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兒時踏竹煮梅,卻終是灌醉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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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徒淮沒有溫度的眼淚中,一個散發著珠光寶氣、彌漫著放縱迷亂的故事竟變得那麽清晰:

衛王北遷,雖是攜帶了不少的金銀珠寶,可沿途都被戰火洗劫過,在性命攸關之時,商鋪店家紛紛拖家帶口往關外跑去,金錢倒是沒買來很優越的生活,即使是衛皇,也是住在與士兵一樣的白色營帳中,也以免被追兵追來趕盡殺絕。

夜間巡邏後,一個蝦米小將巴結地給司徒淮遞來酒囊,幾日的奔波勞累促使著司徒淮猛灌兩壺烈酒,臨走之時,竟是搖搖晃晃地走出哨臺。

夜風吹來,那烈酒的力道更是上頭,司徒淮掀起帳簾走近,摸索著上床,手伸進被褥裏時卻是碰觸到一陣香軟,繼而向上摸去,被褥裏竟是響起一聲嬌滴滴的女聲。幾日沒有沾女人的司徒淮霎時想起衛都月香樓裏身軟體香的刺激情趣,竟也忍不住般伸手剝落那女人身上最後一絲遮擋。

肚兜落地,床榻微搖,竟是一室暧昧與糜爛。

第二日清晨,司徒淮睜開那雙精明的黑眸,引入眼簾的竟是一具白皙的身體,記憶湧上心頭,他翻身坐起欲要離開,後面的女人倒是伸手摟著他的腰,說:“司徒將軍好興致呀,怎麽這就走了。”

“你這個女人不守婦道嗎?還舍不得?”司徒淮揚眉,倒沒有一絲自責和愧疚。

那女人倒也似是沒有所謂婦道說:“你就不怕,我告訴皇上,讓他看看他的大將軍幹了什麽好事。”說著,一根不細的手指竟是在他背上畫起圈。

“你只要不給你丈夫說,我會派人給你送來銀兩。”司徒淮略略妥協,卻又邪魅地挑釁說:“小娘子你,可是找得到皇上嗎?”

“將軍就不願意扭頭看一眼我嗎?再怎麽說,我們也是□□愉啊。”那女子不知羞地伸手去掰司徒淮的腦袋。

不回頭還好,一回頭竟也是打消了司徒淮所有驕傲。這個□□的女人竟是衛鸞兒,衛王最疼愛的寵妃所留下的唯一血脈——鳳鸞公主。這公主絲毫沒有遺傳她母妃的美麗,一張像極了衛王的方臉上,五官竟也不盡人意。

“公主殿下,臣…臣喝醉了,才…才這樣,望公主贖罪啊。”司徒淮一下跪倒,哀求道。

衛鸞兒倒是眼珠一轉。自己一早就同侍衛發生過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若是再嫁他人,怕是即使父王逼著別人娶了自己,也是落得名譽盡毀,倒不如賴上這個司徒淮。

“我向父王求旨賜婚,可好?”

司徒淮當然不會將始末都交代,還故意將這事的罪過推到將要過門的妻子衛鸞兒身上。他伸手抓著文汐,起身想要擁她入懷,這個女人,他照顧了這麽久,若是得不到,豈不是虧本買賣?

文汐立即避開,正色說:“大人自重。大人與公主喜結連理,民女恭喜。民女還要去找母親,先告辭了。”

司徒淮怎麽會輕易放過,拉著她求道:“汐兒,原諒我吧。等衛鸞兒產下孩子,我就迎你入府。雖是為妾,我定不會虧待你。”

文汐心中一片淒涼,自己當做青梅竹馬的淮哥哥竟是這樣的人,當年月香樓前那個勾著歌姬脖子的背影,想來真是他的。

“你放手!”文汐忽覺得胃裏身上一陣惡心,她怕了:“司徒淮,謝謝你多年照顧我,我會讓人將司徒筠送回來,我們兩清。”

“汐兒!”司徒淮狀似痛苦萬分地喊道,卻在文汐離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唇邊浮起不屑的笑容:“怕是你喜歡上了別人吧,文汐。”

作者有話要說: 汙汙汙,大寫了汙

其實寶寶是小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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