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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Dark°:徒增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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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增悲傷

納蘭冰燃痛苦的蜷縮在地板上,腦子裏卻異常清晰,她知道自己還不能死,必須要把剛才偷聽到的消息告訴宮他們。

殿下現在絕對不會再包庇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逃,逃越遠越好,就算背負著逃犯的罪名,也總比在監獄裏度過餘生強。

但是按她現在的情況,恐怕撐不過今晚了,沒有力氣去找他們,手機也落在了家裏,根本就是走投無路。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她到底該怎麽辦??

恍惚之間她流下了眼淚,外表看似堅強幹練的她此刻卻無助痛苦,她不怕死,但她怕宮今後要承擔一些可怕的事,而且……宮言默那家夥也會傷心的吧,會不會恨自己把責任都留給了宮呢?

宮言默。心裏浮現出這個名字,嘴角噙著血的納蘭冰燃笑了,那個笨蛋,難道他真的以為上次出任務她昏迷著不知道他偷親了她嗎?事後竟然擺出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她可真想用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他的jj上,然後大聲質問他你偷親我是什麽意思。

但是可惜她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她知道宮言默也不是,所以兩個人就這樣僵著,關系顯得尤其怪異,不過那家夥應該是以為自己討厭他的吧,畢竟自己很少給他好臉色看。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真想把心裏的話都告訴他……

“燃、燃,你醒醒,你醒醒,燃……”

昏迷之中的納蘭冰燃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而且還急促的搖著自己的身體,她疲倦的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中是宮言默焦急的臉。

“我是在做夢嗎……”她呢喃。

“不,你沒在做夢,就是我,宮言默。”宮言默收起平日的壞笑,臉上鋪上了一層寒霜,把納蘭冰燃打橫抱起向屋裏走去,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緊緊的握著她冰涼的手。

納蘭冰燃費力的睜開雙眼,聲音虛弱,“這不是普通的毒,我想我很快就要死了……”

“我一定要讓白唯紫兒那個女人血債血償!”宮言默緊咬牙齒,雙眼血紅,剛才正巧路過酒吧碰見了白唯紫兒,她竟然笑著對自己說,“那女人在房間裏快死了喲……”

“你碰見她了?你聽我說……咳咳,白唯紫兒打算用我們殺了樓燕母女的事去警察局告發我們,因為那個時候還有一個男人藏在屋子裏,他會被當成是目擊證人……所、所以你快帶著他們逃走……”

或許是因為說了太多的話,納蘭冰燃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嘴角也流下鮮血。

宮言默聽完後趴在納蘭冰燃身上緊緊的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裏,聲音哽咽,“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吧。”

他可以想象到剛才納蘭冰燃的心情有多麽無助,他只能緊緊的擁抱著她,小心翼翼的讓她感覺到溫暖。

“唉……”納蘭冰燃感受著身上的重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雙臂顫抖的抱住宮言默,這讓宮言默的身體一僵,“正事都說完了,剩下的時間談談私事吧……”

“你之前為什麽躲著我,上次要在你們家住的時候為什麽要擺出那副表情,我曾經想過你是不是討厭我,恨我,但是慢慢的我明白了,並不是那樣的。”

宮言默詫異的擡頭,直視著納蘭冰燃的臉,雙眼裏震驚慌張。

“執行任務的時候,你偷親我的事,忘記了嗎?真過分啊……我還以為我醒來以後會看到一枚戒指和一捧玫瑰花呢……”納蘭冰燃勾了勾唇,盡管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也毫不影響她的美。

宮言默的臉驀然變得窘迫,“啊,那、那件事情……”

納蘭冰燃直直的盯著宮言默的臉,似乎是在等他說些什麽話。

宮言默的心情此刻亂如麻,在納蘭冰燃這種熾烈的註視下他完全不能冷靜下來。

“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一直一直。”宮言默正色道,臉色堅定,埋在心底十幾年的“秘密”現在終於說出來了。

只是他心裏明白,就算說出來,也只是徒增悲傷,畢竟,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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