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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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糾結掙紮過,心裏無法接受他與鄭夕瑤上床懷孕,可還是如此的依戀著他。

事實證明,我並沒有像我說的那麽硬氣,在他的面前,為了一杯溫水,哭的跟個傻逼似的。

可譚季川卻站在不遠處,只目光深沈的望著我,他眸子裏波瀾不驚,就只是耐心地等著,等我哭到了最後,他才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我。

我呆呆地望著他,沒有接他手裏的紙巾,不明白他為什麽沒有像以前一樣,把我攬進他的懷裏,讓我趴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

“你別誤會。”他首先開口,聲音平靜的毫無波瀾,“我只是想提醒你,最近小心一點,剛剛你嘴裏所謂的那個吳叔,是受人指使綁架你的。”

我差異,不知道他怎麽會得出這樣一個結果。

於是問道,“你怎麽知道?是誰指使的?”

譚季川拿了那杯溫水,強行放在了我手心,這才又說道,“如果他真的是為了補償那1000萬,那他應該要求我們妥協,簽訂補償合同才對,單單要1000萬的支票,不等他取出來就又回到了我手裏。”

譚季川這一分析,我才反應了過來。

可是,會是誰指使吳叔綁架我的呢。

我心裏開始胡亂猜測,覺得鄭夕瑤,除了她應該沒有別人。

就在我出神的功夫,譚季川又開口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杯子裏水的溫度一點點由手心滲透到我的心裏,可現在,卻又是四肢百駭的冰冷。

我擡頭望他,他烏黑的發尾別在了耳後,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清爽幹練了許多。

他聲音不冷不熱,平靜地像是在面對陌生人,再也沒有了在帝夜那樣對怒氣。

所以,我們真的徹底完了。

從鼎華出來,我在樓下遇到了錢穎,他看我往外走,疑惑的說道,“唐蜜,譚總不是趕著回來了嗎?”

我沒明白她的意思,有些呆楞的看著她。

錢穎解釋,“上次譚總查問我公司情況,我說你一直在辦公室幫他,這不,原本七天的行程,活活被譚總壓縮成了三天就回國了,機票還是我幫他訂的。”

我聽了錢穎的話,再也管不了那麽多,與無反顧地跑了回去。

當我推開譚季川辦公室的門的時候,他微微有些錯的擡頭看我,“有事?”

我這才發覺,他臉上深深的倦容,還有眼底淡淡的暗影,我的心立刻就酸了。

“譚季川,你怎麽這麽快就回國了?”我站在門口,怯懦的不敢再靠近他一步。

譚季川擡頭看我,放下手中的鋼筆,語氣平緩地問我,“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

我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臉騰的燒了起來。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自尊,再一次被他鞭笞的體無完膚。

深吸了一口氣,我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抱歉,譚先生,是我唐突了。”

我終究做不到像鄭夕瑤那樣,放棄所有的自我尊嚴去愛他。

我真她媽討厭這種糾結的自己!

我從鼎華徹底離開了,去了譚季川郊區的別墅。

這才發現,譚季川請了三個月嫂照顧譚弘,並且在家裏,裏裏外外都安裝了攝像頭,而華主任,已經不見所蹤。

月嫂們見我過去,立刻熱情地朝著我打招呼,“是太太吧,先生都已經打過招呼了,說您回來,還是住在二樓的主臥。”

我確實沒地方去,譚季川這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我在家哄譚弘,一連幾天都沒有出門,可每天卻都要朝著門口眺望幾十次。

我在心裏鄙視自己,竟然還是不能徹底放下他。

就在我難受的幾乎透不過氣的時候,我接到了徐悠的電話,“唐蜜,幫我一把,給我送100萬過來。”

我聽著徐悠的聲音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急忙問道,“怎麽回事?你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不等我的話問完,徐悠那邊就已經收了線,我再撥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是關機了。

我心急如焚,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左思右想之下,我決定去找白景亭。

畢竟,確保徐悠的安全要緊,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直接去了白景亭的律所,謝天謝地,我找到了他,我把剛剛徐悠的事情,跟他簡單的說了一遍。

白景亭立刻拿起西裝外套,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也不告訴我,他要去做什麽,等我追過去的時候,他早就不見了人影。

看樣子,白景亭是知道徐悠的地址,不過想想也是,他是律師,有什麽事情是他查不到的呢。

白景亭為人穩重又可靠,由她去找徐悠,我心裏也就踏實了下來。

從白景亭的律所出來,我想要坐車去超市,可在路邊等車的時候,一輛銀灰色的面包車忽然停在我跟前,兩個黑衣人不由分說的把我綁上了車。

不等我掙紮就被他們迷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正躺在裝修豪華大廳的沙發上。

我慌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你醒了?”一道清脆的女孩兒的聲音。

我擡頭望去,看到林沫正一身洋裝,意氣風發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微微皺眉,“是你綁架了我?上次指使吳叔的也是你?”

“不算是綁架,只是試探。”林沫坐到了我對面,上下左右的打量著我,然後擰了擰鼻子,“像你這樣土裏土氣的大媽,真不知道季川哥看上了你哪點!”

又是一個情敵,譚季川的爛桃花還真是多。

我撫了撫額頭,有些頭痛,早就疲於應對這些事情,索性直接問她,“林小姐,有什麽話一次性說清楚,我沒功夫跟你過家家。”

“嘖嘖。”林沫笑吟吟地搖了搖頭,“實話告訴你吧,我根本也沒把你放在眼裏,跟你比起來。鄭夕瑤才是我最大的威脅,現在你們鬥得兩敗俱傷,正好我可以漁翁得利。”

所以,她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忽然發現,跟他們比起來,我跟從火影來的似的,根本不是一種腦回路。

我有些不耐煩,“既然你沒把我放在眼裏,又何必多此一舉。”

其實,對於林沫這種幼稚的舉動,我真的有些不屑一顧。

林沫聳了聳肩膀,“反正我無所謂,可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季川哥心裏是不是真的有你?”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情如烈酒,愛你封喉》,微信關註“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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