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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掉進胭脂盒?虧你想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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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獨孤傲是不希望白子墨來趟這一趟渾水的,可是,他也清楚她的性格。她要知道的事情,怎麽也攔不住。他對白子墨無奈的笑了笑:“小娃娃,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好呢。”白子墨聽他又和八年前一樣喚自己娃娃,便皺了皺眉頭:“說正事。別轉移話題。”看著她還是以前那般脾性,獨孤傲搖搖頭:“真是爛脾氣。你要知道的這件事,還得從八年前說起……

又是八年前。八年前,生死樓已經立於危難之下。生死樓樓主鳳九天和天下閣閣主一決高下,不論生死,只求勝敗。那一場持續了一天一夜的打鬥,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最後是天下閣贏了。鳳九天受了很重的內傷回樓。不久便藥石無醫,鳳九天的脾氣一天比一天差,也不管樓裏的事務,還經常讓未完成任務的人對砍至死。樓裏怨念沖天。直至有一天,鳳九天的侍女去送飯給他,見他躺在床上,兩眼緊閉。明顯已死亡。

眾人得知鳳九天已死亡,便提出要推選出新樓主。而放眼望去,整個生死樓只有兩個人有此資格。生死樓左使獨孤傲,與右使陸水逝。於是,一場爭奪之戰就此展開。陸水逝此人陰險卑鄙,自是不會用光明的手段與獨孤傲爭奪。恰逢那日,獨孤傲剛剛執行完任務,殺掉了江湖人稱“千刀斬”的月冷宵。

獨孤傲被月冷宵的暗器所傷,便急急趕回樓裏。誰知半路上遇見了陸水逝。本來獨孤傲與他的武功不相上下,偏偏他受了傷,而且暗器上還有毒。毒在來的路上已發作,陸水逝見獨孤傲這副模樣,心裏就猜到了幾分,心想這是一個難得一遇的機會,若是今天不除了他,他日就再也沒有機會!

陸水逝用盡十成功力,使出了自己的獨門絕技:追命掌。獨孤傲見陸水逝用盡十成功力,便暗地裏運功抵擋。躲不掉,至少可以減少對方在身上造成的傷害。當陸水逝的掌印上獨孤傲的左肩,獨孤傲覺得身上放佛有無數針紮似的疼。獨孤傲運掌反擊,陸水逝卻一躍而起,落在茂密的樹枝上:“獨孤傲,你不會以為我有那樣的自信,能一掌擊斃你吧?告訴你,我可從來都沒有小看過你。所以,在剛剛打傷你的時候,我加上了一根劇毒的針。這樣,你就必死無疑了!慢慢享受這生命的最後一刻吧!哈哈哈哈!!!”陸水逝說完,便運功遠去。

獨孤傲忍受著身上的疼痛,掙紮的站了起來。眼前的景物已經模糊,但是他卻依舊堅強的在行走。不知道走到了哪裏,他終於倒在了一面墻下。他可不想呆在原地,等陸水逝的手下來加上一刀。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以為是被陸水逝發現了藏身之所。

仔細一聽才發現不是,腳步虛浮,來者是個孩子。他本想看看四周是哪裏,然而卻發現了墻下有個洞,雖然不知道通向哪裏,但是總比在這裏等死強。他將手伸進洞內,卻摸到了一塊冰冷的石頭,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塊雕琢精美的玉。這時,腳步越來越近,悉悉索索。應該是在找什麽東西。他看了看手上剛剛撿到的玉佩,心想應該是這玩意。於是便開口說話了,誰知那孩子竟然把他當做鬼。害的他好一番解釋。兩人協商。孩子就他,他便把玉佩還與她。這便就是整個故事。而那個孩子,正是當年年幼的白子墨。

“這就是當年我遇見你的前因後果了。這事太丟人了,你可不能在江湖上傳。”獨孤傲攤著手說道。

白子墨聽著這段往事,獨孤傲也真是不容易了。她拿起茶壺,給三個人分別倒了杯茶:“那這次是怎麽一回事?”蘇青衫聽見白子墨這麽問,便替獨孤傲答了:“事情是這樣的。五年前,獨孤傲重出江湖。回到生死樓時便發現陸水逝一坐上了生死樓樓主一位。他心有不甘,於是在眾人之下挑戰陸水逝。獨孤傲消失了三年,武功卻比以往厲害了許多。三百招之內,贏了陸水逝。陸水逝在眾人之下退去樓主之位,銷聲匿跡。最近,江湖上無故死了很多有聲望的俠客。而他們死之前,都留下了”獨孤“二字。於是江湖上的人一致認為是獨孤傲下的殺手,便派人追殺獨孤傲。也如傳言一般,那晚,獨孤傲正在巷子裏被一群黑衣人堵截。於是他便與他們鬥了起來。黑衣人個個都是武功上乘之人。獨孤傲寡不敵眾,負傷逃走。他找到了我,我答應幫他查出真兇。”蘇青衫抿了一口茶。

白子墨對江湖並不是很了解,所以,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獨孤傲看見眾人為他的事情煩憂,臉上掛上了常有的笑容:“這事有我和青衫就好了,你們就被插手了。再說了,那人既然嫁禍給我,肯定會來找我的,我只要坐在這裏等他就可以了。到時候,決不手下留情~”三人知道他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可是,這事關重大,死的人越多,追殺獨孤傲的人也就越多,風險也就越大。

一開始,他們也只是一邊談話一邊等白瓷。只是說著說著,便都忘記了時辰。當暗黃的光映進客棧的大堂,他們才發現:現在已經黃昏了!

“你說白瓷怎麽還沒有下來?不小心掉胭脂盒裏了?”獨孤傲小聲的說著。

白子墨這才發現,其實獨孤傲是有點毒舌的。她無奈著望著獨孤傲:“說的有理,你掉一個我試試。”她一口氣喝完杯中的茶。

說到白瓷。她回到房間,準備梳洗一番再下樓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很困,所以,她就這麽又躺在床上睡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伸手隨便打理了一下,便下樓了。因為再不下樓,樓下的人就該把她的店給拆了。

而不巧的是。她剛下樓,就聽到了獨孤傲說他壞話。白瓷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一步一步走進獨孤傲,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傲兒,聽說,你掉進胭脂盒裏了。沒事吧?恩?!”如果忽視掉白瓷搭在獨孤傲肩膀上越來越用力捏的手,可能大家都以為是關心的話語了。

獨孤傲直冒冷汗,心想好不容易說句話。怎麽就被逮著了。肩膀上的疼痛開始明顯起來,他對著白瓷半哭半笑:“白大美人。我錯了。”也許是白瓷只想給他一個簡單的教訓,過了一會兒就松了手。“既然人到齊了,那麽我們就走吧。”蘇青衫在一旁緩解氣氛。

四人看著白瓷除了綰了個松散的發髻別的沒什麽改動外,得出了一個結論:果然這貨還是把他們扔在樓下睡覺去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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