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舒心的大隊長

關燈
看到墨撒睜著空洞的雙眼無力的倒了下去,泥巴君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他神色覆雜的看了不斷湧出眼淚的墨撒,艱難的活動了兩下,伸手想要拿住墨撒的折疊軍刀,剛剛觸摸到刀尖又像是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去。

海樓石?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樣的武器。

泥巴君小心翼翼的拿起刀柄,用折疊軍刀挑開臉上的淤泥。這些淤泥非常奇怪,它們非常粘稠,像是口香糖似的貼在身上,光是用手或者是水是完全不能清除的,只能用工具挑開。泥巴君非常熟練的把這些特殊的泥巴從身上挑下來,很快,淤泥中露出一張白凈的臉來。

“終於把這些東西弄下來了,折騰成這樣,骨頭還能沒事,也算是我命大吧。”泥巴君看了看身上的瘀傷,又看了看仍然在流淚的小姑娘。真奇怪。明明只是個從小缺乏關愛的女人,打起架來還這麽兇狠。話說我只想借個刀而已,有必要打成這樣嗎?

這個男人名叫卡讚,是個惡魔果實能力者,他食用的是“夢夢果實”,是可以通過視線對方沈浸在夢境中的造夢人。而卡讚正是使用了他的招數“暗黑噩夢”,讓墨撒沈睡在內心中最恐懼的噩夢之中,他才能有自救的機會。

“現在該怎麽辦呢。”卡讚煩惱的拍了拍頭。

而另一方面,早早把探查工作解決了的馬爾科正在沿路趕來,打算和墨撒一起回到船上去。

“這丫頭,嘴上說的好聽,現在卻不知道跑去哪裏了。”一番隊隊長輕松的從樹上越過,驚起一樹五彩繽紛的鳥兒來。

真該把小姑娘帶在身邊的,搞得現在還得到處找她。馬爾科不悅的想。說起來最近的煩心事實在是太多了,自從墨撒上船以來,這些麻煩就變著花樣一般來埋汰他,真的有點事事不順心的趨勢。

正想著要不要抽個時間找個機會度個假的馬爾科撥開眼前的樹葉,接著無精打采的死魚眼陡然睜大了,手背上還下意識的綻出條條青筋來。

他的小姑娘滿臉淚水,表情痛苦的倒在地上,一看就是受了欺負的樣子;而另一個陌生的淺藍色頭發的男人半身壓在墨撒身上,手中高舉著墨撒的折疊軍刀,臉色猙獰的瞪著她。

最先侵占馬爾科大腦的情緒理所當然的是憤怒,一種無法調解無法發洩甚至無法探究緣由的憤怒,這種可怕的情緒直接讓馬爾科產生了馬上就把那個男人殺掉的念頭。這麽多年來,一番隊隊長是第一次想如此迫切的殺掉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但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這個敵人需要帶回去,不能現在就解決了他。

但是打成半死不活,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並沒有發現馬爾科的卡讚則是皺著眉頭站起身來。他剛才並沒有下重手,按常理的話三到五分鐘就可以從噩夢中醒過來了,這個姑娘的臉色很不好。看來出了點情況,她很有可能是被困在噩夢中了。

一道勁風從後腦勺襲來,還在思考情況的卡讚根本來不及反應,或者說即使他處於完全警惕的狀態也沒法接下這速度極快的一腳。脆弱的後腦勺實打實的接下了這力道十足的攻擊。眨眼之間,卡讚從原地朝前方擦著地面飛出去十幾米遠,帶起陣陣黃煙,期間還滾了幾圈。

“小子,誰讓你隨便動她的。”

卡讚還沒有還得及站起身,馬爾科就出現在他身後,陰沈著臉,擺好了姿勢又一腳把他踢起來。

“小子,問你呢。”馬爾科冷冷的說。

“餵!你等一……”卡讚之前就被墨撒狠狠的收拾了一頓,渾身都是瘀傷,體力盡失,已經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了。而面對馬爾科毫無保留的攻擊,即使是十個卡讚都承受不起。他想好好和這個疑似那姑娘同伴的男人解釋一下,他沒有對這姑娘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充其量只是睡了一覺的程度,而且他已經遍體鱗傷了,連掙紮都做不到。但是對方竟然比那沖動的姑娘還不講理,嘴上問著問題,可拳頭比嘴巴要快多了。

“我問你呢,誰讓你動我的女孩了。”馬爾科按住卡讚的肩膀,屈起膝蓋,冷不丁的對著卡讚的腹部來了一擊。

“你!……”卡讚咳出一口鮮血來。

“誰讓你動了?”馬爾科繼續朝著卡讚的左臉揍了一拳。

“快說啊。”右臉也被打了一巴掌。

“問你呢!”馬爾科握緊了拳頭,惡狠狠的從下往上打中了卡讚的下巴。可憐的家夥被打得眼冒金星,失去了意識,像是被狂風中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破布,慘兮兮的趴在地上。

我只想解釋一下而已……

不過有那麽一瞬間,一番隊隊長看著男人倒地不起的樣子,還是舒心了很多。

“廢物。”馬爾科嘖了一聲,直接跨過卡讚,半跪在墨撒身邊,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懷裏。

在一番隊隊長的眼裏,這個不太老實還一直很腹黑的小姑娘幾乎都是笑著的,雖然有時候並不是發自內心的笑,甚至可以說是義務那般,但也好歹算是有表情的。他不喜歡墨撒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太過於僵硬。

但是當親眼看到墨撒睜著渾濁的眼睛、眼淚不斷流淌下來的樣子,馬爾科覺得,他已經產生了把自己的眼睛剜下來的沖動。他寧可什麽都看不見,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小姑娘。這樣的畫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酷刑,堪稱生不如死的場景。

“好了,好了,我在這呢,我就在這呢。”馬爾科輕聲呢喃著,伸出粗糙的手指,溫柔的拭去墨撒滿臉的淚珠。他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墨撒:“別哭了,我可一點都不會安慰女孩子。”

“但是你這樣我會心疼的,”馬爾科站了起來,懷裏緊抱著墨撒,下巴輕輕的靠在小姑娘的發頂上:“再這樣,我就要生氣啦。”

這時候的馬爾科已經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中,似乎多了什麽不能分離的東西。粘稠的,緊密的與自己的心臟融合起來,連接到他的靈魂深處。作為一個流淌著自由的血的海賊,馬爾科覺得自己竟然在接受這個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自己是在歡迎它,他甘願被這個東西束縛住,他眷戀著這種感覺,不想分開,一點都不想分開。

後來想想,能綁住一個海賊的,恐怕只有愛情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我卡的飛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