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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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無?”卡卡西和帶土同時喊道。

即使只見了個柄, 他倆也能夠一眼認出來,特別是卡卡西,用苦無的次數可多了。

小傑和奇犽對視一眼, 一方面是詫異卡卡西和帶土激動的反應, 另一方面是似乎他們也有點印象, 是在哪裏聽過呢?

帶土準確撿起來看,但卡卡西動作比他快一步, 苦無對忍者來說是消耗品,但是不妨礙有人在其中做些標記,尤其是那些大家族, 據說戰國時期能夠從苦無上看出敵人是誰。當然, 那會兒大家族也就千手和宇智波,不憑苦無,光是從現場遺留的痕跡便可以推測出對方是誰了吧。他仔細拿過來看, 任由帶土扒拉他的衣服都沒有放下, 幸運的是他從中找出來一點點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確認無害後,卡卡西把苦無遞給帶土, 頗有些“果然扉間大人說的沒錯, 你們這群搞事的宇智波”的感嘆。

“呃…宇智波向來對家族充滿著無限的熱愛。”帶土尷尬地說道。

肯定是某位宇智波留下的, 問題是究竟是哪位,他印象中並沒有那麽愛家的類型啊,鼬和佐助可以排除, 難道是止水?但止水不是個小人物麽, 很早以前就被團藏殺了的。

奇犽聽著就意識到不對了,“等下, 你們認識宇智波?不是,這是遺跡的東西吧, 你們怎麽會知道?”

“什麽叫認識,我就是個宇智波。”帶土下意識地用手指轉著苦無,然後沒轉動還差點把他的手指給擰下來,誰讓他現在手短又胖呢,“誰能肯定是遺跡,也許是某個人不小心遺落的呢。”

“……”倒是不排除這種可能,奇犽看看四周,他們走得離遺跡發現的中心不算太遠,有小傑爸爸那樣厲害的遺跡獵人在,沒發現的概率不大。但是:“宇智波??”

世界上沒聽過的姓氏有很多,在遇到時免不了感到新奇,第一個如此,第二個就不得不合理猜測,“你是宇智波泉奈的人?”

想不到跑這來還能聽見小祖宗的名字。

“你還認識泉奈?”這就尷尬了。

“……”是啊,真是太尷尬了。

奇犽看向卡卡西,脫口而出,“那你一定和扉間關系匪淺!”

卡卡西頓了頓,接下來則是無奈,都是這頭白毛惹的。迫切希望朔茂爸爸出來解釋下,他們旗木家和二代大人有沒有關系。

“只是認識的前輩。”

“聽起來關系不是很好啊。”奇犽道。

“……”事實上相處是不錯的。

特別是在接受了現代化教學以後,看二代大人就心態平衡了很多。而且扉間貌似還因為不明的愧疚想對他和帶土友好點?

小傑眨眨眼,對這樣的進展感到迷茫,“我頭一次發現,原來世界真的很小?”那沒啥他還沒找到爸爸?

“想要敘舊的話,你還是等見到他們再說吧。”帶土不客氣的打斷總在扉泉身上打轉的話題,托了托苦無,“這東西…”

“誰撿到歸誰!”卡卡西心領神會,馬上將苦無占為己有,畢竟是出自某個宇智波同鄉的,老鄉的東西總要保留好。

完全忘了是小傑先發現的。

“這玩意兒上面沒有你的查克拉”研究老半天,扉間終於開口了。

而聽到他的成果的柱間頗感詫異,“你……”是不是能力下降了啊,查克拉有沒有難道他還能不知道嘛。

“所以它們不是四戰那一批,很大可能是後人利用「神樹」重新弄出來的。但「神樹」應該不存在了才對。”扉間道。

“但很難說有沒有其它的殘留。”柱間站起來將手中的卷軸丟給扉間,“吶,一位你我都認識的老熟人留下的。”

大蛇丸,真的很熟了。

扉間不會忘記大蛇丸曾經吐槽他留下的禁/術內容簡單,看了下被大哥解出來的內容,只想說:是什麽讓你永恒,是科學的力量!

“這些拿回去讓其他人看看。”扉間不好一個人做決定,畢竟視情況來看,他將要忍受很久和斑同行,怎麽也得聽聽對方的意見啊。

西索決定用更加果斷點的方式,直接把這裏炸開,然而他的提議得到了伊爾迷的鄙視。

雖然一直說著是為了庫洛洛才加入旅團的,但那些年也被同化了呢,行為染上了強/盜的風格哦,西索。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唔…錘開吧。”用「念」的話可以辦到,即使他倆都不是「強化系」能力者。

說到「強化系」不免想到小傑,然後想到奇犽,瞬間又不那麽開心了。

“……哇。”饒是自稱是伊爾迷唯一的好朋友,西索此時也不能猜出伊爾迷究竟為何突然變得粗暴,剛剛不好無所謂的態度麽。

外面有動靜,千手兄弟互相看了眼,潛意識地做好防範的準備。

柱間猶豫地看了眼扉間,道:“扉間,你還能用飛雷神嗎?”考慮到這些研究數據的重要性,最好是能夠全部轉移啦,如果帶土在……算了,帶土現在只是個沒啥用的孩子了。

“可以是可以。”扉間查克拉充足,把他和大哥一起帶走是辦的到的,但問題是這麽大一個實驗室,他完全沒有把握。

柱間一聽便明白了,開口勸說:“重要的數據帶走,至於白絕,一只就夠了吧?”

“不行,我不能讓別人來研究,萬一被他們知道了忍界的秘密,後果怕很難控制。”

“我們可以把剩下的燒掉。”

“大哥,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

柱間覺得自己提出的意見還算正常吧,怎麽聽扉間的話,好像過界了?

“我聽見有人說話了,你聽見了嗎?”西索問道。

伊爾迷白了他一眼,心想,我又不是聾子,實力更不比你差,你能聽到憑什麽認為我會聽不到?

“某個聲音,有點耳熟?”西索幾乎一下子想起了扉間,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並且擴散了「念」的範圍,微微提高了聲音,“是個老朋友的話,不如出來見見。”

柱間沈默,問扉間,“是那個叫西索的怪人吧?”

扉間:我的研究室能保住了。

“所以,你們兩個在裏面…聊聊人生嗎?”西索瞇著眼,意味不明。

在眼看著要突破時,突然從另一面出現兩個人,即使是他們這樣心大的人也被嚇了一跳。

面面相覷片刻後,先把手中的武器收了,除非真願意打起來,撲克牌和釘子才有使用的機會。

“他是我哥。”扉間首先想到的是解釋一下,他和柱間的關系,“我們分別太久,躲起來說話。”

那得分開多久,才會選擇跑到這麽個沒人的地方來啊,說說話什麽的在哪裏不能進行。

更何況,誰信你們很久很見?

柱間露出那種能夠讓人不由地放下戒心的笑容,哈哈說道:“是啊,別看我們長這個樣子,其實已經有好幾十年沒見過啦。”接著面向伊爾迷,好奇:“我家倆小子一直想知道你是姐姐,還是哥哥?”

伊爾迷:“……”

西索幸災樂禍的笑了,無視伊爾迷刻意轉過來的嚇人的臉,“小伊長得精致,可他是個男人。”

“哦哦,是嗎!”柱間點頭,忍不住驕傲,斑的眼神才是最好的,一眼就看穿啦。

扉間並不太懂為什麽原本該正正經經的話題,忽然扯到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上,但是如果開局順利的話,他想要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大哥身上。用那無厘頭的話題成功的把伊爾迷和西索帶偏,最好講真講真自動離開,他就可以省了勸說、未果的戰鬥、未果的分享他的實驗室。

“所以,你們在裏面發現了什麽?”西索顯然沒那麽好打發,一雙斜長的眸子轉動,收起來的撲克牌又在他的手指間冒了出來,“我記得你們曾說過自己是忍者,和那個光頭所知的不同,擁有著沒人聽過的歷史…有位遺跡的發現者透露過,這裏被提到最多的是「忍者」……”

扉間當真驚訝了,不僅是西索如此有頭緒的分析,還有:“你從哪位口中得到的消息?”

是他這兩天太放松了麽,居然別人能得到的消息,他一點都沒有聽過?

“你說是誰第一個發現的呢。”西索也不藏著掖著,“大白果子,金,你忘了嗎?”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金·富力士先生。

扉間轉頭看柱間,對方一個聳肩告訴他啥也不知道,來的路上確定沒有見到關於「忍者」的東西,對於他們而言,火影巖是最直接的證明,但對於西索這樣的外人而言,又是從哪裏認出來的?

“金把能證明「忍者」存在過的信息交給獵人協會了麽?”扉間略心塞,可誰讓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火影巖、忍者存在的證據會掉下來呢,從來沒有考慮過啊。講真,他非常懷疑,是不是大哥和斑給帶來的,畢竟他和泉奈在這裏生活了那麽多年,也沒有遇到過這麽大的意外。

“扉間,你承認了。”西索彎起唇角,達到目的。

“看來我要先打個電話給金,問問情況。”扉間面無表情,算了算,他和大哥是有勝算的。

柱間左看右看,拍一下手,“來,不要把氣氛搞得太緊張,大家都是朋友。”

西索:“……”

從沒見過如此隨意的「朋友」,百分之百是敷衍吧。

“其實你們想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柱間經過思考,不顧旁邊弟弟滿臉問號,“先做好準備。”

“準備?”聽起來不是好事?

西索突然無比期待,把他和伊爾迷騙到裏面,然後朝著他們偷襲,然後雙方不用廢話直接打。

“啊。”柱間微微聳肩,眨眼看了眼扉間,“不過,你們看過後盡量不要告訴別人。拜托了!”

“哦~?”西索越來越興奮,柱間完全引起了他的興趣,尤其是「拜托了」跟說的威脅似的。

事情定下的突然,旁邊莫名淪為陪襯物的扉間和伊爾迷無言地碰觸彼此視線後,又默默地轉開。

扉間:大哥到底在想什麽?

伊爾迷:西索肯定要發瘋了。

總之,不會有好事。

柱間發誓,他真的沒有多餘的想法,只是他突然想到以他們五個半人(四個大人兩個小孩)的能力,恐怕很難在有與忍界相關的情報出現時立刻知曉,與其自己幾個人摸黑瞎,不如多拜托些人。

不過是忍界的秘密嘛,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就這樣,四個人走進了密室,入目的第一眼當然是白絕啦,還是表情特別怪異的那種。

“嗯…”西索略沈默,半晌後發出靈魂的質問,“你們忍者很愛人體實驗了?”

說起來,傳聞扉間好像特別愛這類的,所以原來不僅僅是在想想的階段,而是付出行動了嗎?

“我以為你加入幫/派是因為從中更容易讓人消失……”西索朝著扉間說道,說實話當時從泉奈口中聽到扉間加入幫/派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現在看來,原來是從祖輩上傳下來的。

“是真的嗎?扉間!”柱間震驚了,控訴的看著扉間。

終於,每一個科學家都逃不過這項可怕的實驗麽,比如大蛇丸!

“當然沒有!你為什麽會相信啊,笨蛋大哥!”扉間炸毛,他自認為和大蛇丸是有區別的。

是……有的吧?至少,他沒有用自己的同伴或者村民做實驗啊。

柱間哈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扉間,“我玩笑啦,不要生氣。”

“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果然是分別太久,扉間真是看不懂他大哥了。

但下一秒,他大哥用垂頭喪氣的舉動告訴他,一切並沒有變化。

“斑從來不介意我何時開玩笑的。”連瞅準機會刷一波斑的習慣都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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