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掌握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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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顯然很滿意純的識相,哦不,是機智。

比□□菜,等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尤其是像純這種除了吃以外沒有一點耐心的人來說,更是一種另類的煎熬啊。在這樣還比較炎熱的日子裏,這些玻璃制成的桌子顯然格外地受青睞,把整張臉都貼在上面的純發出一聲享受的喟嘆。然而赤司更奇怪的是,不是有空調嗎?

“水無月桑,不要趴在桌子上。”和純的散漫完全形成對比的赤司簡直就是禮儀的楷模,自始至終腰都是挺直的,端著玻璃杯的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是同齡人中少見的漂亮。簡單的喝水的動作,在他做來也有了貴族的氣質,反看純,真是......

“為什麽?”純轉了一下方向,頭微微的擡起一點,吃力地看向赤司的方向。

“這樣的坐姿對身體不好。”而且女孩子也不適合太涼的環境,這點赤司沒有說,主要是這話他來說似乎並不合適。

“可是這樣很舒服啊~”純就好像軟體動物一樣癱在桌子上。

赤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就像在課堂上一樣,食指微曲,在桌面上扣了幾下,純就好像上了發條一樣整個人彈起來,旁邊路過的人嚇了一跳。

怎麽會?處於條件反射的純完全處於迷茫的狀態。

赤司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顯然純的表情很好地愉悅了他。

在迷糊的狀態下聽到赤司敲桌子的聲音做出反應已經成為了習慣,顯然純自己並不知道,有些時候習慣就是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養成的。

還想繼續趴下去的純因為赤司一句:“要是你再趴下去的話,可就連水果沙拉也都沒了。”而僵直了身體,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真是太過分了呢,赤司君。

菜很快就上來了,年糕小豆湯、照燒銀鱈魚、雙花漢堡肉還有天婦羅和水果沙拉,純的註意很快就轉移了。

“好吃。”在吃到第一口菜的同時,純的眼睛一亮,然後,夾菜的速度頓時快了好幾倍。反觀赤司,動作不緊不慢,一口一口的更像是在品嘗。

吃完飯之後,純抱著赤司點的水果沙拉死活不放手,吃的雙眼都瞇了起來。

赤司也不介意她這樣旁若無人的吃法,唯一的想法就是幸好他剛才把冰淇淋換掉了吧。這麽貪涼的她早上在甜品店裏怎麽可能沒喝冷飲之類的東西,要是吃壞了肚子才是真的麻煩了。

享受過美食的純一直保持著愉悅的心情,而某人卻正好相反了。

大街上的某個角落裏,黃瀨急的腦門上全是汗,前額的金發都汗濕了,抱著手機求救:“美紀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一會,人就不見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啊,美紀姐你不能這麽狠心啊,誒誒誒,別掛啊,美紀姐——”

“這個黃瀨果然不能指望他能靠得住。”現在相當後悔的水無月美紀顯然忘記了黃瀨是受了她的逼迫的,在心裏好好地將黃瀨的不靠譜吐槽了一頓,她又撥通了一個號碼,等了一會,那邊才接通,水無月美紀的聲音簡直溫柔似水:“純,現在在哪裏啊?”

“水無月桑,該上車了。”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男生的聲音的水無月美紀頓時繃緊了神經,黃瀨不在,那和純在一起的人是誰?

“你旁邊還有其他人嗎?”

“恩。”純絲毫沒有察覺到水無月美紀話語裏隱隱的危險的氣息:“是赤司君。”

赤赤赤,赤司,是那個赤司?水無月美紀瞪大眼睛,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要上車了。”純說完就掛了電話。

直到電話那頭的忙音傳來,水無月美紀才回過神來,想要說些什麽,電話卻已經斷了。

真是的,不愧是赤司家的人,這個赤司果然很厲害,竟然將她的計劃全盤打亂,真是個勁敵呢。水無月美紀捏著電話走來走去,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得逞。想辦法,一定要想辦法。

鑒於上次的經驗,赤司果斷地坐在了靠窗的位子上,然後就看到跟在她身後的純,一個人默默地坐到了前排靠窗的位子。

赤司微微一楞,是他最近的視線狹窄了嗎?有這麽多位子,她不止有這麽一個選擇。

猶豫了一下,赤司沒有動。既然她沒有和他坐在一起的意思,那他也沒必要巴巴地湊上去吧。

車子緩緩開動,純的頭靠在窗上,赤司只能看見她長長的馬尾以及上面漂亮的蝴蝶結,隨著車子的顛簸晃蕩著。

漸漸的,車上的人多了起來,位子也慢慢地坐滿了。突然,車子停下,開門之後一個穿著土黃色隊服的少年神色匆忙地沖上來,背後背著一個碩大的網球袋。沖上來之後,坐在了純的旁邊,匆忙的腳步帶起極大的沖擊力,那排椅子很明顯地震了一下。

坐在後排的赤司註意到純因為這樣的沖擊頭磕在了玻璃上,眉頭不由得一皺,可偏偏某人卻沒有一點動靜。

坐下來的海帶頭少年將背後的網球包拿下裏捧在胸前,頭一歪靠在網球袋上,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很快,赤司就後悔了,他就不應該放任純一個人的。

本來他還能把人抱出來,可現在呢,純叫不醒也就算了,更糟糕的是,在外坐海帶頭少年睡得四仰八叉的,完全把路給堵死了。真是不成樣子,紅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不悅,但就算這樣,赤司也只能別無選擇地坐到了終點站。

“怎麽又是他,真是頭疼啊。”司機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了,但還是沒什麽經驗的樣子。

頭一次這麽頭疼,赤司撫額,有種想把這個盯著海帶頭的礙眼的少年扔出去的感覺。怎麽辦呢,這樣的想法好像很強烈呢,尤其是看到某人的頭竟然落到了純的肩膀上的那一刻,名為理智的神經突然就斷了。

說來也巧,從窗邊路過的那一抹紫色不就是紫原嗎?雖然他不介意自己動手,但總覺得這樣的事情還是紫原做比較合適呢。

“赤仔?”被純吸引過來的紫原走上車。

“紫原,把他拎出去。”赤司的臉上帶著平常的笑容,但語氣卻一點也不溫和。

“嗨~”不愧是紫原,連疑問都沒有就執行了,這大概就是赤司和紫原親近的很大一個原因吧。

無視司機雖然有些驚嚇但明顯更多的是終於解脫的表情,赤司抱了純下車,果然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 讓小海帶打了個醬油,雖然還是被欺壓了,不過應該沒人比黃瀨還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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