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凰直接傻在那，呆楞楞的看著自己的娘親，半天沒有吱聲。

玄瀟轉向金子，“同樣的，你相公和你爹爹呼喚的話，你必須親一個，他們才能換回來的話，你親哪個？”

金子呆楞了半晌，也沒有給出答案。

“其實，夜翎不是我爹，但本質是一樣的，不是嗎？”看著目瞪口呆的人和獸，玄瀟攤手，“我說的不對嗎？”

“對對對！”三個人和獸同時點頭，“我們只是沒想到你能打一個這樣的比方，但是，你這個比方的話，卻有很貼切，如果面對這樣的選擇的話，是真的不好選，玄哥，對不起！我們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會讓你這麽為難，但是你這個比方的話，我也好像知道了你的難處，都無法割舍，但是又無可奈何。”

玄瀟接二連三的喝下好幾杯，“是吧，你們也不知道怎麽辦，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躲到這裏，找你來喝酒了。”

從下午開始一直在喝酒的幾個人，已經分不清悲喜了，但是和金子這種喝醉之後就找霓凰說心事的人兒不同，玄瀟也不知道怎麽弄的，感覺到自己很難受，但就是無奈之間，就是醉不了，總有最後一絲理智在，默然的看著面前的一切，自己什麽時候成為了千金不醉的體質的？連逃避現實都做不到。

氣呼呼出去的墨情殤和夜翎，不知不覺的在一個靜謐的小森林裏面遇見了，“呦，冥王大人這是怎麽了？”

“滾蛋，別和我說話！”盛怒的冥王大人很不爽的沖著身後的身影就是一陣怒吼，看到來人的時候楞了一下，“怎麽是你啊？”

“不然你以為還能是誰？”

“我以為還是龍靈空那個混小子，他最近正春風得意呢，你呢，不好好摟著你的美人，跑到這裏來幹嘛？”

“咱們能不能不說這個？”這都是什麽時候了，就不要互戳傷心事兒了。

冥王大人瞬間了解，“好，這個話題過。”

墨情殤一撩衣服，坐在夜翎身邊，“說真的，自從你擁有這個身份之後，咱們倆還沒像好兄弟一樣的聊過天了，還有點不習慣。”

好歹有個人能夠提供風煜邪的資料，“你以前認識風煜邪，你們的相處方式是怎麽樣的？”

墨情殤笑了，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該不會打算是用風煜邪的方式去喜歡玄瀟吧？說真的，不管你是怎麽打算的，我們和邪的相處方式，是你不一定能接受的了，如果我說，我親眼看到風煜邪把認識的龍靈心帶回來的時候，直接摁倒了床上，而我就在一邊站著，你會怎麽想？”

“我……”夜翎一臉懵逼和震驚到失語的樣子，顯然給了墨情殤答案，“放心，我們什麽都沒有做，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龍靈心全身好多地方都是被大火燒傷的印記，當時風煜邪是在幫她塗藥，但是龍靈心她啊，一直都是在擔驚受怕的狀態，不免的會有點恐懼，所以才一直在掙紮，風煜邪也不客氣，直接就把她摁在床上了，從那之後，靈心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歸屬風煜邪所有了，你知道邪對於龍靈心的重要性嗎？”

夜翎沈默了良久，“說真的，如果是我的話，我大概能夠明白這種重要性。”

“是吧？風煜邪就是那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那個人，你知道玄瀟現在很強是吧？但是在十歲之前，她可是一個公認的廢物，是風煜邪給了她生命，給了她前途，還一直陪在她身邊，亦師亦友，後來就老牛吃嫩草了，典型的師生戀，我和金子也算是效仿他們吧。”

瞟了一眼夜翎陰沈的臉色，總感覺自己是在現任面前講他女朋友和前任恩恩愛愛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看著那漸漸出來的月色，很少喝酒的夜翎也是那出來一壇酒，一點一點的喝著，“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上她，但是相對的，我這樣頂著別人的身體，卻用自己的方式面對別人，是不是算是在欺騙別人的感情？要是一開始玄瀟不會忘記的話，知道裏面的人就是我，按照她的性格，也是不會愛上我的吧？”

“有可能，她會故意不愛上你，但你用的畢竟是風煜邪的身體啊！再說玄瀟的記憶出現過問題，有可能……”

夜翎苦笑了一下，“有可能她對我的喜歡，也不過就是因為這是風煜邪的身體是吧？”

墨情殤不在說什麽了，畢竟這種事情，自己說了也不算，但也不能完全確定，也是那過夜翎的酒開始喝著，就聽見夜翎嘟嘟囔囔的，“不管怎麽說，還是我親手葬送了風煜邪，對於她來說，算是個仇人吧？她應該是恨我的。”

看著那深沈如水的月色，墨情殤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這人間的月亮，總感覺比冥界的要多愁善感一些。

不過夜翎說的也沒錯，他不但是她的仇人，而且還在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封了她做自己的冥後，在外人看來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發生在這樣兩個人身上是多麽的諷刺。

不像在墨府的金子，越喝話越多，玄瀟的承擔著最後一絲理智，不停的喝著酒，一句話也不說，在山坡上的兩個男人也是越喝越沈默，無奈之間，夜翎只能問身邊的墨情殤，“如果風煜邪回來的話，你們會不會很開心？”

“不知道，但是我作為朋友的話，當然開心，畢竟我們認識了十好幾年了，我們是老朋友，你懂那種原來能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突然變了一個人的感覺嗎？不過，我可以接受你，畢竟你是真的很喜歡她。不對啊，你是冥王，這靈魂之間的事情，還不就是你說了算？”

“不一樣的，龍靈空是有著自己的身體的，而且他的生死簿，在冥界是沒有的，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他不是人，相對於和他簽約的宇文拓海，雖然一開始就是陽壽盡了的一個人，但是他和龍靈空扯上關系的話，就沒有那麽簡單了。相同的，玄瀟雖然也不是一個完全的人類，但是生死簿上，還是有她的名字的，龍靈空曾經是被封印在玄瀟的身體裏面，相對的，我被封印在風煜邪的身體裏面，雖然我蘇醒了，但是我沒有身體，明白了嗎？但是我作為冥王，又不可能和一個人類簽約。只能是取而代之。”

墨情殤不管他說什麽，總之就是風煜邪的身體從一開始就是傀儡，不過是一個蓄謀已久的陰謀而已。“我想知道，你們在兩千年前發生了什麽，能讓一個強大的陽系靈術士陣亡，讓一個冥王形神俱滅，到最後是只能被封印，既然龍靈空和玄瀟是同胞兄妹，那他為什麽會出現在兩千年前，她的父母呢？怎麽也會和兩千年有關系？他們現在在哪兒？而且我們曾經是翻閱過了，整個世界的歷史，就是往前兩千年，也沒有關於兩千年的大戰的記錄，你們到底是在搞什麽？而且更神奇的是，城主大人也就是你爺爺，現在也不過就是壯年時期，他的兒子和兒媳婦差了兩千多年，是怎麽做到的？這樣算起來龍靈空的年齡比他爺爺都大？這是什麽操作？”

夜翎咽下一口酒，“我說我不記得你信嗎？”

“我信！因為你確實是像什麽都不記得，包括那個龍靈空，也就只記得你，別的什麽也沒記得，你們這些遠古人的腦袋也真的是厲害了，忘了這個忘了那個的。”

一夜相安無事，只不過是在家的玄幽就感覺家裏格外的安靜，除了自己的孫子，和他的心上人之外，就沒有一個人在吱聲了，“瀟兒她人呢？風小子呢？”

“前後出去了，後來皮皮也跟著出去了，說是有事兒，晚上不一定回來。”

“這臭丫頭又有什麽事情？成天也不安安分分懷個孕，哪像個孕婦的樣子！算了，論她什麽時候想生再生吧，來，好長時間沒回家，走，陪爺爺去吃飯，把你那小情人也叫上。誒？對了，你確定那個孩子的家底什麽的你都清楚哈，別再惹什麽麻煩，一旦是某個達官顯貴家的獨生子，你這讓人家斷了後，不地道啊！”

龍靈空瞥他一眼，“爺爺！”

“咳咳，我就是以防萬一，以防萬一嘛！”

等玄瀟感覺到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已經垮了的時候，根本就站不起來了，她似乎體驗到了什麽叫做爛醉如泥，什麽飄飄欲仙的感覺，什麽都感覺不到了，歪在一邊的地毯上，直直就睡了過去，這一次她什麽也沒夢見，只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等墨情殤回家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能聞到那沖天的酒味，以及歪在自己大門口的好幾只，零零散散的，先撿起一直皮皮，在撿起一只霓凰，往裏面走，繼續撿到一只小酒香，進門之後，就能看到那在地攤上躺著的玄瀟和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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