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到底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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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納悶了，這個楊歡歡那麽明顯的意圖，譚季川竟然還能泰然自若的跟她接觸，難道就是為了逼我去公司上班麽。
那我只能說，譚季川也太幼稚了。
我這次連看都沒看，直接轉頭朝著樓上走，倒是譚季川，叫住了我，“唐蜜，你過來一下。”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不想過去自討沒趣，可譚季川笑意吟吟的盯著我，又朝著我招了招手，“過來。”
我這才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在譚季川的身邊坐下，有些冷漠的問他，“譚總有什麽指示？”
譚季川倒是脾氣好，擡手壓住了我肩膀，湊近了問我，“辦公室已經布置好了，明天跟我一塊兒去公司吧。”
我只是想安心寫點兒東西。
我瞥了他一眼，沒拒絕也沒同意，只問他，“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去公司麽，還是再多養幾天吧。”
譚季川微微抿了抿唇，解釋，“只是過去看一眼，很快就會回來。”
我原本也只是緩兵之計，不想在楊歡歡的面前拒絕他，可他現在非扒著我給一個答案，我也只能點頭。
“行，我明天陪你一塊兒過去看看。”我應付了一聲，然後眼神兒有些游離的看向樓梯口，“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上去了。”
“走吧，我跟你一起。”譚季川說著，先我一步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一塊兒朝著樓梯的方向走，我們走出了一段距離，譚季川似乎才想起楊歡歡似得，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你先回去吧，以後不用再過來匯報工作了。”
擺明了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可我沒他那麽無聊，懶得搭理他。
楊歡歡可能覺得有些不自在了，似乎楞了一下才離開，等她走了，我才停住了腳步，“譚季川，你有意思麽，幼稚！”
“呵呵……”譚季川搖頭失笑，也不解釋，只攬著我的肩膀朝著樓上走。
自從譚季川發了話，楊歡歡確實沒有再來過，譚季川的脾氣也好了很多，好像一下子都恢覆正常了一樣。
第二天，譚季川要我跟他一塊兒去公司，說是好久沒有去公司了，有些項目他不放心，只是臨時過去抽查。
他身上有傷，我不放心他一個人過去，只能是陪著他一起。
有公司的司機過來接我們，早上吃過了早飯，把譚弘送去了學校之後，我跟譚季川才去了公司。
我們過去的時候，大家還是像以前一樣，全都恭敬的跟譚季川打招呼，我跟在他身邊，盡量減少存在感。
等一直到了總裁辦公室，楊歡歡正等在門口，譚季川走在前面，我們過去的時候，楊歡歡殷勤的幫譚季川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原本，這是一個秘書應該做的，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可我見到楊歡歡做這件事情，心裏就說不出的膈應。
我看譚季川的目的是要達到了。
我心裏想著事情，只顧著跟著譚季川朝著裏面走，沒想到忽然撞到了一堵肉墻上面，我擡頭，這才發現譚季川已經停住了腳步，正回頭看著我。
“幹嘛不進去？”我狐疑的問他。
譚季川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臉的神秘莫測，“唐蜜，以後每天都陪我來公司吧。”
我開始沒明白他什麽意思，可他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帶著我朝辦公室裏面快走了幾步，我進辦公室的一剎那，整個人都楞住了。
譚季川竟然把辦公室改造成了……一個大花園！
除了離門口不遠的位置仍舊放置著他那張辦公桌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改造成了花園的模式，裏面栽種了各種的花草，應和著周圍的落地玻璃窗，看上去格外的賞心悅目。
“怎麽樣，在這樣的地方搞創作，是不是靈感如泉湧？”譚季川問我。
我心裏其實挺感動的，可面上仍舊矜持的故作無動於衷，問他，“你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讓我陪你來公司上班？”
“嗯。”譚季川應了一聲，目光有些閃躲，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不過，說真心話，這裏的環境真的不錯，真的特別適合寫作，就這麽看著，都能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我進去環視了一圈，裏面做的竟然是小橋流水的造型，一看就是用了很多的心思，而且鋪設了很多的設施。
“咳咳……”我清了清喉嚨，看了一眼身後的譚季川，“既然你這麽用心，我就勉為其難的過來幫你，只不過，你可不能總是打擾我，我們各做各的事情。”
“嗯。”譚季川抿唇笑了一下，一看就知道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只是沒有說破。
譚季川的辦公室原本就大，他把裏面的隔斷也都拆了，看上去就更大了，一眼望去，竟然有一種望不到邊際的感覺，感覺上像是進了真正的花園一樣。
參觀完了譚季川的設計，譚季川又看了幾分文件，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好的簡直要起飛，想到以後可以在那樣的環境中工作，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
譚季川看著我一直傻笑，只是微微抿了抿唇角，並沒有多說什麽。
半個月之後，譚季川的身體徹底的恢覆了，傷口也全都愈合了，他這才正式開始工作。
我的也已經簽約了，只是在存稿階段，我還沒有發表，怕發生什麽特殊情況，會斷更。
譚季川第一天上班，我心情自然也不錯，可到了公司，進了辦公室之後，我整個人都傻眼了。
原本綠油油的花草樹木，竟然全都變成了枯木，枯枝，所有的植物全都死了，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
我看了一眼譚季川，“這是怎麽回事？”
其實，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楊歡歡，我覺得就是她在中間搞的鬼。
我知道我自己對楊歡歡有偏見，而且，我手裏又沒有證據，所以，我只能壓著我自己的情緒。
譚季川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我知道，這個辦公室的改造和布置，一定花了譚季川很多的心血，雖然他沒有親力親為，可他這段日子跟楊歡歡接觸，肯定也是為了這個事情。
現在，譚季川的努力，我的喜悅，全都化成了泡影，這究竟是做的事情。
“楊秘書，過來一下。”譚季川從辦公室裏出去，朝著秘書室喊了一聲。
可他的聲音落下，楊歡歡遲遲沒有出現，倒是秘書處另外一個，新來的小姑娘小曼出來了，她快步朝著譚季川跑了過來。
見到譚季川似乎有些害怕，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譚總……歡歡姐還沒有過來，您有什麽吩咐嗎？”
“最近都誰進過辦公室？”譚季川一臉嚴肅的問，那表情足以嚇哭小姑娘。
小曼瞥了一眼辦公室裏面，臉色果然變了，立刻搖頭，“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誰進過公辦事……”
“去監控室把錄像調出來。”譚季川冷著臉低吼了一聲。
小曼立刻點頭，然後快步的朝著電梯的方向跑，生怕下一刻譚季川會更加發飆。
我看著滿屋子枯萎的花草，像是一處墓地一樣，心裏就一陣晦暗，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一樣。
後來，小曼調取監控還沒有回來，楊歡歡就已經來上班了，見我跟譚季川都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而且，還很自來熟的跟譚季川打招呼，“譚總，您身體都恢覆了……”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應該是看到了辦公室裏面枯萎的花草了。
“啊！”楊歡歡誇張的驚呼了一聲，然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譚季川，“譚總，這些花草怎麽會變成這樣，前天我澆水的時候還好好的。”
所以，聽楊歡歡的語氣，她應該不了解實情，更不知道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跟楊歡歡的接觸不多，可我也知道，楊歡歡不是個善於演戲的人，看她剛才逼真的表情，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她沒關系。
“前天還好好的。”譚季川重覆了一遍，然後朝著裏邊走了一步，輕輕地折斷了一根花枝，看了一眼花枝中間的顏色。
我也跟著看了一眼，從花枝枯萎的顏色來看，這些花草樹木應該死了很長時間才對，不像是前天還好好的樣子。
如果前天還好好的，即便是死了，枝幹也會是青色的，有些樹枝說不定還會有些韌性。
我正想著，小曼已經去調取監控回來了，譚季川把監控錄像放在了他電腦上，以最快的速度瀏覽了一遍。
監控播放的速度很快，我根本看不清哪是哪，也沒看出什麽端倪。
倒是譚季川，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看完了將近一周的監控錄像，然後擡頭看向楊歡歡，問她，“你說你前天過來澆水了？”
楊歡歡楞了一下，他似乎是沒想到譚季川會調取監控，她有歪著頭想了好久，才有些怯懦的回答，“譚總，我真的記不清楚了，不過，我是按照花匠師傅的吩咐，定時給花草澆水的。”
譚季川一臉的若有所思，只朝著兩個人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叫單俊偉進來，你們先出去吧。”
單俊偉是公司的安保主任，一向負責鼎華大廈的安保問題，譚季川這次叫單俊偉，估計是想要把這件事情徹查清楚，而且不想用公司各部門的內部人員。
譚季川說完，小曼立刻慌不疊的走了，然後就是楊歡歡，她沒有走，竟然還大著膽子問譚季川，“譚總，您剛剛看出什麽端倪沒有？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你先出去。”譚季川冷著臉，直接把楊歡歡轟了出去。
我看著楊歡歡楞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烏青，然後垂頭喪氣的走了。
我看著楊歡歡的樣子，心情倒是忽然好了一些，湊到了譚季川的跟前，問他，“你前幾天不是還跟人家談笑風生麽，怎麽，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
我跟譚季川開玩笑，他卻一本正經，“從剛剛的監控錄像上來看，近一個星期，就只有楊歡歡進過辦公室，其他人一概沒有出入過。”
“看這些花枝的枯萎程度，應該至少死了有五天了，也就是說，楊歡歡最後一次進來之後，這些花草就枯萎了，意思就是說，這件事情肯定是楊歡歡動的手腳。”我幫譚季川分析。
原本，我還沒有什麽把握，可這麽一分析，我越來越覺得楊歡歡可疑。
譚季川搖了搖頭，“楊歡歡沒有那個膽子，應該不是她做的。”
“她怎麽就沒有那個膽子，我覺得她膽子挺肥的。”我反駁譚季川。
“別亂猜了，先讓單俊偉去調查再說。”看譚季川的樣子，仍舊不相信是楊歡歡做的這件事情。
既然他想要調查，那就讓他去調查，我自己回家做我的事情。
“你慢慢弄吧，一堆亂七八糟的，我先回去了。”我說著就要轉身朝著電梯走。
“別走。”譚季川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拽了回去，說道，“我很忙，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調查。”
“我也很忙，還是讓單俊偉來吧，再說，這是他的專業。”我說的是真話，本來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譚季川臉色沈了一下，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如果你不想知道真相的話，就自己回去忙吧，畢竟，對方不是沖著我來的。”
聽他這話的意思，對方是沖著我來的唄？！
我原本邁出去的腳步，立刻收了回來，“這個案子我接了，我必須要查清楚，究竟是誰搞的鬼！”
譚季川抿唇笑了笑，我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同樣回給了他一個笑容，“樂吧，你的激將法成功了。”
“呵呵……”譚季川輕笑了幾聲，繼續坐到辦公椅上工作，似乎剛剛的意外，對他沒有一絲影響一樣。
我則像是黑貓警長一樣，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開始在整個辦公室裏勘察，究竟要弄清楚，這些樹是怎麽死的。
後來單俊偉上來了，他在鼎華工作了很多年了，是譚季川的心腹，只不過一般沒有什麽事情的話，譚季川不會用他，只是沒想到，今天這個事情他會交給單俊偉來調查。
單俊偉跟譚季川一樣，先是查看了所有的監控錄像，只不過，他看的是前半個月到一周的監控錄像，就是我跟譚季川從公司回去之後的那段時間。
單俊偉看得很仔細，可仍舊沒有什麽發現，除了楊歡歡按時進出澆水之外，沒有任何人進出總裁辦公室。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是蜘蛛俠？！從窗戶裏面飛進來的？！”我盯著監控畫面，百思不得其解。
單俊偉像是被我點撥了一樣，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唐總，說不定兇手真的就是從窗戶裏進來的，我再去把鼎華外部的監控調出來，仔細查清楚。”
“總裁辦公室在二十九樓，不是一樓。”我提醒單俊偉。
“只要是有可能的地方，我都要檢查，排除一切可能。”單俊偉很負責任的說道。
我聽他這麽說，覺得也是，先排除了所有的可能，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勘察，這樣也省得遺漏線索。
單俊偉又把鼎華外部的監控調了出來，然後仔細的瀏覽了一遍，可仍舊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總裁辦公室的窗戶在二十九樓，而且是落地窗，只要是有人進去，幾乎是一目了然。
我們排除了所有的他人進出的可能，唯一的嫌疑人就還是楊歡歡，她是唯一一個進出過辦公室的人。
我們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下班的時間了。
也就是說，這整整大半天的時間，我們幾乎都是在做無用功，一點兒有用的發現都沒有。
直到譚季川放下手中的筆，合上了文件夾，轉身看向我們，說道，“先帶著樣本去專業的機構檢測，看看這些花木的死亡原因是什麽，再根據原因順藤摸瓜。”
譚季川三言兩語，輕描淡寫，直接戳中了問題的要害，這說明他心裏早就有了想法，只是一直悶著不說。
他這一天坐在辦公椅上，聽著我我跟單俊偉跟傻逼似的討論，又翻遍了所有的監控，心裏指不定在偷著笑我們兩個。
“譚總，我現在立刻去辦。”單俊偉應了一聲，立刻去采集那些花草樹木的樣本，還有土壤，分裝好袋子，又做了標記。
我看著單俊偉忙忙碌碌的，對譚季川的意見更大了，“俊偉，該吃晚飯了，等吃飽了再過來弄這些。”
“唐總，不了，我今晚就要拿過去檢測，不能給對方再做手腳的機會。”單俊偉說著，手下的動作更快了。
單俊偉做事非常的細心，對什麽事情都要求一絲不茍，認真到讓我都覺得慚愧，所以，這些年來，譚季川一直把公司安保的事情交給他，也算是用對了人了。
“這樣，我讓楊歡歡去訂飯，咱們就都在辦公室湊合一下，等俊偉弄好了再一起送過去化驗。”譚季川提議。
這家夥估計是看出我生氣了，所以想要故意討好我。
我原本想說明天再弄的，可既然譚季川這麽說了，我也就順驢下坡了。
“也行，早點兒出結果早點兒將兇手繩之以法。”我點頭。
譚季川似乎嘴角上揚了一下，糾正我道，“早點兒弄好了，早點兒把這些枯枝爛葉搬出去，省得看著堵心。”
呃……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楊歡歡去了晚餐回來，進辦公室的時候，有些戰戰兢兢的，可能是她看到譚季川的態度變了。
“譚總，唐總，你們的晚餐。”楊歡歡把晚餐放在了辦公桌上，小心翼翼的在邊上站著。
譚季川瞥了一眼餐盒，用修長的手指把塑料袋拉到了跟前，然後把我愛吃的飯菜送到了我跟前，又隨便挑了一份出來，剩下的推到了單俊偉的方向。
我打開了餐盒，拿起筷子想要吃飯，卻忽然發現楊歡歡還在辦公桌不遠處站著，正欲言又止的望著我們。
“怎麽，還有事？”我狐疑的問她。
楊歡歡這才猶猶豫豫的問我，“唐總，那些花木真的跟我沒有關系，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手腳。”
她是在擔心自己會背鍋，所以特意過來澄清。
我看著她的表情，倒是有些相信譚季川說的話了，可能，這件事情真的跟楊歡歡沒有關系，我只是主觀的不喜歡她罷了。
我朝著她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
楊歡歡見我這麽搪塞她，又有些怯懦的看向譚季川，“譚總，真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說了麽，你先出去！”我不禁加重了語氣。
當著我的面都敢勾搭譚季川，這個楊歡歡的膽子可真是不小，看這件事情之後，我就把她調到別的部門。
楊歡歡這才緩緩地朝著外面走，我擡頭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回頭，似乎看了譚季川的一眼。
直到她出去，我才一邊打開飯盒一邊說，“那楊歡歡對你有意思，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
“對我有意思的人又不止她一個。”譚季川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
他這是故意在跟我打**陣，我捅了捅他的胳膊，“為什麽把楊歡歡留在身邊，別告訴我你是喜歡年輕姑娘。”
譚季川擡頭看了我一眼，似乎笑了一下，回答，“沒什麽，只是覺得楊歡歡比較機靈，做事也比較穩妥，所以就安排在了這個位置。”
譚季川這個人做事，向來不會拖泥帶水，也不會給自己留任何的隱患。
所以，他把楊歡歡留在身邊，一定有他的用意。
“譚季川，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我刻意轉移了一個話題問他。
譚季川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反問我，“你想說什麽？”
“你為什麽把楊歡歡留在身邊！”我直截了當的問他。
譚季川輕笑了一聲，然後惡作劇的捏了捏我的臉頰，“既然你知道我有目的，就不要再多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果然是有目的，只是，他究竟有什麽目的，這些花木究竟是誰動的手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情如烈酒，愛你封喉》，微信關註“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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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能說，譚季川也太幼稚了。
我這次連看都沒看，直接轉頭朝著樓上走，倒是譚季川，叫住了我，“唐蜜，你過來一下。”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不想過去自討沒趣，可譚季川笑意吟吟的盯著我，又朝著我招了招手，“過來。”
我這才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在譚季川的身邊坐下，有些冷漠的問他，“譚總有什麽指示？”
譚季川倒是脾氣好，擡手壓住了我肩膀，湊近了問我，“辦公室已經布置好了，明天跟我一塊兒去公司吧。”
我只是想安心寫點兒東西。
我瞥了他一眼，沒拒絕也沒同意，只問他，“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去公司麽，還是再多養幾天吧。”
譚季川微微抿了抿唇，解釋，“只是過去看一眼，很快就會回來。”
我原本也只是緩兵之計，不想在楊歡歡的面前拒絕他，可他現在非扒著我給一個答案，我也只能點頭。
“行，我明天陪你一塊兒過去看看。”我應付了一聲，然後眼神兒有些游離的看向樓梯口，“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上去了。”
“走吧，我跟你一起。”譚季川說著，先我一步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一塊兒朝著樓梯的方向走，我們走出了一段距離，譚季川似乎才想起楊歡歡似得，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你先回去吧，以後不用再過來匯報工作了。”
擺明了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可我沒他那麽無聊，懶得搭理他。
楊歡歡可能覺得有些不自在了，似乎楞了一下才離開，等她走了，我才停住了腳步，“譚季川，你有意思麽，幼稚！”
“呵呵……”譚季川搖頭失笑，也不解釋，只攬著我的肩膀朝著樓上走。
自從譚季川發了話，楊歡歡確實沒有再來過，譚季川的脾氣也好了很多，好像一下子都恢覆正常了一樣。
第二天，譚季川要我跟他一塊兒去公司，說是好久沒有去公司了，有些項目他不放心，只是臨時過去抽查。
他身上有傷，我不放心他一個人過去，只能是陪著他一起。
有公司的司機過來接我們，早上吃過了早飯，把譚弘送去了學校之後，我跟譚季川才去了公司。
我們過去的時候，大家還是像以前一樣，全都恭敬的跟譚季川打招呼，我跟在他身邊，盡量減少存在感。
等一直到了總裁辦公室，楊歡歡正等在門口，譚季川走在前面，我們過去的時候，楊歡歡殷勤的幫譚季川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原本，這是一個秘書應該做的，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可我見到楊歡歡做這件事情，心裏就說不出的膈應。
我看譚季川的目的是要達到了。
我心裏想著事情，只顧著跟著譚季川朝著裏面走，沒想到忽然撞到了一堵肉墻上面，我擡頭，這才發現譚季川已經停住了腳步，正回頭看著我。
“幹嘛不進去？”我狐疑的問他。
譚季川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臉的神秘莫測，“唐蜜，以後每天都陪我來公司吧。”
我開始沒明白他什麽意思，可他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帶著我朝辦公室裏面快走了幾步，我進辦公室的一剎那，整個人都楞住了。
譚季川竟然把辦公室改造成了……一個大花園！
除了離門口不遠的位置仍舊放置著他那張辦公桌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改造成了花園的模式，裏面栽種了各種的花草，應和著周圍的落地玻璃窗，看上去格外的賞心悅目。
“怎麽樣，在這樣的地方搞創作，是不是靈感如泉湧？”譚季川問我。
我心裏其實挺感動的，可面上仍舊矜持的故作無動於衷，問他，“你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讓我陪你來公司上班？”
“嗯。”譚季川應了一聲，目光有些閃躲，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不過，說真心話，這裏的環境真的不錯，真的特別適合寫作，就這麽看著，都能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我進去環視了一圈，裏面做的竟然是小橋流水的造型，一看就是用了很多的心思，而且鋪設了很多的設施。
“咳咳……”我清了清喉嚨，看了一眼身後的譚季川，“既然你這麽用心，我就勉為其難的過來幫你，只不過，你可不能總是打擾我，我們各做各的事情。”
“嗯。”譚季川抿唇笑了一下，一看就知道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只是沒有說破。
譚季川的辦公室原本就大，他把裏面的隔斷也都拆了，看上去就更大了，一眼望去，竟然有一種望不到邊際的感覺，感覺上像是進了真正的花園一樣。
參觀完了譚季川的設計，譚季川又看了幾分文件，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好的簡直要起飛，想到以後可以在那樣的環境中工作，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
譚季川看著我一直傻笑，只是微微抿了抿唇角，並沒有多說什麽。
半個月之後，譚季川的身體徹底的恢覆了，傷口也全都愈合了，他這才正式開始工作。
我的也已經簽約了，只是在存稿階段，我還沒有發表，怕發生什麽特殊情況，會斷更。
譚季川第一天上班，我心情自然也不錯，可到了公司，進了辦公室之後，我整個人都傻眼了。
原本綠油油的花草樹木，竟然全都變成了枯木，枯枝，所有的植物全都死了，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
我看了一眼譚季川，“這是怎麽回事？”
其實，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楊歡歡，我覺得就是她在中間搞的鬼。
我知道我自己對楊歡歡有偏見，而且，我手裏又沒有證據，所以，我只能壓著我自己的情緒。
譚季川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我知道，這個辦公室的改造和布置，一定花了譚季川很多的心血，雖然他沒有親力親為，可他這段日子跟楊歡歡接觸，肯定也是為了這個事情。
現在，譚季川的努力，我的喜悅，全都化成了泡影，這究竟是做的事情。
“楊秘書，過來一下。”譚季川從辦公室裏出去，朝著秘書室喊了一聲。
可他的聲音落下，楊歡歡遲遲沒有出現，倒是秘書處另外一個，新來的小姑娘小曼出來了，她快步朝著譚季川跑了過來。
見到譚季川似乎有些害怕，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譚總……歡歡姐還沒有過來，您有什麽吩咐嗎？”
“最近都誰進過辦公室？”譚季川一臉嚴肅的問，那表情足以嚇哭小姑娘。
小曼瞥了一眼辦公室裏面，臉色果然變了，立刻搖頭，“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誰進過公辦事……”
“去監控室把錄像調出來。”譚季川冷著臉低吼了一聲。
小曼立刻點頭，然後快步的朝著電梯的方向跑，生怕下一刻譚季川會更加發飆。
我看著滿屋子枯萎的花草，像是一處墓地一樣，心裏就一陣晦暗，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一樣。
後來，小曼調取監控還沒有回來，楊歡歡就已經來上班了，見我跟譚季川都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而且，還很自來熟的跟譚季川打招呼，“譚總，您身體都恢覆了……”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應該是看到了辦公室裏面枯萎的花草了。
“啊！”楊歡歡誇張的驚呼了一聲，然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譚季川，“譚總，這些花草怎麽會變成這樣，前天我澆水的時候還好好的。”
所以，聽楊歡歡的語氣，她應該不了解實情，更不知道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跟楊歡歡的接觸不多，可我也知道，楊歡歡不是個善於演戲的人，看她剛才逼真的表情，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她沒關系。
“前天還好好的。”譚季川重覆了一遍，然後朝著裏邊走了一步，輕輕地折斷了一根花枝，看了一眼花枝中間的顏色。
我也跟著看了一眼，從花枝枯萎的顏色來看，這些花草樹木應該死了很長時間才對，不像是前天還好好的樣子。
如果前天還好好的，即便是死了，枝幹也會是青色的，有些樹枝說不定還會有些韌性。
我正想著，小曼已經去調取監控回來了，譚季川把監控錄像放在了他電腦上，以最快的速度瀏覽了一遍。
監控播放的速度很快，我根本看不清哪是哪，也沒看出什麽端倪。
倒是譚季川，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看完了將近一周的監控錄像，然後擡頭看向楊歡歡，問她，“你說你前天過來澆水了？”
楊歡歡楞了一下，他似乎是沒想到譚季川會調取監控，她有歪著頭想了好久，才有些怯懦的回答，“譚總，我真的記不清楚了，不過，我是按照花匠師傅的吩咐，定時給花草澆水的。”
譚季川一臉的若有所思，只朝著兩個人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叫單俊偉進來，你們先出去吧。”
單俊偉是公司的安保主任，一向負責鼎華大廈的安保問題，譚季川這次叫單俊偉，估計是想要把這件事情徹查清楚，而且不想用公司各部門的內部人員。
譚季川說完，小曼立刻慌不疊的走了，然後就是楊歡歡，她沒有走，竟然還大著膽子問譚季川，“譚總，您剛剛看出什麽端倪沒有？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你先出去。”譚季川冷著臉，直接把楊歡歡轟了出去。
我看著楊歡歡楞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烏青，然後垂頭喪氣的走了。
我看著楊歡歡的樣子，心情倒是忽然好了一些，湊到了譚季川的跟前，問他，“你前幾天不是還跟人家談笑風生麽，怎麽，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
我跟譚季川開玩笑，他卻一本正經，“從剛剛的監控錄像上來看，近一個星期，就只有楊歡歡進過辦公室，其他人一概沒有出入過。”
“看這些花枝的枯萎程度，應該至少死了有五天了，也就是說，楊歡歡最後一次進來之後，這些花草就枯萎了，意思就是說，這件事情肯定是楊歡歡動的手腳。”我幫譚季川分析。
原本，我還沒有什麽把握，可這麽一分析，我越來越覺得楊歡歡可疑。
譚季川搖了搖頭，“楊歡歡沒有那個膽子，應該不是她做的。”
“她怎麽就沒有那個膽子，我覺得她膽子挺肥的。”我反駁譚季川。
“別亂猜了，先讓單俊偉去調查再說。”看譚季川的樣子，仍舊不相信是楊歡歡做的這件事情。
既然他想要調查，那就讓他去調查，我自己回家做我的事情。
“你慢慢弄吧，一堆亂七八糟的，我先回去了。”我說著就要轉身朝著電梯走。
“別走。”譚季川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拽了回去，說道，“我很忙，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調查。”
“我也很忙，還是讓單俊偉來吧，再說，這是他的專業。”我說的是真話，本來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譚季川臉色沈了一下，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如果你不想知道真相的話，就自己回去忙吧，畢竟，對方不是沖著我來的。”
聽他這話的意思，對方是沖著我來的唄？！
我原本邁出去的腳步，立刻收了回來，“這個案子我接了，我必須要查清楚，究竟是誰搞的鬼！”
譚季川抿唇笑了笑，我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同樣回給了他一個笑容，“樂吧，你的激將法成功了。”
“呵呵……”譚季川輕笑了幾聲，繼續坐到辦公椅上工作，似乎剛剛的意外，對他沒有一絲影響一樣。
我則像是黑貓警長一樣，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開始在整個辦公室裏勘察，究竟要弄清楚，這些樹是怎麽死的。
後來單俊偉上來了，他在鼎華工作了很多年了，是譚季川的心腹，只不過一般沒有什麽事情的話，譚季川不會用他，只是沒想到，今天這個事情他會交給單俊偉來調查。
單俊偉跟譚季川一樣，先是查看了所有的監控錄像，只不過，他看的是前半個月到一周的監控錄像，就是我跟譚季川從公司回去之後的那段時間。
單俊偉看得很仔細，可仍舊沒有什麽發現，除了楊歡歡按時進出澆水之外，沒有任何人進出總裁辦公室。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是蜘蛛俠？！從窗戶裏面飛進來的？！”我盯著監控畫面，百思不得其解。
單俊偉像是被我點撥了一樣，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唐總，說不定兇手真的就是從窗戶裏進來的，我再去把鼎華外部的監控調出來，仔細查清楚。”
“總裁辦公室在二十九樓，不是一樓。”我提醒單俊偉。
“只要是有可能的地方，我都要檢查，排除一切可能。”單俊偉很負責任的說道。
我聽他這麽說，覺得也是，先排除了所有的可能，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勘察，這樣也省得遺漏線索。
單俊偉又把鼎華外部的監控調了出來，然後仔細的瀏覽了一遍，可仍舊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總裁辦公室的窗戶在二十九樓，而且是落地窗，只要是有人進去，幾乎是一目了然。
我們排除了所有的他人進出的可能，唯一的嫌疑人就還是楊歡歡，她是唯一一個進出過辦公室的人。
我們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下班的時間了。
也就是說，這整整大半天的時間，我們幾乎都是在做無用功，一點兒有用的發現都沒有。
直到譚季川放下手中的筆，合上了文件夾，轉身看向我們，說道，“先帶著樣本去專業的機構檢測，看看這些花木的死亡原因是什麽，再根據原因順藤摸瓜。”
譚季川三言兩語，輕描淡寫，直接戳中了問題的要害，這說明他心裏早就有了想法，只是一直悶著不說。
他這一天坐在辦公椅上，聽著我我跟單俊偉跟傻逼似的討論，又翻遍了所有的監控，心裏指不定在偷著笑我們兩個。
“譚總，我現在立刻去辦。”單俊偉應了一聲，立刻去采集那些花草樹木的樣本，還有土壤，分裝好袋子，又做了標記。
我看著單俊偉忙忙碌碌的，對譚季川的意見更大了，“俊偉，該吃晚飯了，等吃飽了再過來弄這些。”
“唐總，不了，我今晚就要拿過去檢測，不能給對方再做手腳的機會。”單俊偉說著，手下的動作更快了。
單俊偉做事非常的細心，對什麽事情都要求一絲不茍，認真到讓我都覺得慚愧，所以，這些年來，譚季川一直把公司安保的事情交給他，也算是用對了人了。
“這樣，我讓楊歡歡去訂飯，咱們就都在辦公室湊合一下，等俊偉弄好了再一起送過去化驗。”譚季川提議。
這家夥估計是看出我生氣了，所以想要故意討好我。
我原本想說明天再弄的，可既然譚季川這麽說了，我也就順驢下坡了。
“也行，早點兒出結果早點兒將兇手繩之以法。”我點頭。
譚季川似乎嘴角上揚了一下，糾正我道，“早點兒弄好了，早點兒把這些枯枝爛葉搬出去，省得看著堵心。”
呃……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楊歡歡去了晚餐回來，進辦公室的時候，有些戰戰兢兢的，可能是她看到譚季川的態度變了。
“譚總，唐總，你們的晚餐。”楊歡歡把晚餐放在了辦公桌上，小心翼翼的在邊上站著。
譚季川瞥了一眼餐盒，用修長的手指把塑料袋拉到了跟前，然後把我愛吃的飯菜送到了我跟前，又隨便挑了一份出來，剩下的推到了單俊偉的方向。
我打開了餐盒，拿起筷子想要吃飯，卻忽然發現楊歡歡還在辦公桌不遠處站著，正欲言又止的望著我們。
“怎麽，還有事？”我狐疑的問她。
楊歡歡這才猶猶豫豫的問我，“唐總，那些花木真的跟我沒有關系，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手腳。”
她是在擔心自己會背鍋，所以特意過來澄清。
我看著她的表情，倒是有些相信譚季川說的話了，可能，這件事情真的跟楊歡歡沒有關系，我只是主觀的不喜歡她罷了。
我朝著她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
楊歡歡見我這麽搪塞她，又有些怯懦的看向譚季川，“譚總，真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說了麽，你先出去！”我不禁加重了語氣。
當著我的面都敢勾搭譚季川，這個楊歡歡的膽子可真是不小，看這件事情之後，我就把她調到別的部門。
楊歡歡這才緩緩地朝著外面走，我擡頭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回頭，似乎看了譚季川的一眼。
直到她出去，我才一邊打開飯盒一邊說，“那楊歡歡對你有意思，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
“對我有意思的人又不止她一個。”譚季川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
他這是故意在跟我打**陣，我捅了捅他的胳膊，“為什麽把楊歡歡留在身邊，別告訴我你是喜歡年輕姑娘。”
譚季川擡頭看了我一眼，似乎笑了一下，回答，“沒什麽，只是覺得楊歡歡比較機靈，做事也比較穩妥，所以就安排在了這個位置。”
譚季川這個人做事，向來不會拖泥帶水，也不會給自己留任何的隱患。
所以，他把楊歡歡留在身邊，一定有他的用意。
“譚季川，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我刻意轉移了一個話題問他。
譚季川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反問我，“你想說什麽？”
“你為什麽把楊歡歡留在身邊！”我直截了當的問他。
譚季川輕笑了一聲，然後惡作劇的捏了捏我的臉頰，“既然你知道我有目的，就不要再多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果然是有目的，只是，他究竟有什麽目的，這些花木究竟是誰動的手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情如烈酒，愛你封喉》，微信關註“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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