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是內衣,不是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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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上寫著研究內容和目的,以及哲秀的生存狀態,最重要的是上面寫著:無意間讓實驗者喝錯藥水,會不定時變身為人狼。

誰也不知道那個變身為人狼的日期,而這封信最終也沒有送到教授手裏,為了哲秀和他們家的未來著想,她決定去會會那個教授,說不定能找到幫助哲秀恢覆正常的方法。

她將信封翻過來,看了看上邊的地址,和人名“姜太植”邪魅一笑(並沒有)”自以為腹黑地說:“教授等著我來找你吧,哇哈哈哈~”

順子把桌子一拍,大叫:“姐姐你在發癲嗎?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啊。”

趙順頤拍拍小心臟,回以一個冷艷的白眼:“我比你正常。”

入夜後,一家人如同往常一樣去睡覺,其他人倒是安安心心的睡了,但是趙順頤還得解決哲秀這個跟屁蟲,所以,她的心很累啊。

她看了看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哲秀一眼,說:“不行,回你房間呆著去,乖乖睡覺。”

哲秀已經能聽懂簡單的“不行”等命令詞了,但是,盡管他聽懂了,卻不會那麽聽話,他是吃準了趙順頤的小綿羊脾氣不會拿他怎麽樣,頂多嚇唬嚇唬他,只管黏個沒完。

趙順頤望了望天上的那輪滿月,心道不好,這貨肯定又要嚎叫了,她也顧不上那麽多連忙拉著他準備把他拉到房裏去,誰知還是晚了一步,那家夥扒在窗臺上,對著月亮就是一個長吼:“嗷~”

趙順頤急忙捂住他的嘴巴,這家夥沒一天讓她省心的,鄰居為這事已經埋怨過多次了,這家夥還是死性不改。

她把他半拖半拽地拉到房間裏,說:“整天大喊大叫,難不成,你是發情了?”她一八卦地把臉湊過去,沒想到,他居然……

他居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雖說她很喜歡小動物,也被前世養的寵物狗舔過臉,但是,哲秀他雖然是個狼少年,但是,他本質上是個男人啊!所以,趙順頤的小心臟顫動了一下後沒出息的臉紅了。

趙順頤把他按到椅子上坐著,嚴肅地說:“這種事情是不能隨便做的,知道麽,如果對其他女生做的話,是需要對她負責的”

哲秀卻用中文生澀地說:“順頤”,趙順頤聽到他的聲音的瞬間,心就軟了下來,艾瑪,她是個聲控啊,哲秀用堪比聲優的美麗聲線來喊她的名字,她壓根沒有抵抗力啊。

趙順頤看了看燈光下哲秀專註的眼神,有點兒感動,也有點兒心酸,這麽優質的帥哥如果像個常人般長大該多好,絕對特別優秀,惹人憐愛,但是,那個樸鐘鬥做的實驗卻把他害成這樣,她也不知該感嘆時運不濟還是人心狠毒了。

哲秀不耐地甩了甩頭,想把頭發從眼睛上甩到一邊,他的頭發沒有修剪已經遮到了眼睛,所以他看起來很不舒服。

為了獎勵哲秀初次開口喊了她的名字,趙順頤決定幫他理發。

趙順頤讓他好好坐著,然後拿來剪刀,在下手的同時,她不禁感嘆:艾瑪我的智商真是不夠用了,大晚上的剪發,不怕給他一個大帥哥給剪殘了嗎?

不過她很快就把那個顧慮拋在腦後了,她家哲秀還是先升華一下智商問題再考慮婚假問題吧,不用想那麽早。

所以,她又開心地揮舞起了剪刀。

這是她第一次替人剪發啊!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時刻,可惜,她沒有手機,不能攝影留念。

哲秀的頭發很軟很滑,但是烏黑發亮並且特別粗,有這麽好的發質,再也不擔心找不到廣告代言了有木有,妥妥的拉芳、舒蕾靠邊站。

趙順頤邊為他剪發,邊,天馬行空地想著,自娛自樂,她還抽空看了看哲秀的臉,哲秀的表情很享受,剪著剪著,感受著頭發被一雙靈活的溫暖的手撥動的感覺,他開始打起了瞌睡,在趙順頤剪完頭發,邊看著自己賜予他的完美造型邊感嘆自己動手能力非凡的同時,驚訝地發現哲秀居然坐著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他的脊背還是挺直挺直的,他就是這麽一個挺拔的男孩兒,只是身世太過淒慘。

趙順頤還是拍醒了哲秀,在哲秀剛睡醒後迷茫的目光中,找出一床被子給他鋪在一旁,然後讓他躺了上去,自己則在另一邊睡下了,她對於哲秀並沒有男女之防,因為,她覺得哲秀就是一個心智未發育完全的小孩子,惹人憐愛。

結果早上一醒來,她就後悔了,她看著門外的兩顆睜大眼往裏看的人頭以及正捧著個不明白色物體在啃的哲秀,瞬間不淡定了。

她又急又羞地喊道:“哲秀,那個不能吃,那個不是饅頭,是我的內衣。”她捂臉飛奔過去,奪走他手裏的她的白色內衣淚奔離開了案發現場,並機智地無視了在門旁邊一臉八卦地看著她的順子和順頤媽媽。

吃早飯的時候,趙順頤硬著頭皮坐在了餐桌旁,順子眼睛裏閃著八卦的光芒問她:“姐姐,你是不是……”趙順頤給了她一個腦瓜蹦,然後說:“是什麽不是,吃你的飯去。”

順頤媽媽倒是淡定許多,因為她知道按照哲秀那性子,二人不會發生些什麽少兒不宜的事的。

但作為母親她還是得提醒順頤男女之防的事實,“順頤啊,哲秀他雖然,腦袋不太好使,像個小孩子,但是他也是個男人啊!你得註意點啊。”

趙順頤囧著一張臉說:“我知道的媽媽,可是你也知道哲秀他晚上喜歡大吼大叫的,我昨天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把他拉到了我房裏,然後他睡著了,我就沒忍心把他趕出去。”

順頤媽媽點點頭,皺起眉頭:“哲秀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總喜歡跟個狼似的嚎叫,弄得人心惶惶的。”

趙順頤心想,哲秀受的可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刺激,一時改不過來在所難免。

她想到一事,問道:“媽媽,你知道姜太植教授麽?”

順頤媽媽想了想後說:“他好像讓我校過一篇稿件,那稿件特多生僻字,花了我很長時間,所以就對他有些印象了,怎麽,你找他幹什麽?”

趙順頤說:“姜太植教授好像是做生物研究的,很有造詣,我想著,能不能把哲秀帶到他那裏去,讓他幫哲秀改掉這個毛病。”

雖然對關心她的順頤媽媽撒謊很內疚,但她臉皮厚,仍然面不改色地說完了原委。

順頤媽媽說:“那你等等,我找找看有沒有留下他的聯系號碼。”

趙順頤點點頭,在心裏還原了一下那個教授的屬性,貌似是個善良的大叔?好像是的,他在原劇中看到哲秀被關起來以後的狼狽處境,力挺將哲秀放出來來著,所以,找他商量那件事應該不會太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幫助哲秀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順頤被哲秀舔了以後就不用負責嘍,不得不感嘆wuli哲秀真是豪放不羈愛自由啊。

ps:作者君碼字好辛苦,想要看到小天使的評論,小天使可以提出建議來,作者君可以做出改善,不然單機很痛苦啊,艾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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