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無知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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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是個神奇的生物,他們除了在大海上興風作浪以外,總是讓人感覺無奈又歡樂——比如說,現在臭名昭著白胡子海賊團和善良淳樸的平民坐在一起歡樂的開著宴會。

“我可是不會輸給你的哦!艾斯!”波爾琵格抓著雞腿,油膩膩的臉上是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在鎮子上我可是吃得最快的人了,絕對會贏的!”

“這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艾斯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食物殘渣,他斜著眼睛,笑得志在必得:“比吃飯,我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有輸過!”

“上啊!艾斯!”

“拿出你偷吃的時候的速度!”

白胡子海賊團的兄弟們紛紛助陣,吶喊加油聲此起彼伏。當然,波爾琵格的身後,他的船員們也不堪示弱揮舞拳頭,給自家船長助威。

“船長!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這次一定會贏的!”

“笨蛋!不要把船長輸給一個小姑娘的事情說的這麽大聲啊!”

“你才說了吧餵!”

“聽好了,艾斯!”波爾琵格努力讓自己無視自己蠢萌的船員,他用雞腿指著大塊朵碩的艾斯:“做好覺悟吧!”

“我才不會輸給你呢!唔!”艾斯一邊大聲的說一邊咀嚼著一塊烤肉,不出意料的噎到了自己:“萊伊芙!咳咳!水!”

相比起年輕人們的鬧騰,白胡子和鎮長就顯得要安靜多了。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十分開懷的聊著屬於他們的家長裏短,不得不說,還是同齡人之間的話題比較多一點。

“嗨,馬爾科!”

“怎麽了?”原本安安分分的坐在白胡子旁邊喝著酒的馬爾科狐疑的看著突然拍了他一下的船醫,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酒瓶:“我今天可只喝了三瓶朗姆酒呢,不會酒精中毒的。”

“今天不是和你說這個!”船醫嚴肅的擡了擡他的小高禮帽,他壓低了聲音說:“過來,這事不能一下子就說出來。”

“餵餵,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馬爾科因為被船醫強行拉到了一邊而踉蹌了一下,差點沒有站穩:“什麽讓你這麽緊張?”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一點都沒有理解墨撒的話!”船醫瞪了馬爾科一眼。

“墨撒?”一番隊隊長有點不知所雲的摸摸鼻子:“她怎麽了?”

“見鬼!你居然沒聽懂嗎?”船醫吹胡子瞪眼的怒視馬爾科:“墨撒之前不是說她的傷其實很快就可以恢覆的嗎,那是說謊的!”

“什麽?”馬爾科的心裏“咯噔”了一把。委實說,他實在想不到小姑娘還會撒謊,在一番隊隊長眼裏,這個隊員一直都是一個坦然的讓他覺得理所當然就該如此的人。

“好吧,好吧,我真的不該寄希望於你們這幫門外漢的。”船醫絮絮叨叨的說:“聽好了,對於像墨撒那樣年紀的人來說,人體骨細胞是不會再大量生成的,就據墨撒所說,她在使用能力的時候會再生成幹細胞來修覆損壞的骨骼,但是這從醫學上來說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惡魔果實的超自然力量,也不能做到這樣迅速修覆肌體和違背了生命規律的事情!”

“是你太敏感了!”馬爾科皺著眉頭,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別忘了,我還可以在瞬間恢覆傷口!惡魔果實的力量,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門外漢就是門外漢,我可還沒有說完!”船醫氣的呲牙咧嘴,他惡狠狠的說:“超自然的事情惡魔果實可以輕易做到,但是促使人體再次生成幹細胞,是惡魔果實絕對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接近成人的身體是完全沒有這個條件的!”

“難道說——?!”二把手終於明白了船醫的意思,他渾身僵硬了一下,下意識的轉頭,在鬧哄哄的人群中尋找著小姑娘的身影。

很自然的,一番隊隊長在宴會的角落裏看到了墨撒。她安靜的坐在那裏,慢騰騰的吃著食物。她總是迅速的安排好屬於自己的位置,不出彩也不反感,好像就故意的給人一種“我會乖乖的不給你們惹麻煩”的感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船醫低沈的說:“墨撒肯定會留下類似於心肌梗塞和腦梗塞那樣後遺癥,而且,這樣的能力很有可能會消磨她的壽命!”

“這就是惡魔果實,它就是一個惡魔,再給予你力量的同時,收割著你的生命!”

船醫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在馬爾科的心上,呼吸莫名的就急促起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告訴我,那些什麽該死的後遺癥什麽時候會發作?!”

“這要全面檢查墨撒的身體狀況,否則無法得出準確的數據。”船醫看著馬爾科布滿了烏雲的臉,小心翼翼的說。他現在開始有點後悔把這事和一番隊隊長說了。

好吧,作為一個醫生,他選擇的“家屬”無疑是身為墨撒的隊長、船上的二把手馬爾科,其他人是完全不能依靠的。

“後遺癥,該死!”唯一可靠的二把手暴躁的咒罵著:“後遺癥,損耗壽命,這個丫頭就不能實話實說嗎?老是讓人擔心!”

“馬爾科,你要好好和小姑娘溝通溝通。”本著職業操守,船醫盡職盡力的和馬爾科交代著註意事項:“我們要盡力不讓墨撒使用能力,好好調理她的身體,這孩子太缺乏必要的營養了。對了,你要讓她把她的能力說的清清楚楚的!不能再放任她這樣損害自己的身體!”

“那她現在的身體……”

“好好調理就行了,畢竟墨撒的年紀還小,休養起來容易多了。”船醫語重心長的說:“你得讓墨撒多依靠除了她以外的人,馬爾科,我想以你的觀察力應該看出來了,墨撒幾乎完全不會拜托任何人。”

一番隊隊長聽著船醫的囑托,突然間想起來一件要命的事——

他又不是墨撒的爸爸!為什麽要和他說這些?感覺像是把一個黃花大閨女丟到他懷裏叫你要對她負責似的——而且關鍵是,他連那個女人的臉都記不起來。

這個比喻真是糟糕透動。馬爾科的眼角有點抽搐。已經被自己的隊長標註為“不好好教訓一下不行”的小姑娘用仍然像是她哥哥的一樣溫吞的速度慢條斯理的享用著美味的食物,看著艾斯和波爾琵格等人比賽誰吃的東西更多,猛地,她打了一個哆嗦。

“真是奇怪,這個被人盯上了的感覺。”墨撒低聲嘀咕了一句,渾然不知自己的命運。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這種小事我碼了這麽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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