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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這床質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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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秦止的身子稍稍側過去了一點,也不再看著君令儀了。

看這模樣,還真有點像是受氣的小媳婦。

要不是他的身高限制了君令儀的一些遐想,可能現在一部耽美文已經在君令儀的腦海中醞釀出來了。

君令儀瞧著耍小脾氣的秦止,良久沒有回過神來。

看起來,她家小泰迪還真是多面啊。

多面到讓她無言,卻更覺得可愛。

秦止還側對著君令儀坐著。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屋內亦是安靜的很。

這樣的狀態也不知過了多久,秦止又轉過身看著君令儀。

他的眉頭皺起,眼眸中帶了幾分認真。

君令儀瞧著他,不自覺將身子坐直了一些,也直視著秦止的眼睛。

秦止一字一頓道:“為夫生氣了。”

“……”

emmmm……

君令儀也知道他生氣了……

說完這話,秦止又將身子轉了回去。

看起來剛才的話只是為了通知一聲。

暗示的已經足夠明顯,君令儀的腮幫子鼓了鼓,目光還落在秦止身上。

這……是在求安慰嗎?

雖然反射弧長了一點,君令儀還是完美地get到了秦止的意思。

求親親求抱抱求舉高高這回事,他們父子倆還真是相似得要命。

君令儀抿了嘴角,坐直身子甩起胳膊夠到了秦止。

這動作突然,秦止不妨,轉過去的頭就這樣又轉回來看著君令儀。

君令儀向著秦止眨巴眨巴眼睛,道:“夫君,我錯了。”

可憐至極的模樣,算是把賣萌的手藝都用在了這裏。

秦止看了她一眼,頭又轉了過去。

君令儀:“……”

她可以自己寫封休書休了秦止嗎?

這意思,是安慰的程度還不夠深?

手掌搭在秦止的身上不怎麽舒服,君令儀把手臂拿下去,又拽了拽秦止的衣擺,道:“夫君……”

尾音帶顫,可憐至極。

秦止依舊背對著她。

第二次安慰,失敗……

君令儀的牙齒咬了咬,在秦止的身後比劃了一下半的拳頭。

之所以沒有比劃兩下,是因為最後的半下拳頭被君令儀自己攔了下來。

現在這種情況,如果秦止突然回頭,君令儀不太能保證拿小拳拳砸王爺胸口這一套會不會管用。

好在一下半的拳頭打完了,秦止也沒有轉過身。

君令儀看著秦止的背影,腮幫子鼓了鼓,心裏也是委屈的。

這件事的挑事者是慕煙,把慕煙教育成以為秦止隨時都可能掛掉的人也不是她,為什麽到最後哄小泰迪的事情卻全落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君令儀委屈巴巴地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裝死到底,絕對不能讓秦止把自己從床上拽起來。

可秦止剛剛回來就撞見了自家兒子慫恿娘子做潘金蓮,好像也挺可憐的。

在一番糾結之後,君令儀摸了摸下巴,五官驟然擰在一起,呻吟了一聲,向著後面倒了過去。

“怎麽了?!”

君令儀的呻吟聲剛剛傳來,秦止馬上回頭,擔憂地看著她。

君令儀躺在床榻上,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虛弱道:“肚子好疼,嘶……啊……”

呻吟的聲音之下,是君令儀皺在一起的眉毛和眼睛。

秦止也管不得真假,手掌覆在君令儀的小腹上,帶來一片溫熱。

他道:“要不要去叫太醫……”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都沒有說出來,君令儀驟然從床榻上坐起來,在秦止的臉頰上印上了一個吻。

她的手臂擡起,攬住了秦止的脖頸,表情也恢覆了尋常,目光炯炯落在秦止的臉頰上。

秦止的話音停住,整個人也因為君令儀的動作定在原地,只看著君令儀。

君令儀的腮幫子又鼓了鼓,道:“夫君,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秦止瞇眸,道:“戲?”

君令儀抿了嘴角,又在秦止的另一邊臉頰上印了一個吻。

她道:“為了親你一下。”

秦止道:“錯哪了?”

君令儀一時語塞,眼眸閃躲,竟回答不上來。

秦止瞧著她,眼瞅著身子又準備轉過去不理君令儀。

君令儀的動作更快,手臂一勾,身子擡起,唇瓣完美地擒住了秦止。

唇瓣相撞,觸感不錯。

雖然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每一次都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君令儀還不太懂得接吻之道,不過一觸即離的吻,她的睫毛輕顫,悠悠睜開雙眸看著秦止,道:“我這算是色誘求透題嗎?”

女子的兩腮微紅,一雙大眼睛盛了秋水盈盈。

就算是秦止想要繼續演戲下去,也演不下去了。

他的喉間輕動,頭微微垂下,抵住了君令儀的額頭。

額間的溫度稍稍升高,秦止暗啞的聲音響在耳畔。

他道:“你錯在為夫不在家的時候,便不知怎麽照顧自己,我看著你,心疼。”

吵架的時候也是滿滿的甜言蜜語。

君令儀的眼眸擡起,看著秦止道:“夫君,你還生氣嗎……唔……”

話音剛落,秦止便用自己的動作回答了君令儀。

撞在一起的唇瓣,加長而霸道的吻。

秦止主動的時候,便不會是那種簡單的蜻蜓點水。

君令儀擡起頭,承受著秦止的這個吻。

許久未見的戀人,恍若幹柴撞上烈火。

手掌從秦止的脖頸漸漸下移,輕撫衣領,落在腰帶之上。

簡單拽住,便可以解開這道腰帶。

君令儀的手掌輕動,秦止的腰帶解開的時候,她的手卻也被秦止攥在手心。

秦止擡首,結束了這個吻,唯有彼此之間雜亂的氣息交錯。

秦止的聲音低沈,道:“別。”

君令儀道:“這床質量好。”

秦止的眉頭皺著,卻依舊沒有吐口,他的頭還和君令儀的抵在一起,似是在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手掌攥著君令儀的手沒有松開。

兩人的姿勢古怪,狀態更是古怪。

君令儀的貝齒咬住下唇,每一次都會在這種時候被叫停。

她的頭垂著,沒有看秦止,輕聲地“嘶”了一聲,不經大腦地開口道:“夫君,你不會真的不舉吧?”

話音落下,周遭的氣息頃刻變了。

君令儀的呼吸變得有些局促,她道:“我不是故意……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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