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悲催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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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隊隊長現在的心情真的很糟糕,非常糟糕。

在動物形態下的馬爾科速度算是很快的。他只是撲騰了幾下寬大的翅膀,就飛到了莫迪·比克號的上方,在眾人驚訝和疑惑的目光中,把那個該死的家夥往甲板上一扔:“船醫!船醫你趕緊給我出來!墨撒受傷了!”

“馬爾科!這家夥是敵人嗎?”佛薩利索的按住波爾琵格,很習慣的拿起放在甲班角落裏的麻繩:“綁起來沒問題吧?”

“多綁幾根繩子,緊一點!”馬爾科小心翼翼的落到船上,確保不會影響到受了重傷的墨撒。

被成功俘虜的波爾琵格覺得自己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河。

“怎麽回事?剛才是墨撒和這個家夥在戰鬥嗎?”哈爾塔緊張的看著墨撒那不忍直視的手:“好嚴重的扭傷!”

“船醫!船醫!快點出來!”

“坐好了,墨撒!”馬爾科繃緊了神經,皺著眉頭問:“手還好嗎?”

“很經常的事情,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墨撒小幅度的吸了幾口冷氣,她頗有經驗的把手一提,做了一個緊急處理:“估計要修養一個多月吧,還好只是扭斷手而已。”

“什麽叫‘扭斷手而已’啊!”一番隊隊長和眾人有點崩潰的怒喝:“很嚴重好不好!!”

“你們幾個毛頭小子,趕緊讓開!”戴著高禮帽的船醫推開圍成一圈的海賊們,把急救箱往地上一放:“我的天呀,什麽時候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話說回來墨撒你是什麽時候跑出去和敵人打起來的呀!”

“剛才在船上……”墨撒剛想開口,就又被急吼吼趕來的艾斯和萊伊芙打斷了。

“墨撒!怎麽回事!”萊伊芙捂著肚子,還得讓艾斯扶著才能勉強站著:“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麽突然就成了這副樣子?”

“萊伊芙,肚子還在疼嗎?凱瑟琳護士長說了你最好躺著,不要走……”墨撒絮絮叨叨還沒有說完,馬爾科又瞪著眼睛兇了一聲:“你還給我說別人?到底什麽時候從船上離開的?”

我明明一直都想說的,又不給我機會。墨撒小小的在心裏嘀咕了一聲。

“剛才在船上,我感覺一股從森林裏傳播出來的不善氣息。”小姑娘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指向了被十五番隊隊長佛薩五花大綁、像只菜市場裏的螃蟹一樣的波爾琵格:“所以我就去森林裏看了看,結果和這個男人打了一場,他被我生擒了。”

“就是這個家夥?”那謬爾露出一口尖銳的森森寒牙,打量了一眼無比狼狽的藍發男人:“看上去也就一般般而已,竟然還把註意打到我們白胡子海賊團頭上了。”

“哪兒跟他這麽多廢話!”怒氣沖沖的萊伊芙相當直接一腳踹向波爾琵格身為男人最為脆弱的器官:“咱們墨撒女神是你可以動的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嗷嗚!”波爾琵格滿臉菜色,不難想象,要是他的雙手沒有被綁在身後,一定會伸手保護被攻擊的部位:“嘿!俘虜也是人,要善待的!”

“誰管你啊!”萊伊芙黑著臉又猛踹了幾腳:“女孩子都打你活該!”

“墨撒,沒事吧?”艾斯看著船醫用力的把墨撒的手扳了一把,一張臉擰成了一種有點驚恐的模樣。乖乖,這麽嚴重的傷勢,換成他早就咬碎了一口牙了。

“嘶——還、還好。”受傷的手有些抽搐,墨撒深吸一口氣,以平覆顫抖的身體和緊張的神經:“船醫先生,請快一點,就差最後一下了。”

“姑娘,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船醫稍稍有些猶豫的把骨頭接回去,完成了最後一步接骨。他很嚴肅的說:“我想你這麽熟悉這樣的傷,也應該看出來了吧:你的關節可是磨損的非常嚴重了,要是再受到類似的傷,很大可能會有後遺癥的!”

“餵餵,後遺癥?!”馬爾科瞪大眼睛,他按住了船醫的肩膀:“不是吧,快點說,會有什麽後遺癥?!”

“見鬼,馬爾科你緊張個什麽?”在力量方面完全比不過一番隊隊長的船醫疼的呲牙咧嘴:“這種後遺癥很明顯的吧——習慣性骨折!這還是好的了,最壞還是關節徹底磨穿,到時候手動一動都會疼痛無比,基本上算是廢掉了!”

“這個大可以放心,馬爾科隊長、船醫先生。”墨撒用嫻熟的手法把木板夾到手臂的兩邊,習慣了三天一骨折五天一斷手的小姑娘在聽到船醫的結論之後依舊保持著波瀾不驚的語調:“我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那種後遺癥是不會出現的。我的身體已經骨折過將近一千次了,要是習慣性骨折這種不痛不癢的小病,早就該得了。”

“嘶——”甲板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墨撒,你剛才說什麽?”萊伊芙不可置信的拍打著自己的腦門,她深信自己是聽錯了。

一個人做得到骨折將近一千次嗎?不不不,應該說骨折了這麽多次還是正常人嗎?

“你沒有聽錯,萊伊芙,確實是這樣。”墨撒一邊冷靜的伸手按壓自己的腋下和腰腹右側,檢查到底斷了多少骨頭,一邊和大家解說道:“首先,我在使用能力的時候,身體會成倍的弱化,變得不堪一擊,但是在我解除能力的時候,身體素質就會恢覆到正常狀態,雖然受到的傷害依然存在,但是傷口不會想看上去的那樣嚴重;其次,在使用能力的同時,身體裏的細胞會加速活性化,修覆細胞和骨細胞也會迅速再生,在我解除能力的時候,這些細胞會對身體進行修覆,所以實際上受到的影響是非常小的。”

墨撒天花亂墜的話很成功的砸暈了一幹五大三粗的海賊們,這麽專業的術語,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會聽懂吧。

“這、這是什麽意思?”艾斯暈暈乎乎的問一知半解的萊伊芙。好歹是聽懂了一半的小青梅支支吾吾了幾聲,眨巴著眼睛說:“大概……大概就是,雖然很嚴重,但是過不了多久就會好的樣子吧?”

“哈爾塔聽懂了嗎?”朱洛洛扯了扯哈爾塔的衣服,小聲的問道:“我完全沒有理解!”

“我、我也是。”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一番隊隊長也沒能聽懂,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問當事人墨撒:“是像萊伊芙說的那樣嗎?”

“基本上是的。”墨撒見內行的船醫皺著眉頭想要說些什麽,很自然的接上話頭,沒有讓船醫說上話:“要說有什麽壞處的話,也只不過是受傷的時候感受到的疼痛感比正常狀態下要多得多而已。”

“話說回來,哪位先生怎麽處置呢?”小姑娘機智的把話題往被晾在甲板上自生自滅的藍發男人身上一丟,成功的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

感覺氣氛不太對的波爾琵格渾身顫抖了一下,他擡起臟兮兮的臉,訕笑了幾聲,好像在爭取同情似的。

“這家夥?”白胡子海賊團二把手、一番隊隊長“不死鳥”馬爾科冷笑了幾聲:“當然要好好招待他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什麽叫不作死就不會死,說的就是庫讚大將現在的情況。

他買回來的企鵝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高大上了。因為實在沒有吃的,這只呆萌呆萌但是餓的要死的小企鵝終於還是饑不擇食的開始吃所有它看得見的“食物”了——比如說鐵鍋、冰箱、桌椅……

神奇的是,這呆萌的小家夥居然真的把這些東西吃了進去,茁壯成長起來。它的菜單也在日益增加,最近正在對著電話蟲流口水。

好像,養不起了呢。庫讚坐在已經空蕩蕩的家門口,憂傷的望著天空,肥了一圈的呆萌小企鵝趴在一旁,嘴裏還咬著庫讚的西裝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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