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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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為什麽呢?"

"沒有為什麽。"我轉過身低下頭,灰色的卷發遮住我微微發紅的臉。

"為什麽呢?"

"……啰嗦!"

光也完全清醒了,他勾起和馨如出一轍的笑,"蓮,莫非你早上醒來的時候臉皮比較薄。"

"蓮醬的臉皮一直很薄!蓮醬的人設裏沒有那種奇怪的東西!"

光把我按倒在床上,呼吸咫尺可聞,"又來了啊,這個可愛的口癖。"

我轉過腦袋,卻看見馨隨意地躺了下來,他緩慢地說道:"出現‘醬’的話就說明在緊張吧。"

"別隨便推倒蓮醬啊,可惡!誰在緊張啊!放開我!"

可惡,剛睡醒手腳完全無力啊,等我起來、等我起來……

我就認真地為了昨天耍了他們的事道歉。

我就是這麽沒骨氣,不服你咬我?

"爸爸飛踢!"

光和馨一下子滾到了地板上,過程中還發出"咕嚕嚕"的滾動聲。

……有點像保齡球。

"這兩個(嗶-)沒有對你做什麽吧?"不羈的呆毛驕傲地立在他額上,他紫色的眸瞳裏甚至還帶著些霧色。

稍微有點可愛,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這麽想道。

然而下一秒,

臥、臥、臥、臥槽!蓮醬剛才想了什麽!好可怕啊!比中二蓮還可怕啊!

"環醬,啊不對,環,你剛才好像說了什麽非常詭異的東西被消音了。"

故作鎮靜的話想要隱藏起呯呯直跳的心。

我支起微微顫抖的雙手坐了起來,卻被迅速在眼前放大的三張俊臉給驚得退到了墻角。

"幹、幹、幹什麽?"[抖抖抖+受驚臉]

"吶吶,蓮,剛才那個,再叫一次吧。"

光推開了環的臉,"我也要!我也要!湊表臉的殿下滾開,剛才已經叫過你一次了吧,太貪心了吧。"

馨:"如果能穿上女仆裝就更好了,吶,蓮,叫聲ご主人様來聽聽。"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大家都很紳士。



"結果還是沒叫嘛,切,明明都有叫殿下。"雙胞胎手抱著頭,異常不滿地說道。

我無所謂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朝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揮了揮手,"都說了那只是口誤而已,啊,害羞得跑掉了,嚶~真是可愛的女孩子。"

"什麽啊,又恢覆成臉皮超厚可以隨便調戲女生的青木蓮了呀。"他們面無表情但話中略帶嫌棄地感嘆道。

可惡!好想打他們!

"那好吧,你們想我怎麽叫?光醬、馨醬?稍微有點怪吧?"

雙胞胎眼睛一亮,爾後一臉正直地豎起一根手指煞有其事地晃了晃,"叫ご主人様如何?"

他們眼裏帶著戲耍的意味,顯然也是知道我不會叫的。

「餵,身體借我玩一下。」

甚至還沒有回想起是誰在說話。

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動了。

接著一切都像播放電影似的,緩慢地出現在了我眼前。

以第三人稱…

"青木蓮"在常陸院光和常陸院馨話音剛落的瞬間欺身壓上兩人,推倒,按住,力氣大得不正常。

灰色與淺褐色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最後落在綿軟的沙發上交疊纏繞,奇特的混色,詭異的美感。

"她"俯身在他們耳旁,暧昧地低聲道,"茍、修、金、莎、嗎。"(自己讀出來體會,不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一字一頓,炙熱的吐息縈繞在他們耳畔,使他們的耳朵泛上淡淡的粉色。

我清楚地知道那個"青木蓮"、那個"她"是誰。

我又或許不清楚地不知道。

奇怪的感覺,不是害怕,也沒有驚訝,非要說,就是在看到母親公司開發出的黑科技時的好奇和向往。

真的是非常非常奇怪,對吧?

不過這些都在我回歸現實後,變為了一、臉、懵、逼!

"啊啊啊啊!居然還有這一對cp麽!居然是3p啊!!!"

"真是太貪心了蓮大人。"

……這群女生真是……

我看了看同樣懵逼的host部眾人,愉悅地在女生的熱情上加了一把火,"那麽這個就作為昨天和今天早上推倒我的回禮啰。"

"呀呀呀!!!發生了什麽,好想知道,告訴我們吧!蓮大人。"

我瞇起眼笑了笑,伸出食指放在唇前,"噓,才不告訴你們~"

#還有人記得我的天賦技能嗎#

#是的,它一如既往地帥裂蒼穹#

#樓上湊表臉#

#樓上閉嘴#

少女眼冒紅心:"求嫁!"

我就笑笑不說話,然後看了看快耍開懵逼buff的眾人,站起身來抓了桌上的折疊滑翔翼馬上就往天臺上跑。

#青木·真·跑路小能手·蓮#

最早反應回來的honey前輩追了上來。

"How old are you!"我回頭大喊。

作者有話要說: ~( ̄▽ ̄~)(~ ̄▽ ̄)~給一點都不汙的作者留言吧。

勉強擠出的短♂小的一章。

完全不想覆習,坐等補考。

開個玩笑,其實我是學霸。

好吧,我承認,上一句才是開玩笑的。[哭]

另註,我真的一點都不!汙!(重音)

☆、我的弟弟是可愛的抖M

其實現在這個場景稍微有點像某個廣告。

"前輩你為什麽追我?"

"因為我很好奇嘛。"可愛的正太音配合著的是完全與之不符的狂奔的身影。

好奇尼妹!

餵,你這混蛋到底在想什麽!

「罵自己混蛋真的好嗎?這不是很有趣嗎?」她疑惑地問道。

……呵呵。

「嘛~看在你這麽辛苦的份上幫一下你好了。」

我會這麽辛苦究竟是因為誰!

話音剛落,就像靈魂被拋出了身體一樣,

再一次地看到了慢動作電影般的世界。

…嗚哇,這特效真是比母上大人公司做的還要棒啊!

"嘩啦。"灰色的卷發瞬間在風中張狂地舞起。

空中飄散著的紛紛揚揚的玻璃渣,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

"那麽,再見啦,可愛的honey醬~"

猛然墜落的軀體,飛揚的發遮擋住"她"亮起的目光,勾起的嘴角有著病態的弧度。

心中湧現出詭異的興奮感……

跳動得飛快以至於出現鈍痛感的心臟使我回過神來。

清爽而猛烈的風、溫暖而明亮的陽光、冰冷而堅硬的機臂。

回來了……餵,你到底是什麽。

「之後你就知道了。」

是嗎。



降落到草坪上,我收起滑翔翼。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伸手從口袋裏拿出現。

"我回來了。"屏幕上顯示著四個字。

我回覆到:歡迎回來,你到哪了?

"你學校。"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我甚至都能想象出對方風清雲淡的語氣。

但是,到我學校是幾個意思?

臥槽,這可是比老大還可怕的人!

……快跑!



"餵!蓮,別跑了!"身後是公關部的眾人。

前面是靜靜停著的銀白色跑車。

#前後都有追兵,我該往哪跑,急,在線等。#

「左右啊,死蠢。」

我迅速轉身朝教學樓跑去。

大不了男神我再帶你飛一次。

「湊表臉。」

閉嘴,中二!

跑車一個漂亮的倒轉擋在了我身前。

動作真酷!要不我回去也買一輛。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反正也跑不了了。

我認命地坐在了地上。

車門緩緩打開。

筆挺修長的牛仔褲,普通的白襯衫穿在他身上卻十分帥氣。

與環不同的淺金色短發在陽光下微微反光,與父親相似的耀眼的金色眸子註視著我。

他上前摟住了我,柔軟的發絲蹭過我的臉頰,一個輕吻落在我肩上。

溫熱而柔軟的觸感。

我狠狠地手刃了他的頭,"餵!"

"啊,抱歉,抱歉,一看到蓮你就忍不住了。"他拉著我起身。

"忍不住你妹!"

"蓮。"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響起。

我詫異地回頭望了一眼環。

他滿臉通紅,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從背後摟住我的男生,"這、這、這是誰?為什麽做、做那種事!"

這種丈夫捉(嗶-)在床的神情是什麽……

"這是我、"

男生痞氣地笑了笑,他湊近我的耳朵微微吐氣,"我可是蓮的未婚夫哦~"

這人真的比鳳鏡夜可怕。

煩人得可怕…

我回身快速地一個肘擊,看著他痛苦得彎下了腰,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青木雅,我抖M的弟弟,今後怕是要請你們多多關照了。"

"欸?!"



"話說小雅你給我收斂點。"我把一直在我頸邊湊的腦袋移到了一邊,"那麽環你為什麽不讓小雅入部?"

"因為他這個類型已經有了。"鼓著一張包子臉的部長理所當然的道。

"無所謂啦,雖然說和蓮你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有點可惜,但其實我也不想對著一群女生獻殷勤。那麽蓮,我還要去班裏報道,先走啦。"雅伸了個懶腰,然後走了。

門關上,房間裏就剩我們倆人。

我看向環:"那麽他是哪個類型?"

"嗯,這個、那個、"環頭上的冷汗"刷拉刷拉"往下掉,"對了,今天晚上有個舞會呢。"

唉,這家夥,算了……

"哦~舞會上有什麽呢?"我雙手撐在腦後,悠閑地躺在了沙發上。

環的眼睛一亮,滔滔不絕模式開啟:

"我們首先要包下整個的一樓大廳,然後用從意大利(原著裏可能是別的地方,但不想回去看了,抱歉,我就這麽懶。)空運過來的鮮花裝飾……"

我閉上了眼。

"……到時候你就恢覆女裝吧,蓮,欸?什麽啊,睡著了呀。"環沮喪地低了低腦袋,然後向想起了什麽似的,笑道,"那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啰~"

zzzzz

醒來的時候身上披著一件外套,領口處繡著精致的"須王環"幾個字。

……那個笨蛋……

我揉了揉有些昏沈的腦袋,緩慢地坐起身,"唔,幾點了?"

幽幽的聲音響起,"六點多了呢~"

瞬間清醒,"啊哈哈,光、馨,聽說今天晚上有舞會啊,你們怎麽還在這?"

他們和善地笑了笑,"呵呵。"

臥槽好冷,誰開空調了嗎?

"殿下叫我們帶你去打扮一下。"

"不用了,我不去的,我再睡會。"我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剛想把自己埋進沙發裏,就被揪住了頸毛。

"……放開蓮醬。"

"不行哦,殿下的命令我們必須實行呢~"

"可惡,公報私仇,小氣記仇的雙胞胎。"

"哈,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蓮、蓮、蓮醬什麽都沒說。"我死命搖頭。

光滿意地拍了拍我的狗頭。

我極其有骨氣地抗議:"不要碰蓮醬的卷毛。"

他輕瞥了我一眼,"嗯?"

"大人您請。"

「沒骨氣。」中二蓮鄙視道。

骨氣是什麽?能吃嗎?



雙胞胎將我丟進了一個房間。

註意用詞:丟。

屁股好疼,嚶嚶嚶……QAQ

"小姐,這邊請。"一個穿得很潮的男人道。

"你誰?怪蜀黍,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男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光少爺、馨少……"

"走、走就走啦!喊什麽!一個大男人還叫人丟不丟人,嘖嘖嘖,現在的大人啊,真是。"我馬上起身朝房間裏走去。

可惡,虎落平陽被犬欺。

「一開始你就是犬。」

你不吐槽會死嗎?

「會憋得慌。」

……滾。



鏡中的少女有著一頭夢幻般的淡金色及肩發,瞳眸中仿佛打翻了墨瓶,濃郁的墨色在其中暈染,又如暗色的星雲,緩緩流轉。

櫻粉色的紅唇、白皙如玉的肌膚都像上好的糕點,想讓人輕咬一口。

雪紡的紗裙包裹住微微起伏的身軀。

(這天殺的外貌描寫幹死了我好多腦細胞)

我望著鏡中的少女,鏡中的少女也望著我。

這金色還真是

「美啊」

中二蓮你不要打斷我欣賞自己的臉好嗎?

「你只有在看頭發吧,還有我不是中二。」

要你管,死蠢中二。

話說現在都沒人啊,要不溜吧。

說走就走。

我踏著高跟鞋就往外走。

細長的跟在木制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忍不住就把這細跟踢斷了。

「……我敬你是條漢子。」

隨意。

略帶些涼意的風打在臉上,我抱著自己的手臂搓了搓。

一位少女突然從我眼前沖過。

啊,是春日崎奏子啊,不過她現在應該認不出我,不叫她了。

「你只是單純得懶得打招呼而已。」

今天你怎麽這麽煩…

「因為無聊。」

啊,好理由…

接著又一位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上了春日崎,他握住了她的手,然後猛地將她往懷裏帶。

"聽我解釋!"

春日崎眼角含淚,滿臉羞紅,"我不聽,我不聽。"

#不知為何,我手中突然多出了火把#

啊,不對,我又不是FFF團的。

"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我鞠了一躬,不顧這對新人窘迫的神色,轉身就走。

嗯,這樣就對了。

「完全錯了好嗎……」

無所謂啦。



我推開了大廳的門,金光閃閃的簡直快亮瞎我的鈦合金狗眼。

「臥槽,真是超棒啊,這地方」

「那個看上去好值錢!那個也是!」

我好歹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你這幅模樣算什麽…沒骨氣。

「骨氣是什麽?能吃嗎?」

……



"怎麽一個人也沒有?"

"哦乃桑沙嘛,快來親一個。"

好吧,還是有個人的……

我躲開了飛撲過來的身影,"不要用那種惡心的稱呼叫我,環他們呢?"

青木雅"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了幾圈,"討厭,為什麽老是想著那個稍微有點神經質的奇怪學長。"

"我非常敬佩你能在短短的一天不到的時間裏認清他的本質,所以我就不跟你計較你對我部長不尊重的話了。"

青木雅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是嗎,他們在外面跳著呢,說是跳舞最好的可以得到一個面頰吻。"

"誰的吻?"

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好像叫藤岡什麽的。"

"欸?蓮你怎麽石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梗寫了,小天使們快來提梗。

不要汙,要優雅。

☆、未知的情愫

"女神,我來救你了。"我迅速朝露臺跑去。

「你只是想要她的面頰吻而已。」

「不過只有跳得最好的人才可以得到哦。」

「你舞伴呢?」她的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

但不得不承認她說得確實是對的,所以我又轉身拖走了小雅。

"走、走、走,陪姐姐大人跳舞去。"

"什麽啊!你剛才讓我別這樣叫你的,現在居然讓我陪你去贏一個男生的吻,我不幹。"青木雅賭氣般的撇過了頭。

我猛地把他按在墻上。

#壁咚get#

我用手撩起他的劉海,把額頭貼在他額頭上,一字一頓地道,"藤岡春緋,性別女,你姐我的女神,這個吻我要定了!understand?"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上紅色,"是,我知道了!"

"0k。"我打了個響指。

今天的天賦技能也一如既往的好用。

咦?好像有什麽不對?

算了,不管。



明明是夜晚,外面卻亮得如同白天。

一對又一對的人們在空地上跳著優雅的舞蹈。

我矜持(莫名喜感)地攏了攏自己的金發,然後一手挽著小雅的手臂,一手提著紗裙的裙擺,緩緩地走下臺階。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青木家的人有顏任性(心)#

"蓮?"站在高臺上的春緋輕問道。

我眼神堅定地朝她點了點頭。

春緋,你等著,寶寶一定救你出來。

「所以說你就只是想要那個吻而已」

閉嘴。

"姐你性向真的no problem?"青木雅拉了拉他的領帶,微微湊進我耳旁問道,說完還朝我耳朵吐了一口氣。

我把劉海夾到耳後,輕笑了笑,低聲道,"說吧,你是不是想在眾人面前優雅地狗帶,我成全你。"

"……對不起,女王大人請放過我。"

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弟弟面前我就非常S。

「大概是因為他是M吧。」

你也這麽覺得嗎?難得我們意見一致啊。



總之在拼了命地跳完了一首華爾茲之後,突然我剛祝福過的小夫妻就秀恩愛秀到這裏來了。

#被秀得一臉懵逼#

然後春日崎小姑娘還搶走了春緋的面頰吻。

#你們這兩只忘恩負義的脫單狗#

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此為背景音樂,自己唱吧)

心好涼orz……

我頹廢地往大廳裏走。

還是去吃好吃的好了。

對這充滿惡意的世界再無愛……

"餵!你幹什麽!"

身後傳來小雅的喊聲,我疑惑地轉身望去,卻看見踩到蜜汁香蕉皮的環朝著我這個方向沖來。

他猛地撲倒在了我身上,我們兩個一齊向草坪倒去。

在背後傳來痛感的同時,唇上也傳來了溫潤的觸感。

呼出熱氣噴灑在面頰上。

我下意識地舔了舔。

果凍?

怎麽可能!

我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卻是須王環的臉。

這家夥的眼睛原來是深紫色麽?明明之前看見的時候是淺紫色來著,我迷迷糊糊地想道。

環慌慌張張地站起了身,小雅也把我拉了起來。

他皺著眉望向環:"殺了你哦,混蛋!"

#秘技·手刃#

"呯!"

"茍咩吶塞,學長。"

我拍了拍裙子,然後擡頭看了看滿臉通紅的環,"學長,有什麽事嗎?"

餵餵,可別忘了青木蓮表面上還是個男生。

環如夢方醒般回過了神,他羞澀(莫名喜感x2)地摸了摸自己的金發,"那個,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美麗的辛德瑞拉小姐。"

這倒是有意思。

"不可以!"

我安撫地拍了拍小雅的頭。

"抱歉,辛德瑞拉的魔法快失效了呢。"我朝環微微行禮,然後朝黑暗中走去,我頭也不回地道,"那麽,有緣再見吧,我親愛的王子殿下。"

「真肉麻~」

不要在意這些奇怪的細節。

小雅跟在我身後,"蓮,要回家了麽。"

"不,跑車借我兜兩圈先。"

"……帶上我。"

"不要。"

"那鑰匙不給你。"

"……好吧,帶上你。"



舞會之後我就把金發燙卷了,沒有染回灰色,美瞳也沒有戴了,畢竟對眼睛不好。

雖然說昨天的舞會沒有拿到春緋的面頰吻有點可惜,但總體來說那場舞會並為對我的生活產生什麽影響。

個屁嘞!

我揪住須王環的衣服領子,"餵!蠢環,為什麽躲著我!"

他支支吾吾地就是不看我,"沒、沒有啊。"

我擠出一滴眼淚來回頭朝鳳鏡夜喊道,"哦噶桑!哦多桑他不要我了。"

鳳鏡夜還沒開口,就聽見環他幽幽地說道:"以後還是不要玩這種游戲了,蓮,畢竟也有點無聊。"

話音剛落,我仿佛感到滾滾天雷從我身上碾壓而過,我松開手,踉蹌地後退了幾步。

回頭就看到同樣一副吃了(嗶-)般表情的眾人。

"老、老大,要叫醫生嗎?還是我現在去喊莎瑯過來?"

須王環一副我很有事的表情,"我沒事啦,真的。"

"當-"honey前輩吃蛋糕的叉子掉在了地上。

我仿佛聽到了公關部眾人石化及風化的聲音。

#我有點方#(劃掉)

#我好方啊!!!#

#嚇得爸爸我顏色都掉了!#

我驚恐地道,"世界末日了嗎!?還是說有只章魚炸了月亮?!老司機不發車了?!……等等最後一個是什麽……"

春緋"蓮你冷靜一點。"

"好的女神,吸氣!呼氣!我冷靜下來了,老大,我早退去找時光機了。"

然後我就猛地騰空了。

"……崇前輩你放我下來。"

"……"崇前輩一言不發地把我放到了地上。

一句話不說把蓮醬揪起來幹什麽!可惡,居然敢嘲笑我的身高,太過分了!

「人家什麽時候嘲笑你了…」

閉嘴,中二。

"就算你不說話,我也是不會原諒你鄙視了我身高的惡劣行為的,太過分了。"

「所以說他只是想讓你冷靜下來而已……」

"……"崇看了我一會[死魚眼],"啊。"

可、可惡!

「就這樣忘了你不正常的部長了嗎?」

……沒有。

「那個可疑的停頓是什麽。」

錯覺。



「所以呢,早退的理由是什麽」

找時光機。

「別瞎掰,我知道你說的是假話,別忘了我就是你。」

既然你就是我的話,那你為什麽不知道我要去做什麽?

「我就是你,但我也不是你」

……你今天沒吃藥?

「……操!」中二蓮第一次在我內心的聊天室裏爆了粗口。

呵呵噠,真讓人愉悅~

「你是抖s嗎?」

不,我只是喜歡別人露出讓人愉♂悅的神情而已。

「這已經不止是抖s了吧!」

「這是(嗶-)了吧!這已經是(嗶-)了吧!」

「臥槽!覺得小蓮是m的我真是太甜了!任何人在你面前都會變成m吧!」

這是中二蓮第一次在聊天室裏發這麽多字,我覺得她快擺脫中二這個屬性了……

……嗯……你說什麽了嗎?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什麽也沒有。」她恢覆了平靜的語氣,然後退出了聊天室。

把中二蓮氣成這樣,感覺也是不容易。

莫名有成就感( ̄▽ ̄)。

等等,我又不是真的抖s……

總之,回到正題。

究竟為什麽要早退呢?

為了找時光機。

……

等等,冷靜一下,不要掀桌,我只是開個玩笑。

稍微有點心煩出來逛逛而已。/

手機適時地輕震了一下。

"莫西莫西。"

"蓮,鏡夜讓我問你你在哪?"環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頹廢。

"啊,我在西面的花壇這邊,你過來找我吧。"

"哦,好。"

我把手機合上放進口袋。

天空像被水洗過般澄藍。

這個時間附近基本沒什麽人,所以環來得時候我一下就發現了。

燦金色的發在?麗的花卉中一點也不違和,但他臉上的表情卻相當違和。

憂愁滿面、慚愧後悔、煩躁不安等等各種情緒混在他面上,最終化為一種表情-朕心好痛。

對,就是這個feel,這個蘊含著蛋蛋憂傷的頹廢表情。

我忍不住再次問道:"環你沒事吧?"

"沒事…"

你那要死不死的輕飄飄語氣很明顯就是有事啊!

"算了,反正你也不把我當朋友,不想說就算了。"我裝作難受的語氣說道。

他的眼睛有一瞬亮了一下,然後又更加暗了下去,"我沒有。"環有氣無力地反駁道。

「總覺得他好像是一副"啊,被你揭穿了"的表情……」

……有什麽辦法嗎?

「有一個簡單粗暴的。」

試試。

身體的支配權讓了出去,但這回卻沒有上帝視角。

我依舊在身體裏。

我依舊透過這雙墨色的眼睛看著這世界。

但是有什麽不一樣了。

我清楚地感覺到。

……

我以一種狂拽炫酷屌炸天的姿勢用手揪住了環的領帶,讓他不得不俯下身註視我註視的眼睛。

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根手指。

"餵,環。"有些低沈的聲音,帶著異樣的誘惑。

#青木蓮表示已被自己的聲線蘇到。#

環他再一次地移開了視線。

我眉頭一挑,吻了上去。

大腦空白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還真的是簡單粗暴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控制不住劇情的走向了……

開始偏離一開始就寫好的大綱了……

考完試一臉懵逼,想哭,求安慰……

我愛上阪田銀時了,對不起,夏目男神。(請忘掉之前說過的配偶名字的問題,那不重要。)

想開坑女票夏目,銀時老公我女票不起。

啊~果然還是純情Boy好女票啊。

對於我說的破廉恥的話不要在意,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提前祝大家五一快樂?

☆、這是個圈套

我青木蓮是誰?

調戲過惡魔雙胞胎、認靜夜大BOSS為老大、被人形兵器埴之冢光邦追殺過兩次都成功逃脫的天才啊!(並沒有)

然而因為信錯了人,現在不得不踏上逃亡之路。

中二蓮你個貝貝!

不跪下叫爸爸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要怎麽跪下喊自己爸爸?」

……這個問題容我想一想。

我無力地把頭靠在了飛機座椅上。

空姐羞澀地問我需不需要暈機藥。

"不用了,只是稍微有點(心)累而已。"我揉了揉太陽穴,朝她笑了笑,"謝謝,有需要我會叫你的。"

#即使心很累,也仍不忘撩妹#

#專業撩妹一百年#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強烈的視線。

我猛地回頭。

一閃而過的金發。

須王環?

怎麽可能。我嘆了口氣轉回了身。

……我是不是產生錯覺了?

「所謂思念成狂?」

……不知道為什麽你一說話我就頭疼,閉嘴吧,中二。

「我不是中二……」

呃!所以叫你先別說話。

腦袋裏隱隱傳來電流的刺痛感。

我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然後我又察覺到了剛才的視線。

……

好像比剛才還多了幾道。

好吧,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小姐,麻煩幫我轉告一下後面幾排一位黑發黑眸戴眼鏡的先生,管好他們。"

"好的。"雖然不知道理由,但空姐依舊笑著說好。

嘖嘖,這完美的職業素養。

"先生,要喝的嗎?"又一位空姐推著小推車過來了。

"不用,謝謝。"我閉著眼隨口答道。

……

"先生,那位先生說知道了。"

"謝謝,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她面帶嬌羞地道。

我拉上了眼罩。

啊呀~最近真的是有點煩,就當去度假好了。

~~

整個機場沒有一處陰影,陽光炙熱得讓人厭煩。

我擡手壓了壓鴨舌帽。

身後幾個人即使在這悶熱的天氣裏也依舊閃閃發光,一群人圍著他們要合影。

……這就是我不坐私人飛機的原因。

要坐了誰來幫我攔住他們?

也不知道遮一遮臉,愚蠢的凡人吶,嘖嘖。[攤手]

「……」

既然你不能說話,就不要放省略號秀存在感了,中二。

「……」

好吧好吧,我才是中二。

手機突然響起。

"餵,小雅。"

"啊啊啊!蓮,你去美國玩居然不帶上我!"

隔著一層屏幕還能喊這麽響也不容易……

總覺得周圍的人都看過來了呢,哈哈……

……

臥槽!環他們看過來了!

我伸手摟過一位站在路邊的金發美女,"Excuse me,where is the Zhongshan road ?(中山路在哪?)"

金發美女狠狠地給我的腦袋來了一下手刃,她用熟練的日文道:"尼瑪!美國哪來的中山路!"

"幹!莎瑯你打這麽狠要死啊!"我湊近她耳朵,做出一幅親呢的樣子,"走走走,相逢即是緣,爹爹帶你浪去。"

"……想死?"她挑眉望向我。

#然而我已不是當年那個沒骨氣的菜逼#

"對不起,大姐頭,請帶我去玩。"

#上上句當然是開玩笑的#

骨氣是什麽?能吃麽?

"唉……好吧。"

"居然答應了?!莎瑯難道說你有什麽陰謀嗎?"

"不,我只是看到一個完全沒計劃,僅僅帶了一個人就出了國的蠢貨,善心大發而已。"

"我是蠢貨嗎?"

"Sure。"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

"呵呵。"



"為什麽泡溫泉不在日本,要特意到美國來泡?"我把淺金色的短發盤在腦後,斜眼看著莎瑯,"餵,莎瑯姐。"

莎瑯拉了拉身上的浴巾。

可惡!身材好好!我憤憤地移開了眼。

"既然是你叫我帶你去玩,就不要要求太多,蠢貨。"

溫泉的熱氣粘附在玻璃壁上,凝出一層朦朧的白色。

莎瑯拉開了玻璃門,"啊對了,這是男女混浴來著。"

"猜到了,畢竟是民風開放的國家嘛。"我回道。

莎瑯站在門口:"衣服幫你拿去洗了,等下會有人把幹凈的衣服送來。"

"是嗎,真貼心。"

"唰啦。"我拉上了玻璃門。



"這個時候人很少欸。"莎瑯抱怨道。

"餵餵,人少不是更好嗎?"

"可是這樣我要向誰秀自己的身材?"她挺了挺自己的胸。

白布沾了水,服貼地包裹住金發美人的身軀。

我把臉埋在了水下"咕嚕嚕"地吐了幾個泡泡,以此掩蓋住我不屑的呵呵聲。

"幸虧我還叫了幾個人。"

"是嘛。"我無所謂地看向了天空。

這個溫泉是露天的。

擡頭的時候可以看到漆黑的夜空中星星點點的光。

夜空啊……

我哀怨地望了一眼莎瑯,幽幽地嘆了口氣,"你帶我在街上晃了一下午,還以為你要帶我去哪裏呢……"

"你想去哪裏?"

"當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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