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麽呢？！”文汐羞憤地將身前的男人推開，隨手拂去剛才霖王觸及的每一寸布料上他的痕跡。

“你不願意？”霖王臉上並不在意女子的厭煩，挑眉問道。

“那是自然。”文汐橫他，心中卻是一緊。

“那你便不要管閑事，做好你該做的。滾。”最後一個字雖是說得極重，整體的語氣卻還是波瀾不驚，仿佛只是在討論晚上該吃些什麽一樣輕松。

文汐只得退出，一個人緩步而行。接連而來的不順心就像千金巨石，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忽聽得一陣苦惱，像是哀兒的聲音，文汐忙疾步而去，只見楚哀被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掐著喉嚨，一雙小手努力推開那人卻終是無力，就連哭聲，也不似剛才那樣大聲。

文汐幾步上前，使勁拽開了那個女人，那女人似是一只發瘋的豹子，扭頭便是一掌打在文汐臉上。文汐顧不得臉上的紅腫，連忙上前護住楚哀，見楚哀雖是脖頸發紅並無大礙，才轉身怒喝道：“你是誰，如此大膽！”

那個女人卻是忽地一聲笑了，頭發散亂地披在肩頭，臉上的濃妝也不知是被淚水還是汗水弄得一片淩亂，狼狽不堪：“哈哈哈哈哈…”那女人先是大笑不止，良久眼睛裏襲上冰霜，才說：“你又是誰？以為護著這小崽子就能讓王爺臨幸你嗎？”

聽著這女人不堪入耳的話，文汐下意識地更加護緊了身後的哀兒，說：“你想多了，我不過是世子的師父。你究竟是誰！”

“姑娘息怒，”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聞聲而來，一邊攙扶著已經癱倒在地的女人，一邊解釋道：“我們家夫人是王爺的側室，入府已經十年了……”沈默些許，這個小丫鬟上前一步小聲接著說：“從未被王爺臨幸過，去年就瘋了，嘴裏不是念叨著咒罵王爺無情，將女子看作擋住流言蜚語的工具…就是罵小世子是孽種，不可能是王爺的兒子。”

“胡鬧！皇家血統豈容你們這些人非議！”文汐忍不住斥責道。

“姑娘贖罪，還請姑娘不要告訴王爺。”那小丫頭心下一驚，忙跪倒扣頭。

“哦？罵我的兒子還不讓我知道？”花園門口傳來楚瑜的聲音，這人此時已穿好了一身繡花白袍，又像個君子般翩然而來。文汐心裏一緊，這人嘴上雖是和封弋一樣，痞痞的，口氣裏卻總是帶著疏離與冷漠，讓人心裏發顫。

“王爺饒命啊，夫人她只是得了癡病啊。”那小丫鬟磕頭倒是磕得更響了。

楚瑜擡眼瞟向文汐，眼睛不露痕跡地一轉，說：“呵，既然我沒有人性，視女人如玩物，那便不再留女人在藏香閣了。一眾侍妾全都陪著你家夫人送入軍營，”楚瑜一頓，臉上浮起邪笑，又道：“不是想男人嗎？軍營裏男人多了去了。對了，還有……”似是想起什麽來，楚瑜看向文汐，直勾勾地盯著她說：“楚哀怕是以後得和路華他們一起住了。”

文汐一驚，連忙跪了下去說：“萬萬不可啊，王爺。”為了楚哀，她願意放棄一切，這個男孩，是她在這片土地上唯一的依戀了。

“倒不是沒有救楚哀的方法，你也知道的……”楚瑜冷笑，似又關切文汐道：“你若是放不下過去，今天就去了結吧，正好這一院女人要等你送行。等你想明白了，再來嫁給我。”

文汐眼睛直直的，似是想看穿什麽，卻終是應了一聲：“恩。”

“很好，楚哀，隨父親來，去路華伯父那裏坐坐……”臉上浮起冷笑，又陰陽怪氣地貼近文汐，像是對著楚哀，又像是對著文汐暧昧地說：“等你師父回來，你就可以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封弋男票就要出現了，猜猜他要不要汐兒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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