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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初吻,我是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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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初吻,我是她男人

墨無痕的吻很淺,卻也異常的堅定,剛開始,還只是雙唇相觸的輕輕試探,待到發現阮漓並未抵抗,這才緩緩伸出舌尖,在她唇瓣之上輕輕觸碰舔舐。

“乖,張開嘴。”男人的聲音在這一刻愈發幽暗,他誘惑著,帶著阮漓微啟雙唇,緩緩撬開她的牙齒。

男人的舌頭十分靈活,阮漓在這樣的氣氛之下,不由自主的聽從他的話,也跟著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想要給他以回應。

只是還未曾碰觸,就聽到旁邊忽然傳來一聲略帶尷尬的幹咳:“我說……兩位,我還在這兒呢,咳咳。”

阮漓一怔,迅速從被誘惑的迷蒙中蘇醒過來,待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麽,一張臉,刷的就變成了通紅一片!

“我……”她擡起頭,就對上了灼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視線,不由臉色更為潮紅,匆忙鼓起自己的腮幫子,恨恨罵到:“你在這兒怎麽了,我們,我們又沒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雖嘴上這麽說著,但面子上畢竟有些掛不住,還是下意識松開了抱著男人的雙手,一步退開老遠。

“我可沒說你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灼燁剛想憋著笑再逗她兩句,就看到墨無痕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向自己,不由笑著擺了擺手:“你也別這麽看我,我要是不打斷你們,才是害了你。你剛吃完玄元丹,藥力還未散去,若是這個時候和阮漓氣息接觸,勢必會將藥力度給她,那可是七品的丹藥,阮漓的身子,現在根本受不住。”

聽他解釋完,墨無痕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反倒是阮漓,一張臉紅著半晌都沒下去。

要知道,別看她前世已經成人,但卻根本未曾談過戀愛,更別說接吻,如今卻不知怎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就著了墨無痕的道,竟還讓其他人看了去,當即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越想越覺得渾身都不自帶,卻見墨無痕眼中含笑,正定定看著自己,立即狠狠跺了下腳:“我,我先出去半點兒事兒!”

“你出去做什麽?”

“你別管……還有啊,你不許跟過來!”

她說著,就往門外跑。

墨無痕拿她沒辦法,還當她是害羞才要出去躲躲,自然不會揭穿她。但阮漓才剛剛得罪了書院,這會兒不只有多少人想要取他性命,墨無痕又怎可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出去?

當即就要追出。

就在此時,一道陌生的男人的聲音,慢慢響了起來。

“灼兄,你可見到阮漓了?”

墨無痕聞言回頭,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正站在樓上往下看,那小孩兒只有幾歲,因此一眼掠過,反倒是那個青年,即便是帶著面具,但也能讓人感覺出他生的極好,身材又十分不錯,正是阮漓這個小色狼最喜歡的一款。

一股濃濃的危機意識,瞬間彌漫上墨無痕的心。

“你是誰?”

半帶面具的男子,自然是桃逸之。貳伍捌中文 www.⒉58zw.cōm最快更新

他聽到墨無痕說話,這才轉過臉,一見到他,頓時一楞,反問道:“閣下竟然已經醒了?”

他說完,也不過對墨無痕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灼燁,拱手問道:“灼兄,既然這位先生已經醒了,想來阮漓的比試已經結束,那麽請問她現在在哪兒,我找她有點事。”

卻根本沒有回答墨無痕的問題。

這兩人是醒著的情況下第一次想見,但即便這樣,兩個人在心裏卻都是同樣的感覺:他們不喜歡對方。

甚至是隱隱的排斥。

更何況,自己連他跟阮漓是什麽關系都不知道,墨無痕便顯得更為戒備,聽他詢問,下意識接道:“阿漓出去辦事了,你若有什麽事,跟我說便好。”

桃逸之這才終於拿正眼看他。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以及……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語氣之中的防備之音,也不由自主的透露了出來。

而這樣的語氣,想必是個男人,都能聽出其中的異樣,從而對他產生提防。

就在下一秒,便聽到墨無痕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是她的男人,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果然!

桃逸之心口忽然一動,亦目光銳利地直射向對方,眉頭隨之蹙了起來。

“一沒有婚書,二沒有媒聘,先生說話,還是要註意些分寸。”

墨無痕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十分難看。

兩人成一條直線相對而立,雙方之間,仿佛有一條無形的導火索被瞬間點燃,那其中的粘稠的激烈的暴動也只有當事人能夠感受得到,良久之後,只見桃逸之忽然捂住胸口,唇邊緩緩流出一道血線。

緊緊通過剛才的眼神交會,兩人便已經過了數招。

縱使七級的修為,桃逸之依然不是他的對手。

“哼,”墨無痕這才淡淡收回視線:“以後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否則若是哪天惹了不該惹的人,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說著,就徑直走了出去,向著阮漓剛才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身後傳來流傖奶聲奶氣的童音,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擔憂:“師傅!”

“無礙,”桃逸之緩緩笑起來,艷麗仿若桃花的眼角之上,沾染一抹笑意:“無論他如何認定,卻也無法改變三生鏡的判定。”

因為命運,根本無法抗拒。

這句話被初春的暖風輕輕吹到墨無痕的耳邊,男人腳步一頓,而後卻頭也不回,直接離開了這裏。

命運?

那又是什麽狗屁東西!

就在墨無痕離開後,灼燁這才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對著桃逸之拱了拱手:“不知桃先生找阮漓何事,若是丹藥之事,我應該可以幫的上一點忙。”

“無事。”桃逸之對他笑著擺了擺手,隨即帶著流傖也回了房間。

待到門一關上,流傖終於憋不住,好奇的問他:“師傅,你明明找阮漓沒事,又幹嘛要出去,那個壞人都把師傅弄傷了!”

“我是找她沒事,可是我找那姓墨的先生有事啊。”

“有什麽事?”

桃逸之的目光頓時一凝,半晌,方才緩緩笑起來:“就是剛才的事啊。”

小包子歪歪頭,剛才?剛才不就是說了幾句話,還受了傷嗎?

桃逸之卻揉著他的腦袋,不再說話。

桃逸之如今已經能夠隱隱的感覺到,無論是這個意識,還是另外一個自己,似乎對阮漓都有些關註過頭。這不是什麽好事,而且三生的劫數,按照各種劫難來說,最困難的……就是情劫!

一個人的心是最難把控的,誰也不敢保證,下一秒會不會對自己的仇人動心。

因此,他不敢保證自己,便只能通過別人的手,來掐斷這個可能性。

而這個人,只能是墨無痕。

想必今天之後,他一定會對自己多有防備,且會千方百計阻止自己和阮漓接觸,唯有這樣,桃逸之才能在和他的你爭我奪之中,擺脫對阮漓的關註。

連自己的感情都要去算計,若說心計,又有誰,能敵得過他桃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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