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難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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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星光璀璨,宴會也開的差不多了,於是就大家友好的打個哈欠回去睡覺……才怪。

墨撒因為不喝酒於是就捧著果汁看著眾人載歌載舞,說實話海賊的腦回溝她現在還沒有掌握,比如為什麽喝酒一定要灌醉對方、宴會上為什麽要一起唱歌跳舞、意義不明的詞匯……不過相信她這麽聰明的妹子是可以理解的,嗯。

喝著喝著大家就醉了,醒酒的醒酒睡覺的睡覺,老爹也被眾人擡了回去,墨撒喝的很慢,一杯果汁下來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

當然還有醉的走不動道的……比如護士長凱瑟琳,現在正趴在墨撒身上,跟一個八爪章魚似的,對著小姑娘打了一個嗝,手還環住了墨撒的小腰。

“凱瑟琳護士長,你現在是在進行性騷擾吧?”墨撒眼疾手快的抓著正在往自己胸口伸去的狼爪子,放下杯子,把凱瑟琳的手往肩膀上一搭,“請問你還可以聽清楚我說話嗎?可以看清楚嗎?”

“小樣!~姐姐我怎麽會看不清呢?”凱瑟琳嬌笑著點了點墨撒的鼻子,“來~小娘子!給姐姐笑一個!”

“知道了。”墨撒真的笑了笑,真奇怪,她剛剛明明還笑不出來的。這是,苦笑嗎?

“呦~娘子你真乖~”

“小墨撒?這是……”薩奇收了酒杯,看見這幅情景,撓撓頭說,“你可以嗎?”

“可以,不用擔心。”馬爾科隊長那種漢子她都可以,一個護士長小菜一碟。

“哎呀……太麻煩你了,還是我來吧?”薩奇下意識的搓搓手。

墨撒聞言,看向薩奇,臉色微紅,手腳不自然,一直在諂笑,眼神飄忽,說話有點結巴。

薩奇註意到了墨撒的眼神,突然站直了。墨撒的視線相當的淩厲,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像是在審問誘拐犯,又像是看女婿。

最後,墨撒微微點了點頭,把醉貓似的凱瑟琳交到薩奇的手裏,語氣鄭重嚴肅又帶著一絲感嘆,“那麽凱瑟琳護士長就拜托給你了,薩奇隊長。”

我嘞個去這種面對著長輩的感覺是腫麽回事?對面的不是正宗的軟妹一枚嗎?薩奇接過凱瑟琳,心中五味雜陳波濤洶湧思緒萬千——一句話,就跟面對著丈母娘似的。

“對了,雖然有點不好意思……”薩奇扶著凱瑟琳,“那個,馬爾科……能不能拜托給你呢?”

墨撒順著薩奇的眼神看去,倒在地板上的馬爾科手裏還抓著一杯酒,憋紅了臉瞇著眼睛試圖爬起來,不過看上去是不太可能的。

“馬爾科隊長這是……被灌醉了?這回是什麽理由?”墨撒挑眉。

“啊啊我們幾個剛才在喝酒,後來哈爾塔又和馬爾科杠上了……不過這次馬爾科喝的不算醉,最多就是口齒不清站不起來而已……”薩奇一邊說一邊看著凱瑟琳,顯然心不在焉,“嘛,麻煩你了,凱瑟琳我來照顧好了。”

喔,這就是重色輕友嗎?墨撒摸摸下巴,看來這事逃不掉了。

“明白了,那我來吧,薩奇隊長你要好好對待凱瑟琳護士長啊。”墨撒挽起袖子,“不過我覺得口齒不清站不起來和喝醉了沒有什麽區別,那麽晚安。”

“哎呀哎呀真是麻煩你了不好意思哈!”薩奇笑得滿面春風,好像吃了大力丸一樣扛著凱瑟琳飛奔而去。

墨撒蹲下身子,一個月前她剛剛把這位聞名於偉大航路的白胡子海賊團的二把手一番隊隊長扛回房間裏,沒想到一個月的今天又要來一次。

“馬爾科隊長?還清醒嗎?”墨撒伸出手指戳了戳馬爾科獨具特色的腦袋:“請問可以回答我嗎?”

“唔!”馬爾科的嗓子就像是被酒糊住了一樣沙啞的不行:“墨撒?……啊,那幫混蛋。薩奇呢?我記得我叫他扶我回去來著。”

“薩奇隊長有事情,讓我來幫你。”墨撒把薩奇重色輕友的惡劣行徑一筆帶過:“馬爾科隊長,可以自己起來嗎?需要我幫忙嗎?”

“你看我不需要嗎?”馬爾科雖然沒有上次喝的那麽醉,但不會好到哪裏去,原本溫和的口氣也沖了不少:“快點!”

“明白了,請清醒一下,不要就這樣子吐了自己一身。”墨撒自然是不會和醉鬼計較什麽,說話還謙卑了起來:“請抓住我的手。”

墨撒攬過馬爾科的手,把馬爾科扶了起來:“要走了,馬爾科隊長,可以的話請註意腳下。”

“真啰嗦。”馬爾科煩躁的拍拍自己的腦袋,耳邊嗡嗡的聲音讓他越來越不耐煩。

“我會註意的。”墨撒不氣也不惱,看著前方目不斜視:“有一個瓶子,請不要絆倒了。”

此時仿佛又回到了一個月前的深夜,少女扶著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回到房間。安靜的大海上傾灑著銀色的月光,海上的大船也鍍上了一層銀色。同樣,少女和男人的身影也是如此,柔和了不少。

只不過男人比上次要暴躁了很多。

“吱嘎”一聲,墨撒推開了馬爾科的房門,在靜悄悄的晚上即使是推門的聲音也刺耳了很多。

“馬爾科隊長,到你的房間了。”墨撒再次戳戳馬爾科金色的頭發:“怎麽樣?清醒了一點嗎?”

“扶我到床上。”馬爾科不客氣的說。

“好。”墨撒好脾氣的照做,換成了薩奇估計會壞心眼的就這樣把一番隊隊長扔到地上自生自滅,第二天還不忘嘲笑一番。當然,最後會被扣零花錢。

墨撒小心翼翼的把馬爾科放到床上,然後給醉鬼蓋上被子,習慣性的給人家掖起被角——幫庫讚蓋被子都是這樣的——一不留神,就被醉鬼抓住了。

怎麽說男人比少女的力氣要大多了,在馬爾科的懷裏掙紮了許久,墨撒依舊沒有成功。看來不用特殊手段是不能掙脫了,可對方現在又是一個喝醉的人。墨撒發起愁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這可麻煩了。這發起酒瘋的人怎麽都喜歡抱著人不放?

這時候馬爾科又好死不死的說起了夢話。

“小黑……別鬧……”

墨撒徹底心軟了。

唉,得了得了,權當自己運氣不好了。墨撒反覆催眠自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隊長抱著睡覺了,只不過這次不是狐貍的樣子。

想到這裏,墨撒靈光一閃。對啊,變成狐貍說不準就可以掙脫了。

誰知,馬爾科隊長依舊是抱著不放,小狐貍更加難受了。因為馬爾科抱的地方是脖子,可沒把墨撒給勒死。愁著一張臉的墨撒又變了回去,與其勒脖子倒不如抱著腰呢。

墨撒感覺,自己的臥底生涯應該會比在海軍的日子要更加的豐富多彩吧。

作者有話要說: 馬爾科大隊長果然是抱枕控,沒得抱就說夢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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