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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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徹底涼了,絕望的看著我媽,“媽,我也問你一句,你是我親媽嗎?”

“你個野種,怎麽跟我說話呢!”我媽揮起手又是一巴掌,氣呼呼的瞪著我。

我知道她要打我,可我就是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巴掌,原本臉上就有傷,現在就是傷上加傷。

可即便這樣,也比不上我心裏的痛。

那是一種無法言表的絕望。

“哎呦,這是幹什麽,岳母大人息怒啊,蜜蜜的臉都給打傷了,這婚禮上可不好看。”

侯寬永大著舌頭,從外面跟哈巴狗似的進來,眼睛一直色瞇瞇的盯著我。

我媽立刻變了臉,跟見了親人似的,“哎呦,寬永來了啊!趕快坐!我正跟蜜蜜商量結婚的事情呢,這丫頭腦袋軸,我這不跟著著急嘛!”

“是是是,岳母大人說的是,那我們……什麽時候登記?”侯寬永討好著我媽。

我媽白了我一眼,直接說道,“天亮就去登記,我這邊是盼著你們越早越好。”

我媽商量賣女大計的時候,一點兒看不出是剛剛自殺完,她說的眉飛色舞,絲毫不顧及我這個女兒的心情。

他們雙方達成一致,我媽立刻看我,“唐蜜,明天就去跟寬永登記,否則你就等著給我收屍!”

我實在忍不下去,問她,“是不是誰給你一百萬你就把我嫁給誰?媽,我感覺現在都不認識你了。”

我媽立刻激動了起來,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不答應,我立刻抹了脖子!”

“媽!”我嚇得驚呼一聲,不得不妥協,“我答應你還不成麽!”

說實話,我心裏挺怨她的,可我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送死。

我心如死灰,不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他們見我妥協,立刻開始商量結婚的細節,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索性出了病房去樓道透氣。

只是,我才剛剛出去,就看到白景亭正扶著譚季川,跌跌撞撞的朝著急診室走。

我心頭劃過一抹詫異,好像自己每次狼狽不堪的時候,都會遇見譚季川。

等他們走近了,我才看到譚季川眉頭緊蹙著,像是喝了不少的酒,我來不及多想,立刻過去幫忙。

白景亭見是我,用下巴指了指另外一邊,“酒精中毒,跟我一起把他拖進去。”

我趕忙上前,拉過了譚季川另一只胳膊,搭在了自己肩膀上,然後跟白景亭一起把他拖進了急診室。

白景亭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情況,醫生就把我們給請了出來,我這才有功夫問他,“他怎麽會喝這麽多酒?”

白景亭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哀傷的回答,“今天是欣欣的忌日。”

“哦。”我應了一聲,原本就低落的心情更加的晦暗了。

不知道為什麽,對這個素未蒙面的欣欣,我竟然有種別樣的感情。

或許,是因為我們同樣悲慘的境遇吧。

白景亭看我不說話,又繼續說道,“譚家原來條件不好,欣欣為了那個男人,偷了家裏唯一的兩萬積蓄給了他上大學,那男人拿了錢就甩了欣欣,後來欣欣傷心欲絕大出血死了,季川受了很大的打擊,輟學下了海,那時候,他已經被京都大學全額獎學金保送了麻省理工的研究生。”

聽著白景亭敘述譚季川的過往,我開始有些心疼這個男人了。

原來,他生活的遠沒有外表看上去光鮮亮麗。

天蒙蒙亮的時候,譚季川醒了,見我在他病房,眼底微微有些詫異。

他瞥了我一眼,揉著太陽穴問我,“你怎麽在這兒?”

被他這麽一問,我聲音頓時哽咽了。

有時候,人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會心碎,只有親人,才能輕而易舉的將他擊垮。

譚季川似乎察覺了我的異樣,骨節分明的大手從他太陽穴移到了我的下巴,挑起我的臉仔細的看著,“又被誰給打了?”

“沒誰。”我尷尬的躲過了他的審視,心裏難過至極。

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偶然,每次在我最狼狽的時候,他都會出現在我面前。

可我們,只不過是有些熟悉的陌生人。

“不願意說就算了。”他收回手,看向窗外,“我沒什麽事了,你可以走了。”

聽他這麽說,我心底微微劃過一抹失落。

不再多說什麽,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可誰知,不等我推門,侯寬永就先我一步闖了進來。

“好啊,我說怎麽找不著人了呢,原來是在這兒勾搭小白臉兒!看老子回去怎麽收拾你!”侯寬永說著,惡狠狠地過來拉我的胳膊。

我嚇得慌忙逃到譚季川身邊,緊張的攥著他襯衣的下擺,“你滾開!我不會跟你結婚的!”

“不結婚就還錢!少他媽把老子當冤大頭!唐蜜,我告訴你,只要我現在鬧上你媽一通,她立刻就得去見閻王爺!”侯寬永嚷嚷著過來拉我。

我真的被他嚇到了,手都開始打顫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落在他手裏,不死也會脫層皮。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溫熱的手掌忽然覆了上我手背,譚季川劃開額前的碎發,波瀾不驚的眸子看向侯寬永,“怎麽,舌頭還沒好就又開始惦記我的女人了?”

他聲音不大,可卻威懾感十足,侯寬永登時就楞在了原地,指著譚季川磕巴,“怎麽又、又、又是你!”

“你說呢?”他聲音不高不低的反問,指腹慵懶隨意的摩挲著我手背,“我譚季川的東西,就算是一條狗也輪不到別人肖想。”

他頓了頓,看向我,補充,“更何況是我的女人。”

他聲音不疾不徐,可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重重的打在我的心上。

再看侯寬永,嚇得臉都白了,“你、你、你是譚季川?!”

“怎麽,沒看過風采雜志,據說我上封面那期賣的不錯?”譚季川意有所指的看我。

我登時臉紅了一片,尷尬的想找條縫鉆進去。

侯寬永知道自己惹不起譚季川,也沒再用強,只是朝著我嚷嚷,“既然你是譚總的女人,那我也不為難你,可那一百萬我必須找你媽要回來。”

他說著,扭頭就走了,我怕我媽會再鬧,趕著就要追上去,可卻被譚季川拉住了手腕。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情如烈酒,愛你封喉》,微信關註“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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