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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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我反問他,以譚季川的聰明,還有他對我的了解,應該不可能猜不到我的心思。

譚季川卻執意要我說,只冷冷的給了我三個字,“不知道。”

“因為許晗瘋了,如果我不回去,他就會繼續殺人,甚至會殺你,更甚至毀了整個京都,所以,我當初沒有了記憶,只是想著能息事寧人。”我實話實說。

譚季川沈默了一陣,才聲音不高不低的說,“許晗沒有了你會毀了京都,而我沒有你,會毀了整個世界。”

譚季川說完,不給我哪怕一秒鐘的反應的時間,直接起身,大步的離開了房間。

我在怔楞中,只聽到了他急促又慌亂的腳步聲,而我,黑暗中眼淚越發顯得渾濁。

我曾經讀過一句詩:此去經年,竟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仿佛,這句詩寫的就是此刻的我跟譚季川,我們都壓抑的太久了,為世俗苦了太久了。

後來的日子,譚季川沒有再出現過,一直是吳媽在照顧我,我身體恢覆的不錯,能夠自由的下床行走。

可是,我的眼睛仍舊什麽都看不見,眼前一片漆黑,我的心也逐漸慌亂了起來。

我會不會一輩子都看不到了……

即便我惶恐不安,譚季川也再沒有出現過,每當我問起吳媽的時候,她都說譚季川去公司忙了,而譚弘則總是奚落我,說我活該。

我每天都計算著時間,大約過了半個月,我的眼睛依舊不見任何的起色,我更加的著急了。

到最後,譚季川沒有出現,許晗卻來了,不知道他怎麽聽說的,我的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

我坐在沙發上,跟許晗面對面坐著,許晗拉住了我的手,語氣裏滿是欣喜,“唐蜜,你恢覆健康真的太好了,我這幾天都擔心死了。”

“嗯。”我應了一聲。

許晗察覺了我的漫不經心,可語氣裏仍舊掩飾不住的欣喜,“唐蜜,一會兒讓小翠幫你收拾一下,咱們回Y國吧。”

我下意識的搖頭,“我不想回去。”

許晗語氣倏地就冷了下去,“為什麽?難道你想一直留在這裏?”

是,我就是想一直留在這裏,可在譚季川的羽翼沒有豐滿之前,我不能讓他有任何的危險。

“許晗,我不想回Y國,想多在京都住幾天,在這裏我覺得自由多了。”我婉轉的回答他。

許晗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說道,“你想在京都咱們就在京都,只是,打擾季川哥太久了,我們回自己的家吧。”

許晗看的倒是緊,讓我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等等吧,等譚季川回來,跟他說一聲再走。”我嘴上應付著許晗,心裏卻又開始盤算著,我怎麽做,才能讓許晗對我死心。

只是,現在楚辭死了,許晗心中的怨恨肯定還沒有消,怕他會譚季川不利。

我現在必須要先穩住許晗,至少,等過個一年半載,他對楚辭的事情淡忘一些。

“那我陪你等著,正好,我也要感謝季川哥。”許晗說著,起身坐到了我身邊,伸手攬住了我的腰。

我有些不自在的動了一下,可又不敢太明顯,只能任由他抱著,“許晗,你為什麽把我送到譚季川這裏?你不是最在意的就是他麽?”

我明知故問,就是想讓許晗意識到,即便我失憶了,再次愛上的,也依舊是譚季川,希望他能就此死心。

一個人如果生了執念,會可怕到讓人毛骨悚然。

許晗沒有說話,我感覺到了他的手掌在不斷的收緊,一直沈默著,什麽都沒有說。

“許晗,如果我愛上了譚季川,你會放手嗎?”我試探著問道。

許晗卻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樣,條件反射的把我抱得更緊了,我幾乎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

“唐蜜,無論如何,我只要你記住一點,就是我永遠都不會放手,不管你是生是死!”許晗說的咬牙切齒。

我被許晗的氣勢嚇到了,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現在的許晗,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我已經沒有辦法換回他的理智了。

可我想了想,如果為了譚季川,我是不是也會變成瘋子,或許是吧。

“許晗,我們走吧,別再等下去,反正我也已經一個月沒見到譚季川了。”我說著,輕輕地推了推許晗的胳膊。

許晗一聽我說這話,緊繃的神經似乎放松了下來,“那走吧,這次我欠季川哥的,我以後會還上的。”

“走吧。”我無力的應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許晗立刻過來扶我,攙扶著我胳膊,我看不見,只能任由他扶著我,朝著某個方向走,我想,應該是門口的方向吧。

“你怎麽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心裏莫名的一陣暖流劃過。

我幾乎是本能的,就要朝著譚季川撲過去,可許晗卻緊緊地禁錮著我的胳膊,讓我移動不了分毫。

“季川哥,唐蜜的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我帶她回去了。”許晗很客套的說著。

跟之前那個想要譚季川性命的許晗判若兩人,演員真的是長了一張多面臉。

譚季川似乎並沒有讓開,而是一只胳膊搭在了我肩膀,一字一句的說,“唐蜜已經恢覆記憶了,許晗,是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一程。”

我嚇得呼吸一滯,想要立刻揮開譚季川的胳膊,可他卻猝不及防的拉了我一下,我一個重心不穩,從許晗的懷裏跌倒了譚季川的懷裏。

我什麽都看不到,被兩個人拽的天旋地轉的。

“譚季川,你究竟想怎麽樣!”許晗也寸步不讓。

譚季川摟著我的腰,直接把我打橫抱起,一邊朝著裏面走,一邊說道,“唐蜜不會跟你回去,許晗,有什麽能耐就沖著我來,只要我譚季川還有一口氣,就不可能會讓唐蜜跟你走!”

譚季川說這話的時候,我覺得他特爺們兒,即便他一個月不搭理我,我仍舊美的要飛到天上了。

許晗三兩步追了上來,他似乎攔住了譚季川的去路,“譚季川,我今天必須把唐蜜帶走!”

“那你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譚季川毫不客氣。

我知道,他從來不拖泥帶水,因為他最討厭麻煩,也從來不會跟任何人解釋什麽。

許晗卻來真的,“譚季川,你要是再不放下唐蜜,我就要開槍了。”

許晗竟然來真的,我立刻急了,掙紮著要從譚季川的懷裏下去,可譚季川卻抱得更緊了。

他只涼颼颼的提醒,“這裏是京都,許晗,還想下一個楚辭為你殉葬麽?”

“譚季川,我殺了你!”許晗低吼了一聲。

我嚇得全身的血液都凝滯了,我只覺得一陣眩暈,然後便是‘啪’的一聲,似乎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許晗,別不自量力,憑你現在的實力,並不見得能奈我何。”譚季川涼涼的丟了一句話,便立刻抱著我,大步的朝著二樓走去。

“啊!”

我聽到樓下許晗嘶吼了一聲,像是發怒的猛獸在咆哮一樣,我知道,有一場腥風血雨要開始了。

譚季川把我抱回了屋裏,放在了床上,然後便直接坐在了床邊,冷著聲音對我說,“以後別再給我招惹麻煩!”

“許晗不會善罷甘休的,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原地,他會繼續算計你,對付你,憑著他的實力,你今後會麻煩不斷的。”我說的這些,譚季川肯定早就已經想過了。

可他依舊選擇這麽做,我知道,他從來都沒有放下過我。

“這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為我做決定。”譚季川冷漠的說著。

他這個人一向都是這樣,嘴硬心軟,嘴上說著強硬的話,可所有的難處都自己一個人扛。

“譚季川,許晗國際地位你我心裏都清楚,如果沒有完全的把握,我不想再讓其他人為我犧牲了,我再也承受不住了。”我說的都是心裏話。

譚季川沈默了一陣,才說,“東南亞那邊的業務已經進展的差不多了,放心吧。”

“東南亞?這麽快?”我有些詫異。

上次在香港的時候,他還只是剛剛打算開拓東南亞的業務,可現在這麽短的時間,就已經進展的差不多了……

怪不得譚季川總是日夜工作,原來,他是為了開拓東南亞那邊的業務。

“為什麽這麽說,東南亞那邊的業務有什麽特別的麽?”我有些不解。

憑著譚季川在內地的業務,在經濟實力上,跟許晗應該不相上下,就算是開拓了東南亞的業務,在經濟方面的助益也並不大。

“因為那邊可以擁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只有這樣,才能跟許晗抗衡。”譚季川言簡意賅的解釋。

我這才明白了過來,為什麽當初,譚季川就是拼了命也要拿下香港的項目,原來,他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譚季川……”我喊了他一聲,真的很恨自己看不到,我摟住了他脖子,很誠心的告訴他,“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譚季川有些別扭的推開了我,然後清了清嗓子,“我的氣還沒消呢,你好好想想,怎麽將功補過吧!”

“晚上我伺候你!”我立刻表態。

譚季川在我腦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你想得美,憋死你!”

憋死我……

我被弄的哭笑不得,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譚季川已經走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去處理許晗的事情了。

但願,事情都能順順利利,大家都能平平安安。

一連過了三天,許晗那邊都沒有什麽動靜,許晗也沒有再找過我,以我對許晗的了解,他不能這麽輕易放過我的。

他究竟在做什麽打算。

就在我操心許晗的時候,譚季川已經輕聲到了我床前,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想什麽呢?”

“我在想許晗這幾天怎麽會這麽消停。”我下意識的就把心裏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等說完之後,我才想起來,譚季川還生氣了,我在他面前提許晗,是等於自尋死路。

果然,譚季川在我頭上狠狠地給了一下,這才悠悠的說道,“雷諾出來了。”

怪不得,許晗的死對頭出來了,他肯定是回Y國周旋了,畢竟,雷諾對許晗一直都虎視眈眈。

我想到這裏才意識到,“你跟雷諾結盟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譚季川不緊不慢的說。

我卻有些不放心,提醒譚季川,“雷諾那個人重利輕義,又膽小怕事,你最好不要太信任他。”

“放心。”譚季川似乎並不想多說雷諾。

我聽他這麽說,知道他心裏自有打算,也就沒有再多說了。

“譚季川,你說,我不會就此瞎了吧?”這才是我目前最關心的事情。

期初,我還以為我的眼睛跟身體一樣,只是藥物刺激了神經,等到藥勁兒過了,一切就恢覆如初了。

可現在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什麽藥勁兒都應該過了,可我的眼前依舊什麽都看不到,甚至連強烈的陽光都感覺不到。

譚季川沈默著沒有說話,我感覺著他的反應,我的心一點點的沈了下去。

“唐蜜,別急。”他只給了我這兩個字。

我了解譚季川,他這麽說,看樣子,我的眼睛應該很難再治好了,所以,我要做一輩子的瞎子了……

“譚季川,我累了,想先休息一會兒。”我縮到了被子裏面,不想讓譚季川看到我的失落。

“呵呵……”譚季川卻忽然笑了,揶揄的問我,“怎麽,這樣就怕了?”

我這才狐疑的轉身,拉住了他的手,“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現在只能靠拉著他的手,感受他的氣息,才能確定他在或者不在。

“沒什麽意思,自己去領會吧。”譚季川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後帶著笑聲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有些傻乎乎的沒反應過來,譚季川到底是故意在安慰我,還是真的在戲耍我,我真的有些分辨不清。

原來看得見的時候,就不是一個聰明人,現在看不見了,又失去了一個判斷的線索,更不是譚季川那個老狐貍的對手了。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譚季川的聲音又傳了進來,“吃飯了!”

“哦。”我應了一聲,摸索著下床。

我這幾天一直在練習,基本上能順利的走到門口,而不撞到東西了,可即便如此,譚季川也會親自牽著我的手過去。

可是,最近幾天,譚季川卻只是站在門口等著我,讓我一個人摸索著過去,像是有意在鍛煉我。

我心裏更加的打鼓了,難道,我的眼睛真的沒希望了麽……

我心裏想著,索性就問了出來,“譚季川,我只想聽實話,我的眼睛究竟怎麽回事?”

“藥物傷了視神經,你失明了。”譚季川倒是痛快。

我卻腳下像是絆倒了什麽東西,整個人摔在了地上,疼的想哭。

我以為我足夠堅強,可我竟然真的哭了,摔得真的很痛,痛的我爬不起來。

譚季川三兩步過來,打橫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聲音裏帶著揶揄的笑,“唐蜜,我就喜歡你這傻乎乎的樣子。”

他悠哉的說著,又慢慢悠悠的抱著我朝著樓下走。

我被他弄得一頭霧水,也懶得再猜測了,脾氣也跟著上來了,“譚季川,究竟怎麽回事,給我個痛快!”

“視神經受損是事實,只不過,想要恢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譚季川耐心的解釋。

“需要多久,一年還是兩年,既然視神經已經受損了,還能怎麽修覆?!”我刨根問底的煩他。

譚季川把我放在了餐椅上,然後自己又坐到了我旁邊,繼續耐心的解釋,“至於具體的情況,還要去M國醫學院,看看院長怎麽說。”

“院長怎麽說我又聽不懂,到時候不還是被你們忽悠。”我郁悶。

可我心裏清楚,既然已經到了去M國醫學院的地步,這說明我的情況很嚴重也很棘手,基本上國內已經束手無策了。

也就是說,我離失明只有一步之遙。

“放心,你要是瞎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譚季川語氣輕松的說著。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所有的事情都舉重若輕,只不過就是想讓我心情放松罷了。

我卻偏偏不領他的情,直接戳破他,“如果院長也束手無策的話,我就真的瞎了,你就不用再安慰我了。”

“平時看著傻乎乎的,今天倒是聰明了一回。”譚季川不以為意,說話的空檔,把飯碗推到了我跟前,說道,“吃飯。”

我哪裏還有什麽胃口,可聽著譚季川卻吃的津津有味,有味到我肚子都跟著餓了。

我胡亂扒拉了幾口,就吃不下了,“我去聽電視了,你自己吃吧。”

“去吧。”譚季川沒動,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著飯。

我則碰碰撞撞的摩挲著朝著沙發走,譚季川也不管我,倒是吳媽,幾次要過來扶我,都被我拒絕了。

如果我真的失明的話,那我以後都要過這樣的日子,還是提早適應的好。

跌跌撞撞走錯了幾次,我才摸到了沙發背,順利的坐到了沙發上,腿上卻撞青了好幾塊兒。

“明天我們就動身去M國。”譚季川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我跟前。

我有些猶豫,“離開京都不安全,譚季川,還是再緩緩吧。”

畢竟,京都是譚季川的大本營,許晗鞭長莫及,可到了M國,許晗如果動用手段的話,我怕譚季川會有危險。

“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六點出發。”譚季川回答。

第二天一早,我不知道幾點鐘,但譚季川叫我起來的時候,我腦子還迷迷糊糊的。

他幫我換了衣服,然後又抱著我上了車,直接去了機場,時間正好,我們過了安檢,就直接登機了。

八個小時的航行很順利,我們到M國的時候,機場已經有車在接了,一路上都沒有出現什麽狀況。

我到醫學院的時候,院長和相關方面的專家已經在等著我們了,沒休息的功夫,我便已經被拉去化驗室,檢查室,對全身做了仔仔細細的檢查。

然後院長便說讓我跟譚季川等結果,我們在候診室等了不到一個小時,院長便過來了,他跟譚季川交談了一陣,譚季川便帶著我朝著外面走。

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可譚季川的腳步很快,我也沒機會問他,直到我們坐上了車子。

“譚季川,我是不是真的瞎了?”我緊張的問他。

譚季川握著我的手,緊了緊,說道,“沒事,還不知道結果,我們必須立刻回京都了。”

“怎麽這麽趕?”我疑惑。

譚季川似乎側了一下頭,“免得被許晗察覺,到時候墨跡。”

也是,許晗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又要使什麽絆子。

我們幾乎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往返一個M國了。

回到京都家裏的時候,我才徹底松了一口氣,問譚季川,“那我這個什麽時候才能有結果。”

“治療方案院長很專家還要進一步討論,我們現在只要安心等著就可以。”譚季川回答。

看樣子,應該是很麻煩吧……

“太太,徐小姐過來看你了。”吳媽站在門口說道。

“徐悠在樓下麽,我馬上下去!”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徐悠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麽樣了。

“我扶你下去。”譚季川說著,扶住了我的胳膊。

我跟譚季川一起下去,可我看不到徐悠,只能胡亂的摸著,這才摸到了徐悠的手,“悠悠,你怎麽樣了?”

“唐蜜,我想跟白景亭離婚。”徐悠語氣有些低沈的說著。

我吃了一驚,不解的問,“為什麽呀?白景亭那麽好……”

“我不想再做他的囚徒,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每天被關在房間裏,就算不是瘋子也要被他折磨瘋了!”徐悠低吼著,情緒有些激動。

在我的印象裏,白景亭對徐悠,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這之間肯定有誤會。

我還沒來得及勸徐悠,白景亭就已經追了過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情如烈酒,愛你封喉》,微信關註“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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