒有從這種擔憂中回過神來。

見她一直擔心,童剛又給她開了一次小竈,用他辦公室的電話,給三河村打了個親情電話。

親耳聽一聽蘇大哥和蘇三哥的聲音,她應該就能夠真正安心下來了。

果然,在跟兩位哥哥通了電話之後,蘇曉高懸的心才得已放下。

聽兩位哥哥說,這次高考,因為他們兩人提前覆習,準備得非常的充分,所以發揮的很好,考上大學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至於考到哪裏,就看他們怎麽填。

蘇曉說:“大哥,三哥,你們如果有把握,那就不要填農業大學和師範大學,一旦填了這兩個,很容易就會被優先分過去。”

蘇大哥的目標是燕大,而蘇三哥的目標自然是清大。

有了兩位哥哥的保證,她才安心下來。

這天,就到了1977年的十二月二十八日,前世童剛犧牲的日子。

這一天,蘇曉都很緊張,就害怕在這天又有什麽大事情發生。

哪怕在四個月前,童剛在相同的地點差不多的事件中經歷過一次大爆炸事件,但她依然緊張。

就害怕重生的小蝴蝶雖然扇了很多事情出來,但就怕它依然把那個災難給扇回原位,並不脫離事件的原有軌道。

這一天,一切都很正常,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童剛依然在訓練場裏跟戰士們摔打訓練,因為練得狠了,他屁股上的傷差點就被他崩了傷口。

也沒有傳來什麽邊界越兵騷擾戰。

直到晚飯時分,還是沒有任何有關邊界騷擾的消息,蘇曉幾乎能松下一口氣。

但是,有些時候,越是害怕它發生,它偏偏就數著時間點,發生了。

就在他們吃飯的這個時間點,機要科那邊的電話突然被打響。

電話是軍區那邊打過來的。

是一通下達軍事命令的電話。

也是一通,讓蘇曉膽戰心驚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來了,今天有點晚哈。

我再努力碼字,明天盡量早點,多碼點出來。

今天發了不少章節的紅包,有些章節的紅包抽了,我明天再接著發。

紅包走起,大家要留言哦,我等著你們哦,兩分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