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溫柔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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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十個月了。

“請派五艘以上的軍艦來押送,最起碼要三名中將坐鎮……庫讚大將和卡普中將都在附近嗎?那可真是太好了,請幫我轉告他們,世界級的大罪犯需要他們押送。”一個人影站在海面上,腳下是散發著陣陣寒氣的冰塊:“還有,請和庫讚大將、卡普中將交代一下,我可能需要輸血,骨頭大概會斷幾根吧。畢竟是兩個大海賊,我一個人還是有些吃力。”

“請放心,海賊會一個不落的全部落網的。那麽,再見。”

墨撒掛斷了電話蟲。她的手裏拿著一份四個月前的報紙,只露出一半的蔚藍色眼睛註視著前方時不時傳來爆破聲的島嶼。

“‘草帽’蒙奇·D·路飛,沒想到還是出手了。”

報紙頭條印著一個少年的笑臉,他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與墨撒之前看到的通緝令沒有什麽變化,就是底下的數字貌似升高了不少。

“看來終有一天,我得除掉你了。”墨撒把報紙放回背包裏:“不過在那之前,我還得先把手頭上的事情解決掉。再讓他們這麽鬧下去,這個島大概就要完蛋了。”

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小島。

沖天的火焰和黑煙各占一半,引起了大爆炸。島上的居民爭先恐後的從島上撤離到港口,唯恐被爆炸波及。說起來這個島還真的是悲慘,先是被莫名其妙的黑煙肆虐了一番,接著被火焰蹂躪,現在又引起了爆炸,真是慘劇。

墨撒在人群中逆行而上,爆炸掀起的狂風灌滿了她的風衣,發出呼呼的風聲。

“終於到這一天了!”

馬歇爾·D·蒂奇大笑著,他被火焰燒得都在冒黑煙,渾身狼狽,卻擋不住他的狂喜。他不能不喜,因為他剛剛打敗了自己曾經的上屬,白胡子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波特卡斯·D·艾斯!他已經可以打敗艾斯了!

帽子滾落在地,艾斯倒在地上,已經是沒有了意識。

“恭喜船長,打敗了艾斯。”黑胡子海賊團的狙擊手範·奧卡恭敬的說。

“只可惜艾斯怎麽都不願意加入我們,不然就是一個大戰力了。”蒂奇看著艾斯,眼裏早就沒有了當初在白胡子海賊團裏的尊敬和溫和,只剩下了龐大的野心和欲望:“賊哈哈哈哈……不過,我會讓艾斯發揮最大的作用的,就當是報答他當初對我的照顧好了!”

黑胡子海賊團的成員都大笑起來。舵手巴吉斯和航海士拉菲特已經把艾斯綁起來了。

“我們得找個海樓石鎖鏈,不然他醒過來就糟糕了。”

“說的是,他太強了,只有船長才能壓制他。”

他們太興奮了,一舉打敗了白胡子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讓人激動倒也正常。

“海樓石手銬的話,很快就會到了。我給你們每個人都訂制了一副,不知道諸位是否滿意?”墨撒微笑著打了一個響指。

接著她就被狙擊槍瞄準了——本來在她開口的一瞬間,範·奧卡就可以給她來十幾發子彈了,但是被船長黑胡子伸手攔住。

“今天真是太幸運了,白胡子海賊團不少人都來敘舊,真是高興啊。”蒂奇嘿嘿笑著,牙齒殘缺不齊:“這不是一番隊的墨撒嗎?你也是來殺我的?看來艾斯不是一個人出來的,他先消耗我的精力,再由你來殺我?”

“那就太惡心了,我可辦不到。”黑發的女人坐在一塊石頭上,劉海垂下,遮住了半邊臉頰:“蒂奇,你未免把人心想的太幹凈了。和海賊合作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實在是辦不到呢。”

“哪天晚上,我本來都計劃好了,但是你突然出現,差點就把我的事情搞砸了。但是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就算你想來追殺我,一番隊隊長馬爾科也會跟著來的吧?”

“哦,對了,我還沒和你報告呢。”墨撒一手支著下巴,給他敬了一個軍禮:“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海軍總部的準將,墨撒。黑胡子海賊團,現在會有五艘以上的軍艦載著青雉大將和英雄卡普以及海樓石手銬在二十分鐘左右趕到這裏,如果你們可以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不動的話,我們的工作可以輕松很多。”

“……海軍嗎?”拉菲特握緊了手裏的手杖。

“是,我是海軍。”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會第一時間趕到那裏,原來你和我是一路人啊。”蒂奇說:“那還真是可憐了馬爾科了,如此深愛的女人是個背叛他的海軍,還真是期待他得知真相時的表情啊。”

“同樣,我也期待著。”墨撒說:“還有你被關進深海大監獄裏的樣子。一定是猶如敗犬一樣頹廢吧,知道深海大監獄是什麽地方嗎?哪裏有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酷刑和奴役,你所可以想

到的恐怖在哪裏會放大無數遍。當然,這些都是表面上的,依我來看,你們應該會好過一點。”

話音未落,範·奧卡又開槍了,這次蒂奇沒有阻止。墨撒居然沒有躲閃,而是伸手擋住了致命部位,子彈很順利的擊中了她。

“啊!!”

慘叫的不是墨撒,而是蒂奇。他捂著手倒在地上,疼的打滾,可是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新增的傷口。

子彈帶來的沖擊力讓墨撒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沒從石頭上跌下去。她站起來,九條長尾和狐貍耳朵出現,這時候黑胡子海賊團的眾人才註意到,她的雙腳至始至終都是漂浮在地面之上。長尾妖嬈的在身後舞動,迷惑了視線。

“很痛吧。我的能力會把痛覺成倍的傳遞到你的身上,你本身感受到的疼痛又比常人要高出幾倍,自作自受這個詞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你對船長做了什麽?!”範·奧卡驚呼。

“是你對你的船長做了什麽。”墨撒看了看自己身上正在流血的彈孔:“對我的攻擊所造成的疼痛都會加倍的施加在你的船長身上。我直白的說吧,我感受到的疼痛大概會在你船長身上放大十倍,雖然不會有傷口,但是那種劇痛,疼死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呢。”

她居然是笑著說這話的。子彈打在她身上也不可能一點作用都沒有,但是她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這樣的疼痛對她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你是什麽時候幹的?!”蒂奇疼的撕心裂肺,他紅著眼睛怒吼:“什麽時候?”

“現在。”她冷冷的說:“就是現在。”

“我的能力,你也只是堪堪了解吧。其實我和馬爾科他們說的那些全部都是瞎扯的,我是海軍的臥底,又怎麽會對海賊說真話?硬要說的話,我在白胡子海賊團中透露的只不過是招數,並不是能力的本質。要是真的有這麽花樣繁多的能力,這個惡魔果實要有多少人搶?人多長點心眼才不會吃虧,知道嗎?”

墨撒伸手,用力把自己另一只手食指的指甲拔下來了,引得蒂奇又是一聲慘叫。

“怎麽,只是這種程度就受不了?”她似笑非笑,又伸手拔下來一片指甲。她也會感受到疼痛,雖然沒有蒂奇那麽痛苦,但是她在使用能力的情況下痛覺也會被放大。

“到底是什麽招數?”

“快住手!”

黑胡子海賊團的成員都開始有點恐慌。這個女人根本沒有碰到船長,卻讓蒂奇痛的打滾——這到底是什麽能力?這到底是什麽招數?

“要不要我來給你們講個故事?”

“從前,有一只法力高深的妖狐。它為了得到三個寶珠,先是變成人誘惑了擁有寶珠的國王,成了國王的妃子。”墨撒娓娓道來:“後來它被大臣識破,國王把它趕出國家,寶珠卻被它偷走。但是後來不慎丟失,一個少年把寶珠帶回了自己的國家,寶珠被獻給那個國家的王,王讓把其中之一的寶珠賜給了一個能工巧匠,作為交換把另外的兩個寶珠嵌在王的王冠上。妖狐再次誘惑了這個王,這次它成功的得到了王冠上的兩枚寶珠,但是卻被發現真相的王惱羞成怒的刺瞎了一只眼睛,鼻子被刀劃破了。匠人帶著最後一個寶珠到別的國家游歷,他知道妖狐會來找它要這個寶珠,所以他特意布下了陷阱,妖狐受了很多傷,最後它只剩下了一只耳朵可以聽到聲音和嘴巴可以說話。於是妖狐開口和匠人懇求,但是匠人不予理會,於是妖狐最後才起了殺心,它殺了匠人,得到了最後的寶珠。然而它殺人,惹怒了神靈,於是天降黑雷,妖狐知道自己必將被這黑雷劈死,於是化作一塊石頭,壓住三顆寶珠。於是它生生世世都霸占了那三顆寶珠,雖然它不算是正真的得到,卻再也沒有人可以和它爭奪。”

她一邊說一邊把自己一邊手的指甲都拔了下來,然後一個一個的捏碎了自己的指節,手指指節全都捏碎之後捏碎了掌骨,掌骨全都捏碎之後是腕骨,墨撒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捏碎了自己一條手臂的骨頭。看著蒂奇痛苦得涕泗橫流,連慘叫都已經沒力氣叫出來,她竟然露出一個微笑。

“這是我的小把戲之一,‘詛咒人偶’,只要有你的一根頭發,我就可以用任何東西制造一個人偶來折磨你,包括生物。”墨撒幹脆利落的折了自己的左腿,摸出自己的軍刀:“而當這個人偶是我自己的時候,效果會更加顯著。你唯一的錯誤,就是在刺殺薩奇的時候讓我逮到了機會。我把你的頭發附在了我的身上,我現在就是你的‘詛咒人偶’。怎麽樣,這種無比痛苦卻什麽傷口都沒有的感覺。”

她一刀挑開了自己左腿的肌肉,故意用軍刀攪動傷口,引得蒂奇全身痙攣。

黑胡子海賊團看的冷汗陣陣。他們根本不敢攻擊墨撒,看船長已經口吐白沫的樣子,誰知道船長會不會真的疼死。

“妖狐嫵媚、狡猾、詭計多端,但是驅使它的,是它的‘貪婪’。”女人仿佛好像根本就感受不到那些痛苦:“我的能力,‘千年狐’的本質,也就是‘貪婪’,貪婪就是最大的極惡。我已經知道你的能力本質了,是‘引力’,說實話,用一般的招數我也沒法保證可以百分百的制伏你。可我可以不擇手段的想辦法折磨你……為了我的‘貪婪’,為了我的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

“軍艦已經到了,你們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打我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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