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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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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置辦什麽樣的聘禮,還不是她說的算?表面光鮮,裏面不實惠,並不是難事,最為重要的是,別人發現不了珍藏閣裏少了一些東西。

那些東西,沒有流落到市面上,都被她悄無聲息拿回娘親討好娘親和父親歡心了。徐嫣然覺得娘家好了,她在梁王府的日子才會好。

不得不說,這徐家老夫人和徐閣老在教導閨女這方面是非常成功的,都把婆家的東西往娘親搬,而且送的東西,還不是一般的珍貴的,而是一些可以作為傳家寶的東西,也被她們拿回了娘親。

這些年,徐家的私庫,多了很多私藏。

“那阮大管家知道裏面少了東西了嗎?”徐嫣然問道,若是以前,被梁王發現了,她也有辦法應對,可現在梁王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若是得知她把珍藏閣裏的東西送人了,定然會大發雷霆。

王婆子微微遲疑,想了想道:“那阮大管家在裏面待得時間不短,而且面色不好。奴婢覺得……覺得那阮大管家已經知道裏面少東西了……”

作為看守珍藏閣的皮子,知道那裏的東西,都是王府裏最好的東西。少了一件,賣了她,也賠不起。

徐嫣然瞇著眼睛,既然一看知道了,那現在梁王或許也知道了,即使現在把東西拿回來也於事無補,那就……呵呵……那就只能栽贓嫁禍了,推出去一個替死鬼。

王婆子看不到徐嫣然的表情,不過氣氛令她毛骨悚然,兩股戰戰,摸不清王妃心裏怎麽想的。

“你不要擔心,明日我會把東西拿給你,你放回去。即使阮大管家懷疑,只要東西不少,也不會深究的。”徐嫣然道,安撫王婆子。

王婆子聽了徐嫣然的話,感激涕零,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多謝王妃,多謝王妃。”

王妃說的是,只要把東西拿回來了,那事情就好解決了。

“那你先回去,不該說的,不要亂說。”徐嫣然道,讓王婆子離開。

“是,王妃,奴婢告退。”王婆子退下。

等王婆子走後,徐嫣然從匣子裏拿出那九蟒連珠碧玉扳指,這是前段時間從珍藏閣裏拿出來的,準備下個月父親生辰送過去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送不成了。不過,這個扳指也不是一無是處。

“啪啪啪!”徐嫣然拍了三下巴掌,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屋裏暗了下來,只剩下一根蠟燭亮著,其他全部滅了。

“王妃叫我有何事?”一個低沈嘶啞的聲音傳來,在徐嫣然的不遠處,出現一個各自矮小的老人。

徐嫣然把手上的扳指遞給對面的人道:“你把這個扳指放到王婆子的床頭,然後制造王婆子畏罪自殺的場面,把偷盜的罪名嫁禍在王婆子身上。”

她拿出去的東西,怎麽可能在拿回來?

“是,王妃。”那人接過九蟒連珠碧玉扳指,轉身從窗戶離開。

王婆子從徐嫣然那裏出來之後,仍舊惴惴不安,不過反覆回憶王妃的話,強迫自己相信,王妃不會不管的。

回去之後,並沒有異常。

翌日一早,那王婆子卻在自家的我房裏上吊了。

那王婆子在府裏,也是有幾分體面的,是個管事娘子。夫君早逝,留下兩個兒子,一個在莊子裏當差,一個在鋪子裏做夥計,都到了說親的年紀,王婆子平時為了兩個兒子沒少操心。

故而,大家對王婆子上吊自殺,很不理解。

阮大管家聽說了王婆子吊死了,大呼不好。平日裏,這王婆子負責看守珍藏閣。他前腳發現裏面東西數量不對,今天這王婆子就死了,太過巧合了?

在深宅大院裏當差一輩子,阮大管家才不相信這是巧合。

阮大管家帶人到了,徐嫣然也在下人的簇擁之下來此王婆子這裏。

“既然大管家也在,那就好好查查,到底這王婆子為什麽吊死?”徐嫣然道,她雖然是王妃,但她現在不適合查找。

“是,王妃。”阮大管家道,這也是他的分內之事。

阮大管家帶人進去檢查,搜了屋子,裏面不光搜到了那只九蟒連珠碧玉扳指,而且還搜到了八百多兩銀子。

“天哪,好多錢!”

“是啊,這王婆子怎麽有這麽多錢?”

“一定是王婆子偷王府的東西換錢了!”

“是啊,一起被搜到的,還有老王爺的九蟒連珠碧玉扳指……”

“這王婆子真是過分,監守自盜啊……”

周圍的下人,議論紛紛,人頭攢動,指指點點。

阮大管家仔仔細細查了,就這兩點可疑。

王府裏死了人,阮大管家去稟告王爺。

梁王得知之後,連說晦氣,讓阮大管家上報了衙門。

衙門捕快和仵作根據脖頸和掉出來的舌頭,已經地上的穢物,也證實此人是自殺而死,不是先被殺死,再吊上去的。

在王婆子的屋裏搜到大筆的銀子和扳指,被官府判定,這王婆子畏罪自殺。

阮灝君似笑非笑,看著眼前的鬧劇,不由冷笑。

這徐嫣然的殺人滅口的手段,還是那麽粗暴。

昨天父親讓阮大管家調查珍藏閣的事情,今天和看守珍藏閣的王婆子就自殺了,而且還是王婆子從徐嫣然那裏離開之後。阮灝君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事情的真相。

不過,他今天不會說的。

如果他現在上前和父王說這不是自殺,讓官府參與,只會讓這個梁王府丟臉,但殺人的主謀卻不會有事。既然如此,那麽他就好好利用這件事情,讓父王和徐嫣然之間有更多的矛盾。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阮灝君,不希望這件事情影響他和杜九的婚事。

至於徐嫣然那裏,他也摸清了幾分。昨天從徐嫣然屋裏出去的那個黑衣老者,定是徐嫣然放在身邊的高手,是幫她為非作歹的爪牙。

那人的武功很高,阮灝君已經讓阮四哥跟著。

阮四哥是武功很高,在惡人谷裏,進步神速,即使被那老頭發現了,也不會有事的。

第八百一十一 章 證明不是自殺

梁王和阮大管家在書房裏,面面相覷,十分蹊蹺。

“可惡!”梁王大怒,“居然在王府裏就行兇!”

這是梁王府,可不是菜市場!在這些人居然在王府裏任意要人性命。

阮大管家見狀,微微松口氣,道:“王爺,你也不相信那王婆子是自殺的?”

梁王搖頭,道:“那王婆子可能是畏罪自殺,可是今日你也審問了王婆子的兩個兒子,搜了他們的住處,並沒有搜到其他丟失的東西。即使拿出去換了,也該有票據什麽啊。可是都沒有,由此可見,這王婆子不可能是畏罪自殺,而是被人逼死的。”

“老奴也是這麽認為的,只是我們沒有證據。”阮大管家道,他今日已經派人裏裏外外查了,沒有半點消息。

就在這時,阮灝君求見。

“讓灝君進來吧。”梁王道,他也想聽聽那孩子的想法。

阮灝君進來,見父親和阮大管家也在,估計也是在商議王婆子的死,道:“父親,兒子今日發現一個一點疑點,證明王婆子是的確是上吊死的,但不是自殺!”

阮大管家,梁王俱是一楞。

“你怎麽知道的,快快說來?”梁王道,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聽聽兒子的高見了。他們也是這樣懷疑的,但卻沒看出來。

阮灝君笑笑道:“父王,那王婆子個子五尺,可那繩子距離凳子,卻有六尺,那王婆子怎麽可能上去呢?”

“是啊!”阮大管家恍然大悟,“王爺,那王婆子定是被人抱上去的,然後才被吊死的。”

梁王點頭,道:“那灝君你知道,是誰這麽做的嗎?”

阮灝君心裏冷笑,這個父親現在還想試探他,不過,他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子,即使知道,也不會說的。

“父王,兒子不知,回王府才不過幾日,對府裏不了解。”阮灝君反駁道,若他說知道,父王一定會猜到他在王府裏有自己的勢力。

在沒有正面對上徐嫣然,他不會暴露任何勢力。

聽到阮灝君的話,梁王果真松了一口氣,道:“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太過蹊蹺,這次死的是一個下人,下次誰知又會是誰呢?”

“那父王,現在該怎麽辦?不找出背後的主謀,我們也寢食難安。”阮灝君道,一切尊重梁王的看法,不會自作主張。

王府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讓梁王,寢食難安。

梁王想了想道:“灝君說的是,這件事情是因為珍藏閣少了東西引起的,那就繼續調查。福伯,你繼續調查的時候,註意安全,同時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

“是,王爺。”阮大管家道,他要仔細查查,裏面到底少了多少東西。

“灝君,今日,你大可以把這件事情和官差說的。”梁王道,珍藏閣裏的東西少了,徐嫣然少不了責任,而且死得還是徐嫣然的心腹。如果官府知道了,勢必會給徐嫣然一個打擊。

阮灝君一楞,旋即苦笑道:“父王,即使告訴了官差,又能如何,他們也找不到主謀,而且只會給京城多一些閑話,有損王府的聲譽,同時還會打草驚蛇。”

梁王聽了這話,更加滿意了,兒子能以王府的顏面為重,可見兒子是真心想著梁王府好,點點頭,道:“嗯,你說對。我們梁王府的名聲,不能受損。好了,我還有一些事情和福伯說,你先下去吧。”

“是,父王,那兒子告退了。”阮灝君說完之後,才緩步離開。

等到阮灝君走後,梁王看向阮大管家問道:“福伯,灝君這孩子怎麽樣?”

“世子乃是人中龍鳳,不可多得啊。”阮大管家道,今天見識到阮灝君的處事,心裏暗讚,有老王爺之風。

“福伯,這裏沒有外人,你是當年跟隨我父王的人,就不要說那些客套話了。事關梁王府的未來,我想聽實在話。”梁王嘆息道,現在身邊能說句心裏話的人,也沒幾個了。

阮大管家心裏一酸,哎,梁王府這些年沒落了,好在王爺覺醒了,不像以前那樣無為而治了。

“既然王爺如此說,那老奴就冒昧妄言了。”阮大管家道,“世子有老王爺之風,也有前蘭陵王的影子。文物雙全,才智過人,而且他是經過苦難的,總比溫室裏的花朵堅強。”

梁王聽了,一陣苦笑,道:“哎,是啊,灝君吃了不少苦。這些年以來,連我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可見他防備心很重。他是很優秀,現在我就怕他恨我。”

“王爺,此言差矣。”阮大管家道,“之前的事情,也不能怪王爺。現在世子回來了,對您頗為敬重,現在可以和徐家對抗的,也就世子了。”

“是啊,這些年,徐家蠶食鯨吞我們梁王府的兵力,我也是最近兩年才知道的。可是我不敢妄動,畢竟現在徐家風頭正勁,一不小心就會鉆到徐家設好的圈套,成為二皇子的附庸。”梁王道,他牢牢記著父王臨終之前說過一句話,如果兵權沒了,阮家距離滿門抄斬已經不遠了。

這些年徐家之所以沒有控制整個梁王府的兵力,是陛下暗中阻撓的。徐家已經是外戚,朝廷重臣,再有兵力,別說輔佐新軍了,即使改朝換代也不是不可能。

正因為陛下和徐家這樣互相牽制,所以梁王才沒有喪失對三萬兵力的控制權。

現在兒子回來了,梁王看到了奪回主動權的機會。

“哎,恕老奴直言,這吃王婆子枉死,老奴更懷疑是王妃把那些東西弄走了。”阮大管家對徐家怨念頗深,現在王爺已經決定和徐家決裂,他也沒必要繼續忍耐了。

“哦?”梁王疑問道,“何以見得?”

“那鑰匙只有王爺和王妃有,而且老奴曾經看到徐閣老手裏把玩一對精金核桃,像是當年老侯爺那一對。只是老奴不好上前討要看個清楚,不敢完全確定。”阮大管家嘴裏說著不確定,其實心裏已經確定了,那的確是老王爺的一對精金核桃。

只是,那時候,王爺和徐嫣然的關系很好,他不敢說,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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