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二十一章 捆綁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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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有點做女人的基本素養?”

“什麽是做女人的基本素養,我只知道,是我先看中這個茄盒的,給我!”

白翹翹呲了呲牙,一副不給茄盒就咬人的樣子。

陸維琛也不松筷子,只怒目瞪著白翹翹。

這一次沒有秦止來勸架,兩個人又成功地打了起來。

……

屋外,君令儀看著秦止和面前的馬車,狐疑道:“我們要去哪裏?”

她越發摸不透秦止的心性。

現在是秦止最暴躁的時期,君令儀看著秦止一點也不穩定的情緒,總擔心他會做出什麽集體殉情一類的事情。

君令儀看著秦止,目光中帶了幾分恐懼。

秦止道:“去北疆。”

“啊?”

這麽說,秦止還希望將她送回虛空門?

君令儀心中狐疑,表情略有怔忪,卻是秦止看著她,又開口道:“我會帶你去戰場,看我親手打敗燕國餘孽,看我親手毀掉你辛苦鑄造的一切。”

君令儀的心裏咯噔一聲。

秦止的眼眸微瞇,君令儀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

就在那一瞬間,君令儀突然有些懷疑。

懷疑秦止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懷疑秦止知道當年齊國的血案是她所為。

可笑的懷疑只維持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如果秦止知道了,怕是早就在殺她和剁碎她之間猶疑了吧,又怎麽會真的等了這麽久,又怎麽會在她開始作妖以前一直對她很好很好。

君令儀看著秦止,裝作毫不害怕的樣子,挑釁地開口道:“我還沒有來得及辛苦鑄造,我只是稍稍動了動手指,就差點騙過所有人勾引到王爺,可惜了我還沒能為燕國立一點功勞。”

聞言,秦止的喉中又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

他看著君令儀,道:“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立功。”

君令儀也擡眸看著秦止。

她坐在原地沒動,秦止上前一步,再一次把她扛到了馬車上。

君令儀剛進到馬車裏,秦止也坐了進去,外面的馬夫拉了拉韁繩。

哪怕成為一匹拉著馬車的馬,逐影的速度依舊讓人驚艷。

馬車行駛,君令儀不妨,身子向後仰了一下。

秦止下意識地擡手幫她護住後背,防止她的後背撞在馬車上會疼。

習慣性的動作,後背貼上溫暖懷抱的一刻十分柔軟,可接下來只會是更多的尷尬。

秦止將自己的手掌抽出來,轉過頭背著君令儀不知在找些什麽。

君令儀的,目光輕動,開口道:“王爺,你不會還是忘不了我吧,你現在把我帶在身邊,就不怕我哪天一刀殺了你?”

“你做的出來。”

秦止背對著君令儀開口道。

君令儀的心裏咯噔一聲,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無奈。

她總算耗盡了她在秦止心裏的那點信任。

秦止已經可以坦然地說出來。

他不再會無條件的相信她,也不會再傻傻的說著那些話。

聽著秦止的聲音,君令儀有片刻的怔忪。

卻也正是這個片刻,秦止轉過身,手中多了幾根繩子。

君令儀看著他手中的繩子,微微楞了一下。

下一刻,秦止傾身上來,動作利落地將君令儀捆了起來。

繩子幫助了君令儀的手腕,又將她的手掌在背後固定住。

君令儀驚愕地看著秦止,道:“你做什麽?”

秦止手中的動作沒有停,只將君令儀五花大綁起來。

他道:“防止你刺殺我,也防止你跑掉,如果你跑了,我就沒有辦法報覆你了。”

“我……”

君令儀的唇瓣張開,剛發出一個字符,卻是秦止擡手,手指輕輕抵在她的唇瓣上,將君令儀想要說的話全都按了下去。

秦止看著君令儀,道:“我從來不會那麽容易就放過一個我恨的人。”

君令儀的牙關咬緊, 馬車還在繼續行駛著。

杜宇在外面趕馬車,君令儀和秦止坐在馬車之中。

君令儀被綁的像是一個粽子,秦止坐在一邊,眼眸微微合上,似是閉目養神的樣子。

雖然這幾天秦止和君令儀在一起,每天晚上也會按時睡覺,可是他的黑眼圈依舊很重,臉色也有些憔悴的樣子。

君令儀看著,難免有些舍不得。

可再多的舍不得都只能放在心裏。

她料想到秦止和她一樣也是發軸的人。

可是她沒有想到,秦止卻會如此堅持。

散了就散了,何苦再弄這麽多的事端。

君令儀瞧著他開口道:“王爺,你是要玩捆綁play嗎?”

秦止沒有回話,君令儀頓了頓,又開口道:“王爺,你這又是何苦,好歹我們之前也算是好過,你這樣我也很難看,我們何不彼此各退一步,也好有些緩和的雨迪,再說了,我做了那些事,你每日看見我,不覺得堵得慌嗎?”

君令儀的話說完了半天,一直眼巴巴地看著秦止,就等著秦止給她一個回覆。

可秦止好像沒有聽見,依舊在搖晃的馬車裏閉目養神。

君令儀的嘴角扯了扯,早就知道說這些話也是對牛彈琴,既然秦止睡著了,那她也休息一下,等到醒來的時候再磨嘰兩嘴。

君令儀的眼睛剛剛閉上,耳邊驟然響起秦止的聲音,道:“我沒有睜眼。”

“……”

聞聲,君令儀嚇了一跳,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順便也坐直了身子。

只是她的身體還被繩子綁著,活動起來稍微有些不便。

他側過頭看了秦止一眼。

早知道這廝是個嚇死人不償命的。

他剛才話中的意思,是他已經不會睜眼看著她了嗎?

與其如此,何不放她離開。

君令儀在心中暗暗吐槽,卻沒有說出來。

罷了,秦止的性格她還算明白。

秦止不想聽的話就永遠都聽不到。

她說再多也是於事無補。

這一路還算是順利。

快到北疆的時候,君令儀便從熱鬧的街道上聽說北疆已經開始有些混亂的。

也偶有人說是因為秦止沈迷女色,這才會被君令儀欺騙,讓燕國餘孽有機可乘。

君令儀聽著這些話,只是勾唇笑笑。

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這種話只有虛空子能夠編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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