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悲劇二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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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社的話劇在學園祭的最後一天,安排在學校的小禮堂內。

精致的禮服根本就不是話劇社那些粗制濫造的道具類的衣服所能比擬的,能弄到這樣正規的服飾,赤司也是有本事的。籃球社向來是帝光的第一社團,再加上幾個超級新人的人氣,不小的禮堂很快就擠滿了人。

籃球社的人此刻正在後臺準備,平時風格各異的少年們穿上西方的禮服,倒還真是別具風采。

只是,紫原你穿著這麽紳士的衣服吃東西真的合適嗎?

“小紫,不要吃薯片了,碎渣會掉在衣服上的。”

“青峰君,可以把你手上的籃球收掉嗎?”這種不符合中世紀的畫風的東西是什麽鬼?

“還有小綠,穿著騎士裝還纏繃帶不會很奇怪嗎?”還有,你手上的那個充滿少女氣息的粉色發夾是怎麽回事?

還能不能讓人省心了?桃井簡直就要心力交瘁了,這些人真的可以演好這個話劇嗎?她真怕到時候會變成一場鬧劇。就不能都像赤司君那麽靠譜嗎?

站在不遠處和其他參演人員交代事項的赤司,中世紀的貴族服飾穿在他的身上沒有半點違和感,只是簡單地站在那裏,就能讓人感覺到他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貴族氣息。果然,大家族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的嗎?

桃井默默地在心裏感慨了一句,也只能認命去盯著最容易出岔子的幾個,畢竟不是誰都是赤司的。

而此時的純在幹什麽呢?當然是一如既往地進行著她的招牌任務啦。雖然逃過了十二單衣的酷刑,但班長還是給她套上了一件浴衣。話說在學校裏穿浴衣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嗎?尤其是在周圍人還都是短袖的時候,可誰讓他們是模仿呢,班長就是這樣一幅你能拿我怎麽樣?就是要這麽特立獨行的表情。

對於班長的無恥程度,純也只能默默地承受。

幸好班長還沒有慘無人道地把她睡覺的桌子都收走,純趴在桌子上,嘴角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兩天沒有好好睡覺的她決定把之前的覺都補回來。

這麽陽光明媚的日子,果然最適合睡覺了,純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連夢都會是太陽般的金黃色的。

“啊——,是黃瀨君。”

“真的呢,黃瀨君好帥啊。”不斷地有類似的驚呼聲響起,當然對於即將枕著陽光入睡的純來說,這一點點的聲音根本沒有障礙,進入夢鄉是很順利的事情。

“誒?”黃瀨的表情是驚訝的,在這裏也能睡著嗎?

教室的走廊上向來都是人來人往的,這幾天尤甚,能在這麽嘈雜的環境下睡著還完全沒有被打擾醒來的意思,這樣的睡功也算是強悍了。

不過,黃瀨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他開學時候遇見的女生。

畢竟能有這樣的美貌,以及,這樣強大的睡功的人他還只見過這麽一個。

“誒呦,這不是黃瀨君嗎?怎麽有空到我們這裏來了?”剛走出班門想看看純有沒有偷懶的班長在看到自己的男神的那一刻,臉上笑的都能開出花來。

話說班長,這老鴇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聽到的人都被自己的聯想惡寒了一番。

“黃瀨君看上誰就直說,我都可以幫忙安排的。”班長無比豪氣地一揮手,如果看上的是她的話,就算賣身也沒問題的。這話雖然沒說,可幾乎長到黃瀨身上的眼睛□□裸地表達了這一想法。

“不,不必了。”黃瀨的笑容有點勉強。

“黃瀨君不要客氣嘛,進來坐一坐,我們這裏可是有好多美女的,你可以慢慢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拐進來再說。

也許是班長的話語實在是太詭異,本來還有點好奇的黃瀨現在完全不想進去了。隨便找了個理由,腳底抹油跑的飛快。

大家也就當一場鬧劇看了,只是班長的臉色,真是扭曲的可怕啊,眾人默默地退避。

“清水你幹什麽?沒看到班長被黃瀨君拒絕之後的臉色嗎?”現在還敢開溜,是找死嗎?

“噓。”清水做出噤聲的手勢,示意她小聲點,同時觀望了一下班長那邊,幸好沒有註意到她們:“等會有籃球社的話劇,現在不去就來不及了。”為了籃球社的帥哥們,就算被班長抓到也算不了什麽。

清水彎下腰,借著桌子的隱蔽性,小心地往門口的方向移動。

一點,一點,一點地靠近門口的位子,終於離大門只剩一步之遙。跨過門檻之後,清水低著頭小心地往轉角的地方挪去一點,成功了?她欣喜地擡頭,打算飛奔而去。

砰地一聲,隨之響起的還有一聲慘叫,所有的目光都轉過來。

然後,純就被巨大的顛簸給掀起來了。沒錯,真的是掀起來了,只是掀起一會然後又落回了桌子上,又是碰的一聲悶響。得,這次變成二重唱了。

同樣捂著頭痛呼的兩人幾乎是神同步,一臉痛苦的表情簡直就是悲劇二次方。不同的是,一個捂得是額頭,一個是後腦。

事情是再清楚不過了,清水嵐逃跑未遂還愚蠢地撞到了純的桌子,然後引發了這場悲劇。

這畫面美的,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清水嵐——”弄清楚事情始末的班長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可怕,聲音幾乎能將教室的屋頂掀起來。

但就算是再生氣,受傷也是事實,而且還是兩個人。班長沒辦法,只能讓她們去醫務室處理了。唯一的好處就是,班長覺得清水嵐很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潛質,索性直接把她打發了。至於純,班長就算再黑心也不能說出讓她繼續呆在這裏的話了。

被撞了三次的額頭,不得腦震蕩也是奇跡了。

從醫務室出來的清水嵐是很興奮的,雖然後腦到現在還痛的很囂張,但和籃球社的話劇相比,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純醬,我們一起去看籃球社的話劇吧。”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清水嵐的腳步已經毫不停頓地向籃球社的方向走了。

“籃球社?”純還處於混沌的腦袋捕捉到這個有些耳熟的詞,才隱隱約約地想起昨天綠間和她說的話:“明天籃球社有話劇表演,你也是籃球社的經理,一定要到場的知道嗎?”一直重覆了無數次,直到睡覺前還提醒過的,可純到現在才想起來,啊,原來還有這麽一件事。

如果不去的話,翠翠會很生氣的吧。可是,翠翠說不能隨便和陌生人一起的呢,純看了看拉著她的手往前走的人:“你是誰啊?”

頓時,清水嵐仿佛受到了一千點的傷害:“我是你的同桌啊。”

就算她比較普通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吧,清水嵐的表情泫然欲泣,太傷人心了。

不過,等看過話劇之後,清水嵐覺得,自己瞬間被治愈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清水妹子,又被遺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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