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赤司君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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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以後,慈郎媽媽以睡多了對身體不好的名義直接把他們兩個掃地出門:“慈郎要好好照顧小純呦。”

所以說要去哪裏呢?慈郎難得認真地思考起來,話說他這個月的零花錢都透支了怎麽辦?小綿羊很為難,而此時向日打來的電話拯救了他。

“小純,我們去吃甜品吧。”掛完電話的慈郎兩眼放光,跡部請客呢。

於是,這兩只直接坐上公車,向著免費的甜品出發。應該說幸好他們兩個不是完全相像嗎?

純的頭靠在慈郎的肩膀上睡得很香,從小就被灌輸了要好好照顧妹妹,不能讓人欺負妹妹的思想的慈郎,哥哥的使命已經是深入骨髓了。絕對不能睡著,於是,好哥哥慈郎瞪了一路的眼睛。

“小純,我們要下車了,有東西吃了。”慈郎小心地推了推她的身體。

純迷迷糊糊地轉醒,墨色的眼眸中還帶著剛睡醒的霧氣,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已經到了嗎?”

“恩,我們下車吧。”慈郎的聲音又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真是的,小純剛睡醒的樣子真是是太太太可愛了。

純點點頭,跟著慈郎下車。

不愧是整個東京都有名的甜品店,剛走到門口,就能聞到空氣裏彌漫的香甜的氣息。真是幸福的味道,要是能整天聞著這個味道,她寧可死在裏面。逐漸清醒的純的臉上帶著幸福的味道,原本濕漉漉的黑眸明亮起來。

“慈郎,這邊這邊。”眼見的向日一眼就看見了走進來的慈郎,沖著他揮手示意。

“啊恩,真是太不華麗了。”註意到周圍瞬間聚集的目光,跡部皺眉。

慈郎也看到了他們,拉了純的手就跑過來。

大家這才註意到慈郎身邊的女生,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下身的裙擺帶著微微蓬松的感覺,露出白皙的小腿。墨色的長直發紮成雙馬尾,整齊的劉海下一雙明亮的黑色的眼眸正目光灼灼地盯著,眾人不自覺地看過去,是向日面前還沒有動過的草莓慕斯蛋糕。

“你,你看什麽。”向日護食一般擋住面前的蛋糕,氣呼呼的樣子帶著警惕,這可是他等了好久的蛋糕。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微微歪了歪頭,眼睛裏的霧氣似乎更濃重了一些:“不行嗎?”

他要是拒絕的話,她不會在下一秒哭出來吧?向日發目光已經由警惕變成了驚恐,那怎麽辦?求助的目光看向忍足,侑士對女孩子最有一套了,一定沒問題的。

忍足雙手一攤,無能為力的樣子:“岳人,你還是妥協吧,欺負女孩子可是不好的。”慈郎的表妹很可愛是沒錯,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啊,忍足瞥了眼某人還沒發育的部位,有些遺憾,真是可惜呢。

“跡部。”向日可憐兮兮地看向跡部。

一直看著他的純的目光也轉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這是什麽情況?什麽是小動物,就是隨時能戳中你的萌點,又讓人不忍心拒絕的。

怎麽說呢,慈郎表妹的眼神真是讓人難以拒絕呢,跡部有些困難地避開純那直接毫不躲閃的目光:“啊恩,我平時是沒給你們吃嗎?和女孩子搶蛋糕,向日你可真是不華麗呢。”

跡部,向日幾乎要哭出來了,忍足安慰地拍拍他的肩:“你放棄吧,岳人,就算是小動物也是分公母的。”

而且,忍足看了眼在跡部說話之後果斷把蛋糕偷走放在自家表妹面前的慈郎,你現在再哭訴也已經來不及了。

“慈郎,你怎麽能這樣。”一個不留神被偷走了蛋糕,向日小朋友幾乎要炸毛了。

“少吃一點蛋糕不會死的,大不了我下次賠給你就是了。”慈郎才不管他呢,小純要是只吃蛋糕的話會口渴怎麽辦?一種蛋糕會不會太少了?果然他還是應該再多點一點的吧。這樣一想,慈郎又跑去櫃臺點了好多,反正有跡部請客。

“看不出來,慈郎還是個好哥哥呢。”忍足感嘆,真是稀奇呢。

“真的嗎?”慈郎聽到他的話很開心地笑開了,他一直都想做一個好哥哥的呢。

本來只是一句感嘆,沒想到慈郎竟然很認真地在等他的回答,這眼神,應該說果然是一家人嗎?忍足有些理解剛才跡部是什麽感受了,看到慈郎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滿意地繼續在好哥哥的路上一去不覆返的時候,忍足看了看心安理得地坐在位子上安分地吃蛋糕的女生,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嗎?

慈郎的表妹嗎?跡部的目光掃了她一眼,真是很慈郎一樣的不華麗呢。

吃完甜品之後,純還是很有禮貌地道謝,然後由慈郎帶著回家了。

“慈郎的表妹還真是很有趣呢,你說是吧,小景?”

“說了不要叫這麽不華麗的稱呼。”跡部再一次重申:“還有,告訴慈郎他明天的訓練加倍。”說完坐上車離開了。連介紹都沒有,慈郎這家夥果然平時是太清閑了。

在慈郎家留宿了一晚,第二天純就在慈郎的淚眼汪汪中被慈郎爸爸送回家了。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碰上出來倒垃圾的綠間媽媽,就順理成章地留在綠間家吃了午飯。

“翠翠呢?”

“早上有人打電話來說是真太郎籃球社的同學,一起出去打籃球了。話說,真太郎自從上了初中以後就活潑了不少,應該是交到好朋友了,真好呢。”綠間媽媽笑瞇瞇的:“小純有沒有認識什麽新朋友呢?”

雖然對於綠間媽媽嘴裏的活潑二字表示懷疑,但純還是很認真地在回答她的問題:“新朋友?”

“對啊,能記住的新朋友。”綠間媽媽的眼神是期待的,要是有朋友的話就不會每天都睡覺了吧。

“能記住的。”嘴裏還含著勺子,微微擡頭很努力地在想,能讓她記住的人。顯然,她完全忽略了後面的新朋友。幾個人影在腦中晃過:“唔,有同班的小紫,恩桃,桃子吧,還有黑黑的不知道叫什麽的。啊,還有透明君,他會隱身哦,還有的話就是赤司君了。恩,暫時就是這些了。”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能記住的就這些了。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綠間媽媽也不愧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人,只是楞了一會,然後抓住重點:“那個赤司君是誰?同班同學嗎?”竟然有一個記住了完整的姓氏?綠間媽媽還是很震驚的,還是一個男生?難道說小純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了嗎?

純搖搖頭:“是翠翠籃球社的同學。”

籃球社的?綠間媽媽決定等綠間回來好好問一問,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們家的小純那麽可愛,可不能被人騙了。

純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吃完飯以後就回家睡覺了,雖然睡到一半被綠間用食物誘醒補作業了。

所以說,學生什麽的,最悲催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著寫著有種在寫網王的感覺,我明明是主黑藍的好嗎?想把純轉到冰帝去是怎麽回事?

聽說明天有雙更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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