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頭撞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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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醬,我們今天試一試巫女服吧。”班長的手上拿著一件白衣紅褲的巫女服,臉上的笑容可以稱得上猥瑣。

“不要。”純偏頭,眼底還殘留著因睡眠不足引起的黑眼圈。

“誒?有零食可以吃的呦。”班長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采取了一貫的措施——食誘,但這次卻明顯沒有效果了:“還是說,你不喜歡巫女服?我們也可以換其他的,你覺得十二單衣怎麽樣?”說話時候的表情已經從有東西吃哦,變成了兩個選一個吧,話說,轉變這麽快真的可以嗎?

光是看著就重的能壓死人的衣服,純只看了一眼,真的是太可怕了。

“巫女服最漂亮了。”純很識時務地拿了衣服去換,這種天氣,穿上十二單衣才是最可怕的吧。

純的身高並不是很高,在班裏的一眾女生裏更是毫無優勢,只是在大家的眼裏只有這樣的身高才有萌點吧。純凈的巫女服穿在純的身上一點也不突兀的樣子,只是膚色更加白凈了,墨色的長發毫無修飾直接披散著,黑色的眼睛半睜著,顯然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純醬這樣怎麽行呢,零食都沒用了嗎?”

“再好吃的東西你吃一天試試。”想想味蕾一整天浸在甜膩的味道裏,說話的人不由得有點想吐。

“也是呢,不過純醬這樣也很可愛呢。”

“對吧,我就說這衣服很適合的吧。”

周圍的討論聲就一直沒停過,長長的睫毛隨著忍不住想要合上的眼皮顫抖著,好困呢。純微微擡眼看了看四周,還是好多人的樣子,好像吃炒面啊~

赤司路過的時候,就看見純穿著一身巫女服坐在教室外面的椅子上——打盹?

一年C組的門口放著的桌椅似乎是特地為了她準備的,桌上吃的東西一點沒動。大概是想要保持清醒的吧,本來是撐在手上的頭漸漸有滑下的趨勢,一晃,兩晃,倒是很頑強地撐在了那裏。

赤司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不自覺地停下腳步,透過窗戶灑進來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陽光下的肌膚白的近乎透明。

小雞啄米式的打盹還在繼續,一點一點的,赤司之前還擔心她會把頭磕到桌子上,可現在看來是不會了。看她這樣的睡功,顯然是駕輕就熟了,顯然是他想多了。把這樣的一個招牌放在門口,不得不說,這個班的負責人其實很敷衍呢,不過,也很成功。

赤司剛想要走,就聽見咚的一聲,赤司看過去,就看見某人一頭撞在了桌子上。

“......”看到某人被撞醒之後捂著腦袋的樣子,赤司很不厚到的想笑,實際上是真的笑了。

一片混沌的腦子因為這一下並沒有多清醒起來,下意識地伸手捂住頭,精致的五官痛的幾乎都擠到一起了,好痛。耳邊突然響起輕笑聲,她看過去,是見過好多次面的少年。一直見到的有些淡漠的面容因為笑意變得柔和起來,微微上揚的嘴角讓純有一瞬間的失神。

腦子還處於混沌狀態的她很艱難地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他的名字:“赤司君?”

“抱歉。”赤司從來不會在女生出醜的時候出聲嘲笑,雖然他真的做了。

“什麽?”純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道歉?

赤司明白了,感情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覺得這是什麽丟人的事情,相反應該是習以為常了:“沒什麽。”既然當事人都不介意,他也用不著感到抱歉了。

“哦。”純點點頭,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了然聲。

“你的頭沒關系嗎?”赤司的目光落在她被手覆住的額頭上,這麽響的聲音,應該是腫了吧。

赤司不說還好,一說純這才想起來,手不自覺地用力:“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好痛!

真是的,是已經忘記了嗎?赤司突然很同情綠間:“還是去醫務室看一下吧。”

純摸了摸頭上已經腫起來的地方,搖頭:“不行,班長說我不能隨便離開的。”純軟糯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可憐的意味,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覺得這個班長太不近人情了。事實上,純只是不想穿那套十二單衣而已。

是這樣啊,赤司想了想,還是不要管比較好。

她都這麽說了,證明了她自己都不在意,那麽他也沒有勉強她,畢竟除開綠間,他們並沒有什麽關系。而且,赤司看了眼一直盯著他看的純,她看上去就很麻煩的樣子,赤司一向是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

“那個。”純叫住要走的赤司:“其實如果你執意要帶我去醫務室的話,班長一定不會拒絕的。”純的眼睛滿是快帶我走吧的信息,閃亮的赤司想要避開都不行。

“......”原來水無月純竟然是這種性格嗎?她的眼神,是他不曾見過的熱切。

真是的,赤司發現他拒絕不了,因為某人的臉上掛著的表情就是你要是拒絕的話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雖然赤司是最不喜歡受人威脅的,但這樣的威脅,倒是很可愛呢。

不得不說,純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至少班長還沒有修煉出拒絕赤司的本事。

赤司很順利地把人領出來,送去了醫務室。

“啊呀,又是你們啊。”校醫在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又是男朋友陪著來的嗎?校醫看了他們一眼,眼裏盛滿了感動的笑意,感情真好啊。

面對這個看上去就很嬌氣的小女生,校醫的動作顯然比以往輕柔許多,至少比起對待一些運動社的男生扔了藥酒讓他們自己處理的行為來,已經是天堂級的待遇了,但純還是痛的直吸氣,精致的眉宇緊緊地皺在一起,黑色的眼眸中甚至有水霧開始彌漫。

輕柔但不失麻利地處理好純的額頭,校醫對著赤司有些語重心長:“身為男朋友,可不能經常讓女朋友受傷的。”

聽到這話,赤司才明白上次來的時候校醫的笑容是什麽意思了,現在的校醫都這麽八卦嗎?赤司也沒有解釋,因為就算他說了,他們也未必會信,多說也是白費。

而純卻因為不斷上湧的困意什麽都沒聽見。

向校醫道謝之後,兩人走出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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