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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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

假期快結束的時候,消失一個多月的石冰雪回來了,召喚鄭藍出去喝夜啤吃燒烤。鄭藍憋在家裏這麽久,和王翅一起發生了這麽多事,她心裏也很憋屈,很想出去發洩郁悶,於是欣然應允。

到了江邊燒烤,已經圍了一桌子男女,鄭藍過去,聽到他們在興致勃勃談論“出軌”的話題,石冰雪那妞兒背對她,手中的筷子飛舞不停。

鄭藍好笑,悄悄走到她身後想要嚇一嚇她,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身後陌生的氣息逼近,猛然回過了頭,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看。鄭藍反被嚇一跳,對上那深邃的眼睛,楞住了,付海波,他也在?

石冰雪跟著回頭,看到了後面傻傻的鄭藍,嬉笑著拉她去坐下,一一介紹在坐的男女給她認識。這群人基本上都是她在大雁山避暑時認識的,一個月下來大家都熟稔了,回到C市還來個群魔聚首。

鄭藍一一跟他們認識,最後輪到了付海波,石冰雪還打算介紹一番,結果想起他們是前戀人,於是擺著手說:“你倆是老熟人了,就不介紹了吧?”

鄭藍:……

付海波:……

倆老熟人隔著中間的石冰雪遙遙相望,一時都沒有說話。

鄭藍想不通石冰雪怎麽和他混在一起了,貌似倆人還很熟,難道他也去避暑了?他不是從政了?應該挺忙的吧,哪裏會有那麽閑?

石冰雪和大家喝了幾瓶啤酒,有些尿急,鄭藍趁著這機會,跟她一起去洗手間。

“雪兒,你怎麽跟他這麽熟了?”

“你說付海波啊?他們單位正好在大雁山搞拓展訓練,我遇著他,聊著聊著就熟了,覺得他人很不錯的。”說著石冰雪摟著鄭藍的脖子,嘿嘿傻笑著問,“小藍,怎麽問這個,還舊情難忘呢?”

鄭藍推過她,沒事兒似的說:“好奇而已。”

“是嗎?”石冰雪提高音量,八卦兮兮的問,“你真的被王翅哥哥征服了?徹底征服了?”

“提他幹嘛?”鄭藍不高興,這段時間都被他害的神經敏感了。

石冰雪聽出了她語氣裏的低落,問:“你們吵架了?”

“沒有。”

“那……打架了?”

鄭藍剜一眼,說:“你都想些什麽?”

石冰雪也覺得自己腦洞開錯了方向,幹笑著勸她:“新婚嘛,夫妻間有摩擦也很正常,一年後磨合得差不多了,就好了。”

“你懂什麽,自己還單身狗一只!”

石冰雪一聽,揚眉喲一聲,伸出手對準鄭藍襲她胸,打趣:“已婚少婦,結婚了不起啊,結婚就可以隨便鄙視單身狗嗎?單身狗現在要看看已婚少婦變了沒有……”

兩人嘻嘻哈哈地打鬧著回去,發現付海波不見了。

石冰雪問:“他人呢?酒還沒喝呢,就想逃啊,沒門兒!”

有人指了指不遠處:“那邊呢。”

鄭藍和石冰雪下意識地順著手指方向看去——

王翅?以及……他身邊簇擁著的一群辣妹是怎麽回事?

作為一個幸福的已婚少婦,在江邊吃燒烤,偶遇自家老公、前男友、以及一群身材火爆的妹子出現在同一畫面,她會怎麽做呢?

作為一個正常人,該怎麽做?鄭藍在拼命地想這個問題,到底該說什麽,用什麽樣的表情才符合常理?或者……幹脆裝著沒看見溜之大吉?

她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石冰雪已經暴走過去了,站在中間分開火辣妹子與王翅的距離,怒指他:“王翅,你背著小藍,單獨跟一群女人出來玩,你什麽意思?”

偶買噶!鄭藍頓時覺得心好累,為什麽出來散散心反而更加心塞,早知道王翅也來吃燒烤,還不如在家看狗血劇。

鄭藍在心裏將王翅和石冰雪罵了一遍,認命般地移到他們那邊。

三個人看著她帶著無比沈重的心情過來,都沒說話,付海波率先打破沈默:“鄭藍……”

他沒有再叫她“阿正”,喊了她的名字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肚子要勸她安慰她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石冰雪看了看站著無動於衷,完全沒有負罪感的王翅,故作平靜地問他:“王翅,難道你沒有什麽要跟小藍解釋的?”

王翅賤兮兮地笑了,看著鄭藍,說:“藍藍會相信我的,我何必解釋,對吧,藍藍?”

鄭藍拼命點頭,是的,我才不在乎。然後用眼神拜托石冰雪,姑奶奶,別杵這兒了,咱們回去繼續嗨怎麽樣?

石冰雪瞪她:鄭藍你個慫貨,都抓現行了,還不發火立威,當包子!我看不起你!!

鄭藍選擇性地無視掉了,對王翅告別:“那你吃好喝好還有玩兒好啊,我們回去那邊了。”說完她拉石冰雪,石冰雪極不情願地移了幾步。

王翅看了看他們,笑嘻嘻地對付海波和石冰雪說;“你們先過去,我有話要對藍藍說。”

然後他拉鄭藍去了一邊,石冰雪以為他是要跟她解釋什麽,投了一個“雄起,有姐罩著你”的眼神,付海波兩眼卻全是擔憂。

王翅拉著她走遠了,才放開她,靠在江邊的欄桿上,酸酸的打趣:“跟前任出來約會?”

“什麽前任?別說得那麽難聽好嗎?”鄭藍鄙視了他一下,才繼續,“他是我初戀,而且這不叫約會,朋友聚餐。”

王翅的臉本來有些輕松,聽她說完,黑了下來,哼一聲,別扭地用下巴指了指:“你覺得這幾個怎麽樣?”

“什麽?”鄭藍望過去,那群跟他一起來的火辣美女已經坐下了,個個身材爆好,臉小小,下巴尖尖,眼睛大大,標準的美人兒。她們性感又優雅地支著下巴談笑風生,引得周圍色狼口水直流。

鄭藍點頭:“嗯,很不錯,艷福不淺啊,你小子真會選女人。”

“鄭藍!”王翅臉更黑了,幾乎是憤怒地吼著喊她名字,瞪著一雙眼睛,嘴抿得越來越緊。

鄭藍無解,他這是幹嘛,說你好話還不樂意?真是奇怪,算了,不理他了,她說:“我過去了啊,你也趕緊陪美女去吧。”

“你是在故意氣我吧?”王翅沒頭沒腦地來一句,臉色有些緩和。

鄭藍非常冤枉,天地良心,誰氣你了。她舉起右手保證:“絕對沒有,我氣你幹嘛,走了啊。”

說完她轉身,聽到他說:“她們是一個哥們兒帶來的,他有事去了,我先帶她們來坐著。”

他這是在解釋?在撇清和那群女人的關系?有這個必要麽?

鄭藍嘿嘿笑了笑,轉身給他鼓起:“加油!”

王翅臉都綠了,鄭藍開心地回去,坐在石冰雪旁。她和付海波同時看過來,一臉的詢問。

鄭藍給了他們一個笑臉:“他說了,是和同事一起來談生意的,叫幾個美女助興,你們懂的。”

“真的嗎?”石冰雪還是不信。

鄭藍非常肯定:“比珍珠還真!!”

他們見鄭藍說得這麽肯定,沒有一丁點兒生氣難過的樣子,也就相信了,不再糾結這事。很快他們又開始了另外的話題,圈中好友被老婆抓奸的趣事。

鄭藍一邊吃水煮花生一邊聽得津津有味,貴圈真有趣啊!突然想起王翅說過他不喜歡女人,那麽剛才他生氣,還說“你是在氣我”,可能就是自己說他“艷福不淺”戳中了他的痛處,嗯以後得註意,別傷害了他的玻璃心。

“鄭藍,吃點這個。”

正在想入非非的鄭藍回頭,看到付海波遞了一個小盤子給她,裏面有一小堆田螺肉。

她不解的看他,付海波有些不知所措,說:“你沒怎麽吃東西,記得你以前喜歡吃田螺,我給你挑好了,直接吃吧。”

“呃……”鄭藍沒有接過來,想了想,對他說,“田螺有寄生蟲,我現在不怎麽吃了。”

付海波明顯失神了一會兒,手縮回去,將盤子放在自己的面前。鄭藍看著他,心裏變得很不是滋味,在他們相愛的那兩年,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之間會有這樣的一天,那時候她設想最多的是他們的未來,他們將會手牽手平靜地任歲月流逝,白頭偕老。

現在看來,那只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她怎麽忘了,付海波一直是很有抱負和野心的人,他理想遠大,並且沒有將她規劃進未來。

“那我給你點一碗抄手吧,你比以前還要瘦……”他一邊說一邊要喊服務員。

“不了!”鄭藍堅決地打斷他,說,“你別管我好嗎?我很……不習慣。”

打了一圈酒的石冰雪提著酒瓶回來坐下,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兒怪,她打著酒嗝問:“你倆在談什麽,這麽凝重?”

鄭藍回頭看前面,不吭聲,付海波也沒說什麽。

石冰雪哈哈笑了一陣,拍他們的肩膀,笑著說:“你倆土不土啊,分手後就老死不相往來,別說你們現在算是親戚了,就算不是,一樣可以做朋友啊,要是個個都像你們這樣,地球不得安寧啦!!”

兩人都沒有動,石冰雪有些尷尬,幹笑幾聲,還打算說什麽,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撕扯和吵鬧,一時在江邊吃燒烤的人都望了過去。

他們三跟著望過去,看見一個一頭破浪卷長發、打扮時髦的高個子女人,抱著手臂站在王翅他們那桌邊上,盛氣淩人,她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時尚的女同伴,在一邊幫腔。

吵鬧中一個男人站起來,低聲勸那個女人:“老婆,咱們別在這裏鬧,回去說行麽?”

高高的女人反而音量拔高幾分貝,氣勢洶洶地吼他:“溫志業,你他媽的立馬給我解釋清楚,這群狐貍精是怎麽回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溫志業?鄭藍對他有印象,她跟王翅結婚那晚,數他鬧洞房鬧的最嗨,就是這位仁兄拿著鍋敲鑼打鼓地出餿主意,那晚她就記住了這位狗頭軍師。

溫志業嘻嘻哈哈地笑著,拉他老婆的手,一臉討好:“老婆,你別生氣,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啊,這些女孩子都是王翅叫來的,他說出來吃燒烤就我們倆沒勁,所以就喊幾個妹妹過來,不信你問王翅。”

溫志業老婆看王翅,王翅從善如流地點頭認了。

那個女人的臉色才好看了些,看了看那群火辣的女人,緊挨著王翅圍坐,她們跟一群看見肉的狼似的,目光饑渴。她忍不住哧了一聲,轉而對王翅說:“王翅啊,玩火***哦。”

王翅一口酒噴了出來,不遠處的鄭藍聽到也“噗嗤”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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