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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找到吃貨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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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兩個小嘍啰垂著腦袋無言走了許久。

終是有一個小嘍啰壓不住心裏的事,率先開口道:“你說,鬼魅大人長得也挺好看的,為什麽就……”

他的喉間輕動,被同伴瞪著,後面的幾個人楞是沒有說出來,只做了口型道:“喜歡女人……”

“沒辦法,鬼魅大人劍術超脫,剛毅之氣比我們都要重些,寨子裏都是男人,哪個能入得了鬼魅大人的眼,倒是剛才那小妞,我數了一下,鬼魅大人至少看了她十眼。”

“鬼魅大人的身材,喜歡女的真白瞎了。”

“是呀。”

兩個小嘍啰討論的正開心,擡頭卻見鬼魅的馬已跑了很遠。

就連他們一起劫路的同伴都收拾收拾準備離開了。

兩個小嘍啰驟然焦急起來,甩開胳膊向著同伴的方向跑去,又一次展開了賽跑。

這次的任務甚是重要,若是跟不上,他們也別想回寨子裏了。

……

君令儀醒來的時候,後腦勺生疼。

她用手捂著後腦勺。

“啊。”

她喚了一聲,嗓音正常,她還是君令儀,沒死。

很好,看來那個女殺手有考慮她的建議,不讓她死。

她的四肢依舊酸痛,應該是從馬背上摔下來的後遺癥。

身子艱難地移動著,君令儀睜開雙眸。

這是個監獄,雜草鋪好的地,狹小的窗戶,布滿灰塵的地方。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比君令儀之前睡得那間監獄大不少,看來這些人的經費比雲悅城更充足一些。

她的身邊躺了一個姑娘,姑娘身上的衣服緞子不錯,如果君令儀沒猜錯的話,這個姑娘就是她從馬車裏出來的時候看見被劫的那個姑娘。

她倚著墻,看來,女殺手和她遇見的那一夥劫匪是一路人。

至於為什麽把她關在這裏,是為了要財還是為了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君令儀不得而知。

但她知道,她得逃出去。

喪心病狂的劫匪扒去了她的披風,君令儀縮在墻角,寒冷加上酸痛,身子難受的厲害。

她盡量做了一個伸展動作,又將自己縮在一團,向著腰間摸去。

玉佩藏得地方隱秘,君令儀將玉佩改裝完畢,放在唇邊吹了一下。

等不多時,一只白鴿在窗戶邊探頭探腦。

白鴿看見君令儀,從窗戶上跳下來走到君令儀身邊。

白鴿的眼睛漆黑,君令儀的身邊沒有紙筆,她拿著被凍得有些紅的手指,在地上一筆一劃地寫著。

“救我。”

白鴿一直在旁邊看著,君令儀呼出一口白氣,道:“去吧。”

白鴿又看了看君令儀寫字的地方,從小窗戶飛走了。

“剛才那只鴿子是你的朋友嗎?”

君令儀正擡頭看著窗戶,耳邊驟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她側過頭,見她身邊的姑娘已經醒過來了。

姑娘歪著頭,驚奇地看著君令儀,像是在看什麽新奇的物種。

君令儀被她看的有點古怪,只清了清嗓子道:“不是,不小心落進來的,這天居然有鴿子,我也挺奇怪的。”

“是呀,還是純白的呢,真好看。”

姑娘說著,身子向著君令儀的方向湊了湊。

兩個人靠在一起總比一個人撐著暖和,君令儀抱緊自己的手臂,不知這是不是女殺手讓她生不如死的第一招,活活凍死。

鼻尖發癢,君令儀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姑娘見景,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遞給君令儀。

君令儀擺擺手,“你不冷?”

姑娘搖搖頭,把自己的衣袖翻過來給君令儀看裏面厚厚的一層毛絨,道:“我剛從北邊來,裏外穿的都多,剛才還嫌棄熱來著。”

見景,君令儀也不再含糊,接過姑娘的披風披在自己身上。

披風也很厚,總算讓君令儀暖和了一些。

小嘍啰扒了她的披風,倒是給這姑娘的留下了,真是欺軟怕硬的主兒。

君令儀和小姑娘一齊蜷縮在冰冷的牢獄裏,兩人背靠著背,倒是有點尷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君令儀看著牢獄的墻壁,越看越覺得無聊。

肚子不知不覺就有些餓了,小嘍啰把飯菜從門底下的缺口送進來,一言不發,又離去了。

小姑娘搓了搓手,上前把飯菜端過來,遞給君令儀一雙筷子,道:“吃吧。”

君令儀按住她準備夾菜的手,先從發間拿出一枚銀簪在菜裏都試了一遍,方道:“吃吧。”

小姑娘早不知咽了多少次的唾沫,此刻見君令儀發話,她趕緊咬了一口饅頭,就著菜吃了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開口道:“其實你不用測得,他們不敢毒死我。”

因為披風和遞筷子的事情,君令儀對於眼前的小姑娘印象還不錯,只笑笑道:“畢竟在這種地方,防備之心還是要有的,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小姑娘搖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是因為看見他們抓我才被抓進來的,對不起,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小姑娘說著,卻也忘不得吃。

君令儀擡眸,又多打量了她幾眼。

小姑娘在這樣的環境下能如此淡定地做個吃貨,讓君令儀有一種找到了組織和同伴的感覺。

小姑娘察覺到君令儀的目光,擡眸眨了眨眼道:“對了,我忘了介紹自己,我叫上官璃韻,你呢?”

君令儀咬了兩口饅頭,道:“十三。”

“呵,這種數字的名字倒是挺有趣的。”

君令儀挑眉,道:“小時候家裏的孩子多,叫不過來的時候就隨口說個數字,也方便,到最後倒忘了真名叫什麽了。”

上官璃韻點點頭,真名假名什麽的她也不太在意,只又給君令儀的碗裏夾了點菜,道:“這個好吃,你多吃點。”

“行。”

兩人在牢獄裏啃著饅頭吃著菜,一張口還有白氣哈出來,卻絲毫不在意形象和如今的處境。

君令儀看著上官璃韻,狐疑問道:“為什麽他們要抓你?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

上官璃韻無所謂地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不過抓我應該是要引出守護我的男人吧。”

“守護你的男人?”

君令儀狐疑,脫口而出,“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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